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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我家夫人猛于虎-第59部分

小说: 我家夫人猛于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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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承志瞪着血红的眼看向黎静水,“县主果真要滥用私刑,如此对待我们母子吗?”
  黎静水倚着扶手靠在椅背上,眼光饶有兴致的扫向王承志,看看他想说些什么。
  “县主舍了自己的名声不要,插手别人家的家务事,疏离夫妻情分,肆意妄为,就不怕蒋府长辈怪罪吗?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黎静水嗤笑一声,连火都懒得发,只不屑的看着王承志,如同看垃圾一般,语气里毫不在意,“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能引得天下人来耻笑我?”
  王承志双目几欲要喷出火来,羞辱和难堪让他气的浑身发抖,死死咬着下唇恶狠狠瞪着黎静水,总有一天,总有那么一天,他要爬到高处,高高俯视所有的人。
  “你凭什么这般说我儿,我儿是二甲进士,将来是要有大造化的。”王母急赤白脸跳脚大喊,她最是容不得别人说她儿子一个不好。
  黎静水懒怠再理会,不耐的冲着大牛和铁子摆摆手,大牛和铁子意会,板着脸二话不说就将还在叫嚣的王母和王承志拖了出去。
  佟嬷嬷看着被拖出去的王母和王承志,一脸无奈的叹气道:“您说您这是何必呢,非要去做这惹人嫌的事儿。这般一闹,三小姐和王公子怕是不成了,蒋府的长辈和三小姐回头还得来埋怨您。”在后宅之中,独善其身最是紧要,这些子麻烦事儿,躲都来不及,县主倒好,自个儿傻呵呵的往上撞。
  “华宁性子软,又乖巧,好欺负的很。即便她会恨我,公爹婆母会怨我责怪我,我也不能叫她再在王家待着,我见不得她受那委屈。”
  “女子被休弃,日子更加难过。”
  “不会的。”黎静水肯定的说道:“我倒要看看,有我在,谁敢找华宁的不痛快。”
  顿了顿,黎静水揉揉眉心,“好了,不说这个了。我得去趟青松院,动静闹得这么大,恐怕没多大会儿各个院子里就都得知道,这种时候我总不好等着人来质问。嬷嬷替我去趟青文院,将大夫人请来青松院,我一并请了罪,免得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跑。”
  “这。。。。。。”
  “去吧,主动总比被动好。”说完黎静水起身进了里屋,自己动手,将头上那些华丽的簪子、步摇俱都取了,换了个简单的发髻。
  又将身上的衣裳换了身素雅的常服这才动身前往青松院。
  来到青松院门口,门口守着的两个小厮见到黎静水,挂着笑殷勤的迎上前,“见过县主。”
  黎静水点点头,想了想说道:“你们不用管我,忙你们的去吧。”吕氏还没来,黎静水想着还是等着吕氏来了一起进去,免得她先进去说了一遍,待吕氏来了还得再说一遍。
  “是。”两个小厮有些纳闷的瞧瞧黎静水,却是不敢多问,又退回门口去守着了。
  黎静水整了整衣衫,脑海中一堆的事情搅成一团,如同乱麻一般。她现在最头疼的反而不是接下来要面对的,而且蒋华宁。
  华宁的心思她真的是完全想不通也猜不透,这么执拗,都不知道要怎么去劝说,总不能关她一辈子,还是得她自己走出来才行。
  青松院门口的那俩小厮,频频朝黎静水这边张望,俱是好奇黎静水在这干站着干啥,瞧着有事的模样。
  正想着,小路那头吕氏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过来,“阿水,你在门口站着做什么?听下头的人说,你请华宁一家子过去你那用早膳,华宁他们回去了?”
  黎静水走过来扶住吕氏的手臂,勉强笑笑:“我正是要说这个事儿,咱们进去一块儿说。”
  吕氏笑着嗔了黎静水一眼,啐道:“整得还怪神秘的,不说拉倒。”
  黎静水扶着吕氏进青松院的院门时,行礼的小厮又打量了好几眼。
  进了院子,吕氏招来一个老仆问道:“老太爷呢?”
