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小辣妻-第5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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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吃的东西,怎么也得山珍海味才是,白菜里多加一块肥肉是什么鬼?
“实话不瞒你说,我觉得在这里吃的已经够好了,起码有肉有菜,我还能吃饱,家里的话,一把野菜下锅,四五双眼睛盯着看……”
瑾俞愣了愣,没有吭声。
“家里太穷,秋菊嫌我家里揭不开锅,不愿意嫁给我,和隔壁村的鳏夫好上了。也不在乎人家比她大两轮。我要是立了军功回去,据说还有赏银,弟妹们也能吃上糙米粥了……”
听着胖墩的话,瑾俞久久不能入眠,这世上你感觉自己最苦的时候,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有些人活得更苦。
“日子会变好的,只要你肯努力……”
“吵什么吵?自己不睡就滚出去,影响老子睡觉,看我不打死你个王八羔子!”瘦猴敲着自己的鞋子,在骂骂咧咧。
瑾俞立马住口,这营帐二十多人,根本没有悄悄话可言。
胖墩心态好,吐了一番苦水后,还能继续若无其事的睡觉,瑾俞睁着眼睛,翻来覆去好久,发现根本无计可施,最后才慢慢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抵达北地寒城驻地的时候,已经是三月上旬了,距离和端木青分开,一个多月。
上辈子看鸡汤文,经常说什么最远的距离,是对面不相识,她现在是深有体会。
明明知道端木青就在军队里,一个在队伍前端,一个在队伍末端,前端的人不回头走,看不见后端的,而后端的人,在纪律分明的军队里,是没有资格上前的,除非有特令。
到了驻地,住宿重新安排过了,瑾俞很不巧的还是和那两个二流子一样的男人分在了一个营帐里,胖墩在隔壁的营帐。
二十二个人的营帐,瑾俞认识的只有那两个,还是对她有成见的。
好在那两个人顾忌军营里不能惹是生非,不敢明目张胆的搞破坏,但是瑾俞床榻上经常出现一些沙土枯叶的,这都不在话下。
早上起来就能听见训练的口号,晚上睡觉也是伴着巡逻士兵的铠甲撞击声睡下,没有一到地方就开战,瑾俞的心反而慢慢地平静下来。
至于去找端木青的事,她是想都不敢想了。
每天搬着菜去河边洗,都要经过军营那块树立着的木板处,那木色的板上写的字,瑾俞看见一次害怕一次。
女人与无关人等入内斩立决!
瑾俞现在是不再着急去找端木青了,只想低调的待在军营里,默默地关注就行,到时候大胜还朝,两个人有的是机会在一起。
对于那两个人挑衅的做法,瑾俞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抖掉沙石枯草,躺下照样睡着。
如此忍气吞声的过了十来天,新环境也认识的差不多了,除了还是干原来的活外,一些分菜的活,瑾俞也能轮上一两次。
这在瑾俞看来就是进步,原来她以为自己被分到那些一看就不像来参军打战的人堆里,是被边缘化的人了,没想到柳叔这个怪大叔,还肯给自己机会。
“你们年轻人就是心高气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认为自己能做菜就能讨好到大将军了是不是?”
柳叔那天在嘈杂的厨房里,吸了一口水烟,瞪了一眼瑾俞,无比嫌弃的道。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大将军若是一个好吃的人,他就不是大将军了。你别想投机取巧,到时候小命也跟着玩完,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俺明白了!多谢柳叔提醒,再也不会那么做了。”瑾俞虚心的道,心里对柳叔抱着感激。
这人看着严厉,又铁面无情的样子,但心地比谁都好,要不是他给的一次次机会,自己当时毛毛躁躁的,恐怕早就尸骨无存了。
“人呀,只要肯干,不管待在哪里都能体现价值。你做的好,做的坏,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功过也躲不去。好好干!伺候好那些浴血奋战的儿郎,不比在大将军跟前做事差!”
“是!谨记柳叔教诲。”
瑾俞连连道是,这话说的很有道理,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不管是在哪里。
柳叔这样的说法,正好也符合瑾俞现在想要低调的想法,自然一百个愿意配合,安安心心的在火头军干活便是。
……
军队驻扎在这里,和这次入侵的北狄遥遥相望,原本以为开战还要好久,没想到第二天一声高亢的号角吹响,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就跟着响起了。
不是平常训练的号角,瑾俞从床上爬起来,飞快的跑出营帐。
天色未明,只有铁锅里的柴火在照亮着军营,领头的高头大马,呼啸而去,她只来得及看见那金色的护心镜在火光下闪过几许光芒,那人就被后面的大队兵马簇拥离开。
瑾俞捂住剧烈跳动的心脏,这是分开两个月后,她第一次看见端木青,虽然只是匆匆忙忙的一个背影,但足以慰藉她这些日子的思念了。
“要开战了!据说这次北狄派出的是最强的勇士,北狄国主给了他第一勇士称号,之前打胜了好几场战,三王爷带领的军队也被他打退,一路无阻才能带领兵马抵达寒城这里。”
胖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两眼放光的看着一涌而出的士兵往军营口去。
“第一勇士!?那岂不是很能打?”
