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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与关二爷的罗曼史-第58部分

小说: 与关二爷的罗曼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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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羽叹气,“你既然不愿意跟我回去,我也只好待在这里,直到你愿意跟我回去为止。”
  摆出这样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泼皮无赖’一般的‘嘴脸儿’,关二爷着实下了很大的决心。
  想不到他堂堂一代猛将,有一天也会‘沦落’到在女人面前卑躬屈膝,小心翼翼,患得患失。虽然这事儿听起来有点儿令人沮丧,不过只要能换取她的原谅,倒也无足轻重。
  “随便!”
  浮生嘴角抽了抽:口口声声让人家回去,回去做什么?看你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我叶浮生自觉没这种爱好!
  *
  是夜,关羽宿在客房之中。
  第二天一早,关二爷起来,四处找了一圈,都不见浮生身影,心里不由一阵惊慌,以为她再次不告而别。
  进了正厅,桌子上摆着几叠小菜,大概是怕凉,用碗扣着。找不到浮生,他自然没有心情吃东西,也顾不上男女之防,冲进浮生卧室一瞧,所有的东西好端端都在,这才稍稍放了心。
  直到过午时分,仍不见浮生回来,关二爷便有些坐立不安。他见背药用的竹篓不在,猜到她大概是进山采药去了,于是便沿着小路,往山上寻去。
  *
  浮生拄着根枯树枝,艰难地在山林中穿行,背上的竹篓里已装了满满一筐子草药。
  抬袖擦一把汗,不经意扫一眼四周,忽然眼睛一亮,只见一簇草丛中央,杂着一株开着绛紫色花朵的人参,开这种花的人参药性很强,并不多见,能遇上实在是幸运。浮生惊喜地俯下身,小心翼翼地用药锄挖出来,清掉表面的土,放在嘴边‘吧唧’亲了一口,然后扔进竹篓之中。
  正要转身离开,忽觉脚上一痛,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低头瞧去,只见脚腕上竟缠着拇指粗的一条青蛇。
  浮生‘妈呀’一声,一手按着剧烈跳动的心脏,用力地甩腿,将脚上的鞋子和青蛇一起甩了出去。
  青蛇翻一个身儿,迅速往草丛里爬去,浮生盯着它,兀自心惊不已,想来自己方才太过专注,竟然着了这畜生的道儿!
  忍痛挪到一旁的大石上坐下,犹自心跳不已,她这人什么都不怕,就怕蛇,可是害怕啥偏来啥。
  真是倒霉透了,出门该看好黄历的!
  *
  这青蛇毒性厉害,才不一会儿的功夫,浮生整条腿便肿胀了起来,到最后竟然连动都动不了了。
  她从衣服上撕下一块,咬牙绑住大腿,以防毒性往上扩散,然并卵,毒性还是任性地扩散开去。
  浮生试着站起,可是没有知觉的腿部一点儿都不给力。她抬眸扫一眼四周郁郁葱葱的层林,欲哭无泪。
  “救命啊——”浮生大声呼救,可是茫茫群山,没有人听得到她的声音。
  好惨!浮生眼睁睁看着毒性慢慢扩散,整条腿,渐渐失去知觉,心里便愈发恐惧起来。她扒了扒竹篓,然后绝望地发现,没有一样能用得上的药。
  所谓医者不自医,可笑她一个学医的,最后却只能对着自己身上的毒束手无策。
  毒性扩散的范围越来越大,眼瞅着整个腰部也渐渐麻了起来,浮生急得真的要哭了。
  干嘛要穿越啊,要是搁现代,最起码可以打110求救!可是现在,就算是她真的死在了这里,恐怕没个个把月,也不会被人发现。
  浮生背靠大树,两条胳膊颓然耷拉下来,她抬起头,凝眸眺望着远方,感受着整个身子慢慢失去知觉,就像是在等死那般绝望。
  太阳渐渐下山,整个山林愈发安静下来。浮生简直不敢想象:晚上若是有豺狼虎豹出没,别说留个全尸,就是想留根骨头恐怕都不可能实现!
  浮生发现自己突然有点儿想念起关二爷来,如果他此时能在身边,那么一切就不至于那么糟糕。可是他,大概已经出谷去了,她突然有些后悔,她不该那么对他的!
