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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部分

农家小辣妻-第6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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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街上遇到瑾俞是个意外,妇人装束让她更加美艳动人。
  那一次见面,一直到两年后,他才再次见到了瑾俞,没有半分凄苦,脸上的浅笑,让那被冰雪冻伤的脸依旧动人。
  她又成长了许多,从战场上回来的女人,本就不同凡响。
  哪里是他这个要进大理寺,还要靠出卖自己,才能进的人可比的。
  迟到了两年的洞房花烛夜,被他像买卖一样,换取了去大理寺探监的机会。
  最最讽刺的是,慧娴公主明明知道瑾俞和端木青这天就会被放出来,还要向他提这样的要求。
  没有任何的欢愉,床幔里面对那张妖艳大胆的脸,他甚至做不了,最后闭上眼睛,可耻的想了心底的那末柔情,才堪堪完成了交易。
  他几乎是狼狈而逃,不想面对身后那个女人,也再没有进过那个院子。
  白马寺的空空大师,佛法说的很好,机缘巧合之下,他得了空空大师指点,不忿的心,慢慢地平和了下来。
  可这世间对他似乎特别不友好,在他想要和平的过时,又给了他一个重击。
  那天的水果茶味道不对,他应该放下的,偏偏在街上惊鸿一瞥见了瑾俞一面,没有觉察出来,反而把茶喝了。
  那一夜都做了什么,凌子言还是有印象的,那么的疯狂,那么的狠,把那张艳丽的脸想象成了心中的样子。
  他疯了。
  人生中最疯狂的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凌子言番外(五)

  天边泛起鱼肚白,身下的人已经昏厥了过去,药效已经过了,身体的热气也一并散去。
  那份愉悦似乎在他清醒的一刻开始,便戛然而止停了,熟悉的是让他由心而起,深深地厌恶。
  他讨厌被人算计,但是这个女人偏偏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他。
  居然在他每天都要喝的茶水里下了药。
  疲惫的躯壳,空荡荡的灵魂,穿戴整齐后,他头也没回。
  “这是最后一次,望公主谨记,否则……”
  否则什么,不必说出来,凌子言知道慧娴公主已经醒来了,也听见了自己说的话,抬脚冷漠的离开。
  这回他没有再住靖国公府,搬到了外面的小院住,临街的院落,和当年在柳镇的那个院子有点相似。
  凌子言尽量不去想那些事,每天看书,作画,如今那受伤的手,已经不笨拙了,画出来的画糙了一些,但别有一番韵味。
  平静还是被打破了,侍从急急忙忙的进来,让他回靖国公府一趟。
  时隔一月半,再次踏进家门,凌子言只觉得异常的生疏,没有了家的亲切。
  “恭喜二弟,公主有喜了。”凌子杰眉开眼笑,仿佛怀孕的是他妻子一样。
  凌子言风中凌乱,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天夜里的事情过后,还会留下孩子。
  失心落魄的回了自己的院子,他心乱如麻,思索怎么应对这个突发事件。
  即便他不喜慧娴公主,但孩子是无辜的,自己怎么都要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接下来他再没有出门,也没有去慧娴公主的院落,两个人一人一个院子,关系确是世上最该亲密的人。
  每天慧娴公主都会让人送府医的脉案,无非就是母子平安的话,看完后,凌子言就让顾笙送回去。
  一切似乎就这样了,互不干涉,又有了扯不断的联系。
  直到季红玉过来。
  当年俊俏佳人,现在已经被后宅磨成了狠角色。
  凌子言一眼就看出她不幸福,。
  千方百计谋划去的婚事,靖国公府的世子妃,何等荣耀,不值得同情。
  “顾笙送客。”连院门凌子言都没有让她进来,便站起来打算回屋。
  “凌子言!我有话要说,和你这几年遭遇有关,你不想听听吗?”
