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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被独居女杀手看上-第8部分

小说: 被独居女杀手看上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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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顿住了。她以为自己眼花了,急忙揉了揉眼睛,的确发现不是自己眼花后,她脑子飞快的思索了一下。这伽蓝树下,兔子棚前,一袭绯衣,纤细窈窕,正在弯腰喂兔子的女子就是剑客昨日所说的师妹?
  女子大约是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便道:“师兄昨日可是去平昌府了?”顿了顿,“平昌君也真是,把人派出去三个月,回来还不让人歇一歇,害我昨天白跑一趟。”
  见没人应她,便转回头来瞧,大约是瞧见师兄的竹屋前立着的不是师兄,而是一个女子,她愣住了。


第九章 
  练月和她对视的那一刹那,就确定了,剑客的师妹对剑客有心思。她之前还心存侥幸来着,想着他们是师兄妹,相互照应也是应当,她不应该多想。因为她换位思考了一下,觉得当初如果东音跟她一块逃出来,两人在太平城相依为命,她也会这么对东音,兄妹之情不应该被质疑。她以为剑客的师妹跟她一样,但显然她俩不一样。
  容钰的目光在练月身上扫了一遍之后,最后又落回她脖颈上。
  练月低头瞧了一眼,吓了一跳,赶忙揪了揪衣衫,遮住那令人羞耻的紫痕,同时脸也烧了起来,她强忍着脸上的热意,下了台阶,走近了一点,道:“你是卫庄的师妹对么,他昨日同我说了,没想到今日就见到了,幸会。”
  容钰手中还握着一把新鲜的青草,那是兔子的食物,听到她这么说,就笑了一下,但不是友善的笑,而是轻笑,轻视的笑,是不把对手放在眼里的笑,问:“他昨日同你在一起?”
  练月想到这两日剑客同她的缠绵,不觉心神一荡,脸更红了,她闪躲道:“我去叫他。”
  容钰却拦住了她:“不用,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想着师兄刚回来,便过来瞧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既然有人照顾他,那我就放心了。”她瞅了一眼伽蓝树下的另外一个食盒,道:“他刚回来,生锅冷灶的,不好做饭,我带了一点饭菜,热一热就可以吃,你们先用,我改日再来看你们。”
  练月想留她,但剑客不在,她身份又不明,也不好留,只道:“那多谢你了,他醒了,我一定转告。”
  容钰朝她点了点头,表示告辞,但刚转了身,又想起什么似的转回来,道:“对了,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练月答道:“练月,你也可以叫我月娘。”
  “练月……”她咀嚼了一下,“真是个好名字。”又顿了下,“听口音,不是本地人?”
  练月点了点头,道:“以前在穆国住过一段时日。”
  容钰又问道:“家中还有其他兄弟姐妹么?”
  练月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好生奇怪,剑客都没问这些问题,偶尔说起了一点,还是她主动挑起的话头,现在剑客的师妹倒是替剑客查起户籍来了,看来是真关心剑客。
  练月道:“没了,就我一个人。”
  容钰高深莫测的瞧着她,练月被她打量的有些不自在,正想问她为什么这么看她,容钰提前一步道了句告辞。如此,练月也不好问了,一路将她送到院外,看着她袅袅娜娜的沿着鹅卵石的小径一路走远,方才转身回到院子里。
  练月走到伽蓝树下,蹲下去逗了一会儿那几只兔子,才拎起食盒进屋去。她把食盒搁在桌上,又绕进里屋去瞧。剑客还在睡,他难得睡这么多。练月脱了鞋子,合衣钻到他怀里去。
  她身上的凉意到底还是把剑客弄醒了,剑客这次没有抓住她,要把她扔出去,而是将她往怀里揽了揽,声音含糊:“起这么早,不累么?”
  练月在他怀里缩成小小的一团,轻声道:“你师妹刚才来了。”
  剑客“嗯”了一声,似乎不奇怪也不在意。
  练月道:“她一大早出城来,帮你喂了兔子,还做了饭,你不起来吃点么?”
