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皇夫是太监-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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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放后,阎温狠狠的拍了下浴室的墙,无奈的洗漱好,将自己扔在大床上。
第二天一早,早饭只有十九一个,阎温又走了。
这一次,他是自己走的,去的是一个不常去的线,一走就是一个月。
短暂的周日假期过去,十九也开始了每天被各种试卷习题操练的日子。
虽然早上盯着空荡荡的桌对面,她心里会有些不舒服,但是很快这种不舒服,被淹没在题海中。
转眼高考临近,可是阎温却失联了。
十九打不通他的电话,找了他来往的朋友,一个都不知道他的下落,他这次走,根本谁也没告诉。
十九报警,警察也找不到他的线索,这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
而阎温此刻,却是一个人挣扎在一片原始森林自然保护区。
他摔下了深沟,身上的所有装备都找不到了,手骨和脚腕错位,都是他自己弄回去的,凭借着多年外出的经验,倒是知道怎么走,怎么在其中求生。
但是这林子太大了,上坡他走不了,脚肿的厉害,只能朝着好走的地方走,朝着林子的边缘,只要出了这里,就一定能寻求到救助。
十九心里记挂着阎温,找到了阎温一个朋友之后,其他的自然也就都知道了。
本来十九不安心,学习不进去,但是几个老大叔知道后,轮流来家里,负责找人的,照顾十九的,甚至还有曾经的学霸,负责陪十九最后的考前冲刺。
阎温总算从那个山沟沟摸出来,被人送去救治,勉强能下地之后,连夜坐车回到业城,达到业城的当天,正是十九高考。
人家的家长都是一对父母,或者一个父亲或者母亲陪同,十九最壮观,四个大叔,个个气宇不凡,开的还都是好车,在校门口停了一排,简直像是护送的保镖。
十九这些天多亏了这几个叔叔,前几天就已经有搜救队找到阎温的踪迹,只是正好和阎温错过去。
搜救队都是专业的,看过阎温留下的痕迹,给十九下了包票,他人绝对没事,现在原始森林,挂着个原始的标签,实际上没有什么大型野兽。
阎温经验丰富,这些人甚至怀疑阎温是故意的,个个背地里骂他不是人,这正要高考呢弄这事,明显是不想让人考到别处去。
关于这件事,阎温真的冤枉死了,他多处骨折,被包的粽子似的,手机什么的都没有,借小护士的,拿到手机才发现他谁的号码都不记得。
住院费治疗都是救他的人垫付,他是不听劝,跟那人保证,一回到家,就给她打钱,这才连夜跑回来。
路上疼的想死,总算在下午到了业城,一瘸一拐的在学校门口下了车,见到的场面,却让他恨不得再爬回那个什么原始森林,死在那里面算了。
清风徐徐而过,高考两天全部结束,十九拒绝了所有叔叔的要一起吃饭的提议,正收拾好了东西,准备一回家,就按照那个搜救队找到的线索,去周边小镇上找阎温。
没想到才走到校门口,这就被班长拦住了。
十九还当他有什么正经事,一脸严肃的站定,等着他说话,他那一张辩论能把对手说哭,演讲得了好几个奖的嘴,却只会磕磕巴巴的,说那个……那个……
“那个……”
“哪个?”十九看着他已经红起来的脖子和耳根,有了不太好的猜测。
“你报了哪所大学?”班长一口气说完,可算是不磕巴了,只是脸红成了猴子屁股。
十九不傻,她自己也喜欢人,看他这样子差不多已经猜出他的意图。
可是这人隐藏的也太深了,平时一点没表现出来,整天冷着个脸,是出名的冰山校草……
校草一双眼平时都只是从眼尾看人,走的是“尔等皆凡人,老子□□炸天”的路子,此刻瞪着眼等着十九实话,十九才发现他眼睛彻底睁开了还挺大。
不过她现在心里全都是阎温,就差在考卷上都写爸爸,跟本没心情去管他这是抽的什么疯。
只淡淡开口,“业城师大。”
业城不是什么一二线的城市,能拿得出手的也就这一个师大,但这个师大,和其他城市的也比不了。
但是十九的成绩,报这个大学……
班长听了之后,连脸红都顾不上了,愕然道,“你要上业城师大?”
十九淡淡点头,“对。”
和她声音一起落下的,是阎温手里拄着的拐棍。
作者有话要说: 阎温:我瞎了,我生死边缘回来,我又看到小东西在跟别人调情!
十九:你知道冤枉俩字砸写吗?
————我有罪,前两天的收藏红包,我昨天又忘了,现在去发。
第73章 为什么不呢?
拐棍落地的声音吸引了正在谈话两人的注意; 两人同时朝着声音的来源方向看; 却只看到孤零零的拐棍横尸在小路上。
阎温在拐角处贴着墙壁,因为急跑了这几步疼的龇牙咧嘴。
十九看到了拐棍; 转头正要走进看看,被班长拉住了手臂。
“你先别别,别走; 我有话跟你说。”班长说完这句话,脸上才下去一点的血色; 霎时又回流。
十九基本上已经猜出他要说什么,但是不是很想听,她会找小混混; 只为了掐断自己的妄念,却并不打算拉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跟着她挣扎在黏腻的漩涡。
因此她显得有些冷漠; 挣开了少年潮湿温热的手臂; 抿了抿嘴唇,说道; “班长,有些话; 就不用说了; 只当成……”
“不!”班上显得有些激动; “我……我要说!”
