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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部分

冥婚之后-第79部分

小说: 冥婚之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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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忙起来; 潜心钻研; 心无旁骛; 不知山中岁月。待她铸成此伞; 苦等丈夫不归,终于离了二人隐居的深山,始知丈夫早于半年前就亡故了。失去挚爱之人; 心坠无间地狱,此伞便得了此名。”
  楚寻听得认真,问,“那后来呢?单红英没替他丈夫报仇?”
  萧烈淡道:“没有。”
  楚寻说:“如此说来,单红英和她丈夫大抵也就是露水姻缘,并不要紧对方。若是恩爱夫妻遭此变故,哪有不报仇雪恨的?或者说单红英身为魔道中人,早就修炼的冷心绝情?死了丈夫,了不起再嫁一个,反正这世上三条腿的□□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本以为会是个跌宕起伏快意恩仇的故事,没想到却是这般虎头蛇尾。
  萧烈怔愣半晌,颇觉无语,无奈一笑。他果然不是个擅长编故事的人呐。
  好在楚寻并不纠结这个不合她心意的故事,转而仰头看向伞面,“那这伞除了伞面有致幻效果,可还有其他精巧之处?”
  萧烈的小指扣了下伞柄的末端,面无情绪道:“没了。”
  楚寻一脸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萧烈还当自己哪里露了破绽,正要解释,楚寻叹息一声,“看来这铸器大师也是徒有虚名!”
  二人下了马车,入了宫门,一路走一路聊,闲庭信步,从背影看去,相偕而行,恩爱眷侣一般。
  “哟!这可真是铁树开花!百年难遇,我的好弟弟居然也有对女人感兴趣的一天!”这一声阴阳怪气,又嗓门极大,生怕旁人听不到似的。
  萧烈蹙了眉头,步子不停,头也不回。楚寻却好奇的回头看去。
  宫道上,进行渐近一抬轿椅,一人头戴黄金冠,身穿深紫色宫袍,腰束金腰带,模样俊美,神似萧王,不过与萧烈的一身正气不同,他给人的感觉多了几分油腻。且胸#前挂着一条胳膊打了绷带,一条腿也绑了木板绷的直直的。
  二人目光对上,萧克情不自禁的前倾了身子,两眼冒光。
  萧烈似有所感,锐利的眼睛扫向他,伞面后倾,将楚寻的上半身挡了个完全。
  楚寻大略猜出他是谁,说:“萧烈,他便是……”
  “无关紧要的人,”萧烈顺势拉住她的手,带着她前行。
  萧克不快的嚷嚷道:“什么叫无关紧要的人?萧烈,你对我这个大哥还有没有半点尊重?美人儿,我乃萧国太子,萧烈同父异母的亲大哥。若不嫌弃,你也可以叫我一声大哥。”他一边说,一边催促着抬轿的宫人前行,又不让他们走得过快,只让他们与楚寻二人并肩而行。
  这大冷的天,雪花飞扬,轿夫们愣是被折腾得大汗淋漓。倒不是累的,而是二殿下那杀人的目光让他们脖颈阵阵生寒,气血凝滞,身冒虚汗。
  好不容易熬到萧王摆宴的昭和殿。
  兄弟二人一进门就察觉此处大不一样,明明外头天寒地冻,内里却姹紫嫣红,春花明媚。
  萧克啧啧称奇,“父王是怎么办到的?居然能□□花冬开!”
  萧烈不冷不热道:“都是用绢花攒的,还特意熏了焚香。”
  楚寻打了两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正是。”
  正在此,萧王得意洋洋的自内里走了出来,目光在俩个儿子身上划过,点点头,“烈儿今日不错,看上去有点人样了。克儿,你身上的伤如何了。”
  萧烈淡淡的行了礼,“父王。”
  萧克都快三十的人了,外头耀武扬威,到了他父亲跟前,还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撒娇道:“父亲,儿子这次可遭了大罪了。”
  萧王揉了揉萧克探过来的头,“叫你不要冒进,这次可是吃了大亏,长记性了?”
  萧克就跟个大狗似的,嗯嗯点头。
  萧烈一脸的不忍直视,转头看向别处。
  “寿儿呢?今日怎么没带了他过来?”
