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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女尊之宠夫-第41部分

小说: 女尊之宠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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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崖知州神色不变,嘲讽一笑,“梅主簿前几日无地可去特来投奔本官,我好心收留,没成想她昨日不告而别。
  今早本官还纳闷她去了哪儿呢,没想到竟是联合了魏大人演了这么一出苦肉戏来给本官看。”
  崖知州微微起身,上半身前倾肚子抵着公案,探身盯着魏悯,露出满嘴黄牙朝她讥讽一笑,“魏大人查不出杨大人的案子也不能乱扣帽子,否则当心本官说你空口无凭诬陷朝廷官员。”
  魏悯微微一笑,道:“没有证据下官也不敢站在这里。”
  “先说说六年前的剿匪之事吧……”
  魏悯看向驿丞,驿丞头都不敢抬,一旁的十八伸脚踢了踢她的腿,她才哼哧着将六年前崖知州是如何与匪合作的事情又说了一遍,随后又说了杨大人的事情,以及为何下药谋害,全都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
  听完之后,木栅栏外的百姓的喧哗一片,怒骂崖知州祖宗八辈,杨沁悦更是怒不可遏恨不得跟崖知州拼命。
  崖知州听后却是一笑,“一派胡言,胡说八道。”
  魏悯冷笑,“看来知州大人是很有信心,认为自己做事滴水不漏没有证据。”
  崖知州倚在椅背上微笑着,朝魏悯抬手,示意她有什么把戏都耍出来吧。
  魏悯转身看向木栅栏处,朝杨沁悦点头。
  身披白色孝服的杨沁悦走上公堂,手中捧着自己的那件嫁衣。红白对比格外显眼。
  “草民求魏大人为家母做主!”说着跪在魏悯面前,双手将嫁衣举过头顶。
  崖知州看见杨沁悦的时候就已经惊讶的坐直了身子,等看见他那件嫁衣时更是变了脸色。
  怎么可能有证据!
  魏悯抽出藏于嫁衣图案后的血书,当着脸色大变的崖知州的面慢慢展开,“你假好心替杨大人操办丧事,其实就是为了搜找这份证据。你搜的再仔细,恐怕也没想法杨大人会把东西藏在她儿子的嫁衣里吧?”
  魏悯一抖血书,道:“崖案!你在竹城多年,做尽欺上瞒下、私自收税、鱼肉百姓、与匪勾结、谋害朝廷官员等丧尽天良之事,如今白纸血书的证据在此,你可认罪?”
  崖知州名崖案,她双手撑着公案站起来,红着眼珠盯着魏悯,咬牙问道:“你一个小小县令,有何资格审问本官?!”
  魏悯缓步上前,站定,隔着一张三尺公案,与崖案面对面,手摸到公案上的三尺惊堂木,朝案面上狠狠一拍。
  “啪”的一声,整个公堂瞬间肃静无音,甚至连门口栅栏处嚷吵的百姓都闭上了嘴。
  魏悯本身就比崖案要高,两人面对面站着的时候她气势更盛,如今再拍惊堂木,更显咄咄逼人。
  “本官奉旨查案,官职再小也是身负皇命!”魏悯逼近崖案,盯着她的眼睛,声音越轻越令人胆寒,“本官代表皇上,仅凭你蔑视皇威这一条,本官就有权先斩后奏!”