  “不必说了。你回去吧!免得一会儿又传出不好的话来。”
  凌子言的话,让季红玉红了眼睛,那件事在所有人心上,都是一个不可泯灭的痕迹。
  可她也不想那样,但是有选择吗?
  道貌岸然的靖国公,笑面虎的公公,满口仁义道德的丈夫,在让她做那件事的时候,没有半点的贵族礼仪可讲。
  被祖父,公公,乃至丈夫逼着诬陷和小叔偷人,古今中外,大概也就此一件了吧。
  季红玉的眼泪说来就来,丈夫的嫌弃,色未老意先衰,小妾一个接着一个往家里抬反而苦痛,让她心里酿足了苦楚。
  所有的一切,一触即发。
  “你以为这件事是我做的吗?”季红玉泪流满面,但口齿清楚,“你尊敬的祖父,和煦的父亲,端方的大哥,逼着我诬陷你……”
  “够了!你走吧!”凌子言不想听这些。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不想再听到这件事的解释。
  因为没有必要了。
  “你事不敢知道真相吗?”季红玉走进了院子,“你怕揭开那层锦帛,发现底下是臭气熏天的烂坑,而你才刚刚爬出来,对这件事避讳不谈,就是心里放不下。”
  “你不仅仅放不下,你怕知道结局,幻想破灭,就没有了存下来的意义了。”
  “我不想再听。顾笙,请世子妃离开。”
  “是。”
  凌子言确实害怕,怕那个真相击垮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念。
  “你怕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你贤惠高贵的妻子做的,接受不了对吧?”
  “为了可以下嫁与你,她处心积虑的拆散我们,和凌子杰那个卑鄙小人策划了一场你撞破奸情的戏。”
  “随之又让人设计……你玷污我……让祖父把你驱逐去柳镇,就等你受够了苦,再回头求她。让你心甘情愿的娶她!”
  “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她是主导,这府里的每个人,都是她手里的提线木偶。只因为这样一来,可以保住爵位,不让皇帝削了等级,一直是靖国公想要做的事。牺牲一个你,能换来满门荣华,又有什么关系……”
  季红玉歇斯底里的喊着,被匆匆忙忙赶来的凌子杰一巴掌打晕了过去。
  凌子杰陪着笑,小心翼翼的说季红玉得了癔症,那些话都不能听,都是假的。
  就因为这样反常的举动,更加肯定了季红玉的话。
  原来所有的不幸,不是自己运气差,而是有人故意为之,还都是至亲。
  这个结果 让凌子言没法接受,听不见声音,只看见凌子杰的嘴边一张一合。
  一口腥甜喷出来,日月无光,整个世界都没有光亮,只有胸口撕扯的撕心裂肺。
  有人接住自己,往嘴里塞了一颗药,他没有死成,活过来了。
  离开靖国公府的时候,天还没有亮,生无可恋的跪在佛祖面前,凌子言前所未有的平静。
  “我有问题要问大师,为何人生短短几十年,要过得如此艰难,如此的沉重。”
  “世间百态,人活一世,就是为了破解各个难关,解他上辈子做的孽。”
  “原来我上辈子是个罪孽深重的人,今生我要修得来世福。”
  这是当年凌子言出家皈依佛门问的话,经年过后,他从西域云游回来,已经做了方丈,在某日晨起去化缘,在寺门口捡了一个孩子。
  瘦巴巴的模样,一看就是营养不良。
  一问之下,有名叫念言,原来已经七岁了,那模样和四五岁没有差别。
  和凌子言一样,也有心疾。
  “师父,徒儿几时可以学画?”小和尚懵懂的问。
  “不急。等你手腕有力气了,再和为师学。”
  “师父!为何你要叫了缘,我要叫念言啊?为什么不叫许愿,前缘。”
  “名字只是一个代号,就像你叫念言一样,只不过是让人知道怎么喊我们。不必计较这些。阿弥陀佛!”双手合十,了缘转着佛珠道。