  寿儿是萧克独子的#乳#名,将将五岁,打娘胎里出来就体弱多病,一直用珍贵药材吊着,饶是如此,太医也断言,活不过十岁。
  萧王也不知自己这一脉到底是怎么了。明明他##宠##幸的女人多如牛毛,然而能为他生下子嗣的只有萧克和萧烈的娘,且那两位也早早就没了。
  到了萧克这一代也是,女人多,孩子却比那稀世珍宝还难得。
  至于萧烈就更不用说了,兄弟俩两个极端,一个后宅女人多的没事都能打群架,一个王府清静的,萧王都懒得去瞧一眼。
  萧王爱美人,即便儿子的女人不能碰,瞧上一眼,养养眼,心里也舒坦。
  他就不爱萧烈府里连一朵娇花都没,寡淡的他都倒胃口。
  如今,却不一样了。
  萧王招呼完俩个儿子后,目光毫不避讳的越过萧烈直接落在楚寻身上,道:“小女孩儿没事就该多打扮打扮,瞧,现在这样多好看!”
  楚寻道:“那是因为我底子好。”
  萧王哭笑不得,“你跟你母亲长得可真是一模一样。”
  萧烈插话,“但母亲毕竟是母亲,女儿是女儿。”
  长顺及时出现,重重咳嗽了几声,道:“陛下,再不传膳,菜可都要凉了。”
  萧王道:“传膳吧。”
  萧王没什么规矩,尤其羡慕寻常百姓家,因此非国宴或重大场合,招来儿子们陪同用膳,都喜欢父子三人围在一桌,吃吃喝喝,闲话家常。
  大抵这样的做法还是很有利于父子兄弟间亲情稳固吧,至少萧克屡次派人暗杀萧烈,萧烈虽暴怒,却从来没对萧克下狠手。
  今日,多了一个楚寻。
  萧王说:“阿寻,你看这满屋的百花争艳,姹紫嫣红的,可还喜欢?”
  楚寻揉了揉鼻子,“不喜欢,鼻子痒。”
  萧王讨好的话快到嘴边了——“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哦”,骨碌碌转了个圈,变成了,“长顺,你就是太惯着烈儿了,非说他看到这些花花草草会欢喜,我说你多此一举,你非不信。不信你问他!烈儿,你可还喜欢你长顺叔为你准备的这些绢花?”
  萧烈:这又关我什么事啊!
  饭吃到一半,萧王忽然道:“阿寻,我与你母亲曾有个约定不知你晓不晓得?”
  这不废话呢,阿寻尚在襁褓中,云绯就死了,就算她想知道母亲可有什么尚未了的心愿遗言要交代,恐怕也不会是关于这个风#流浪荡的萧王吧。
  楚寻搜寻云绯的记忆,一无所获,淡然道:“不知。”
  萧王搁了碗筷,一脸严肃。
  惹得萧克萧烈表情都变了变。
  萧王道:“我曾痴恋你母亲你是知道的,可是我和她终究有缘无分,但我毕竟是个痴心人,一直对你母亲心心念念,你母亲感念我对她一往情深,曾答应过我一个条件……”同时,他双目含情的看向阿寻。
  看得萧烈心内一咯噔,垂在身下的手情不自禁握紧。
  反观楚寻一脸似笑非笑,静候下文。
  萧克则是双目精光,恨不得父亲说出什么惊世之语。他也瞧出来了,父亲对阿寻别有不同,而萧烈亦对此女颇为看重。父子同争一女,想想都叫人热血沸腾啊!
  “我和你母亲曾说好,将来我们有了孩子,若是同为男孩便结为兄弟,若是同为女孩,便结为姐妹,若是一男一女……”
  萧克萧烈的心同时提了起来。
  萧克是好#色之人,一眼相中楚寻,那是本能趋势。原本他也就过过眼瘾,不敢真动心思跟父亲和兄弟抢女人的,但父亲这般一说,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若是结为夫妻,我是长子,长幼有序,肯定是我娶啊!因而满面油光,一脸神往。
  萧王掷地有声道:“那便结为兄妹!”
