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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宠妃娇养日常-第2部分

小说: 宠妃娇养日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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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是啊,快让我看看小嫂子长什么模样!”另一个男子附和喊道。
  随之一只手伸了进来,刚要掀起,就有喜婆在一旁急哄哄的阻止:“王爷,使不得,使不得啊!”
  “得用这个。”喜娘将一柄秤杆交到了薛琰手里。
  接着予袖一颗心都提了起来,轻轻咬住了下唇,紧张的等着人掀开盖头,一边心如乱麻,不晓得接下来这一屋子的人,该如何应付。
  “都给我滚出去。”嘈杂的人声中,突然响起一道洪亮浑重的男声,凶狠、决断。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然后是一阵落荒而逃的脚步,杂乱无章。
  秤杆伸进盖头里面,而后猛然用力,往上一挑,将盖头随着秤杆,一并扔了出去。
  落在地上,“砰”然一声响。
  予袖的心随着一颤,双手抓着锦被,开始微不可闻的抖了起来。
  很轻,很轻。
  她不敢抬头。
  那人就站在身前,应当是在看她,好一会儿都没有动作,许久,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抬头。”
  简单的两个字,足以让人打个寒颤。
  予袖被他盯的发麻,下意识的听了这命令,慢慢的抬起头来。。。。。。。
  就是那天见到的那张脸。
  他杀人的时候,就是这样的一副表情,简直一模一样。
  予袖微微的垂了眼帘,不敢再继续的看下去。
  就怕下一刻,就是刀锋利刃。
  “看来江大小姐这些年,性子收敛了很多。”依旧是冷然却带着微微笑意的声音,嘲笑又像是在戏谑,猛然伸手过去,捏住了她的手腕。
  力气大的惊人。
  江予袖从小就养的好,皮肤嫩的更婴儿一样,被他这么一抓,手上就起了一道红痕。
  疼,疼得厉害。
  泪珠都在眼眶里边打转了,予袖想让他放开,却又不敢说话,只能咬着下唇,生生忍着了。
  薛琰没觉得自己用了多大力气,征战沙场的糙汉子,只轻轻一捏就能将姑娘家碾碎了来,偏生他自己没个度,直到看到眼前人顺着脸颊滑落一滴泪水,才猛然发觉。
  他又没做什么,哭,哭什么哭!
  难道是他长得太吓人了吗?
  薛琰平时上战场,瞪着眼睛冷着脸习惯了,这下意识到这一点,抿了抿唇,唇角微微上扬,勉强的让自己看起来柔和一些。
  “嫁给我,很委屈吗?”薛琰见她又掉了一滴泪下来,便张口问道。
  这声音较之之前,倒是柔了不少,但听在姑娘家耳里,还是说摹�
  她抖了抖嘴唇,弱声回答道:“没有。”
  没有才怪!
