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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简妃传-第14部分

小说: 简妃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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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晋这是不想再见爷了?”雅尔江阿感到自己心中好像有什么地方缺了一块。。
  “奴婢只是想在心中留下一片净土。”
  “好”雅尔江阿突然生出一种感觉:这个字可能会让自己后悔终生。
  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书雪又问雅尔江阿:“爷,王府以后是由伊尔根觉罗氏继续管呢还是让奴婢接手?”
  “哪有福晋在却让小妾管家的道理,自然是由福晋做主”本来雅尔江阿确实存了抬举伊尔根觉罗氏制衡新福晋的打算,这样对三阿哥也好。可在今天这种情形下,他却很难再有那些复杂的心思,甚至在潜意识中他是希望书雪能够因自己的态度而高兴的。
  书雪却并没有多说,把丫鬟们叫了进来。雅尔江阿心中有些失望。
  “抱琴,从明天起,我上午管府务,下午处理陪嫁铺子、田庄的账务,你记下了?”书雪吩咐道。
  “主子放心”,抱琴本来对主子很是担心,现在见一切如常,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雅尔江阿很不自在,对书雪说了声:“爷去书房了。”便起身走了。
  “格格,您和王爷这是——”入画担忧的问。
  “没什么,你们都给我记着,女人不只是为了男人而活的。”书雪笑着摇了摇头。
  几个丫鬟却笑不出来,她们知道王爷和自家主子定然是出了什么问题。也不敢多问,只是安静地立到书雪身旁。
  既然是“冷院”书雪自然是要清场的,正院的粗使婆子浩浩荡荡的抬着雅尔江阿的床铺衣物及日常用物去了前院。不过半个时辰,全府上下就都知道新福晋失宠了。
  简亲王府十分庞大,除了书雪居于正院外,南院是客房,小妾、通房住在后院,前院是会客宴饮之地,雅尔江阿的书房也在那儿。东院则是几位小阿哥成年以前住的地方,小格格们住在西院,北院与新买宅院修整后用来安置雅尔江阿的庶母庶弟。
  雅尔江阿平常除了睡在妻妾那,也睡书房。因为要大婚,便将日常用物挪到了正院,这才过了没十天就挪了回去,有眼睛的人都看出王爷和新娶的福晋出了问题。
  伊尔根觉罗氏一众小妾既诧异又惊喜,本来见到福晋的容貌她们都近乎绝望了,没想到峰回路转,才短短三天新福晋就失宠了,这可真是天大的惊喜啊。
  伊尔根觉罗氏虽然高兴,但也心存疑虑,便悄悄地问心腹孙嬷嬷:“看福晋的品行可不像是没分寸的人啊,难道真是个空长相貌不长脑子的?”
  孙嬷嬷笑着说:“福晋年纪小,看了这么一大家子人难免不舒服,发个姑奶奶脾气惹恼了王爷也是有的。”
  “嗯,如果是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 伊尔根觉罗氏点点头。
  “那管家的事——?”孙嬷嬷试探着问。
  “看看再说吧,这个王府总归是王爷说的算。”伊尔根觉罗氏也不想交出还没捂热的管家权,特别是在新福晋不受宠的情况下就更对管家抱有幻想了。
  不过很快,伊尔根觉罗氏就挨了雅尔江阿的当头一棒。
  

☆、二十一、扬刀立威惩家奴

  二十一、扬刀立威惩家奴
  下午,雅尔江阿把全家召集到正房外厅,人一聚齐便宣布从今以后王府由福晋当家,万事由福晋做主。
  几位小妾,特别是伊尔根觉罗氏当时便懵了:福晋不是惹恼了王爷吗?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心中千般不想、万般不愿,但她还真没有质疑雅尔江阿的胆量,而且嫡福晋当家名正言顺,她也没有理由反对。
  书雪倒不管她情愿不情愿,当时便点头示意抱琴接过管家手中的对牌。
  事情宣布完,雅尔江阿便上差去了,书雪吩咐管事把王府账本搬来后就让众人散了。
  书雪与几个丫鬟理了几个时辰的账,半夜才熄灯休息。
  第二天一早,书雪召集王府管事在前厅议事,伊尔根觉罗氏也带着丫鬟来凑热闹。美其名为“想一睹福晋管家时的风姿”。
  书雪知道,下面的人早就提防着自己新官上任三把火,还不知道挖了什么坑让自己往里跳呢,便提起心神,预备“以动制动”。
  待众人请过安,书雪便开口了:“本福晋受王爷之托打理王府事宜,以后就有劳各位管事了。”说完便起身一躬。
  几个管事连称不敢。
  书雪话锋一转,问道:“西山的庄子是哪位管事负责的?”