  与死神檫肩而过的经历不是没有过,却都不似今时今日这般令浮生感到绝望和恐惧。
  她想哭,她不想一个人孤零零死在这儿,更不想在她死了之后,却根本没有人知道或在意她已经死了这件事。
  眼皮好沉,不由自主地耷拉下来。浮生渐渐失去意识,朦胧中似乎是关二爷站在了眼前,她下意识地朝他伸出手,然后手腕蓦然被抓紧。
  浮生一愣,瞬间精神不少,她眨眨眼,仔细辨认眼前的关二爷,良久,才终于看清的确是他。
  她的嘴巴张了张,却干涸得发不出声音,脑袋也很重,她又累又怕又渴又饿,到现在终于正撑不住,于是双眼一翻,便又晕了过去。
  腿上似乎有湿湿凉凉的感觉,浮生虚弱地睁开眼,低眉一瞧,只见关二爷正跪坐在地上,捧着她的脚腕儿,一口口帮她往外吸那伤口处的蛇毒。
  “不用你管。”浮生惊慌地抬手去推他,他根本不知道,他这么做,很可能自己会感染!
  关二爷轻易便挡开了浮生,此刻的她几乎没有丝毫反抗能力,只能手足无措地看着关二爷帮她一口口吸出那毒性很强的蛇毒。
  关二爷处理浮生伤口期间,一直轻蹙着眉头没有说话,直到帮她包扎好,才柔声道:“我背你下山。”
  浮生别扭地将脑袋扭到一旁,谁让你方才帮我吸蛇毒的?危险你不知道吗?
  关二爷目光温柔地看着她,道:“天色已晚,若是我们不能赶在天黑之前下山,恐怕你我都会沦为野兽腹中的大餐!”
  浮生一个寒颤,细碎的拳头便往他肩上招呼过去。
  “让你吓唬我,让你吓唬我!”她本来就已经够害怕的了!
  关二爷一把攥住她的双手,柔声道:“别闹!”
  浮生见他额上渗出细汗,又听到他温柔低沉的声音,心中顿时溃不成军,缴械投降。
  她缓缓抽出双手,别过头,默默搭在他的肩头。
  关二爷顺势背起她,一路往山下而去。
  天色越来越暗,山路愈发不太好走,关二爷走的小心翼翼,生怕颠到浮生。
  浮生覆在他的背上,一瞬间似乎忘记了所有的不愉快,心里竟没出息地生出一丝满足感。她将脑袋贴在他的肩头,默默闭上眼,只希望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永远这么下去就好。
  脖颈间传来湿湿热热的感觉,是她的呼吸,关二爷目光一滞,嘴角不由荡起一丝温柔的笑意。他悄悄揽紧了她,加快了脚步。
  *
  将养了几日,又吃了几副解毒消肿的方子,浮生的身体已基本没什么大碍,只是腿上肌肉仍有些麻麻的,走道儿不大利索。
  她此刻正坐在矮凳上,看一眼蹲在药炉旁小心翼翼护着炉火煎药的关二爷,轻叹一口气,道:“我的身子已经没什么大碍,你不用再照顾我,还是回荆州去吧!”
  关二爷顿了顿,没有说话,仍继续拿着芭蕉扇闪火。
  “叶大夫在吗?”
  听到门外有人来,浮生正要起身,却见关二爷已经一个箭步冲了出去,片刻扶了一位婆婆进来。
  这婆婆是谷外村子里的村民,娘家姓甘,近几年落下了风湿的毛病,隔三差五便会来求两剂药方,缓解一下腰上的疼痛。
  浮生见她孤苦伶仃,便从来不肯收她的钱,于是甘婆婆便与浮生格外亲近。前一段日子,她还特别热心地要撮合浮生与一位姓张的村民。闹得浮生又是尴尬又是感动,对她也愈加照顾。
  “甘婆婆!”浮生迎上前,扶她在椅子里坐下。
  甘婆婆笑呵呵坐下来,赞道:“多亏叶大夫医术高明,我这腰可是好些日子没有疼过了,只是前两天下雨,受了些凉,又有些不大利朗,姑娘你再帮老婆子看看!”
