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明宫妖冶,美人图 >

第10部分

明宫妖冶,美人图-第10部分

小说: 明宫妖冶,美人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纵然这个尘世曾经亏待你,所以你就自以为有足够的理由,去恨这世上所有的一切?甚至包括,相同处境的人?”
  冰块望来,目光无波。
  兰芽也回望他目光,片刻不闪:“这样下去,终有一日,你必定会孤立无援、四面楚歌!”
  冰块却仿佛听得有趣,第一次朝兰芽勾起红唇:“你以为,我怕么?”
  兰芽心寒:“兔死狐悲,尚且物伤其类。可是你身为灵长,竟然连飞禽走兽之仁心都没有了!”
  “你纵不怕,可是你的父母亲友,就算已经不在人世,他们在天上看着你,却会为你的冷血而悲痛欲绝!”
  兰芽说完霍地起身,走向门口。立在门口停住,并未回头:“我今天不会去敲你的门了。第一天我便自食其言,你可以高兴了。”
  说罢迈腿离去,再没回头。
  后院的阳光倾天敝地,密密地筛落下来,罩住她小小、却挺得笔直的脊背。
  冰块眯眼,碧色幽深。
  -
  谢谢muma的红包、清水的10花,chuqin的红包+鲜花、咪。咪的2花,╭(╯3╰)╮

☆、33、姑娘诡异

  兰芽去照顾新来的姑娘。
  姑娘面颊消瘦、憔悴不堪。看不出她往日相貌,可是长长的睫毛轻轻垂落,依旧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她一身钗裙全都被血渍粘在身上,不敢撕扯,只可用布条蘸水点点洇开了,方敢使力褪下。
  待得褪时,兰芽先起身,狠狠瞪一眼门口。
  因顾着这是个女孩子,她便将那几个少年都给挡在门外。就连虎子,也没让进门。虎子不放心,另外几个也都好奇,所以尽都扒着门,从门棂缝儿里往里瞧。
  兰芽冷声驱赶:“再敢偷看,看我不一盆血水都扬你们脸上!”
  几个少年坏笑着一哄而散。
  虎子却还不甘心,扒着门说:“你不让我们看,那你自己却要看么?别忘了,你也是男伢子。”
  兰芽便掐起腰发狠:“你再说!”
  虎子无奈,只好走了,边走边嘟囔:“……凭啥只准你看,不准我看?”
  兰芽气得乐,却也只能无奈摇头。
  为防**外泄,她便用布单将门都遮掩,这才返身将那姑娘身上的衣裳褪下。
  刚到心口,兰芽便觉不对。
  姑娘的身量,比她还高大,甚至跟虎子都不相上下。由此推知,姑娘的发育应该比她还要明显才对——她自己都已要将布条狠勒几回才能抑平心口峰峦,可是这姑娘怎地这般平坦?
  兰芽不由得想起嫂嫂陪嫁里的一柄白玉滚子。她当时年幼,曾经擎出来问嫂嫂是作何用的,当时竟让嫂嫂的脸红成了大红布……后来她只偷偷瞄着,终于发现嫂嫂是在沐浴时,用那白玉的滚子滚在心口,后来知它名为“推。胸”。
  兰芽盯着姑娘平坦的心口,忍不住想,若替她也用那“白玉推。胸”给滚一滚,说不定,就好了……
  想得出神,她手指在姑娘心口滑过时便略作流连,忍不住脸红。
  再向下点点褪去——兰芽以为自己错觉,姑娘腿间仿佛有微微隆起……
  兰芽只以为姑娘伤重,那里也许是有痈肿。于是在褪下她下裙之时,小心用手探查了一下。
  触手高隆,隐有不对。
  兰芽刚想掀开去查看,却冷不丁手腕被“砰”地一把攫住!力道之大,几入肌骨,疼得她险些叫出来。
  猛然回头,正对上一双漆黑漆黑的眼瞳。
  漆黑的眼瞳之下,却是一张惨白到没有半点血色的脸。
  那人黑瞳里仿佛闪烁过暗色的火光,死死盯着她,低吼:“你想干什么!”
  “你醒了?”兰芽惊喜展颜。
  姑娘却没有半点喜色,一径咬牙切齿,仿佛在拼命忍下什么,只问:“你是谁?”
  兰芽明白她刚刚醒来的惊惧,便将前情向她简短说明。姑娘这才长出一口气,手上已是力尽,颓然松开手指,额角已是渗下密密的汗珠来。
  她只粗声粗气地说:“谢你好意。不过我既然从鬼门关熬过来了,便不劳你照拂。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兰芽体贴地笑:“你别害羞,你就当我,呃,不是男伢子好了。”
  姑娘一双黑瞳冰冷,里面仿佛又藏着诡异的羞涩,别开头去:“总之,我不用你再碰我!”
  这里的每一个人,包括她自己在内,都是受过伤的小兽,对周遭一切人都怀有防备甚至是敌意……兰芽便也不坚持,只起身微笑:“好,那你再休息一下,我也去知会刘爷一声。”
  兰芽走出门去,那双漆黑的眼瞳一直追在她脊背上。
  -
  【咳咳,状元郎可以撞墙去了~~
  那“玉推。胸”,故宫有实物哟。还有碧玺的,会有生物电,估计会有效果哟,厚厚。古人倒是比现在人只吃木瓜牛奶啥的更实际哟,咔咔。明天见~】

