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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部分

妃我娇蛮-第101部分

小说: 妃我娇蛮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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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臣们挺了挺腰杆,全都觉得胸口有一股豪气在漫延,男人啊,果然不能光看表面,这些看起来高大雄壮的武将,可能还不如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有心有力呢!
  “什么叫碰不了?”景韵帝惊诧出声,差点从龙椅上跌坐下来。
  他儿子……难道不举?
  祁禹并没有发现大家全都误会了,只是面色沉稳的开口,“儿臣从……”
  “别说了!”景韵帝连忙打断他,对众人沉声道:“散朝,有事明日再议,禹王留下,其他人全部退下去。”
  不举这种事,怎么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出来!那要祁禹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景韵帝现在没有心思管什么案子不案子了,只是满心焦急,飞快的在心里思考着怎么给儿子找个大夫好好看看,祁禹一个大男人对这种事一定难以启齿,也不好意思让大夫瞧,景韵帝想起他这些年身患隐疾,却一个人憋在心里,府里住着两个如花似玉的女人,却无法触碰,有苦难言,便忍不住心疼,难怪儿子整天冷冰冰的,这是活生生憋的啊!
  景韵帝勉强维持着镇定,他得说的委婉一点,好好劝说,别损了祁禹男人的尊严。
  大臣们鱼贯一样退了出去,皇子不举是大事,他们可不敢留下碍景韵帝的眼。
  殿内只剩下景韵帝和祁禹,就连沈公公,景韵帝都让他退了下去。
  景韵帝看着跪在地上的祁禹,满心怜爱,他运动了一下僵硬的面容,然后端出祥和的笑容来,温声道:“禹儿啊,父皇给你找个太医来看看可好?”
  祁禹摇头,“儿臣得的是心病,太医无法治疗。”
  心病?景韵帝更急了,心病导致的不举,这可不好办了,这能有药医吗?
  他低咳了一声,有些婉转的道:“有没有用药试过?朕听说民间青楼里有些药的药效很猛烈,或者可以……”
  “父皇!”祁禹这才明白过来景韵帝联想到了哪里,连忙叫了一声打断他。
  景韵帝更心痛了,他儿子果然是不好意思了,这种事,世上没有几个男人能坦然面对,今日如果不是逼不得已,想必他也不会说出来,都是他这些年关心的不够,竟然连儿子有如此隐疾都不知道。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轻柔,“禹儿,你不要感到难以启齿,虽然这确实是男人最痛苦的事,但你要相信大祁医术发达,人才济济,总会有人可以医治好你……”
  祁禹眉头蹙起,无言的沉默片刻,然后打断他道:“父皇,儿臣并非得了不举之症,只是厌恶人与人之间的触碰,所以无法碰触恣柔罢了。”
  景韵帝一愣,随后松了一口气,不是不举就好,那他就还有能看到皇孙的希望,他放松下来,看着祁禹心头又泛起了猜忌,面色变得不悦起来:“无法触碰?你可是为了王妃编的谎话,禹儿,你不能这么糊涂的放个毒妇在身边,小心养虎为患啊!安婳若当真是那般狠毒之人,便留不得。”
  “王妃心地善良,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而且儿臣也没有撒谎,刚才所言确是真的,从是十一年前起,儿臣便厌恶极了他人的触碰,包括恣柔在内,这一点儿臣身边伺候的人都可以作证,只有王妃对儿臣来说是例外的。”
  听到十一年前这个敏感的字眼,景韵帝不禁神情一震,眼中漫过惊诧,他倒吸一口凉气,睁着昏黄而浑浊的眼,紧紧的盯着祁禹,低声问:“……为什么是十一年前?”
