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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部分

毒妇驯夫录-第178部分

小说: 毒妇驯夫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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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身后,龟奴和秋彩一脸无奈的看着。

    “今天什么日子?”唐韵眸光微冷:“你怎么就不能接客了?”

    “今日是……。”女子气息一滞,微红了眼圈却终是一个字也说不出。

    唐韵冷笑:“你被男人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以为今日不接客你就还是冰清玉洁?即便真的冰清玉洁他也没有多瞧你两眼,说将你送给我不就送了?”

    这话说的当真字字诛心。

    “你……。”女子瞪起了眼,出离愤怒:“我变成今日的样子,是谁害的!”

    “谁害的?”唐韵斜睨她一眼:“还不是你自己?”

    女子神色一滞,浑身的气焰便如戳破了的气球一下子便瘪了下去。声音也跟着软了下去。

    “所以,你叫我做什么我都照着做了。只求你,今日……今日叫我歇歇不成么?”

    唐韵摇头,无情拒绝:“不成。”

    女子身子一抖:“你的心……可真狠!”

    唐韵勾唇一笑:“谢谢夸奖。”

    女子默了,良久终是化作了一声叹息:“好吧,我去。”

    唐韵微笑:“小土,记得给你主子预备着最好的舒缓药汤,饭么却要少吃。这一趟回来她至少有半个月的时间不能接生意了。钱要省着花。”

    女子脚底一滑,之后却蓦地加快了速度百米冲刺一般出了船舱。便如那房间里头住着只十恶不赦的魔鬼,若是不赶紧的走了,分分钟便能将她给剥皮拆骨吞吃个干净。

    唐韵缓缓收了脸上笑意,眼底终是化作了一层冰霜。

    “小姐这么逼秋画,就不怕她受不住反了水?”秋晚盯着落荒而逃那妖娆美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唐韵淡淡哼了一声:“她不会。”

    金桥镇第一名妓如欢当然就是秋画,自打两年前乐正容休挑断了她的手脚筋脉废了武功送给了自己之后。这个世上就已经没有了秋画,只有如欢。

    等唐韵辗转找到金桥镇之后,如欢手脚上的伤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唐韵便直接将她给丢上了花船。

    如欢本就生的美,人也通透,极懂得察言观色。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居然就混成了名妓。

    而她与唐韵的关系便一直势同水火,却奇迹般的一直相安无事。

    说了句她不会,唐韵缓缓抬起了头,看了眼还杵在仓房里不肯走的龟奴展颜一笑:“这不是有小土盯着呢么?她能翻出什么大天来?”

    小土当然就是土魂,听她这么说立刻就打了个哆嗦:“小姐,属下告退。”

    秋彩追了出来,随手塞了个大饼给他:“今晚还没吃饭吧,那边折腾起来最少是一整夜。你守在屋顶上若是空着肚子的话,难免要遭罪。”

    土眸中立刻就氤氲出了两汪水汽:“还是秋彩姐姐知道心疼我。”

    土魂原本长着一张娃娃脸,两只眼睛水汪汪的又大又圆。每每在秋彩面前作出这么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姿态出来,瞬间便能叫人的心给软的成了一滩水。

    可惜……他现在盯着的是一张苍老而丑陋且满是麻子的龟奴脸。作出了那么一副神情,立刻听到秋彩吸了口气倒退了几步。

    “你……你快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了。”秋彩作势要吐。

    土魂脸上的神色立刻就僵了,随即眼底便浮起了一抹委屈:“同样是护卫,凭什么白羽就能暗中守着小姐。我就要给折腾成这个鬼样子?”

    秋彩盯着他眼中一抹愤恨,配上那么一副尊容只觉得好笑。

    “你也不需要这么难过,小姐选了你做龟奴其实是看重你。”秋彩正色说道:“你瞧瞧白羽那个样子,若是要他跟着,如欢舫还能有客人?”