☆、34、终为所动

  瞧见兰芽出门来,几个少年都好奇追问:“兰伢子,那姑娘长得好看不?”
  虎子半悬空地坐在栏杆上,长腿伸直,脊背靠着柱子,也用目光吊着她。
  她眯眼望他们:“……我才不告诉你们。”
  少年中脾气最为浑和的陈桐倚道:“兰伢子,我们这一院子都是男儿郎,好不容易来了个女娇娥,你怎能吃独食,只自己看、自己摸,连说说都不给我们说说的?”
  兰芽招手唤陈桐倚过来。陈桐倚以为兰芽要跟他分享“独食儿”,便忙不迭巴巴儿地凑过来。
  兰芽忍俊,凑到耳边低低说:“你错了,这院子里并非只有一个女娇娥,还有另外一个。”
  陈桐倚眼睛一亮:“谁?!”
  兰芽晶晶一笑,目光掠过虎子去:“……还有,刘奶奶啊。”
  刘奶奶便是刘三儿的老婆。陈桐倚一听是那矮粗胖的母大虫,登时惊得原地蹦起:“那个,还是算了!”
  兰芽含笑下楼,行过虎子身侧,瞟着他:“你也想知道那姑娘好看么?”
  虎子白了她一眼,作势要掐。
  兰芽忍俊不禁,下楼冲向前堂去。
  走过院子,才见原来太阳从西边儿出来,冰块竟然肯坐在石桌边。
  兰芽忍耐着,故意就当没看见他,从他身边径直走过去,一眼没看,一声招呼都没打。
  。
  刘三儿听说姑娘醒了,自是喜不自胜。
  兰芽说:“刘爷先不忙高兴,正经先给姑娘请个郎中是要紧。”
  刘三儿却为了难:“我不是心疼那几两银子,我是不敢请郎中来啊!她是犯官之后,是被当成了死人的……若是被郎中看见了,再说出去……”
  兰芽咬咬牙:“那您好歹也去给她抓几服药!至少,身上的伤少不得金创散来医治。”
  。
  兰芽回到姑娘房中时,发现虎子竟然就坐在里面,正给那姑娘按摩手臂。
  那姑娘只是被她摸了几下,便一脸怒意;可是这会儿被虎子揉着,反倒没什么不自在……兰芽便立在门口。
  虎子倒是淡然,只说:“我从城墙上没少了掉下来过,久伤成医,对付这点表面的硬伤,我还是能帮得上忙的。”
  救人要紧,兰芽便也略过男女大防去,细问虎子,姑娘可治得好。
  虎子却说:“外伤我可帮忙,可是内里调养我却帮不上大忙。”
  兰芽犯急,搓着手在屋子里环走。若不敢请郎中来,又该到哪里去讨一张药方来?
  姑娘仿佛见好了些,没再继续昏睡,一双漆黑的眼珠子盯着兰芽,没漏掉她面上毫不掩饰的焦急。
  。
  傍晚兰芽亲自喂姑娘喝了一碗米汤,姑娘便睡了。兰芽筋疲力尽,回到房里昏睡了一场。是一阵轻轻的敲门声将她叫醒。她昏头昏脑去开门,门外却没人。她关门时才发现地上放着一张纸。
  兰芽抓起一看,竟然是一张药方!
  字迹宛如云龙撸ё撸魍巡活浚挚∫莶环病�
  兰芽四处看了看,寻不到影踪。她便去问过虎子和陈桐倚等人,都说不是他们的。
  兰芽便不由得将目光落在了冰块的房门上——
  一向清冷的他,难道这一次真的肯出手相助?
  -
  【还有~厚厚,看见大家都在抱团儿复习明史啦,嘿嘿,历史老师再也不用担心我们的学习……O(∩_∩)O】

