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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农女成凤:我家大叔有点皮-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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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先别急着回。”牛群道:“你们啊,还是跟我回衙门一趟。”
  “这怎么……”
  眼看着牧疆又要误会,牛群连忙解释:“这次不是让你去报名的,你们这次协助衙门抓贼有功,衙门啊,会给赏银的,怎么,难道这赏银也不想要了?”
  左瑾瑜眼中一亮,刚要开口,这话到嘴边又转了转,回了去。
  这次她学聪明了,不先急着开口,而是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了身边的男人。
  牧疆岂会不知她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又见她如此乖巧,这心里一软,倒生了些许怜意。
  摸摸她的头,笑着对牛群道:“这赏银是我们应得的,为何不要,走,这便随你去衙门把银子领了来。”
  左瑾瑜这才喜笑颜开。
  一路上,几人攀谈活络,渐渐熟稔,他们这才知道,原来牛群不过是以前花钱找了个师父学了几个月的拳脚工夫,花拳绣腿的,只是为了唬人罢了。
  今儿见到牧疆自己一人料理了四五个贼人,心生敬佩,遂生了结拜之意,只是牧疆委婉拒绝,牛群不依,死活要喊牧疆为大哥,牧疆拗不过他,也就随他去了。
  到了县衙,县令大人得知此事,为了表彰他们,特赐了白银五十两。
  左瑾瑜见到那白花花的银子,高兴的连路都走不动了。
  让她更加欣喜的是,牧疆要把这五十两银子全都给她,说是因为她报了官所以才得到这些银子。
  左瑾瑜当然眼馋,可也分得清是非,自己不过报了个官而已,真正有功的,是以性命相搏的牧疆,这些银子,合该给他,所以她死活都不肯接受。
  这些道理,牧疆讲不过她,不过牧疆说她是自己的娘子,即便这银子是他挣来的,也理应让左瑾瑜拿着打理内事,这好说歹说,左瑾瑜才肯答应替他暂且先保管着。
  今日他们不仅抓住了贼,得了赏银,而且还交了一位朋友,这次之行对他们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而且他们回去的时候,牛群还特意利用职务之便让捕快驾着马车风风光光地护送他们回去,还吩咐他们好好照应着。
  “牧大哥,以后得空了,记得找我喝酒来。”
  临走的时候,牛群很是不舍。
  “一定。”牧疆拍拍他:“食君之禄,忠君之忧,牛群,以后好好练功,多为朝廷分忧。”
  “哈,牧大哥,你这句话,说的强调倒跟以前来的钦差大臣一般,你不进仕途真是可惜了。”
  这无意间的一句话却让牧疆倏然沉了脸色。
  “是么?”他喃喃一句,目光游离,苦笑中夹杂着一抹嘲意:“可是我天生,就没进这仕途的命。”
  而这转瞬即逝的微妙表情,却落入了左瑾瑜的眼中。
  牛群还想再说什么,牧疆却是赶紧地岔开了话题:“好了,你身上还有要事,别耽搁了,我们就此告辞。”
  “牧大哥慢走。”


  第七十九章 不相干的人

  他们是被捕快驾着马车一路护送回去,而牧疆的牛车也被捕快在后面驾着,跟着。
  刚进村口可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村民们纷纷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猜测着,更有好奇者一直跟着马车后面,直到看到这马车在牧疆门口停了下来,看到牧疆夫妇从里头下来,众人的围观声更大了。
  “怎么会是他们?”
  “该不会是这牧疆娶了左家的天煞孤星,所以也被克出了什么事儿吧?”
  “谁知道呢,反正跟这天煞孤星在一块儿的人,准没好事。”
  “是啊,这衙门的捕快都到家来了,还能是好事儿?”
  村民们议论纷纷,在他们的认知里,只要是有捕快在的地儿,那一准没好事。
  正当村民们正等着看好戏的时候,却见那驾着牛车的捕快把车上的白面替牧疆搬了进去,这下可轮到村民们不解了。
  “这……这是咋回事儿?”
  “这捕快抓人,还送白面的么?”
  而他们之前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都落到了牧疆夫妇以及各个捕快的耳朵里,其中一个捕快从车上跳下来,把腰间的佩刀抽出一半,以示恐吓。
  村民吓得皆纷纷退后。
  “什么天煞孤星!朝廷早有明旨,禁止坊间妖言惑众,违者,杀无赦!”
  这话可是气势十足,村里的老百姓哪儿见过这种场面,一个个吓的魂不附体,瑟瑟站在那里,不敢再吱声。
  “他们可是协助县衙办案的有功之人,依照朝廷律法,赏赐白银五十两,我们今日,便是护送他们回家,以后但凡再有胡言乱语污蔑他人者,就别怪本官爷按律法处置!”
  这下大家可全都蒙圈了。
  原来他们是功臣。
  不过听到他们赏赐了白银五十两后,众人面色各异,但无一例外的是,全都羡慕的很。
  “没想到他们平时不声不响的,就成了县衙的大功臣,那左家丫头就不是什么天煞孤星了。”有人率先喊了出来。
  接着便有旁人附和:“是啊,要是天煞孤星,他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五十两银子,那可是多少人家多年的收入。
  这一下子便赏了五十两,众人哪能不眼红?
  左瑾瑜和牧疆二人也没理会这些闲言碎语,只向那几个官差道了谢,牧疆又偷偷塞给了他们一些银子,说这一路辛苦了。
  那几人本是受了牛群所托把他们护送回来,这下牧疆又额外给了他们好处,几人喜出望外,假意推辞了一番,就把银子收下离开。
  这官差一走,众人的议论声就更大了,等齐安带着小豆子出来帮他们拉着牛车带着白面进去,把门一关,这围观的吃瓜群众也就散了。
  刚进屋子,小豆子一把过去抱住了左瑾瑜,左瑾瑜揉揉他的头,把他抱起来问:“在家里有没有乖乖听话?”