  了缘,了却一切前缘,从此再不问方外之事。
  撩眼看了一下依在腿边昏昏欲睡,嘴角淌着口水的小和尚,了缘再次闭上眼睛念起了清心咒。
 

  ☆、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烙饼人生

  “端木青……你简直不是人……”
  被摇得昏昏沉沉要睡去前,瑾俞咬牙切齿的怒吼了出来。
  “你都这么诚恳的邀请,我再矜持的话,会显得不礼貌。自然要回你十倍百倍的热情了。”
  瑾俞错过了端木青脸上柔情似水笑意,久旷得到餍足,心情愉悦的很。
  这样的头一开,再没有停下的意思。
  于是接连好几天都过着被烙饼的生活,瑾俞怕了,抠着手指看去京都的日子,盼望着早点来,端木青赶紧启程去。
  原来是打算带孩子们一起去的,不想答应的好好的护国公不愿意了,两个多月的娃,就要去长途跋涉,他心疼。
  于是两个娃和瑾俞留下,他和端木青回京都去给端木悦送嫁即可。
  瑾俞虽然觉得对端木悦愧疚,但孩子重要,这事也不能任性,便答应了护国公的话。
  端木青不乐意了,臭了两天脸,在房里的时候更是没羞没臊的折腾瑾俞,吓得瑾俞都不敢单独和他在一起。
  终于熬到了临端木青出发前的日子,疯狂的男人居然四平八稳的躺下,什么都不做了。
  瑾俞有点好奇,但绝对不会不怕死的问端木青为什么今晚这么规矩。
  “乖乖睡吧!今天你歇着。”
  端木青似乎感应到瑾俞的心里一样,拍拍瑾俞的背,温和的说了一句。
  “我睡了!好困啊!”
  瑾俞赶紧闭上眼睛装睡,嘴角的笑意都掩不住了,还以为端木青看不见,直惹得端木青无奈的摇头。
  捏捏那老鼠偷到油般乐呵的脸,端木青也笑,心里暗自腹诽,等到明天看你还会不会笑得出来。
  想到那个计划,端木青的心情瞬间痛快了,带着笑意闭上眼睛睡觉。
  活了二十几年,从来没有想的自己有一天会和小毛孩争风吃醋,孩子娘喜欢孩子的程度,远远大于自己,这人直男大将军很不痛快。
  每每被冷落,他也不说,只看着媳妇抱着别人的未来丈夫那么亲香,都是失落。
  所以他要争取被媳妇重新宠幸的机会,那么就得把两个“情敌”弄走。
  端木将军的计划很周密,直到临行前,也只有护国公一个人知道,因为老爷子准备留下看孩子,不去京都了。
  瑾俞半梦半醒间,发现天地间都在摇晃,睡得很难受,身下的褥子也不舒服,抱着自己的怀抱火辣辣的。
  “好热啊……”
  下意识的去推端木青,没想到那人非但不松手,反而越抱越紧,那手还不规矩的净往神秘地带去。
  “你干……”嘛字来不及出口,就被淹没在唇齿间了。
  瑾俞推了几下可以推动,被迫承受他的热情,等一个颠簸震动,她才幡然醒悟,自己这是被端木青带走了。
  “木子……你给我停下……”
  “不行!”端木青直截了当的回了一句,便破门而入了。
  瑾俞这才发现自己穿的还是昨天的睡裙,难怪会被那么容易的攻破。
  咬着他的肩膀,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被人发现,瑾俞这一刻真是恨死那男人了。
  没羞没臊,胆大妄为,也不顾及一下有外人在。
  直到雨过天晴,外面才慢慢有了人声,马车的速度也慢了些,再没有那马蹄疾驰的大动静。
  可瑾俞还是羞臊的不敢下马车,狠狠地在端木青肩膀上咬了几口,又被他任打任骂的态度激得心软,原谅他的胡作非为。
  “祖父年纪大了也不好在路上颠簸,孩子们有他和岳父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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