  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子应声而出:“回福晋的话,是奴才管着的。”
  “嗯?王府在西山共有几个庄子?”这话是问总管的。
  王府的安总管回道:“回福晋,因西山荒僻,王府在西山只置了一个庄子。”
  书雪点头:“我有个陪嫁庄子也在西山,嫁到王府前是常去的。”
  众人对书雪这话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默不作声。
  书雪问那个中年管事:“这庄子的地是买的,还是租的?”
  那管事一愣,当即回道:“回福晋,西山的庄子是老郑亲王爷在时置的,自然是全买下的。”
  书雪微一点头:“我以前去西山时也见过这个庄子,破旧的不像样子了。”
  管事一听这话,心里有些打鼓,但他并不十分把这个十几岁的小福晋放在眼里,便漫不经心的回道:“福晋有所不知,西山的庄子是老郑亲王晚年休养的所在,已经有五十多年了,自然破旧了些。”
  书雪端起司棋递上的茶,抿了一口问:“那这账上记着西山庄子每年都有二百两营缮银子,都花到哪儿去了?”
  管事一惊,很快回道:“回福晋,西山的庄子年头已久,所需修缮的地方太多,二百两银子只是杯水车薪,因此无法完整休整。”
  书雪一下气乐了,一年二百两,十年就是两千两啊!伯爵府在西山的那处三进院子被书雪经营了近十年,不过费去不足八百两银子;王府这处院子才两进,而且占地也不如伯爵府的那座大,顶多用四五百两银子就够将庄子翻盖一遍了。
  书雪冷笑一声,把茶碗扔到桌子上,问:“一座庄子花不到六百两银子,二百两银子都够盖半个庄子了,怎么就不够修缮的?”
  管事见新福晋懂行儿,这才慌了神,支吾道:“因近年来木石涨价,所以费用便高——”
  “奥?”书雪一笑,“什么金砖银瓦这么值钱啊?你说给我听听,让本福晋也长长见识。”
  管事已稳下了心神,回话说:“福晋,这几年京城里不少人家都在京郊盖了别庄,这木石是用得多供得少,可不就有高价么?”
  书雪见这管事滑头的紧,便接着他的话说:“这事我倒不知道。”
  见管事面露笑意,书雪又将话锋一转:“我在京外有三处庄子要卖,这样吧,我就把这件事交给你,你给我一万两银子就行。”
  管事听了上半句刚弯起嘴角,便被“一万两银子”打进了尘埃。陪笑道:“福晋说笑了。”
  “我可没心思开玩笑,你要么解释清楚每年两百两银子花到哪儿去了,要么就拿走我这三处庄子的房契地契,送一万两银子来。”书雪语气强硬。
  “福晋,奴才——奴才——”管事知道自己撞枪口上了。
  安总管和其他几个管事也看出来了,那管事是当了福晋杀鸡儆猴的那只鸡了。
  书雪问道:“你想明白了?”
