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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皇后难为-第68部分

小说: 皇后难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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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后头,沈嫣问起二哥的事情来:“郑家的事如何了?”
  沈大夫人望着她,反问了句:“你二哥没告诉你?”
  沈嫣笑了:“娘,这可冤枉我了,二哥没与我说起过这件事。”虽说时常和二哥通信,和说的都是他和瑞珠的事,求的也是让她在瑞珠前面多说些好话,郑家的事提过那么一回后就再也没说起,沈嫣是真的不清楚。
  沈大夫人看了她一会儿,不像是说谎,叹了口气道:“让你大嫂去打听了,姐姐未嫁妹妹先出嫁,这郑家大姑娘,是个挑剔的,前头两门亲事都让她自己给拒了,你二哥这事儿,郑家那儿听过后,不等你二婶做些功夫,那边郑家就给回绝了,说是那郑家大姑娘看不上你二哥,阜阳城里传的那些事儿她也都知道。”
  阜阳城里传的,无非是二哥有隐疾,那还是他自己传出去的,沈嫣忍不住问:“她都知道什么?”
  “说你二婶一家是背信弃义之人,见何家不好了,就退了亲事,这样的人家她不敢嫁。”
  沈嫣微张了嘴,这话恐怕许多人心里这么想,却没人敢说出口的:“那二婶岂不是被气着了?”
  “在床上躺了半月。”沈大夫人也是提起来了才说,郑家那般放话,她这作为打听的都觉得脸上无光,亏的才只是打听,没有上门去问,要不然更丢人。
  难怪呢,沈嫣垂眸,二哥在信里提都没提,敢情都不用他出手,事儿就解决了。
  沈大夫人在永和宫里留了一个时辰,拉着沈嫣说了许多话,之后才由红莺带着去了延寿宫那儿看望太后娘娘,沈嫣得了空,回屋休憩了会儿。
  醒来时已是下午,原来晴朗的天又阴沉了下来,看似是要下雨。
  木槿端了刚炖好的燕窝进来,看窗外被风刮的左右晃动的树枝:“看来六月里早走的雨,都攒到入秋来了。”
  沈嫣喝了口燕窝,比平常味儿还淡了些,多了枣香味:“内务府可将清册送来了?”
  “还未送来。”
  沈嫣怀有身孕,不便操劳,白贵妃又不主理这些事,秋宴的事就交到了姜淑妃和陈昭仪手上,去年这时候内务府的清册都出来了,今年却晚了几日,不知是姜淑妃那边没吩咐好还是内务府没办妥,再多晚几天,后面的事可就来不及了。
  “让红莺去催催。”
  “好,等她回来这就让她去。”木槿又劝着娘娘多喝了几口,“前些日子娘娘您没睡好,如今该好好补一补,这些都得喝光才行。”
  沈嫣原本就挑剔,现在更挑剔了,推了下碗:“太淡了。”
  “奴婢去给您添勺红糖。”木槿是打定主意要监督好娘娘的饮食,可不允许将这些倒了。
  沈嫣叹了声,托腮看着窗外,这时风息了些,雨水落了下来。
  常言道下一阵秋雨添一件衣裳,要不了多久,这天就该冷了。
  下雨后屋里有些闷,沈嫣便走出去到门外,这场雨比之前来的要大很多,远一些就瞧不清了,只见得有屋檐的角在雨水中若隐若现。
  不止是皇宫,整个阜阳城都被这大雨覆盖,街上行人匆匆。
  有些铺子已经点了灯,傍晚十分,赶上下雨天色暗的很,城门口的方向有人匆匆过来,朝香柳弄那儿跑去。
  大雨天中凡是在路上的,都是这么跑着,也没有谁跟着谁,便是一同进了巷子也不会抬头看你一眼,赶着回家呢,所以即便是后面跟了人也不容易察觉。
  那人进了巷子后绕了几回,到一个不起眼的小门前,摘下覆盖在头上的斗篷,抬手敲了敲门。
