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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宠妃娇养日常-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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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她已经说明了身份,白水姚庄,势力庞大,没有谁不愿意与扯上关系。
  特别是像薛琰这样,无权无势的人。
  上一回,她本来是想让那个自称薛琰婶婶的人过来说亲的,谁知道那妇人如此没用,话都没说几句,就被人赶了出来。
  没办法,她就只能自己亲自过来了。
  “我有妻子。”薛琰的回答,简洁明了。
  “我知道啊。”姚青菀点头,貌似心中已有打算,顿了顿,接着道:“我不是那么刻薄之人,只要我入了门,可允她为妾。”
  反正,就算为妾,也是暂时的。
  只要她进门,那到时候无论做什么,不都是只能由着她来了吗。
  “我的妻子,只有一个。”薛琰并不想和她多费口舌,他刚刚办了事回来,已经很劳累了,现在只想马上回去休息。
  姚青菀不敢相信方才听到他所说的话。
  她话都已经说到这一步了,竟是还不为所动,分明。。。。。。分明就是不识好歹!
  “你那个丑八怪的妻子究竟有什么好的?长得不好看,也没什么用。”姚青菀的语气突然就尖利了起来,拧着眉头,大声道:“你信不信,我马上就叫人杀了她,还有这个院子,只要本小姐不乐意了,随时荡平。”
  姚青菀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薛琰依旧不为所动。
  她从袖中拿出一个哨子,放到口中,吹了三声。
  就在最后一下哨声停下的瞬间,从四面冲出十多个黑衣男子,持剑,围在门口。
  最前面站着的,就是尚羽。
  “小姐。”尚羽拿着剑,看着她和薛琰,有些犹豫。
  小姐之前来之前吩咐了他们,说只要她一吹哨子,就要他们的刀剑,准备好随时去浴血。
  可是他觉得,没有必要总是打打杀杀的,而且,他们这么多个人,欺负一个,总归也不太好。
  “一翌,这里交给你了。”薛琰看都不想再多看一眼,出声唤了一句,人便离开了。
  这边前脚才走,后脚一翌和红橘的身影就出现,后面,还跟着几个人。
  “你身子还未好。”一翌拉住了要往前去的红橘。
  “我没事,不用你管。”红橘她是王爷养出来的暗卫,主子有何吩咐,随时听命,是必须的事,不应该为任何原因,而有所退却。
  。。。。。。
  薛琰回到房间的时候,予袖正坐在窗前发呆。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面前的一支海棠树枝,目光涣散,似乎心不在焉的样子。
  忽然间,一只大手挽过她的头发,全都握在了一处,轻轻的拂过,放在肩后。
  予袖一惊,回过了头来。
  她抬头看见是薛琰,当时眸子就溢出了别样的神色来,似乎与平时的模样不相同了,有惊疑,有探究,还有,不忍。
  “我,是不是曾经,还做错了什么?”予袖颤颤的开口,心里边,抖得却是有些厉害。
  她刚才在后院的时候,就听见前边的动静了,然后,她就去前面看了。
  当时,听见了姚青菀在说薛家,还有,江承许。
  之后,又联想起那妇人说过的话,让她心里不禁疑惑,疑惑曾经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发生过什么事,薛琰还不让她知道。
  “没有,没有什么。”薛琰抱住她,一手顺在她的发丝上面,慢慢往下,最后,缠住了发尾。
  “再说了。”薛琰俯在她的耳边,沉声说道:“就算真的做错了什么,那就你,用你的一生来偿还。”
  说完,他一把扛起予袖,直接就带人往床榻上走。
  予袖惊呼一声,话还来不及说,就被薛琰伸手,压在了手臂下。
  “睡觉。”说完,薛琰就闭上了眼睛。
  予袖这厢也是有些懵眼。
  这还是大白天的,他怎么说谁就睡,话也不说清楚。
  就在这当头,薛琰的呼吸声渐渐的均匀起来。
  予袖却是没有丝毫的睡意。
  她一直想着刚才听到的那些话,睁着眼睛,一遍又一遍的想着。
  如果,她和薛琰之间,只是有当初她做的那些错事,那不算什么,毕竟他们之间的事,还可以弥补,但是,若是牵扯到了江家――
  像她说的那样,全家家破人亡,是因为江家。
  那么,那些人命,该怎么还?
  怎么可能还得起?