    土魂脑子里立刻就浮现出白羽一张,万年死鱼脸做龟奴的样子,自己都觉的好笑。那个画面太美表示完全不敢看。

    “所以,在秋彩姐姐心里我比白羽要强么?”

    秋彩点头:“那是必须的。”

    土魂灰扑扑的眼睛里头立刻就放了光,似乎整个人都活了过来:“我这就去干活去。”

    秋彩盯着一溜烟跑的没了影子的土魂缓缓摇了摇头:“真是个傻孩子。”

    话音刚落,头顶上突然传出扑棱棱的声响。她迅速抬头望去,一只雪白的鸽子正盘旋在银月下的夜空中。她眸色一沉将手指放在口中吹了声呼哨出去。鸽子立刻就朝着她俯冲了下去。

    秋彩手腕一翻,掌心里拖着几颗玉米籽。鸽子欢快的咕咕叫着,埋头在她掌心啄着玉米,任由她将腿上绑着的小竹筒取了下来。

    “小姐。”秋彩推门进屋,将竹筒朝着唐韵递了过去:“南兰陵的传书到了。”

正文 219 吃什么都不能吃亏

    唐韵缓缓搁下了手里头的毛笔:“拿来。”

    竹筒里头的丝绢很小,上头跟本也没有几个字,几乎一转眼便看完了。

    “那边可是……出了什么事?”

    秋晚和秋彩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没什么大事。”唐韵将手里头的丝绢丢进了水盆里,眼看着上头的墨迹一点点的化开成了糊,再看不出半个字迹:“不过是又击退了一次暗杀。”

    秋晚眨眼,颇有些气愤:“这两年里已经多少回了,哪次也没能成功,他们就不觉得腻么?”

    唐韵叹气:“就是因为没有成功才不会觉得腻啊!”

    当初离开楚京的时候,唐韵将自己的人分作了两拨。她带着秋晚秋彩寻找萧景堂的下落,秋喜和秋扇则和苏妈妈一道去了兰陵。这两年间,居然两边谁都没有闲着。

    自打秋喜他们入了兰陵之后,明里暗里的刺杀就没有断过。至于下手的人是谁,根本就不用想。说起来,萧芷晴还真是个执着的可怕的人。

    就凭着她那一种赶尽杀绝的狠劲,想不成气候都难。

    秋晚看她一眼:“秋喜她们没事吧,苏妈妈年龄可不小了呢。”

    旁的人还好,她唯一担心的是苏妈妈。那么大年龄的人,哪里禁得起这么日日的提心吊胆?

    这话一出口,唐韵的眸色立刻就暗了下来:“秋喜和秋扇总归是不会叫自己吃亏的,如今与他们比起来萧家的人才最怕遇见刺客。至于苏妈妈……。”

    她声音顿了一顿:“这里的事情的确也该快些了结了,吴郡的气候虽然温暖却太过潮湿。”

    听她这么说两个丫鬟便已经知道,苏妈妈的情况大约是不大好。她在楚京住了一辈子,早已经习惯了北方的干燥。一到了吴郡谁也不成想居然添了腰腿疼的毛病。

    五月间的吴郡正是多雨的日子,听兰陵的传书中说,苏妈妈的腰腿痛越发的严重了。

    气氛似乎有些微的压抑,秋彩却突然抬头说道:“这一次,萧家又死了几个?”

    众人:“……”

    这问题一出口,便看到所有人脸上神色都极度的诡异。秋晚终是压抑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秋彩,你……。”

    “我莫非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么?”秋彩认真的眨着眼:“每次暗杀过后,死的不都是萧家的人?”

    这话说的倒是真的,秋喜和秋扇将唐韵吃什么都不能吃亏的宗旨领会的异常透彻。但凡遇见了有人刺杀,她们都毫不客气的全给引去了萧家主院。然后……就有人悲催的死了。

    所以,唐韵方才才会说萧家比秋喜他们更怕有人行刺。可是,这种事情,那么兴奋的说出来真的没有问题么?