  管事现在只能咬着牙死撑到底了,见糊弄不了书雪,便放赖道:“福晋冤枉奴才,奴才在王府十多年的老脸都丢尽了,奴才不活了,说着便向房柱撞去。
  安总管和另外几个管事忙上前拦着,其中一人还劝着:“马管事,你这是做什么,福晋英明,一定不会委屈你的。”
  书雪懒得逢场作戏,把桌子一拍,厉声喝道:“都给我退下,等他撞死了就扔出去埋了,把地打扫干净就行。”
  那管事原以为书雪小小年纪,必然是个脸皮薄的,自己这么一闹她肯定拿自己没办法,不想竟然是个硬茬。
  管事刚要服软,门外传来一阵哭声:“唉呀我的福晋啊,您怎么就去了呢,您尸骨未寒就有人糟践起老奴来了,您把老奴带走吧。”
  随着哭声,一个头发花白的嬷嬷扶着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妇人闯了进来。
  书雪连瞅都不瞅她一眼,转头问安总管:“这是哪处的疯婆子,怎么闯到王府里来了?”
  那婆子脸色一梗,住声不再哭叫。
  安总管已经看出来了,这位新福晋绝不简单,见她明知故问,忙躬身回话:“回福晋,这位是马管事的额娘董嬷嬷,旁边的是马管事的内人董姑姑,也是董嬷嬷的内侄女儿。”
  书雪一笑,问道:“她们是哪个牌位上的主子?敢私闯正院?”
  董嬷嬷和她儿媳一听,又哭叫起来:“福晋唉,您菩萨一般的人怎么就去了,老天没眼啊,怎么就不让老奴替了您去呀。”
  书雪懒得听她们啰噪,吩咐安总管说:“把这个马管事拖出去,两百板子打不死他就扔到西山让他去看庄子,这两个什么嬷嬷姑姑的擅闯正房,板子就免了,革去一年的银米,也发去西山吧。”
  厅上的一众管事大吃一惊,董嬷嬷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不出话来。
  安总管方要向书雪解释二人的身份,屋外传来一声童音:“谁敢赶走董嬷嬷。”
  书雪大乐,看来自己是老虎头上拍苍蝇了,这救场的人是一串接一串啊。
  来人是三阿哥永谦,进了大厅也不向书雪行礼,当即质问道:“你要赶走董嬷嬷?”
  粉团子质问人的样子实在是太萌了,书雪有心逗他,便不答话。
  “是你要赶走董嬷嬷吗?”永谦见书雪不答话,又问了一遍。书雪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场景有些面熟。
  “是你要赶走董嬷嬷吗?”六岁的永谦有些恼羞成怒,小脸儿气得粉嘟嘟的。
  终于想起来了,这可不就是当年红孩儿质问观音菩萨的场景吗?男主由红孩儿变成永谦,女主由观音菩萨变成自己(好像有些自恋),而那句“你是猴子请来的救兵吗?”也换成了“是你要赶走董嬷嬷吗?”
  真是太搞笑了,这些天来一直心情压抑的书雪终于开怀了一次,抿嘴笑了起来。
  永谦毕竟是个孩子,憋着一口气来向继母兴师问罪,结果人家根本不答理自己,永谦的底气就有些不足了。
  书雪高兴过了,接着办正事,板着脸问安总管:“刚才的话你没听到?还要我再说一遍不成”
  安总管身体一震,犹豫道:“福晋,这——”
  书雪不再多说,转头吩咐抱琴:“把我的吉服仪仗都备好,本福晋要去宗人府告这些没王法不听主子吩咐的混账奴才。”
  安总管慌了,宗人府令就是雅尔江阿,若福晋大张旗鼓去告状,告的还是简亲王府,那还能有自己的好?横竖万事有福晋顶着,自己就当是磨道里的驴,光听吆喝吧。
  想通了事情的利害关系,安总管忙忙喊道:“来人,把马——把马安拖出去打二百板子。”
  董嬷嬷见儿子要挨打,哪里还顾得许多,上前便抱住儿子,嘴里喊着:“谁想动我儿子一下,就先从我身上踏过去。”
  进来拖人的小厮十分为难,站在一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抱琴悄悄凑到书雪的耳边说:“主子,董嬷嬷是先头那位的奶嬷嬷,她儿媳也是三阿哥的奶嬷嬷。”
  书雪一听,不禁感叹:喝!难怪这家子不把自己当盘菜,原来是大有来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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