  崖案吓的往后一退,脚跟绊到椅子腿,直接跌坐在椅子上,身上的肉跟着一颤,张着嘴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
  至此,杨大人一案算是缓缓落下帷幕,梅主簿等人处以死刑,秋后问斩,崖案则押送京城。
  随着崖案等人被抓,龙潭虎穴的竹城也揭开那层所谓可怕的面纱。又因着竹城不纳税,慢慢的有不少百姓流入,竹城变得比以前更热闹,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而现如今崖案被判死刑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她的家眷虽然不会被牵连,但被抄家是免不了了,抄家的人正是魏悯。
  魏悯得知崖知州儿女还尚且年幼,便网开一面,派人偷偷送崖案夫郎孩子等人离开竹城。
  百姓如今对崖案恨之入骨,对她的家人也不会有好脸色,孩子们还年幼,留在竹城只会活在指责和谩骂中,他们一家人还是离开此地更好。
  明明魏悯是抓了崖案的人,但因为她此举,却让崖府等人对她感激不已。
  就如同魏悯免了百姓税赋除了崖案,就让她们高兴的只呼她是好官清官,却不知道魏悯在抄崖家时并没有她们想象中的那般廉洁奉公。
  官员抄家的东西最终会充当国库,交于朝廷,如今天高皇帝远,魏悯在往上报时就没那么老实了。
  魏悯背着众人,回去后跟阿阮关上门感叹,“终于知道为什么抄家的活总有人抢着干了。”因为油水大。
  ————
  后面还有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阿阮:(义正言辞的看向魏悯)跟着我念——廉洁自律,秉公办事,不徇私情,不谋私利,为人民服务,清白做人!弘扬社会主义清廉反腐精神!
  魏悯:……我这夫郎怕是穿越来的_(:зゝ∠)_
  阿阮:╯^╰
  ————
  我爱我的国家,哪怕写文时也是记得一些东西不对,也同样希望国家爱我们,爱下一代
  摸摸看懂这条的小可爱,今天加更补偿昨天的短小


第43章 新招的小侍
  魏悯让十八给阿阮招个小侍; 这一招就是小半个月。按理说做县令主君的小侍这活; 应该有不少人抢着干; 可难就难在一条上,要懂手语。
  一连这么些天都没人过来,阿阮心里已经放弃了; 还笑着安慰魏悯:
  ——我也不是那种金贵的身子; 不需要别人伺候。
  谁知他这话刚“说”完没两天; 就有人揭了纸找到衙门,问还缺人吗。
  十八听到消息来到衙门的时候; 那揭纸的人正坐在椅子上捧着茶杯吹热气,身旁小几上放着一个灰布包袱,下面压的正是那张她前段日子贴的纸。
  十八看他好像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 有些怀疑的问道:“你多大?”
  男子见到有人过来; 忙放下杯子站了起来,眨巴着眼睛问道:“你是管家吗?”
  领他进来的衙役跟他说过; 让他先在这儿等着,待会儿有人来看看他合不合格再决定要不要他当小侍。
  他来之前本以为肯定能当上小侍,谁知道“大户人家”选人的时候还要先验验“货”的。
  他低头抻了抻自己有些皱巴的衣角; 朝十八一笑; 脆生生的回答道:“我今年十四了。”
  十八咦了一声; 绕着人又仔细看了一圈,最后停在他面前,伸手悬在他的头顶处往自己身上比划了好几下,的确才到她胸口; “十四岁?那你也太矮了吧……”
  男子好像不喜别人说自己矮,闻言顿时想翻白眼,但想到对方是个管家,就低头搓着衣角小声嘟囔道:“纸上不是说会手语就行了么,怎得还管个子。”
  十八耳力不错,闻言挑眉,问道:“你会手语?”
  男子听她终于问到正事了,自信的抬头一笑,大眼睛弯成月牙状,“我从小就会。”
  没等十八问,他就将家底交代的干干净净,“我娘是个哑巴,不会说话,所以我和小妹从小就会手语。”
  说到这儿,男子垂下头,声音低了不少,“我娘前两年病死了,我爹赚不够给妹妹念书的钱,所以我才出来找活儿干。我和爹今个路过公告栏的时候,听人家说县衙里招小侍,要会手语的那种,所以我就过来了。”
  男子抬头,又大又亮的杏眼看着十八,说道:“我不怕吃苦,什么活儿都能干,你就留下我吧。”
  十八对上这双明亮清澈的眸子,看他又说的这么认真,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故意沉吟片刻,摸着下巴,眼睛将他从上到下扫了一圈,微微眯起,不怀好意的问道:“真的什么都能干?”