    “其实这也是挺不错的。”秋彩说道:“再这么刺杀几次,兰陵萧氏便可以死绝了。小姐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回去楚京。”

    唐韵:“呵呵。”

    事情要是真这么简单就好了。

    “无论如何。”唐韵垂下了眼,声音也染上了夜的寒凉:“这边的事情必须要快,苏妈妈……怕是撑不了多久。”

    “小姐。”秋晚抬起来头:“药方……还不能定下来么?”

    唐韵抿了抿唇:“那就要看今晚如欢尽不尽心。”

    “如欢。”秋晚皱了皱眉:“小姐那样对她,真的对她放心么?”

    “放心。”唐韵淡淡说着,眼中闪过幽冷一抹光亮:“她可不是为了我呢。”

    咔吧一声,唐韵手里头握着的毛笔应声断作了两截。

    两个丫鬟眸光飞快的交错一碰,敏锐的觉出自己主子这会心情似乎非常不美妙。于是,默契的低下了头,谁也不再说话了。

    如欢是为了谁?自然是乐正容休!

    唐韵当初挑选丫鬟的时候乐正容休塞给她的并不是两个人,除了火魂和青染之外,还有一个便是秋画。也不知道他动的是什么心思,秋画隐瞒了自己的身份,若不是出了萧妩的事情,她还真看不出那个极其善于隐忍的丫头是乐正容休的人呢。

    那一日她故意重伤,几乎就能直接丢了一条命。

    任谁也想不到就是她将萧妩交给了宗政如茵,唐韵当时也是着急,便也信了她。但是后来细想想,萧王府里头除了萧妩的贴身丫头,又有谁有那么便利的条件,不但得了萧妩的信任还能悄无声息的将人给弄出去?

    所以,那人可真真是豁的出去呢!

    “你们下去吧。”唐韵按了按眉心:“我得将这药方子再核对一下。”

    两个丫鬟相继出了门,唐韵索性直接窝在了椅子上。

    她这会子哪里能有心思考虑药方子呢?几乎所有的心思都叫如欢和乐正容休给占据了。

    乐正容休的国师府占地极广,他却一直只在前院活动,后院便交给了四婢打理。如欢便是他四婢之一叫做白染,当初向乐正容休讨她来,她就是想看看,那人对他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没想到那人还真的给了,不但给了虐的也挺惨。

    之后到了她手里,虐的更惨。

    可是,那人都生生忍了下来。她可不认为如欢这么听她的话是看着她的面子,这里头一定还是因着乐正容休。

    如欢心里头大约还期盼着有一日能回到乐正容休身边去,不然为什么要坚持今天不接客?不就是因为今天是端阳节,乐正容休的生辰么?!

    想起这个就……真真的可恶!

    这么想着越发觉得心里头憋闷的慌,接下来便看什么都不顺眼,索性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给推在了一旁,什么都不想干了。

    “小姐。”

    仓房门蓦地传出一阵低响,传来秋晚小心翼翼的声音。

    “进来。”唐韵仍旧懒洋洋窝在椅子里,半分都不想动弹。

    “小姐。”秋晚朝着里头看了一眼却并没有进去:“楚家来了人请小姐过府,说是楚大小姐的病又犯了。”

    “楚嫣然又犯病了?”唐韵立刻睁开了眼,清眸中一瞬间亮的惊人,立刻就站了起来。

    “我才给她换了新的药,怎的这会子能犯了病?”

    “这个奴婢哪里知道呢?”秋晚撇了撇嘴:“楚家人是这么说的,听起来很是紧急。”

    唐韵略略低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今天过来的是什么人?将他带进来。”

    这么一问,眼看着秋晚的神色便有几分闪烁:“来的人是……阿郎公子。”

    唐韵眸光一顿:“阿郎?”

    “恩。”

    唐韵似乎吸了口气:“那便算了,我们直接走吧。”

    今日的金桥河很是热闹,即便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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