  浮生一面示意关二爷倒茶,一面热情地帮她切脉。
  甘婆婆看一眼关二爷,又意味深长地看一眼浮生,笑嗔道:“怪不得你这丫头不同意和张家小哥的婚事,原来是已经有了心上人,为何不早跟婆婆说!”
  浮生尴尬地笑笑,“婆婆误会了,我和他,什么也不是!”
  关二爷手腕一滞,目光隐隐有些失落。
  那婆婆挑眉表示不信,“真的?”
  “真的!”浮生一跺脚,格外认真。
  甘婆婆打量一眼浮生与关羽,心里便已明白了七八分,于是目光一转,笑道:“好哇!既然不是,那老婆子就放心了!”
  浮生不解,“放心?”
  甘婆婆‘呵呵’一笑,“我观这位公子身姿魁梧,模样生得又俊,若是还未婚配,老婆子倒有心为他说门儿好亲事!”
  关二爷脸上一窘,转眸看向浮生,见浮生垂眸当作没看见他,心下微沉,于是目光一转,恭身对甘婆婆拱手道:“如此,就有劳婆婆了!”
  浮生倏然抬眸,怒气冲冲瞪他一眼,关二爷也只做没看见。
  甘婆婆看两人斗气的样子,更是认准了心里的猜测,不由一笑,顺着关二爷的话,附和下去,道:“河西村李家大姑娘年方二八,长得水灵灵的,可以说与你为妻!”
  “这——”关羽正要说话,被浮生一眼瞪了回去,浮生简单粗暴道:“他有对象!”
  婆婆做遗憾状,又意味深长看着两人,笑道:“那便可惜了!”

  承诺太晚

  浮生送甘婆婆出门,赔罪道:“婆婆,我这两日心情不大好,方才说话语气重了些,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婆婆怎么会生你的气!”甘婆婆握着浮生的手,笑道:“丫头,婆婆将你当作自己的女儿一般,劝你一句,这位公子一看就是可靠之人,对你也极是真心,你可别糊涂,要好好把握!”
  浮生一窘,含糊地地敷衍两句。
  送走甘婆婆,一回头,见关羽倚在门口儿,正默默望着她,眼睛里分明噙着一丝捉摸不透的笑意。
  浮生瞪他一眼,转身跨进门内,谁说他为人正派,刚才听说人家姑娘‘年方二八,长得水灵灵的’,眼睛不是也直了!
  “你方才吃了醋?”
  身后传来关二爷沉沉的嗓音。
  浮生回头,“胡说八道什么?你哪里值得我吃醋?”说着,气冲冲在矮桌旁坐下,别过脸,再懒得理他。
  关二爷凑过来,轻轻挨着她坐下,浮生别扭地赶紧往一旁挪挪。关二爷摇头,长叹一口气,道:“那一年冬天,天冷的出奇,才不过八月,河里的水便已经结了冰。我领着一小股人马,被困在一个临水的小村子里。”
  “那时我受了伤,伤的很重,一直躺在床上。负责守卫的是一位姓苏的参将。村子被人攻破,敌将冲进房间里,要取我的性命。已浑身是伤的苏参将死死抱住敌将,直到救兵赶来。而他自己——”
  关二爷的眉心蹙了蹙,似乎又回忆起了当时惨烈的景象。
  “他自己却被敌将毫不留情地砍了一十八刀,奄奄一息!临终之际,他将女儿托付于我,我也曾发誓,一定替他好好照顾他的女儿!”
  关二爷的声音沙哑,眼中带着痛惜之色。浮生想起他胸前累累的新伤旧伤,心口一痛,却仍狠心别过脸,没有说话。
  他的故事,她已经猜到。
  “苏参将便是苏泠的父亲——”
  浮生闭上眼,何必非要说出来!这就是那日舍弃她而去救苏泠的理由吧!
  “你走吧!”浮生睁开眼,轻叹一口气,既然早就对别人做出了承诺,又何必巴巴跑来惹她。他没有必要愧疚,他是独立的一个人,选择什么,想做什么,都不需要征得她的同意。
  关二爷看着浮生,半天,在浮生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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