  男子眼神狐疑的瞅了十八一眼,往后退了一步离她远点,抬手一指身后“明镜高悬”的牌匾,说道:“这里要不是衙门,我都以为你想骗我进小倌院。”
  “……”
  魏悯进来时,就见两人之间气氛有点奇怪。她开门见山的直接问男子,“你可会手语?”
  男子见魏悯看起来比十八靠谱,就忙道:“会的会的,不信我比划给你看。”
  说着抬起胳膊比划了一句话:
  ——你是县令大人吗?
  魏悯见他真会,又见男子眼神干净清澈,也不怕人,便满意的点头,说道:“我是县令,现在你可以收拾东西跟我来见主君了。”
  男子顿时高兴的弯起眼睛,乐过之后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就忙喊住魏悯,小声请求,“大人,我爹还在衙门口等我呢,我能不能先跟他说一声大人愿意用我了,免得他担心。”
  魏悯点头,随后想了想,便道:“你可以带你爹一起去见主君,主君人很好,你爹见过后肯定会放心你跟着他。”
  男子感激的要给魏悯跪下,连声道:“您真是大好人,好大人。”
  魏悯笑着虚扶他一把,问道:“你叫什么?”
  男子脆生生的答道:“二九,我二月九号那天生的。”
  他爹娘没念过书,索性就叫了二九,起完后才觉得听起来怎么跟叫二舅一样,所以都喊他小九。
  魏悯挑眉,看向一旁的十八,“二九十八,跟你倒是有缘。”
  十八一脸的不情愿。
  魏悯离开后,男子提起小几上的包袱,抱在怀里,准备出去找他爹。
  十八朝二九友好一笑,露出半颗虎牙,说道:“刚才跟你开玩笑的,我叫十八。”
  二九停下来仔细的看着十八的笑脸,看到十八脸都笑僵了,他才说道:“我第一次见着长虎牙还有酒窝的女人。”
  十八挑眉,“好看吧?”
  二九点头,诚恳的夸奖道:“笑的比小倌还好看。”
  “……”十八脸瞬间耷拉了下来。二九见她不高兴了,低头拔腿就跑。
  阿阮听魏悯说给自己找到小侍的时候,倒是没什么太惊喜的模样,但看她为自己高兴,就也跟着笑了。
  二九挎着他爹胳膊进来的,在堂屋见的阿阮。
  两人要朝阿阮跪下,阿阮忙过去将半百的老人扶了起来,直摆手。
  二九他爹是担心孩子,怕他被人拐着卖了这才跟过来,见阿阮让他坐下,忙摇头,“坐不得坐不得。”
  跟阿阮“说”了一会儿后,老人家见他没有任何架子,平易近人的很,这才敢叹息一声,“也是没办法,不然怎得舍得他一个男儿家出来。见过您之后,我也就放心了,小九以后要是哪里做的不好,您念他还小,打骂的时候……打骂的时候……”
  二九爹湿了眼眶,哽咽着说不下去了,低头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站在一旁的二九也是红了眼眶,双手搓着衣角,小声唤了句,“爹。”
  阿阮从小没娘疼没爹爱,张家人根本不拿他当儿子,所以很是羡慕二九能有这样疼他的爹。
  对比起来,阿阮鼻子就有些泛酸,安抚性的拍了拍二九爹的手背,抬手跟他保证道:
  ——孩子放我这儿您就放心吧,我见他也是个乖孩子,日后定会拿他当弟弟对待的。
  二九爹闻言倒是摇头,“这可使不得。小九既然是来当下人,就得有下人的样子,可不能偷懒不干活。”
  二九爹拉过二九,让他给阿阮跪下磕一个头,说道:“以后可得好好伺候主君,主君跟你娘一样不能说话,若是以后在这方面吃了亏,你以前怎么护着你娘的,以后就得怎么护着他,可知道?但也要注意分寸,别给主子惹了麻烦,明白吗?”
  二九对阿阮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道:“小九懂得。”
  魏悯觉得二九爹刚才那话说的极对,她之所以找个会手语的小侍,心底也是希望阿阮不会在不能说话方面吃亏。
  二九爹走的时候,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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