  她一个好好人家的清白姑娘,就这么被他硬抢了过来,婚事准备的仓促,是只用了三天,若说她不委屈,那才是奇了怪了。
  可是这话,予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
  断然不敢当着薛琰的面说出来。
  薛琰见她嘴上说着没有,眼里的泪珠子照掉不误,面上突然就尴尬了起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惹了她,新婚第一夜的,就可劲的在这哭。
  本来就只是想吓吓她。
  小姑娘以前挺嚣张的,不怕天不怕地,现在倒是变成一只乖巧的小白兔了。
  薛琰伸手,想给她擦眼泪,却在指腹碰到柔软脸颊的那一瞬间,予袖一个激灵,撑着床沿往后退了好几步。
  抬头,警惕的看着他。
  那只手还停留在原地,怔住了没有动作,予袖意识到自己这般的反应不应该,张了张口,想解释。
  “我。。。。。我只是。。。。。。我。。。。。。”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双眸子,水灵灵的,长长的睫毛之下,雾气扇动,怯生生的看着他,活像一只受惊了的小白兔。
  这个样子的美人儿,就是多说一句重话,那也舍不得啊。
  薛琰自然不和她计较,伸手出去,继续擦了擦她脸上的泪。
  手指收回来的时候,似乎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是女孩家身上,特有的味道。
  让人几近沉醉。
  “记住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薛琰的媳妇。”薛琰突然扯着嘴角,爽朗的笑了两声。
  “本王先去沐浴。”
  看着他大步的走进了净室,予袖提着一口气,这才慢慢舒了下来。
  整个屋子都安静下来,静的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
  眼睑下方,有些微微发热,似乎还残有刚才那人的味道,混着汗味和酒味,难闻的很,她皱起眉头,很是嫌弃。
  “王妃,要准备梳洗吗?”一旁身穿粉蓝衣裳的圆脸丫鬟走进来,笑着福了福身,问道。
  戴着这凤冠一整天了,沉沉的压着,予袖只感觉脖子都没了知觉,当然是想快些卸下这重担来,便点头,应道:“好。”
  坐在妆镜前,卸了精致的妆容,散了头发,只简单的挽了个髻,用羊脂如意簪固定住,松松垂了一缕挂在脸颊旁边,烛光闪耀,整个人,格外柔和。
  这屋里的两个丫鬟,一个樱桃,是予袖从江家带过来的,另一个红橘,是这定王府给安排的,一张小脸很是白净,却带了一股,莫名的英气。

    
第4章 瞎话
  樱桃帮予袖褪去了嫁衣。
  这嫁衣复杂繁琐,当初穿的时候,就费了半个时辰,如今要脱,也自然少不了一顿麻烦。
  但说实话,这件嫁衣,予袖很喜欢。
  本以为婚事准备的如此仓促,一切都是从简才是,她也做好了对一切都不抱期待的态度,可是,当嫁衣送来的时候,她实在讶异了。
  她自己就是做布料生意,知道这是上好的软烟罗,是只有宫里才有的东西,而且一匹难得。
  这绣工精致,锦纹鸾丝,要做到这样的程度,需要上好的绣娘花上最少一个月才能绣成,外罩的品红双孔雀绣云金缨络霞帔,手艺精良,就是她自己,也没办法保证能做出这么好的东西来。
  哪个姑娘不爱美,对江予袖来说,虽然不能嫁给自己喜欢中意的人,但是有这么一件好看的嫁衣,也算是对她的一小点慰藉。
  “小姐,这嫁衣还真是好看,却可惜了,只能穿这么一天。”樱桃将脱下来的嫁衣好生托在手上,一边感叹着,一边将嫁衣挂在了衣架上。
  予袖突然疑惑。
  疑惑薛琰的态度。
  他无缘无故的,就要将她娶回来,原本两人就不相识,如果说,他是因为好色,那将女子之色看在第一位的人,又为何会如此精心的安排一场婚礼,准备嫁衣。
  今日这所有的一切,绝对是费了一番心思的,而且,这样的心思,不是短短三天能全部实现的。
  予袖突然生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莫非,他不是心中突起此意的要娶她,而是很早很早,就有这个念头了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
  予袖想,她或许可以赌一把。
  赌一赌薛琰究竟是怎样的意思,揣摩透他真正的意图,为自己留一条活路,也为江家,留一条退路。