  “听话,不信你问齐安哥哥。”
  小手指往齐安那里一指,可爱中带着俏皮。
  齐安说:“你们走了后,这小子可乖了不少,今儿教他又念了几个字,学得很快,也不嚷嚷着要出去玩了。”
  左瑾瑜点点头,终于绽放出了老母亲式的欣慰微笑。
  “对了,按时给他煎药了吗?”左瑾瑜也不忘摸摸他的额头,还好没有再发热起来。
  “煎了,小豆子也乖乖把药都喝了。”
  “嗯,那就好。”
  齐安问道:“刚才我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发生了何事?”
  他跟牧疆是好友,左瑾瑜也不拿他当外人,所以就把在镇上发生的事告诉了他,得知牧疆受伤,齐安连忙要检查伤口,牧疆只道是皮外伤,没什么大不了的,齐安虽心里担忧,不过看他面色尚好,这血也止住了,也微微把心放了下来。
  只是他意味不明地提醒左瑾瑜:“豆芽,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反正左瑾瑜一听这话,就知道肯定没好事儿,于是不给面子地说:“既然不知当讲不当讲,那还是不要讲了。”
  齐安:“……”
  牧疆只笑不语,天知道他都差点快憋出内伤了,只是转而看到齐安一脸跟吃了苍蝇般的样子,他终是忍不住,道:“早跟你说过,我家娘子是个活宝。”
  齐安点点头,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以前只是耳闻,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虽是不当讲,可我觉得这话,还是得说上一说。”齐安撑着脸皮圆上。
  反正左瑾瑜也知道,他既说了这话,就算自己怎么说,他还是会说出来的,况且,她心里也是有点好奇的,索性就退了一步:“那你说就是。”
  “我这话呢,虽是难听些,可却是正理儿。”
  齐安要事先给她防疫针,怕她像个被烧着的炮仗一般再直接炸了。
  可他这磨磨唧唧的劲儿让左瑾瑜横竖不舒坦,正好胳膊也酸了,就把小豆子放下来,过去给自己倒了杯水说:“你要是再卖关子,那就别说了。”
  “恕我直言,这官府给的五十两银子,多半是牧疆的功劳。”
  这话一出,左瑾瑜握着的水杯忽然顿住了,脸色也沉了下来:“不错。不过这银子,我也是替他保管,不会动这银子一文。”
  “齐安,你说这些做什么。”牧疆已经看出了左瑾瑜的不高兴,轻声呵斥他。
  “其实这银子的事,是你们的家事,我且管不着,但是我得替牧疆想着,所以你们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这银子牧疆既然给了你,那是牧疆的心意,只是我担心,会有一些不相干的人来打这银子的主意。”
  这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左瑾瑜微微一想,便有些明白了。
  脸上的怒气也消了几分,把他的担忧说了出来:“你嘴里不相干的人,指的是左家母子。”
  这话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齐安没有说话,不过已经是默认了。
  左瑾瑜也并非是个不明事理的人,方才他的话确实不太中听,不过他也是站在牧疆的角度,所以会有这种担忧,左瑾瑜也可以表示理解。
  况且左家母子的为人她也知道,爱财如命,为了银子,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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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当初这左赵氏已经把她赶了出来,又与她划清了界限,即便他们有心贪婪,只怕也拉不下脸面。
  随即她便说道:“我与左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们早已把我视作天煞孤星,唯恐对我避之不及,又怎会再主动来招惹?”
  “那便好。”
  空气有一瞬间的寂静,透着尴尬,他道:“豆芽,方才的话,我说的难听了一些,在这儿跟你道个不是。”
  左瑾瑜冷着脸,没有说话。
  她能理解齐安,可自己也做不到无动于衷,那话着实难听,也不知他心里把自己想成了什么人,总之自己心里还是有气。
  “那你们忙,我先回了。”齐安也觉得再待下去实在尴尬,就找了个借口准备离开,又见小豆子扯着他衣服对他依依不舍,就悄悄跟他说了几句话,小豆子连连点头,然后向他伸着小胳膊,齐安将他抱起来道:“这小家伙,我也一并先带走了。”
  接下来左瑾瑜要做馒头生意,这段时间只怕也是忙得很,恐无暇顾及到他,有齐安照顾着,她也能放心,于是就淡淡道:“好,豆子就麻烦你照顾了。”
  齐安一走,左瑾瑜就攥紧了衣袖,心就提了上来。
  希望,左家的人,果真如她所想,会远远对她避之不及……
  清水畔,一堆妇人正挽着袖子在河边浣衣,有说有笑,叽叽喳喳个不停,也只有在这个时辰,她们才能互相交谈着村里的八卦,看起来和谐一幕。
  “这左家的丫头嫁了牧疆可是长了能耐,听说他们从镇上帮助官府抓住了贼人,官府还赏了他们五十两银子并派好几个官爷护送了回来,可威风了哩。”其中一个裹着头巾,身穿碎花衣裙的妇人说道,语气又是羡慕又带了几分嫉妒。
  “这是真的?”另一个妇人比她年级看起来小个几岁,闻言赶紧把头抬起来,顺了顺耳边垂下的碎发不可思议地问:“前几天儿也听我家狗子提过,就是我以为他是诓我的,就没当回事,听你这么一说,还是真的?”
  “那可不是,我家男子当时就在跟前,可是瞧得真真的,那官爷还差点拔刀呢,好大的官威。”
  其中一个妇人正浣衣的手停了下来,却是头也没抬,满是酸味儿道:“他们能有多大能耐?指不定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侥幸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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