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中世纪-第3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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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阿若德左手握住马缰绳,右手握紧自己的佩剑,朝着向自己奔袭而来的西泽爵士举剑刺去,西泽爵士挥剑格挡,两人胯下的战马奔跑中擦肩而过。
“驾其~~~,伯爵大人这里我来对付。”罗恩爵士看见阿若德与人交上了手,立即用脚后跟的马刺踢着胯下坐骑,冲到阿若德的身边挡在了西泽爵士面前。
“我是梅森的贵族西泽爵士,你是什么人?”西泽爵士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此时天色已经渐渐的开始泛白,逐渐已经可看见对方的面孔,这是一个穿戴着锁子甲的年轻骑士,因此西泽爵士便按照贵族的礼节询问道。
“我是梅克伦堡伯爵大人的骑士,爵士罗恩。”罗恩爵士举起自己的剑,冲西泽爵士行了一个骑士礼节,他们是同一阶级的贵族,遵守着应有的礼仪制度。
“很好,我,爵士西泽向您挑战。”
“我,梅克伦堡伯爵大人的内府骑士,爵士罗恩接受你的挑战大人。”
“内府骑士?那么你一定是阿若德。温德尔伯爵了。”听了罗恩爵士的话,西泽爵士指向身后的阿若德,虽然阿若德戴着的半封闭式头盔遮住了面孔,但是看着阿若德的罩衫纹章和华丽的披风,他立即意识到这正是梅克伦堡伯爵阿若德,不由的眼中露出了一抹贪婪的目光。
“罗恩不要纠缠,我们撤。”阿若德揭开自己的面罩,他看着面带惊喜的西泽爵士,嘴角露出了冷笑。
“是伯爵大人。”罗恩爵士微一点头,他跟随着阿若德拨转马头奔驰而去,留下了一脸错愕的西泽爵士。
“怎么,罗恩爵士你竟然要不顾骑士的荣耀逃走吗?”西泽爵士无论如何不相信一名骑士会抛下挑战,就这样头也不回的离开,看着他们的背影西泽爵士竟然一时愣住了。
“西泽爵士您怎么了,为什么在这里发愣?”这时候,其他的贵族骑马来到他的身边,好奇的询问道。
“哦,上帝呀,快追,前面的那个是梅克伦堡伯爵阿若德。”西泽爵士此时惊醒过来,他立即指着前方对同伴们说道。
“什么?是阿若德。”猛地闻听前方逃走的正是他们的仇敌阿若德,贵族们顿时暴跳如雷,他们召集自己的族人们便向阿若德逃走的方向猛追不舍。
“贵族们去那里了?”劳齐茨伯爵带着罗伯特修士四处召集在夜袭中走散的士兵们,好不容易聚集起来了四百名轻步兵,其他的要么被突袭的骑兵杀死践踏,要么趁乱逃走。
“他们好像去追击阿若德了。”有知情的人立即向劳齐茨伯爵禀报道。
“什么?阿若德出现了。”劳齐茨伯爵吃惊的问道。
“是的伯爵大人,是西泽爵士首先发现的。”
“那我们应该去支援他,士兵们跟我来。”劳齐茨伯爵将自己那顶华丽的头盔戴上,他在身边侍从的帮助下爬上了战马,接着向重新聚拢的轻步兵们下令道,在他的淫威下农奴们不敢违抗,只得重新拿起丢掉的武器,跟随在伯爵的身后。
“驾其~~~,阿若德不要跑,你这个懦夫,杀童罪犯。”反叛的梅森贵族们紧紧的追逐着阿若德,在不知不觉中,被带入了双桥镇前面的河道之中,此时因为上游被拦截,所以河道中的水位下降不少,露出了河底的淤泥。
“该死的淤泥。”梅森贵族们的战马踩入淤泥中速度慢下来,他们拼命的催动着胯下的战马前进,急的贵族们满头大汗。
“嗖,嗖~~~。”忽然从对面的河岸边上,射来数支标枪,躲避不及的贵族们纷纷从马上掉落下来,只见阿若德的标枪骑兵们早已经等候在那里,他们将手中的标枪投掷向追击阿若德的士兵们,使得这些士兵不得不停下来躲避,而阿若德等人乘机逃之夭夭。