  他的声音里藏着他自己也没有发觉的颤抖和紧张。
  祁禹缓慢的抬起眼眸,无波无澜的看向坐在龙椅上的他,声音平静的陈述,“十一年前的一个下午,儿臣玩捉迷藏的时候躲在母后宫中的矮榻下,之后母后似乎身体不舒服,回到屋中,在床上躺下,之后曾太医拿着药箱走了进来,给母后把脉,儿臣还记得那日屋子里的香炉内熏着一种很独特的香,再之后……”
  祁禹的话每一句都像一道惊雷,在景韵帝的耳边炸响,炸得他面色苍白,背脊发凉,额头上溢满了冷汗。
  “不要再说了!”景韵帝双目圆瞪,手抓着龙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突起,他大口大口的粗喘着气,一瞬间觉得这殿内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他就快要窒息。
  祁禹没有理会他的震惊,目光仍直视着他,继续道:“所以王妃根本没有动机杀恣柔,因为这个世上除了她,儿臣根本无法碰触其他女子,王妃根本不用有丝毫的担心,恣柔对她也根本没有威胁,恣柔肚子里的孩子更加不会是儿臣的,这个案子,是有人精心设置的陷阱,求父皇给儿子时间查明此事。”
  “不要再说了……”景韵帝的声音就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一样,嘴唇颤抖着,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祈求。
  祁禹听话的闭口不再多言,该说的他都已经说完了。
  祁禹明明已经收了口,景韵帝却觉得耳边还是全部都是他的声音,不断的在他的耳边轰鸣着,每一句都在指责他的无情,指责他为什么杀了自己的母亲!
  他的儿子看到了他亲手杀了阮皇后。
  他的儿子因为这个原因多年无法触碰其他人。
  祁禹跪在大殿上,背影挺直,和阮皇后相似的面容,平静的看着他,却好像带着无声的谴责。
  景韵帝不敢直视祁禹的眼镜,慌乱的移开了眼,空洞的望着半空。
  他最肮脏、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了儿子的眼里,他在儿子面前无所遁形,再也没有了往日身为父亲的尊严。
  他是杀了儿子母亲的凶手!
  他甚至不敢去想祁禹这些年是如何看他的。
  他以为无人知晓的那段最让他不堪回首的过去,原来他的儿子一直都心如明镜。
  景韵帝只想逃,赶紧逃出儿子的视线,祁禹看着他的眼神里没有指责,甚至是淡漠的,没有丝毫情绪,也没有丝毫波澜,好像刚才他说的话只是无关紧要的一件小事,可是景韵帝知道,儿子在怪着他,甚至是恨着他。
  他跌跌撞撞的站起来,神思恍惚的朝殿外走去,他再也待不下去,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祁禹。
  “父皇!”祁禹朝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
  景韵帝没有回头,他只声音干涩的低声道:“……十日……朕再给你十日时间查清楚……”
  他大步离去,踉踉跄跄,好像随时都有可能跌倒,沈公公面色一惊,连忙走上前扶住了他。
  十日……
  祁禹攥紧拳头,起身阔步离去,只剩下十日的时间,他必须抓紧每一刻钟。
  他先去太医院找了当年给卫卿凝诊治过的太医,可惜那太医早已过世多年,据说是一次醉酒后不小心掉进河里淹死了,想来是被卫贵妃灭口了。
  他又立刻回了王府,把府里的小厮和丫鬟全都叫了出来,眸色沉沉的盯着他们:“你们可有看到恣柔与什么奇怪的人接触过?”
