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宠溺日常-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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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花楼。”王道珍嘶哑着嗓子说道。满春院是官窑,里面进出的也有达官显贵,黎卿和他要是在这过夜的事情被人撞破,他们就是有口也说不清楚。
“既然如此,你先跑,我后溜。”黎卿见王道珍也和她一样,也是这场局里的受害者,连忙说道。
两人错开离开也是好方法,可想法没错,但架不住她们两个都被下了药,走不动路。
黎卿、王道珍只感受到一股火在心里窜动。
她们也就这个时候还能交流一下,随后屋子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气声。药性散发的更快。
王道珍咬牙,他不能碰黎卿,也不能让黎卿知道……
王道珍努力的缩在床角,双手环膝的抱住头。
黎卿撑不住,喘着气,手搭上王道珍的肩膀,问道:“有没有冰水……”王道珍身子一抖,慌张的说道:“你离我远一点。”
黎卿也知道自己问的是蠢话,哪怕这里有冰,她也拿不到。她们两人都动不了。王道珍一副怕被她玷污的模样,可她更怕好吗!她学着王道珍,挣扎着坐起,尽量离他远一些。两人保持安全距离。
“热。”
“热。”
王道珍和黎卿慢慢的神志都不清醒了……
薛府。
添情和黎卿分开后颓然的走到大厅。
大厅里众人寒暄祝贺仍在继续。
“添情,你同黎卿跑到哪去了。”楚豫承喝的醉醺醺的,蹒跚的提着酒壶靠近添情。
添情默然不语。
楚豫承看了看添情身边,笑问道:“黎卿人呢?”他们二人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刚刚还在一块,现在怎么只有添情一人回来了。
许是黎卿一人跑到哪了,楚豫承也没在意,继续说道:“这大家都在灌峥峰的酒,我可挡了不少。你也来顶几杯。”
添情不喝酒,楚豫承也没指望添情能听进去他的话。
可这次添情却接过酒壶,一饮而尽。这酒壶里酒可不少啊。楚豫承拍了拍添情,说道:“不是让你这样喝。是去帮峥峰顶着。你看,那群人还在灌峥峰呢……”
楚豫承指了指左侧,但那里只有一群醉的东倒西歪的人,不见峥峰的影子。
楚豫承拍手,笑道:“峥峰不在,定是回新房了。他总算如愿,今日那些人太不会看人脸色,峥峰今日可正是小登科,还这么灌着他。若是今夜醉的无法……那明日伶硕的脸色怕是不好看。”楚豫承露出坏笑。他醉的不清,嘴里忍不出说些荤话。
添情只静静的问一句:“酒还有吗?”
楚豫承遥指,“酒,管够。”
添情过去拿起一坛酒,吞咽的喝着。
楚豫承见添情的架势,酒都醒了些,添情这是吃错什么药了。
添情将空了的酒坛子打落在地,不是说酒能解愁吗。醉了,醉了就不会眼里心里都印着添情哭泣的模样。
是他惹她伤心。心中酸涩,添情又开了一坛子酒。
“照你这个喝法,宿醉是难免的了。”楚豫承却制止不住添情。
“得,一人干喝有什么意思,咱们对喝。”
楚豫承喝到一半,大叫一声说道:“峥峰去新房了,咱们也该回府。不然醉瘫在薛府,可不雅。今日开心,咱们回府里喝上个痛快。把黎卿也叫来,她之前可是很有魄力的敬酒,想必酒量不错。”
“得,一人干喝有什么意思,咱们对喝。”
“去叫上黎卿,咱们打道回府。”楚豫承喝完酒坛子里的酒,霸气的说道。
添情苦笑:“她在凉亭里,此时怕不愿见到我。”
走到厅外,添情顿足。
楚豫承狐疑:“你怎么惹她生气了?”不应该啊,就添情,对黎卿那不是有求必应,哪会惹她。
添情摇头不语。
“那我去唤她。”
可楚豫承很快就折返,对添情说道:“凉亭没人。”
“府里也没见黎卿的人影,咱们去守门那里问问看,黎卿有没有出去。”
门房那里听到楚豫承和添情的问话:“有的。随王爷来的姑娘早前便出去了。”
“看来黎卿是回府了。”楚豫承打了个酒嗝,说道:“咱们也回去吧。”
添情拧眉,黎卿喝了些酒,还醉着呢,独自一人回去不安全。好在王府离薛府也近……添情陡然回神。
“回王府看看黎卿回去没,她不一定会回府。”添情抿唇。
添情冷下脸色,快步往王府走去。楚豫承立即跟上。
的确如添情所料,黎卿并未回去。
“那她能去哪儿啊。”楚豫承疑惑。
见添情不语,楚豫承说道:“她大晚上的乱跑什么,我派侍卫分散在京中找找她。说不准,她走着走着迷路了,她是个路痴,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沿着出薛府的路找。”添情开口。
大晚上的,王府众人分散,提着灯笼在薛府王府附近找人。
找了一个多时辰,却未见到黎卿的身影。
楚豫承同添情找到玉石斋前,添情眼尖,弯腰捡起地上断成两段的流苏簪。哪怕今日他拒绝了黎卿,黎卿也不是那种会扔掉流苏簪的性子,这更像是突发意外后落在此地的。
“咦,这不是黎卿头上的佩饰吗。”楚豫承皱眉。
添情不安,望向四周,没看到黎卿的身影,却发现地上有不明显的一滩血迹。他不知,那是黎卿被击中后脑勺留下的血。
“这里有拖行的痕迹,这个方向只有一个分叉,便是杨楼街和琵琶巷。”楚豫承看出不妥,连忙对添情说:“黎卿怕是被人绑了,不知被掳到哪去,咱们分头行事,需赶紧把她救出来。”
添情心神不定,只恨自己当时为什么将黎卿一人留在凉亭。
“谁!”有人看到添情和楚豫承,听到添情的质问声,忙一个激灵往外跑去。
那人不跑还成,一跑摆明了心虚。
添情追上去,拎着他,将剑指在他脖上。
“大,大人饶命。小的,小的只是路过的。”那人心虚的说道。
添情看着他颤抖心虚的表情,将刀剑更进了一寸。
“说,是不是你掳走了黎卿!”添情双目欲裂,一想到地上的血迹可能是黎卿留下的,他就想杀死伤了黎卿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好慢好慢,添情赶紧去救人呀!