  就算是以色侍人,她也要学会用自己的色,去抓住该有的东西。
  繁文缛节,一路过来,累了整整一天了,却没能吃上什么东西,此番予袖的肚子空荡荡的,有些难受。
  净室里水声哗哗的,樱桃整理好了嫁衣回来,在予袖耳边轻声询问,问她要不要吃点东西。
  予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犹豫了会儿,她还是摇头。
  算了,现在这个时候,吃东西不仅浪费时间,还是一件麻烦事。
  能忍,就忍忍算了。
  她挥了挥手,示意让樱桃和红橘先退下。
  屋子里变得无比寂静。
  予袖坐在床榻边,仔细注意听着里头的动静。
  不一会儿,水声停下,然后是衣料摩擦细碎的声音,予袖抿了抿唇,倚在床边的木柱,闭上眼睛,假装已经昏昏欲睡的模样。
  紧接着,就听见有脚步声依稀传来沉稳厚重,予袖尽量的平稳,让自己的呼吸安定下来,就这么倚着,一动不动。
  脚步声在她的身边停下。
  顿了一会儿,她的身子猛然腾空,就这么一瞬间,落入了一个硬邦邦的胸膛。
  强烈的男子阳刚之气传来,还有刚刚沐浴完带的隐隐皂角味,饶是予袖尽量平静,也是在心中一惊。
  这么硬邦邦的一身腱子肉,她若真是动手去打的话,怕最后伤到的是她自己吧。
  但现在顾不得那么多。
  予袖一咬牙,就身子不停的左右扭动,踢腿又伸手。
  可这碰到的,果然如她所料,硬的要死,予袖打了几下,手就红了一片,疼得她简直是龇牙咧嘴,这个时候,她佯装转醒,慢慢睁开眼睛,在看到薛琰的那一瞬间,还惊的身子打了两颤。
  当时眸子里就是泪水在打颤。
  她这还真不是装出来的,方才打他太疼了,疼哭的。
  不过正好,就这样,才真。
  “怎的又哭了?”薛琰无奈,这一晚上就见了她两次,次次都哭,不晓得的,还以为是他欺负她了。
  “有东西进眼睛了。”予袖盈着满眶的泪水,眼前都染了一层雾气,看不清晰,还睁着眼睛说瞎话。
  “疼?”薛琰冷冷问道。
  予袖只管胡乱点头。
  这在屋子里头的,连风都没有,能被什么迷了眼睛,薛琰一边疑惑,一边觉着,女孩家的,当真是娇贵成了这个样子。
  “本王看看。”薛琰凑过去,看了好一会儿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就学着他见过的那般模样,轻轻的呼气去吹。
  气息暖暖的,带着陌生的烈性,但却不难闻。
  予袖倒是没觉得排斥。
  吹了好一会儿,薛琰才停了下来,问道:“好些了吗?”
  再吹眼睛得凉透了,予袖忙是作势眨了眨眼睛,看着薛琰,点头道:“好多了。”

    
第5章 任人宰割
  女孩家粉嫩白皙的皮肤就在眼皮子底下,在昏暗的灯光下,能看见可爱的小绒毛,令人心生喜爱,薛琰没忍住,就凑头过去,亲了亲她的脸。
  很轻的一下。
  但予袖的身子立马就僵住了。
  尝到了滋味,薛琰也没停下来,舌头细细的扫过女子粉嫩的脸颊,而后,到了唇瓣的位置。
  这下力气就重了起来。
  予袖几近没能喘过气来。
  薛琰就像疯了一样,啃咬着她的唇瓣,不余丝毫的力气。
  而他的双手,一边顺着衣裳的纽扣,一边又揉又捏,从腰间往上,几乎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那种感觉,更像是在发泄。
  薛琰一口咬上了她雪白的脖颈,却只是轻轻啃噬,没有用力。
  想起那一年溪水岸边,她笑脸盈盈,看着他一点一点冰蚀,却无动于衷。
  “你若是穿的干净些,我倒愿意,让我的下人帮帮你。”
  女孩的声音,脆生生的,纵是厌恶,却让人提不起半分怒意。
  薛琰此时的衣裳已然全都褪去,他看着身下的娇娇人儿,偏着头,皱着眉,似乎不是很欢悦的样子,顿时怒火顿生,一把抓起她的手,就覆在了他的后背上。
  因为常年的征战,男子的肩背上,落下的是一道又一道的伤痕。
  细腻的手心按在那凹凸不平的肩背上,予袖害怕,却也只能顺着他的动作过去,指尖触及伤疤,微微战栗,反倒是让男子尾椎一麻,但握着她的手不断往下,一边按着一边狠狠说道:“这里,这里。。。。。。都是为了能见你,而承受的。”
  奇形怪状的伤疤,让人碰着都直打寒颤。
  冰天雪地,寒冷如斯,溪水一阵一阵漫过身体,他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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