☆、35、情窦初开

  兰芽虽然不大懂医理,可是却也识得那张药方上所列明的药材皆是贵重。她将药方给刘三看时,果见刘三额头的青筋蹦了几蹦。
  兰芽便留了心,着意盯着刘三,若药物迟了一刻便去催问,逼得刘三不敢不去抓药。
  每回抓回来的药,兰芽还要亲手捧去给冰块辨识,以确定药材没有掺杂使假。
  兰芽因药材去敲冰块的门,并未说破药方来源,也没说两人自那日饭桌上闹了意气之后,现下是好了还是没好。她只强调说,这不是为了她,也不是为了他,是为了那个可怜的姑娘。
  她面上微光宁静,让人不能直视。冰块虽则犹豫,却还是打开了门。
  于是每天的那个时刻,他端坐桌边,细嗅药材;她则静立在畔。两人目光没有半点相撞,更不多说半句话。陪在两人身侧的,只有细腻而微黄的日光。
  每回确定了药材无误之后,他也只微微抬首,目光若有似无从她身影上滑动而过,也不多言,只将药材推回。
  兰芽也是捧了就走,却每每总要在走出门外之后,忍不住将药材按在心口上,仰头深深吸一口气。
  。
  这些贵重药材,普通百姓莫说消受不起,恐怕就连名字都没有听过。而冰块却可这样信手拈来,并深懂其中医理……足证,他出身贵胄。
  若此,如果大胆猜他是皇室成员,也不为过吧?
  兰芽目光随着日光落在楼梯踏板上的明暗影格,隐秘跳跃。
  。
  在兰芽这样的日日监督之下,姑娘被真材实料的药材补养之下,身子果然渐渐好转了起来。好转的速度,甚至超乎兰芽预期。
  就连虎子也说,姑娘的根基极好。
  唯有一件让兰芽窒闷:明明姑娘更适合由她来照料,可是姑娘却对她有些闪避;反倒不推拒虎子。甚至几番直言,说不必劳动她,只劳虎子兄便罢。
  兰芽左右想不通,便忍不住提着虎子去嘀咕:“哼哼,虎子兄好艳。福。姑娘怕是情窦已开了!”
  虎子又恼又窘,红着一张脸,恨不得想掐死她:“你莫胡说!”
  她便白他一记:“我才没胡说。男女相悦,天经地义。我是替你高兴啊。”
  虎子便急得死死攥住她手腕:“是不是要我把这颗心剜出来给你看!也罢,既然你多心,我便不再管她。任她死活,又与我何干!”
  兰芽自知玩笑得过了,忙扯住虎子,诚意道歉:“是我错了。”
  虎子目光流连于她绯红面颊,目光闪过惊喜:“……方才,你莫非是,莫非是——吃了味?”
  兰芽扬眸:“吃什么味?吃谁的味?”
  一声亮笑,陈桐倚摇着柄掉了碴儿的蒲扇走过来:“兰伢子啊兰伢子,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虎子自是说你吃了他的味,姑娘爱他不爱你啊!”
  哪里跳出个乱和稀泥的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虎子恼得上前一把抢过陈桐倚的破蒲扇吗,两把给掰了:“你胡说什么!”
  全给说拧了!
  陈桐倚也不恼,哈哈大笑,伸手攀住虎子肩头:“我可没胡说。虎子,替我也引荐引荐呗,我直到今日还没见过姑娘的芳容呢。寤寐思服,辗转反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