  很快的有人给他开门,他朝巷子内看了眼后闪身进去,门迅速的关上了。
  这时那巷子尽头的角落里才出现了身影,观着那人刚刚进去的地方,又半刻钟左右,消失在了角落里。
  一个时辰后,乾清宫中,纪凛面前跪着浑身湿漉漉还受着伤的流云:“皇上,找到他们藏匿的地方了,就在香柳弄内。”


第078章 
  四天前; 流云奉皇上之命带人前去刑部劫狱,伤了刑部牢房内数名守卫后,成功救出了两个人。
  将人救出后他和流风分了两处带人逃开; 常大人带人追捕; 一直追出城,出城后他带着他甩掉了那些追兵; 藏匿在了城外一处破废掉的庙内,当时两个人都有伤; 他是因劫狱救人受的伤; 而那位是用刑时的伤。
  流云的伤看起来很严重; 血染了衣服,穿着夜行衣看不出,血都从手腕上淌下来了那么夸张; 脖子上也有刀伤,还有掐痕,是以暂时无法开口说话,靠在那儿简单处理伤口后闭目养神。
  担心会有人追过来; 他们没有生火,到了后半夜,装睡的流云察觉到那人离开; 他靠在那儿没有追,半个时辰之后,那人回来了,怀里还揣着两个干掉的馒头; 也不知他从什么地方找来的。
  流云睁开眼时,他扔了一个给他。
  两个人沉默的吃了馒头,那人开口问他是哪一组,流云捡起地上的树枝,歪歪扭扭写了个“七”字,之后还要继续往下写时,装着手臂发疼,这字就乱了,只写了一半。
  写下时流云心里是没什么底的,装作喉咙受伤不能开口也是为了防止说话时露出端倪,这七字也是他谨慎想过后才写下的,黑人的数目肯定不止几十人,好几百都有可能,既是训练有素的,自然有来源,不论是七还是九都算保险。
  果真,那人看到他写下七字后皱了下眉:“怎么派你们过来。”似乎是觉得他不够格。
  流云的左手腕上有个烫印,是几天前烫上去又故意做旧的,之后那人帮他换药的时候还不动声色翻过来看过,等天亮后,那人扶着他朝林子深处找更安全的地方去。
  这人的谨慎程度超过了流云的预料,也亏的耐的住性子,两个人足足相处了四天,期间不断试探,确认他是真的重伤,真的不能开口,在替他包扎伤口时还试过他的反应。
  一直等到第四天时他才让他在藏身处待着,他找机会回城。
  流云在他离开后没有跟随,半个时辰后果真就见到他回来,见他躺在那儿没动,留下些草药后又离开,如此两次,直到夜幕降临后才不见他回来,流云这才从藏身处离开,迅速的跟上了他。
  大雨天泥泞,山林里的路很不好走,冲刷过后的地面没有脚印可寻,幸运的是他们躲藏进去时走的就是这条路,要回阜阳城只能走城门,若是从山上绕过去,不说能不能找得到,光是守卫都躲不过,流云快一步到了看守最为松散的西城门,不多时见到了乔装打扮的那个人。
  “这些黑衣人的数量很多,他们之间并不熟悉,这几日他多番试探,臣也没有完全取得他的信任,皇上,需尽快派人去香柳弄。”
  流云带着那个黑衣人“顺利”逃出了阜阳城,流风带走的那个却被刑部“抓”回去了,既然这些人的藏匿点是在阜阳城内,刑部的消息他们肯定会关注。
  如今其中一个深受重伤的回来,以他们的谨慎程度,相信很快就会换地方。
  纪凛低头看流云跪着的地方,湿漉漉的水渍一片,他受了伤没有恢复的手臂上浸了水后还往下渗了血。
  片刻后,纪凛吩咐:“来人。”
  …………
  这天夜里,大雨磅礴不止,香柳弄的花楼不受其影响,依旧是很热闹,靠近错综复杂巷子这边的一家花楼内,今天还有新的花娘登台,底下闹哄哄的正开价呢,忽然,就在台子后面,雕花的背景墙上传来咚的一声撞击,肉眼都能看到那木质的雕花背景墙被砸的往大堂这儿凸了些。
  正在台上跳舞的花娘顿时吓的花容失色,忙逃下台子,倒是便宜了下面的客人,趁机一搂,推搡间,花楼的老妈妈都来不及肉疼,又是咚的一声,雕花的木头直接给震下来了,背景墙被砸了个大窟窿,一个人的后背嵌在背景墙上,对着大堂。
  这一砸,大堂里的人才都反应过来,出大事了!