  剑客这才睁开眼来瞧她,见她正在自己怀里垂着眼皮玩手指,就道:“嗯,那是应该起来了。”
  练月正在玩手指的动作便顿住了,她“哦”了一声,从他怀里爬出来,道:“我去帮你把饭菜热一下。”
  他又把她拽回来,道:“你刚来,对这地方不熟,我来吧,你再睡会儿。”
  练月又“哦”了一声,乖乖移到里侧去,背对着他,却不睡觉,而是继续玩手指。
  剑客穿戴好之后,便出去了,练月听见他走了,方才转过身来,发了一会儿怔,又裹紧被衾,这被衾上有剑客的气息,她抱着它,就觉得在抱着剑客。
  她的剑客,白天和晚上是两个不同的人。白天的剑客有些冷漠和疏离,他不说话时,练月有时也不敢碰,因为太锋利,她怕会伤到自己。只有晚上的剑客,是可亲的,她想怎么抱就怎么抱,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她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的一会儿,又听到剑客的脚步声,忙转身到里侧去,假装睡着了。
  剑客走后,她转身回来,瞧见里屋的竹架的最上层搁了盥洗盆,盆上面搭了一块布巾。架子的第二层则搁了漱口的杯子。
  她呆了一会儿,起身下床,漱了口,洗了把脸,然后出去了。


第十章 
  竹屋旁边有间低一点的小竹屋,烟囱里已经开始往外冒炊烟了,练月站在灶房门口往里瞧,剑客正在灶下煽火。那真是一种奇怪的景象,像本该高高悬挂在苍穹的太阳,忽然挂在了灶房,于是整个灶房都跟着局促了起来。
  练月想,剑客不仅跟菜市场不配,跟灶房也不配,跟整个烟火人间都不配。可是她要他呢,想要他在烟火人间,想他陪着自己过庸常生活。宝剑那么锋利,不小心就会刺伤人,可她不怕呢。她走过去,掀开锅盖,瞧了瞧锅里,锅中的箅子上放三个碟子,一碟红烧小鲫鱼,一碟水晶蒸饺,一碟锅塌豆腐,然后还有几个馒头。三个碟子把箅子摆得满满当当的,所以馒头就搁在水晶虾饺上面。
  练月笑了:“她做了这么多呢。”
  卫庄却道:“不是她做的,她没这么好的手艺。”
  练月盖上锅盖,诧异的看向他:“不是她做的,那是谁做的,难不成她专门跑去酒楼给你买的?”想了想,“可她从城里出来,就算坐马车,到这也要半个时辰,那个点,酒楼应该没开张啊。” 又想了想,“你师妹不会是开酒楼的吧?”
  卫庄听她一通乱猜,没想到竟然还猜对,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笑了一下。
  练月自动领会了他笑容的含义,忽然高兴起来,于是挨着他蹲下去,确认道:“真的,她真是开酒楼的?”
  卫庄瞧了她一眼:“猜对了,就这么高兴吗?”
  练月理所当然道:“不啊,我是看见你笑了,我才高兴的,我为的是这个。”
  卫庄愣了一下,接着又若无其事的去看灶里的火。
  练月“咦”了一下,赶紧侧着身子去看他,一直看到他脸上,卫庄躲了一下,她不依不饶,一直追着他的脸看,他忽然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声音有些哑:“不许看。”
  练月的手覆在他手上,忍笑道:“我不看可以,但你告诉我,你刚才是不是脸红了?”