“呜,呜,呜~~~~。”正在这时候,响起了沉闷的号角声,梅森贵族们听见号角声感到莫名其妙,这绝非是劳齐茨伯爵的号角声,于是没有理睬这怪异号角声,既然坐骑无法前行,为了抓住仇人阿若德,梅森贵族们干脆步行着前进,可是他们的身上穿戴着沉重的盔甲。
“那是什么声音?”西泽爵士停下了脚步,泥浆沾满了他的腿部,就连锁子甲上也沾满了泥巴,他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于是向身边的同伴们询问道,可是其他的贵族们也茫然不知。
“哗啦啦~~~~。”
“是水,是水,快逃啊~~~。”声音越来越大,一名落在后面的士兵转过头,看见暴涨的河水正向他们扑来。
第三百三十五节绝境 (二更)
汹涌的河水一下子便将这一支追击的部队吞没,人类在大自然面前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只见几个浪头打过去,将贵族们整个按入了水中,过了片刻这些惊慌失措的贵族们又露出了脑袋,在水面上起起伏伏随波逐流,虽然他们平日里也懂得如何游泳的技巧,但是身上原本应该保护自身安全的盔甲,却在这时候成了要他们性命的累赘,反而是那些身上没有盔甲,只有粗亚麻布衣服的轻步兵们很快向岸边划去。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劳齐茨伯爵率领着四百名轻步兵来到河岸边,他骑在马上目瞪口呆的看着奔流的河水,在河水中起起伏伏的竟然是他手下的贵族和士兵们,剑和长矛浮在水面上,战马嘶鸣着拼命向要站稳可是却无法做到,有的人努力的抱住游过去的战马脖子,可是却很快被其他人拉住脚拖下了水。
“上帝呀。”罗伯特修士的脸上灰白,他在额头划了一个十字,劳齐茨伯爵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军队,就这样被浸泡在了河水之中,罗伯特修士的心中不由得大惊,这难道也是阿若德的计划?
“阿若德~~~。”劳齐茨伯爵的双目变得通红,他咬牙切齿的看着站在双桥镇口的阿若德,嘶声力竭的喊道。
“哼。”阿若德带着身上的泥浆,看着对岸气急败坏的劳齐茨伯爵,在滚滚的河水中劳齐茨伯爵的士兵们的救命声仿佛天籁一般此起彼伏,阿若德复仇的心才稍稍平静了一点。
“伯爵大人,那些爬上岸的人要怎么办?”罗恩爵士气喘吁吁的向阿若德询问道。
“让泰德带标枪骑兵将那些人全部赶回河里去。这是一场复仇之战,我不需要俘虏。”阿若德冷酷无情的对罗恩爵士说道。
“是。”
当那些好不容易游到岸边的士兵们疲惫不堪的躺下的时候,他们的耳边传来了马蹄的声音,只见泰德率领的梅克伦堡标枪骑兵们沿着河岸边挥舞着手中的马刀,劈头盖脸的砍向这些刚逃过一劫的士兵们,在对岸看着再次遭到屠戮的士兵们。劳齐茨伯爵简直气得发疯,他将脑袋上戴着的华丽头盔扔在地上,狠狠的揪着自己的头发和胡须,他绝不是怜悯那些逃过一劫的士兵,而是觉得这是阿若德在赤裸裸的向自己示威炫耀,在狠狠的揍他的脸。
“伯爵大人请冷静点。”罗伯特修士企图劝阻劳齐茨伯爵,可是怒气冲冲的劳齐茨伯爵不但没有听从他的劝阻,反而挥拳将其击倒在地。
“所有人给我冲过去,我要铲除阿若德。砍死他,碾碎他,把他的生命变成死。”劳齐茨伯爵拔出自己的剑,向自己麾下剩余的士兵下令道。
“喔~~~。”在劳齐茨伯爵的催促下,四百名轻步兵们一拥而上,登上两座木桥向小镇扑去,当然这座木桥也无法同时容纳下四百多人,因此事实上每一次只有数十人可以通过木桥而已。其他人只是拥挤在桥头。