  萧克:“……”
  萧烈:“……”啥?
  楚寻:呵呵。
  萧王也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条帕子,擦着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原本我以为你母亲已无血脉留存于世,这愿望怕是要埋葬九泉。可怜见的,老天不负我情深似海。还是将你送到了我的身边,你若不嫌弃,从此后,便同克儿,烈儿叫我一声父亲大人,可好?烈儿!你还愣着做什么?为父给你认下了一位义妹,你可还欢喜?”
  萧克回神最快,举杯,“父亲,从今后,您就是儿女双全啦!可喜可贺呀!儿子敬您!”
  萧王笑眯眯应了,碰杯,一饮而净。
  随即,萧王又道:“烈儿,你在不高兴吗?”
  萧烈从来就没看透过他的父亲,面上情绪不显,举了举杯,“父王。”
  萧王饱含热泪道:“乖囡囡,你替我劝劝你二哥,我是他的亲生父亲啊,怎地非要与我如此生分,叫我一声爹不好么?父王父王的,显得多无情啊!”
  楚寻反应了下,才知道这声“乖囡囡”叫的是自己,表情有些裂。
  萧王又道:“囡囡啊,我这个二儿子啊,随了我,重感情,有时候他若是有什么偏激举动,你莫怪他……”
  楚寻:“我……”
  萧王:“毕竟是你二哥!兄妹俩个平日里要多亲近亲近,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那都是寻常百姓对咱们的误解,咱们可不能自己对号入座了。克儿,我说的你可都记住了?”最后这句话,语气细微的有了变化。
  他思维跳跃的厉害,楚寻没反应过来。
  萧克整个人一激灵,表情变了变,扶着桌子,勉强起身,恭敬答道:“是的,父亲。”


第92章 
  楚寻被萧王叫到宫里吃了一顿饭; 莫名其妙就变成了他的义女,还多了俩个免费赠送的哥哥。
  出了昭和殿; 楚寻欲言又止。
  萧烈被他爹堵的内伤,道:“你别管,他就那样。随口说说的; 并不当真。”
  楚寻却道:“听说我是有兄长的,不过随着爹娘一同没了。”
  萧烈看着她; 似有所感,垂了眼眸; 替她系好披风,道:“你要真是喜欢; 往后唤我做哥哥也成。”
  “二殿下!二殿下!太好了; 您还没走,陛下遣老奴来,说还有要事相商量; 请您随老奴过去一趟。”大监急匆匆跑了过来。
  楚寻赶紧道:“你快去吧,我在这等你。”
  萧烈点了点头,“我速去速回!”
  他这一头刚走; 萧克一瘸一拐的过来了。
  东瞧瞧细看看; 没瞧见小雷; 登时高兴了; 招呼道:“好妹妹!你咋还没走呢?”
  楚寻道:“太子殿下!”
  “生分了,生分了,方才昭和殿上父王已认了你做义女; 你便是本太子的亲妹妹了。好妹妹,你啥时候来你太子哥哥府上住几日啊?都是一家兄妹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呀!”他上前就想拉楚寻的手,被她轻巧的避开了。
  萧克断手瘸腿,动作迟钝,也不恼,依旧笑眯眯的,“今日认了义妹,本太子心中欢喜难自禁,当大哥的自然要送妹妹一份见面礼。可惜身上,现下什么也没有,不若改日#你来我府上,让大哥略尽心意,给妹子好好庆祝一番。”
  楚寻眼珠子转了下,“庆祝倒不用了,不过我有件事倒想请教。”
  萧克道:“你直说。”
  楚寻道:“年初的时候你派人刺杀萧烈,其中一人擅使笛……”
  “噫吁戏……”他忽而拉个长长的调子。
  楚寻顿了下,继续道:“那人据说是巫族的射……”
  “噫吁戏……”这个调子更高亢了些。
  “太子殿下?”
  萧克给了她一个鬼鬼祟祟的笑,“我与我二弟手足情深,小妹你别胡言乱语,要是叫父亲听到了不高兴。”他能说吗?他现在瘸了腿是骑马逃跑的时候摔伤的,可这断了的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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