  剑客绷紧脸道:“没有。”
  练月道:“可你明明就有……”
  剑客继续绷着脸否认:“没有。”
  练月使劲要把他盖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拿下来,确认一下,可她怎么掰,他都纹丝不动,于是她装作因用力过猛,而往后摔的样子,这下剑客慌了,慌忙撤了手去拉她。练月正憋着劲儿,他这猛一拉,练月刚好借力,直接就跟他脸对脸了。
  她抓紧时间,瞪大了眼睛,仔细去瞧。
  卫庄发现自己上当,面上浮出了些恼意,但他发现对面这个人见他恼了,眼睛瞪得更大了,情急之下,捉住她的双肩,亲了上去。
  练月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卫庄也没闭眼,两人大眼瞪小眼,就这么亲上了。
  亲了一会儿,卫庄见她还不闭眼,大有越研究越上瘾的意思,他脸上的热意就往上涌得更厉害了,压都压不住。
  他猛地推开她,握着她的双肩,将她转到了另一面,她哪里肯就范,一直要回头,卫庄一不做二不休,拦腰抱住,将她扔了出去,然后关上了灶房的门。
  练月第一次调戏剑客成功,很有成就感,她正兴致勃勃呢。剑客不让她进灶房,她就去侧面的窗子,从窗子往里喊:“小娘子,不要害羞,不要躲,郎君都看到了,没关系,小娘子你放心,郎君一定会为你负责,郎君不日就去府上提亲去,你一定要乖乖的等郎君……”
  剩下的话,练月没接着说完,因为她从窗子里看到卫庄又打开了灶房的门,出来了。练月撒腿就跑,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有路就跑,上房顶,跃树上,沿篱笆墙,在竹林里,跑得比风还快,但一切都是徒劳,她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剑客整个扑翻在地,两人重重的落在厚厚的竹叶中。
  在剑客扑过来,到落地的这个过程,练月心存侥幸,出招想搏一个逃跑的机会,但很显然,她的垂死挣扎是徒劳的。
  练月被剑客整个压住,不能动弹,又见剑客脸色深沉,杀气腾腾,她立即换掉倔强神色,气喘吁吁又可怜巴巴的告饶:“郎君,郎君……你是郎君,我是小娘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我,我再也不敢了……你大人有大谅,饶了饶了小女子这一次,好不好?”
  可剑客在她开口时,就已经上手撕扯她的衣裳了,等她磕磕巴巴说完这一段告饶的废话,剑客已把她的衣衫扯得松散的不成样子了。
  剑客面色冰冷:“晚了。”说着俯身去噬咬她肩颈处的肌肤。
  练月被咬得浑身发抖,她见软的行不通,就换硬的,她咬牙切齿道:“我不过同你玩笑了两句,你就要报复我,你一个大男人,如此斤斤计较,一点也输不起,我看不起你。”
  卫庄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瞧她,这个眼神哦,真是又寒了几分。
  练月心里“咯噔”一下。
  他道:“你说得对,我是输不起。”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剑客面无表情的说出这样的话,练月忽然有些心疼,插科打诨开玩笑的心情一下就没了,她在一瞬间变得柔肠百结起来。剑客的吻,真是凶狠,又凶狠又密集。她的身体变得柔软,像春藤一样将他紧紧缠住。她低低的唤他,卫郎,卫郎……她以前从不这样亲热的唤他,因为关系还没到那么亲密的程度,可现在她突然就这样唤了他,如此自然而然,仿佛他就是她的情郎,缠缠绵绵的情郎。他的凶狠被她抚慰下去,百炼钢也成绕指柔。她被他抱回去,放在榻上,他压抑住吐息,哑声道:“以后不准笑我。”
  她搂紧他,紧紧地,仿佛要融到他身体里去,和他骨血相缠,彻底归为一处,不用分离。他连着冲撞下来,似乎是要逼她答应他。她的剑客,对一切都有所谓又都无所谓的剑客,若即若离的剑客。原本以为他固若金汤,可还是教她窥到裂缝。剑客最怕的不是厉害的对手,而是自己的破绽,他在她面前露出了一点破绽,他就怕了,那是他不想承认的隐秘,所以他恼羞成怒了,作出凶狠的样子来威胁她。她的剑客这样惹人怜爱,她搂紧他,紧紧地,忍不住,低泣道:“我爱你。”声音又小又轻,还悄悄的,似乎怕他听见,她只是忍不住。她忍得好辛苦,他露一点,她也露一点,这样谁也不用怕了。
  剑客忽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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