“哎。”罗伯特修士捂着自己的脸颊,他的嘴角因为暴怒的劳齐茨伯爵的拳头而流血。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劳齐茨伯爵,悄悄的骑上自己的马离开,在这混乱的时刻谁也没有留神这名修士的去向。
“所有人跟我来,守住桥头。”阿若德也知道绝对不能够让敌人渡过木桥,狭窄的木桥此时成了他天然的屏障,唯有守住这座木桥等候援军的到来。他拔出自己的剑率领着内府骑士和重骑兵们下马守住桥头。
“哐~~~啊~~~呀。”身穿锁子甲的步行骑士和步行重骑兵们,手握着自己的佩剑,对着通过木桥冲过来的劳齐茨伯爵的士兵们猛砍过去,这些轻装备的士兵根本不是重型装备的骑兵们的对手,再加上木桥特殊的地理使得他们不用担心侧翼。只要专心对付正面的敌人便可以了。
“噗嗤~~~。”阿若德从面罩的缝隙处看着一个接着一个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敌人,他手中的剑不断的刺向那些人,逐渐的他感觉到了麻木,好像自己那冰冷的剑刺中的不是人类的躯体,而只是一个个的装满棉絮的布袋子。
“铛~~~。”一声清脆的声音,只见一名面容还显得稚嫩的年轻农奴,脸上带着绝望和惶恐将手中的木棍狠狠的敲在了阿若德的脑袋上,可是阿若德头上戴着结实的铁头盔,除了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外,根本对阿若德就没有任何的伤害。
“咔嚓。”阿若德毫不手软的一剑挥去,砍中了那名年轻农奴的颈部,只听噗地一声一道鲜血从农奴的颈部喷出,殷红的血一下流出染红了农奴身上那肮脏的粗亚麻布衣服,在倒下之前他的双眼瞪的老大,仿佛是在质问阿若德为什么?
“怪你自己的命运吧。”阿若德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农奴,口中喃喃的自语道,紧接着他立即红着眼挥剑砍向另一名攻击侍从哈伦的士兵,在这个不是你死便是我活的修罗场上,阿若德的心逐渐的变的冰冷生硬,在梦中他无数次的面对着浑身流血的温德尔男爵夫妇,质问着他为什么不救救他们,简直逼得阿若德几乎发疯,似乎唯有敌人的鲜血才能够洗刷掉他内心的懊悔。
“嗖,嗖,嗖~~~~。”在河的对岸,劳齐茨伯爵的弓箭手们排成三列站在桥头,他们握紧手中的弓冲着天空射出箭矢,让箭矢落在河的对岸,正在厮杀的人群之中,箭矢纷纷如雨点般掉落下来。
“伯爵大人,小心箭矢。”内府骑士们连忙举起盾牌搭在阿若德的头顶,这些箭矢是如此的密集,就算是身穿锁子甲的重骑兵们也不得不小心翼翼起来,在头盔与身体的脖颈处,在四肢的关节处盔甲总是有保护不到的薄弱环节,一旦被箭矢射中肯定是会受伤的。
“啊~~~。”如果说重骑兵们还担心箭矢会伤到自己,那么这些从天空中掉落下来的箭矢可没有长眼睛,受到伤害更大的是劳齐茨伯爵手下的这些轻步兵们,没有护甲的他们又要担心重骑兵们的剑,又要防备天空中的箭矢,对于他们来说这两座木桥简直就是地狱一般。
“我,我不要死在这里。”轻步兵们立即被这双重的攻击弄的崩溃了,他们宁愿被贵族们驱赶出土地成为流民也不愿意白白死在这里,更何况指挥他们的贵族们已经沉入了河底,于是一个接一个的轻步兵们扔下武器从木桥上逃走。
“不许逃,你们这些懦夫,骑士们给我宰了这些逃兵。”在劳齐茨伯爵的身边还残留了十二名骑士和三十名剑士,他立即命令骑士们和剑士们挡住逃兵,骑士们在命令下立即上前,挥舞着马鞭和剑将逃兵们重新驱赶回去,眼看着后方已经被堵死,轻步兵们绝望的看向了阿若德等人,眼睛竟然变得赤红一片,仿佛是一群被逼到绝境的野狼。
“噢,反正活不了了,还不如拼了,哇啊啊啊~~~。”陷入绝境的原本战力堪堪的轻步兵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