  予袖这样想着,在那一瞬间,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
  忽然间,腹部抽痛。
  就是突如其来的一下,痛过之后又一切如常。
  她抬眼,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薛琰。
  下巴上的胡茬,隐隐而现,眼底的黑青色也看得清楚。。。。。。他一定是累极了。
  予袖伸手,指尖轻轻触上他的脸颊。
  他对她好,真的很好。
  天下间恐怕都不能再遇见有这样的人,将她视若珍宝。
  可是偏偏从一开始,就隔了太多,太多的无法跨越。

    
第70章 过往
  院子门口的一场异乱,算是来的快; 去的也快。
  王爷吩咐过不要伤及性命; 只是将人打伤之后; 就放走了。
  一翌和红橘他们,是千挑万选出来; 最精英的暗卫; 自然是姚庄那些人所比不上的。
  可是这一下收剑入鞘,红橘的身子就微微颤抖。
  几欲倒下。
  一翌见势不对; 扶住了她。
  前几日红橘便总是这样,一使剑就脸色苍白; 身子虚弱; 他担心; 才向王爷请求了; 让她休息。
  可谁知; 她压根不听。
  已经这个样子了; 还是不肯好好待着。
  “不然我去找大夫来?”一翌着急道。
  “不用。”红橘双唇紧抿,尽力压制着体内逆走的血气,待终于好了一些; 拂开一翌的手,站了起来。
  出门在外; 有自己的责任,无论怎样,都要坚持下来。
  而红橘更是要强。
  所以她不愿意让任何人觉得她不行了,特别是; 在一翌面前。
  “我去守着王爷和王妃。”她握紧腰间的剑柄,直起身子,往里边走去。
  就算已经虚软到不行,但还是每不一步都尽量稳了下来。
  她不能倒下,绝对不能。
  。。。。。。
  薛琰醒来的时候,予袖不在。
  他之前娶处理姚庄的事,一晚未睡,所以疲乏极了,才会一回到屋里,就沉沉睡了过去。
  而且,没有余下半点的机警。
  甚至感觉不到,予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红橘一翌。”薛琰立马起身唤道。
  屏风后边,闪过两个人影。
  “王妃呢?”薛琰问道。
  “从我们进来起,王妃就没有出去过。”他们两个确实是一直在这儿守着,如果说予袖真的出去了,他们不会不知道。
  也有可能,是在他们来之前,人就已经不见了。
  “去找。”薛琰冷声吩咐。
  予袖不在。
  她的衣裳还好好的搭在屏风上面,但是衣柜却是动过了,她换了身衣裳,还去妆镜前梳妆过了,而且,妆匣里装着的一些首饰,也不见了。
  其中必定是,她知道什么了。
  红橘在院子里找了一圈后,马上就回来了。
  “王爷,王妃不在院子里。”红橘顿了顿,说道:“后院的小船,也不见了。”
  予袖之前说过,她小时候经常偷溜出去玩,就是从后面的小河乘船走的,那条河连着的,是白水河。
  “我去找。”薛琰想,如果予袖真的是从那儿出去的,那他应该能知道,她去了哪儿。
  。。。。。。
  予袖划着小船,拿着桨卡在岸边。
  她穿了一身杏色素衣,衣裙下摆尚短,只到膝盖处,头发结成小辫,全部挽起,此番衣着轻便,便于行走。
  她一手扶住船舷,抬脚跨过去,踩着台阶到了岸上,之后,将小船推进了草丛里头。
  予袖抬头,朝前边望去。
  虽然,已经几年没走过这些路了。
  可是她依稀能记得大致的方向。
  从这儿下船,会经过一条小巷,之后,过两座桥,大概继续往前走,就到了。
  予袖依着自己仅有的一些记忆,慢慢的往前寻去。
  果然――
  予袖在一扇朱红大门前停了下来。
  这大门与她记忆中的有所不同,显然是经过了一番翻修,但是她能确定,就是在这儿。
  予袖伸手敲门。
  可是手背才碰到门板,门就松松垮垮的开了个小缝,予袖顺手,就把门推开了。
  一推门,院子里空无一人。
  走过这个院子,前头就是一个小阁楼,二层的木质小楼,典雅大方,越靠近阁楼,就听见隐隐机杼转动的声音。
  阁楼一层的大门是全部敞开的。
  里头摆了两行织布机,每台织布机前都坐着一名女子,手上动作迅速灵巧。
  而在一排排的木格中间,放着一匹匹的已经织好的布。
  予袖才走到门口,就有一名女子迎了上来,点头,笑着问道:“姑娘找谁?”
  “徐掌柜在吗?”予袖也朝她笑了笑,问道。
  “掌柜在里面。”女子旁的什么也没有多问,就是给她引了个路,道:“姑娘随我来就是。”
  予袖跟着她上了二层,走过了好几间屋子。
  不同于外面那些全白的锦布,屋里头这些,都是已经染好色的,五彩斑斓,煞是好看。
  予袖的目光不禁多流连了几眼。
  再抬头,看见面前的人,正俯身在收拾布匹。
  “徐掌柜?”予袖试探了喊了一声。
  那人起身,转过了头。
  一身玫瑰紫二色金刻丝及膝窄袖褙子,头挽堕云髻,一支东菱玉缠丝曲簪,看着,大概是三四十岁的模样。
  “你是?”徐掌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疑惑,显然是没有认出来。
  “我是江予袖。”她没有认出来是应该的,毕竟她离开的时候才十二岁,无论怎么说,现在也变了许多。
  徐掌柜当时第一眼,只觉得眼前的女子,一眼惊艳,虽然未施粉黛,但是其间绝色,却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
  而一听是姓江,当时她就想了起来,应当,是江承曜的那个大女儿。
  “徐掌柜,我今日来找你,是想问你一些事情。”
  予袖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认出来了,接着说道:“当初薛家的事情,想必您一定知情吧?”
  予袖知道,徐掌柜的纺织铺子,是当初同江家有过合作的,而薛家的白叠字,必定是在徐掌柜这里织成了锦布,才会进了江家铺子。
  “这件事。。。。。。”
  “我当时小,家里的事情也不愿意去管,这回也是正好到白水来,听人说起,有些疑惑,想着徐掌柜您应该知道,就过来问了。”予袖笑着解释。
  这事没什么好隐瞒的,何况江家这小姑娘长得好看,一对着人甜甜的笑就能把心都暖化了,徐掌柜拉着她在木椅上坐下,缓缓道来。
  其实没什么太复杂的事,就是将当初薛家送来白叠子出问题的事说了一遍。
  “其实这,原本就是薛家的错,只是你二叔做事也过了,告到了官府去,硬是将人逼得家破人亡,甚至是害得薛家两口子无故惨死。”
  徐掌柜说完,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事当初发生的时候,官府那边就逼得很厉害,毕竟有太多的人因为这布料而伤了皮肤,起了红疹。
  从薛家,到纺织铺,再到江家的商铺,这一线中,最无权无势的,就是薛家了。
  所以,就将所有的罪过,全推到了薛家身上。
  也叫人无比唏嘘。
  予袖听完这番话,当时便陷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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