救人
“不; 不是。”那人慌的直摇头。
楚豫承看这人嘴硬,本着诈一诈他,说道:“添情; 你别听他废话。他行迹鬼祟; 将他绑了带回王府审讯便是,不怕他不说实话。”
楚豫承语落; 声音低沉的问道:“你可知道本王要怎样审讯吗?你可听过剥皮?剥的时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 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 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撕开来……”
那人被吓得一机灵; 连忙跪下求饶,说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也只是收钱办事。”
那人就是折返回现场的石头。甄东兴让他们四个人去百花井街; 他却存了个心思不肯去,哪怕不要那个银子,他也不去。总归是甄东兴给他的感觉太怪了。
可这些日子,他也不能白忙活一场。逃离京城前; 他回到当时绑黎卿的地方,因为他记得当时黎卿掉下了一个东西,看着挺值钱的。他就想回来捡起; 看看能不能卖些银子。
早知道会遇上这两个杀神,他怎么也不敢过来。
添情狠狠的踹了石头一脚,石头一口血喷洒了出来。
“别,别杀我。我; 我帮你们找到那个女的,你们不想救她了吗?再不去你们就来不及了。”石头吐血,蜷缩着颤抖的磕头说道。
当务之急是救黎卿,添情压下心中的虐杀欲,说道:“她在哪!”
石头很怕他们,一个踹了他,一个说要将他扒皮,他为了能活下来,大着胆子说道:“我要是说了,你们要保证放过我。”
楚豫承阴声道:“你以为你有跟我们谈判的权利?”
石头跪下磕头:“小的不敢,小的只是想活命。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你们不想知道主谋是谁吗?”
添情掐住石头的脖子,咬牙:“我现在只想知道,黎卿在哪?说!”什么主谋什么阴谋,这些都可以容后再说,但是他在意黎卿现在受了伤被人绑走,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楚豫承说道:“你要是老老实实的说出一切,本王做主可以饶你一命。你现在先说黎卿在哪!”
石头听到他们说不会杀他,心里松了一口气,说道:“那个女的被下了合欢散,和同样中了药的王家公子在满春院三楼楼梯口右侧的第三个房间。现在,现在药效已经发作,他们恐怕已经……”这合欢散是最烈性的春。药,女子中了浑身无力,浑身燥热,而男子中了这药神志顿消,只想一度春宵,身边别说是个女人,哪怕是头野猪也能下的去手。
“小的这里有解药。”石头想功过相抵,从怀里拿出两个药瓶,说道:“粉色里面的药粉是合欢散的解药,杏色的是合欢散。只要把这个洒向中了药的男子,那男子就会恢复正常。”
楚豫承接过,塞进怀里,问道:“女子也洒这个粉吗能解吗?”
石头摇头,说道:“女子就靠熬,一晚上过去第二天就没事了。但这合欢散恶毒就恶毒难熬上。很多人熬不过去,自尽的也有。这中了合欢散,在打晕也没用,那种难受会让她一直保持清醒,昏迷不了。”
添情眼里满是血色,提着剑就要往满春院奔去。
楚豫承也气愤,但是比添情冷静些,他拦着添情,说道:“这件事不能渲染出去。你冷静些,这样冲到满春院,黎卿若,若真是……此事被人知道,为了保住皇族的名声,黎卿必死无疑。”钦定的祈王侧妃毁了清白,除了死没有别的结果。
“把这人捆起来,带回王府审讯。”楚豫承对侍卫小七说道。
“是。”
“王爷,你说过要饶我一命的。”石头被绑着,连忙求饶。
满春院门口。
“公子面生呀!”老鸨扭着腰肢靠过来。
添情冷冷说道:“让开。”
老鸨见添情面色不善,感觉像来砸场子的,面色悻悻:“公子,这出来寻欢作乐,作何杀气腾腾?你这样,奴家可不敢把你放进来。”
楚豫承取出怀中令牌,在老鸨面前晃了一晃。
老鸨倒吸一口气,正欲跪下。 楚豫承皱眉,“本王是来找王道珍,此事不欲声张,你明白否?”
老鸨点点头,放行。
三楼右侧第二个房间,门牢牢的锁着,里面半点声音都没有。
添情徒手掰开锁,推门而入。
黎卿王道珍两人躺在床上,王道珍正抱着黎卿。楚豫承赶在添情之前分开二人,他打量了一下黎卿和王道珍。虽然她们两人衣衫凌乱,但总归还是好好的穿在身上,那他们应该来的还算及时。
添情面色沉沉,刚刚入门看到的一幕让他杀虐之心骤然升起。他看到床角衣衫凌乱重重喘着气的黎卿,心中的怜惜无法抑制。而看到床角面色酡红,同样衣衫不整的王道珍,他提起剑,虐杀之意难以控制。可剑却被楚豫承拦下。
“你想做什么?在这儿杀人?他是王家的公子,动,动不得。”楚豫承艰难的说出口,王道珍差点毁了黎卿的清白,他也恨不得教训王道珍。可是这样不恰恰如了此事背后主谋的意吗?王道珍虽纨绔,吃喝玩乐一绝,但在京中从未有霸占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