年少总是无畏无惧,不管面对的结局是什么,哪怕现在已经能够预见; 却还是义无反顾。
“我喜欢你,已经有半年了。”班长真的说出了口,不知道是不是看了十九的表现,明明知道了没有结果,所以反倒是放松了。
“我想着,等到高考结束,就跟你说,我的志愿还没填,我想着能和你上一样的大学……”
班长说道这里又有点激动,“你怎么能选业城师大!你就算要……”
“我不想离开家。”十九打断他,“我不会离开业城,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也有对未来的规划,你不用替我惋惜。”
十九声音温柔,但是说出的话却很冷硬,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有对未来的规划,只是她要的不是面前的这个少年,对未来的规划里面也没有他。
这是她能给出最婉转的拒绝,班长不傻,他知道下面他准备了足足半年的那些话,已经没有必要再说了。
他的未来里面有她,他总觉得自己是成熟的,至少没有在两人即将面临高考的时候,不管不顾的说出内心萌生的爱意,但是现在他恨不得当时自己冲动一点。
两人相对无言,阎温竖着耳朵,整个人恨不能原地化身一个柠檬滚过去。
他有理由去管十九和小混混混在一起,因为即便是内里再虚伪,也总能打着为你好的旗号。
但是换成这样优秀的少年,他的“女儿”已经成年,他有什么理由去管人家谈恋爱?
幸好他听出了十九话中拒绝的意思,可是他一面觉得酸的要死,一面又是真的觉得这小丫头太没眼力,难道是从小乖乖的,都要注定被坏坏的男孩子吸引
“我先……”好一会儿,十九再度开口,却猛的被班长抓着胳膊拉进了怀里。
十九震惊的瞪大眼,实在是猝不及防,整个人僵硬了片刻,感觉到有大颗的眼泪,砸在她的肩膀上,这才慢慢的放松下来。
“抱抱我……”班长说,“就抱一下,”他说着跺了下脚,声音有些嘶哑,“你是我的初恋!”
十九没忍住,噗的笑了,这人和平时反差太大,没想到出了名了冰山校草,还会撒娇。
她叹口气,伸手圈住少年纤瘦的腰,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
“谢谢……”班上破涕为笑,片刻后松开十九,眼圈红红的问她,“你有喜欢的人了?比我好看比我优秀吗?”
十九:……还是个死傲娇。
“有,”十九笑了笑,她的记忆特别的好,她记得第一次看到阎温,那时候他还只是作为一个志愿者,去孤儿院送温暖。
蹲在她的面前,舒展眉眼,露出和善的笑意,哄着她把手里的冰块放下,说是等他有空,会送一大堆真的冰棒过来给她吃。
小孩子那时候不知道什么审美,只知道从那之后,不久真的有人送来冰棒。
十九觉得,她对阎温的第一个印象,就是带着奶味的,冰棒的味道。
她和很多人都说过希望被领养,但是目的都是为了想要见妈妈,只有和阎温说的时候,是用她小小的,还不懂人情世故的心脏想了很久,跟着他整整一天,才开口的。
她当时是真心的,想要被他领养,想要铭记那种甜甜的奶味。
回忆起从前,十九的神情不自觉就柔和下来,微风吹过,头顶的阳光顺着晃动的柳叶间隙,斑驳的洒在十九的脸上,光彩太过耀眼。
那是爱一个人的神情,班长有些发怔。
片刻后摇了摇头,轻声道,“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他的喜欢清澈纯洁,充满青春的无畏和鲜活,但那仅仅是喜欢,还够不成爱。
喜欢是没办法和爱比的。
十九正在措辞,班长说不用她说了,她愣了下,松了口气。
她还真的没办法,去承认她喜欢的人,是她的养父,但也更不想编成别人。
两人心照不宣,挥手告别,拐角的阎温却抓心挠肝,想知道十九喜欢的究竟是谁。
他想了一下被他揍过的1234号,有点难以置信,又有种无言的愤怒,他的小东西那么好,怎么能喜欢那种小混混人渣,他不同意!
阎温正糟心的出神,冷不丁腰被紧紧抱住,十九整个人都贴着他轻轻的颤栗,声音也带着抖,“爸……你去哪了……”吓死我了。
阎温乱飞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他垂头,把手轻轻的放在十九的头上,摸了摸,开口声音发涩,“对不起宝贝,爸爸不是故意的,有没有耽误你考试?”
“没,”十九摇头,扬起小脸,通红着眼圈,看着“没有,叔叔们都一直帮我。”
上一次两个这样抱着,还是好久之前,久的阎温都记不清楚了。
这是在学校里,这时候虽然人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但是来往的人还是有的,阎温不知道是被十九的颤栗带动心脏,还是生死边缘走了这一遭,他的自控能力直线下降,他伸手撩开十九的刘海,难以自控的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亲吻。
十九几乎被他亲傻了,直愣愣的,阎温亲完了也心脏也像是要蹦出来似的,都不敢开口说话,只用手把十九的刘海拨回去,实在扛不住她的视线,用手将她直勾勾看着自己的双眼捂上了。
两人甚至比初恋的小青年还要生涩,维持着这样诡异的姿势,许久都没动。
其实他们真的比不上初恋的小青年,因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东西,还有他们自己竖立在彼此对面的心墙,都是两人之间无声的阻碍。
许久,阎温站的实在是腿又酸又疼,连汗都出来了,他松开十九,扭着头不看她,清了清嗓子道,“腿疼,回家吧……”
十九这才注意到阎温腿上和手臂上都绑着绷带,靠着墙,一只脚站着,一只脚就沾了个脚尖,她还靠着人抱了这么久。
这么多年,她很少见阎温受伤,伤的这么重的还是头一次,心疼的眼泪差点涌出来,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