  众人都知道王妃被抓的事,心里焦急不已,他们自然不相信那么好的王妃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都希望王爷能早日帮王妃洗脱冤屈,将王妃接回府中来,现在听祁禹如此问,全都低头思考起来,盼望着可以帮到王妃。
  可是他们想了半天,全都一无所获,只好茫然的摇了摇头。
  “再仔细想想,任何一丝可疑的人物都不要放过,只要觉得有可疑的地方,就可以说出来。”祁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看着他们道。
  众人又低头思考起来,一个叫怜儿的丫鬟突然抬起头,好像想起了什么。
  祁禹目光锐利的看向她,“说。”
  怜儿老实答道:“奴婢想起,有一次奴婢陪恣柔小姐去灵山寺进香的时候,恣柔小姐忽然说她脚上穿的绣鞋磨脚,很不舒服,所以让奴婢下山买一双新的绣鞋,奴婢遵从恣柔小姐的吩咐下山去买鞋,那日奴婢运气好,走在半山的时候,遇到一位老婆婆在卖绣鞋,那绣鞋做得精致又漂亮,全是婆婆亲手做的,上面的绣花跟真的似的,鞋底也厚实,一看就舒服,正适合爬山路,有很多来进香的香客,都买了一双……”
  “说重点。”祁禹不耐烦的打断她。
  怜儿连忙点了点头,思考了一下该从哪个地方开始接着说,然后才开口,“奴婢买了绣鞋后就送回山上给恣柔姑娘,回到灵山寺的时候正好看到恣柔姑娘对面站着一个男人,那男人见到奴婢立刻就跑了,奴婢担心他是见色起意,骚扰恣柔姑娘,所以立刻就想追上去,然后奴婢就被恣柔姑娘喊了回来,恣柔姑娘说那人是路过问路的。”
  “那男子长什么样子?”
  怜儿皱着眉头想了想,“那个男人身上套着一件黑色的披风,连头也遮挡住了,奴婢只看到了他的背影,没有看到他的长相,他遮的实在是太严实了,所以当时奴婢才觉得他是个怪人,天气这么热,他穿那么多能不热吗?”
  “可留意到那男子有何特征?”
  怜儿又低头想了一会儿,还真让她想起一件事,“那个人身上披风被风吹起时,里面的衣服一闪而过,奴婢如果没有记错好像是黑底金纹的锦袍,可是究竟绣着什么,奴婢就没有看清楚了。”
  祁禹点了点头,道:“如果再想起什么就来禀报本王。”
  他眸色微沉,怜儿说得这个人也穿着黑色披风,和王婆子描述的一样,应该就是恣柔的那个情夫。
  只是这个黑底金纹的衣服实在是多,身穿锦袍只能说明那男子身份应该不低,并不是什么普通的贩夫走卒,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把这个人找出来实在是太难。


第108章 
  祁禹这一夜来得更加晚, 他命人把饭菜提前送到了安婳的牢房里, 并且让人告诉安婳,让她一个人先吃,不必等他了, 他今夜会来的晚一些。
  安婳不想他担心,一个人乖乖的用过了饭,只是胡乱吃着, 她也不知道吃进嘴里的都是什么味道, 吃过了饭, 她便一个人坐在桌旁等祁禹, 烛光暖暖的,让人昏昏欲睡, 夜越来越深, 安婳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将她抱了起来,动作小心又温柔, 身上的味道还很熟悉,胸膛也很温暖。
  安婳挣扎着睁开眼便看到祁禹正抱着她,将她放到了床上,身子贴到了柔软的被子上。
  祁禹低下头,轻轻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柔声道:“没事, 安心睡吧……”
  安婳使劲睁了睁眼, 想要跟他说几句话, 可是她睫羽不断颤动,终究抵挡不住困意,闭上眼睫又睡了过去。
  祁禹脱了外衣,将她抱在怀里,然后也沉沉的睡了过去,他要抓紧时间好好休息,明天才有更多的精力去调查,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却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找到,必须抓紧时间。
  第二日醒来,安婳的身侧早已不见了祁禹的身影,只有桌上的白瓷花瓶里又换了一朵新的凌霄花。
  安婳看着桌上的舒展着花瓣的凌霄花,心里不禁懊恼,怎么就不小心睡着了!她不由后悔的拍了拍自己的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祁禹忙碌了起来,总是很晚才来,有的时候安婳已经睡熟了,第二天看到桌子上的新花才知道他来过。
  祁禹眉间的褶皱越皱越紧,安婳明白案件进展的并不顺利,可是她没有再多问,她能做的只有等,她不想给祁禹太多压力。
  她每日在这牢房里,日复一日,便把话本捡了起来,她的心已经不像刚被关起来时那么乱,似乎待久了,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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