  老妈妈不亏是经历了不少事,赶忙叫人去看,后头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人这些身强力壮的护卫赶到后头,那边走廊那儿冲出了几个黑衣人,都是负了伤的,后头还有追兵。
  逃在最后的黑衣人很快被抓住了,打斗下被一剑削了脑袋,咚的一下砸在了一旁的桌子上,吓的两个客人腿都软了,又被倒下的那身子溅了一脸的血,直接吓尿了裤子。
  尖叫声四起,就算是香软在怀,这会儿也来不及吃豆腐了,更别提什么怜香惜玉,先保了自己的命再说,你推我,我推你的往门口挤。
  可门口那儿黑衣人也在找出路,大堂内人本就有,乌泱泱又朝角落里涌去,期间夹杂着各种声音,踩了人还是掉了鞋,谁还管呢。
  四五个黑衣人死了三个,余下一个被抓,另一个从窗口跳出去时将街上的人吓的不轻,里面的侍卫即刻追赶,街上另外几家花楼内的人也都纷纷探出身子来看。
  不知谁喊了句杀人啦,又飞快的回了花楼内,砰砰砰把门都关上了。
  被砸了窟窿的墙上,嵌在里头的黑衣人奄奄一息,这边留下的人将他从墙上拉了下来,躲在一旁的老妈妈一面怕一面肉疼,在那儿拍着腿大喊:“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可没人回答她,更没谁给她交代,这边抓着人走过的侍卫个个冷着脸,手里还提着剑,稍有不顺可是要见血的。
  花楼内闹哄哄的,这间花楼后头巷子内,那间小院内的情况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半个时辰前这里突然遭围剿,留在里面的二三十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其中十来人护送着秋瑶飞快离开。
  一路上的追兵也是极难甩开,后来牺牲了五六人,又都负了伤才让十一和秋瑶逃脱,而小院里留下的人几乎是全军覆没。
  大雨还在下,冲刷着院子里的血迹,他们逃的这么匆忙,小院内留下了很多东西,常大人带了人赶过来搜查,左信负责将抓到的人带去刑部,流风继续追捕逃走的那些。
  香柳弄的深处还很热闹,那间花楼附近的都安静了许多,花楼内抬出去的尸首是众人都瞧见的,这在明天的阜阳城又是爆炸性的消息。
  有人认出了其中有刑部的人,想着肯定是为了查案,在最后一具尸首抬出花楼后,老妈妈壮着胆子拦住了其中一个官兵:“大人,这算什么事儿啊这,弄成这样可怎么办。”
  “过后自然会有人过来查问,这间楼要查封,花楼内的人都不许离开。”
  短短一句话把老妈妈那脸直接给打击了惨白,声音不由高亮:“查封,为什么要查封!”
  “朝廷要犯为什么会在你逍遥楼里出入,老妈妈你不清楚么。”
  此言一出,刚刚还想留着看热闹的一些人纷纷退散,开什么玩笑,和朝廷要犯扯上关系,那不就是活腻了。
  老妈妈欲哭无泪,她怎么知道这些人为什么往这里逃,一个都不认识,要是把花楼给查封了,往后这生意还怎么做啊。
  这一夜注定是不平静的,香柳弄的巷子内进进出出的人,一直忙到了第二天清晨都还有人在,巷子外都有官兵守着,不许人随意进出,而远在八公巷那儿的国公府内,也有人一夜没睡。
  国公府西南的一间偏院内,灯都亮着,王家大老爷站在外头,神情焦急,还带了一抹担忧。
  没多久管事带着大夫匆匆赶至,瞧门口的情形,那大夫就是想退都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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