  “回大夫人,老太爷在书房。”
  “你去书房与老太爷说一声,我和大少奶奶来了,在堂屋等着。”
  吕氏和黎静水在堂屋坐了没多大会儿,茶将将上来,蒋老太爷就自堂屋门口走了进来,他掸掸衣袖,慢悠悠走到首位坐下,朝下扫了一眼,笑问:“怎么没把蛋蛋抱过来?”
  黎静水垂首恭敬回道:“孙媳有话要说,没顾得上。”
  “可不是,匆匆的就把儿媳给叫了过来,门口的时候我还问她呢,神神秘秘的不肯说,也不知是什么稀罕事。”吕氏说着又看向黎静水,打趣:“现下我和老太爷都在,你总可以说了吧。”
  黎静水看了看吕氏和蒋老太爷,沉着脸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到堂屋中间站定,在蒋老太爷和吕氏的注视下,提起裙摆猛的跪在了地上。
  “你这孩子,这是做什么。”吕氏惊呼,就要站起来过去扶黎静水。
  “儿媳犯了大错,特来请罪。”黎静水磕下头跪俯在地,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屁股都已经离开椅子的吕氏顿住,又坐了回去,愣愣的看着黎静水,心想阿水往常没少折腾,也没见她这般郑重的请罪过,此番这么煞有其事,这得是做了什么啊。
  “就在刚刚,儿媳着人打了王承志和他娘的板子。”
  吕氏大骇,霍然起身惊问:“你说什么?你,你,你疯了不成?”
  蒋老太爷眉心深锁,反应倒不像吕氏那般大,仍四平八稳坐着,“原因为何?”
  “儿媳经察发现,华宁刚嫁入王家,嫁妆便被王母所扣,不到一个月,多次无故责打华宁,华宁的手臂,身上皆是乌黑的淤伤,非小臂粗细的木棍伤不成那样,儿媳心疼,一时气不过,便着人打了回去。”这段话,黎静水在心中打了半天的腹稿,如今说来条理清楚,吐字清晰,很是顺畅。
  吕氏跌坐回椅子上,不敢置信,“这,这,这。”一时竟不知是该去责怪黎静水还是该去心疼她受苦的小闺女。
  任谁都不敢相信能独自教养出那样温润有礼数的儿子的王母,能做出这等事来,若不是第一次见王母时,王母的态度让人不太舒服,此刻的吕氏怕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你说的可是真的?”蒋老太爷沉声问道。
  “千真万确,绝无虚言。”黎静水一字一句的说道,“华宁身上的淤青是我亲眼瞧见的。”
  “华宁呢,华宁在哪儿?”吕氏急切的问道。
  “在儿媳的院子里。”
  “这孩子,这孩子怎的受了欺负不跟家里说呢。”吕氏红了眼,蒋华宁是她最疼爱的小闺女,才刚嫁了个把月,正是在最不舍的时候,偏偏出了这档子事,如何能不心疼。
  一时又痛心疾首的说着黎静水:“你也是,你为何不同我们说,说打人就打人,被别人知道我们蒋府成什么了。你啊你,你怎么就这般的冲动。”


第69章 抄佛经
  “一切都是儿媳的错; 儿媳愿受惩罚。”黎静水埋着头; 认错认的非常之干脆。
  黎静水认错认的这般快; 倒叫吕氏语塞,没了话说,且她此刻心中焦虑; 忧心着自己的小闺女,不知华宁伤成了什么样子,昨日她还同华宁说了许久的话,竟一点儿异像都没发现,她这个做娘的真真是不称职。
  可怜她的华宁; 多么乖顺的一个孩子; 竟叫她遇到这种狠心的夫家,心中又是疼又是悔又是恨,几欲落下泪来,一时也没了说话的心思。
  去指责阿水的不是; 打心底来说,这种违心的话她说不出口; 她好好的女儿; 无缘无故的就被欺辱成这样; 阿水的做法虽大大的不妥; 却委实为她出了口恶气,不然此刻她说不得要憋闷委屈成什么样子。
  不去指责又觉失了规矩。
  吕氏也是在书香世家长大的世家女; 万事都讲究循规守礼,稳重大气。像这样受了委屈就将对方揍一顿的做法; 在她们这样的人家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这实在是太不像话,太不成体统。
  吕氏干脆别过脸去,只做生闷气不不与理会的模样,囫囵丢给蒋老太爷头疼去,反正这屋里辈分最大的不是她。
  蒋老太爷手握两颗如漆如玉的乌亮核桃,不紧不慢转动把玩着,年纪大了,没什么别的爱好,就爱修个盆景盘个核桃。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姿态恭顺,乖乖跪着的孙媳妇,心里明白这都是假装出来的乖顺,蒋老太爷活到了这般年纪,黎静水这么点子小心思还是看的出来的。
  他这个孙媳妇就是一头还未定性的小狼崽子,毫不遮掩自己的獠牙,谁敢叫她或是她狼群里的狼不痛快了,立马就能无所顾忌的恶狠狠一口咬过去。
  瞧着一副知错了的模样,实则不过是宁愿承担责罚也要图个恣意痛快,蒋老太爷是个读书人,一辈子就没做过一件出格儿的,疯狂的事情,此刻真叫他碰着个这般血气的人,且还是个女子,他心中倒是有些许欣赏之意。
  虎父无犬女,镇国公的女儿确实不同于一般的闺阁女子。
  且蒋老太爷对蒋华宁这个孙女也是很疼爱的,老大媳妇将孩子都教养的很好,个个都很是懂事乖巧,不像老二媳妇那个不成器的,好好的姑娘硬生生的给养歪了。
  自己疼爱的孙女受了欺负,若是没有阿水这孩子此番肆无忌惮的撑腰出气,按着他们这些老家伙的性子,便是护着华宁,怕是也得拐七八个弯子,周旋许久才能解决,即使解决,为了家风为了世俗的眼光,也不会如这般痛快。
  心中思绪万千,面上分毫不显。欣赏归欣赏,欣慰归欣慰,该生气,也得生气,到底还是太年轻,不够沉稳,这性子还得别一别。
  蒋老太爷一生都是个淡然和善的性子,相由心生,故而他的面相也是个慈爱的,便是不笑也是个好亲近的模样。此刻非要做出个凶相,其实看着叫人一点儿都害怕不起来。
  蒋老太爷转着核桃的手一顿,淡淡的问:“既你说愿意受罚,那你觉得如何罚你合适?”
  “孙媳不知府中章程,按着军中规矩,不从军令、擅自行动者,视情节惩罚有五十军棍、一百军棍,或是斩立决。孙媳以为,孙媳所为有情可原,且认错态度良好,罚五十军棍以示惩戒最合适。”黎静水说的一板一眼,不卑不亢,如同此刻就在军中一般。
  黎静水瞧着大义凛然,实则曾经在军中时被打惯了,皮糙肉厚的,五十棍子最多也就是受罪一阵子,忍忍也就过去了,用这个换得为华宁出一次气,值
  了!
  吕氏原还气着黎静水莽撞冲动,丢了蒋府的见面,正别扭着,一听五十棍子,立时也顾不得生气了,一脸急色的喊道:“胡闹,五十棍是闹着玩儿的吗?你才出了月子,不要命了不成。你瞧瞧,你瞧瞧,你就是这个性子啊,想起一出是一出,哪里有做了娘的样子。”
  黎静水心中一暖,暗自偷乐。爹说过,读书人都活的谨小慎微,重脸面、重礼仪、重规矩,她就这一次算是把三个都给占全了,原还以为此番受罚,讨不了好去。
  不曾想婆母如此的在意着她。
  黎静水直起身子,诚恳的说道:“儿媳犯了错,该罚。我皮糙肉厚的,不妨事,只求祖父和娘,怎么罚我都好,不要再送华宁回王家,王承志和他娘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华宁这么好的姑娘,就算合离也不惧,儿媳定能给她找个更好的,疼她的。”
  “此事以后再说。”蒋老太爷咳了一下,接着说道:“你娘说的是,你才出了月子,打板子确实不像话,便罚你禁足,抄佛经一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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