“英勇善战,恐怕只有大将军能与他一搏。”
瑾俞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刚刚看见端木青的激动,被担心给取代了。
☆、第九百六十四章暴打
胖墩总是笑眯眯的,在军营里人缘还挺好,他打听到的消息,大部分都很准确。
瑾俞从早上军队离开,就一直心神不宁,好在干活没有耽误。
平常没事做,她都是躲在营帐里,或者留着伙房帮忙整理东西。
今天只要闲下来,瑾俞就往军营门口跑,几近望眼欲穿,也没有把人给等回来。
吃饭的时候也吃不下,胖墩见她剩下半碗搁下来,也不嫌弃,倒过来自己吃掉。
换做平常瑾俞肯定不让他这样做,但是今天瑾俞没有心思搭理他,忐忑不安的等了一天,直至日落西山,军队还没有回来。
“军营门口不得停留,速速离开!”
守门的两个士兵,交叉着大刀把瑾俞逼了回去。
“两位大哥,这大将军出去迎战,怎么还不回来啊?都一整天了。”
瑾俞笑着套近乎,不想人家根本就不搭理她,只挺直着腰板,目视前方一动不动。
被漠视后瑾俞也没有生气,军营里纪律严明她知道,刚刚要不是离门口太近,这两个人根本不会搭理她。
又站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看见人回来,军营里休息的号角声已经吹响,她只能一步一回头的走回去。
直到看不见军营入口,也没有等来军队回营。
瑾俞蔫了吧唧的回了自己营帐,里面已经有个鼾声,各种味道瞬间充斥在鼻尖。
吐出一口浊气,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瑾俞抖开被子准备睡觉,没想到啪的掉出什么东西来。
低头凑近一看,是两只死蛤蟆来,发出阵阵腥臭味道。
盯着那两只蛤蟆看了有半刻钟,听着那边若有若无的讥笑声,瑾俞这心里的担心,早就化为了怒火。
抬脚出了营帐。
“那个娘娘腔还是不敢怎么样,这欺负起来真没劲!还没有当初这街上混的时候好玩呢!”
“对呀!来了军营,没想到这里的男人一样没有血性,一吓就腿软了。”
“对……”
话音刚落,瑾俞又回来了,手上还拎着一个木桶,发出阵阵馊味。
“哗啦哗啦”
几步走到那两个人床边,瑾俞兜头把那一桶泔水给倒了下去。
“娘的!”
“找死!”
那两个人头朝外睡的,正好被瑾俞浇了个透透的,腾的坐起来,就想起来打人,不想瑾俞还有另外一手,抡起棍子,不等那些人反应过来,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阵敲。
“娘欸!饶命啊!”
“小祖宗,别打了!以后我们再也不敢欺负你了!”
营帐里泔水味弥漫,和着阵阵惨叫和求饶声,之前熟睡的人也给惊醒了。
大家翻身坐起来,军营里的生活枯燥乏味,有热闹看自然不想错过,有人甚至去外面拿了火把进来。
只见那瘦小的男子一声不吭,手里抡着棍子劈头盖脸的打,那狠厉摄人心魄,愣是没有人敢上前去阻止,毕竟这些天下来,大家对那瘦猴和三角眼欺凌霍西贝已经是有目共睹了。
床上那两个已经狼狈不堪,抱着满是泔水味道的被子,在床榻上直打滚,瑾俞依旧没有放过他们的意思。
“何事喧哗?”
外面传来一声暴喝,大概是这部的长官,已经有人殷勤的上去讲清楚事情缘由。
瑾俞打人的动作停了下来,看一眼床榻上还在不停哀嚎的两个人,鼻青脸肿已经看不清原来面目了。
拎着棍子,在大家的注视下瑾俞出了营帐,要打要罚今天她都认了。
“就你……打了他们俩人?”
秦安逸坐在上首,好奇的看着底下跪着的清瘦少年,再看看另外两个鼻青脸肿,仿佛随时都要挂掉的两个,满是疑惑。
那两个人随便哪一个出来,都能轻易的打倒这个少年,没想到还会被人打成这样狼狈。
“回千户大人话,确实是小的所为。”
被人连同那两个家伙,一起押到秦安逸的营帐,瑾俞出奇的平静,让跪就跪,没有任何不甘,不卑不亢的应了一句,还是那么跪着。
“你知不知道,在军营里打架斗殴,可是要被军法处置的?”秦安逸双手支在案几上,问。
“古人云,兔子急了,还咬人。这两人往日就欺负我,我一忍再忍,今日停了战鼓声,热血沸腾实在忍不住了,便把他们打了。”
“什么?听了战鼓热血沸腾才打人?”
“千户听到的没有错,小的就是听了战鼓才打人的。”
秦安逸不敢相信的挖挖自己的耳朵,本来是大将军领了两万人马出战,他留在军营里无聊,便把这鸡毛蒜皮的事拿来处理,没想到还这么有意思的事。
这少年怎么不说,想要上战场杀人,兴奋过度才打人呢!
战鼓凌晨敲响的,现在都过去一整天了,鬼才相信这个借口。
“不管你用什么借口,打人就是不对,这顿罚是避免不了了。”
“千户要罚我可以,这两个人也不能放过。”瑾俞指着那瘫在地上的两个人道。
“大人,小的都已经被打了。要罚就罚他吧!”
“你们一共往我被子里扔过三次沙石,第一次我忍了,第二次我给你们改过自新的机会,你们没有把握好反而变本加厉的塞了死蛤蟆。
凡事不过三,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们,是你们没有把握住,这打也是你们讨的。”瑾俞平静的道。
“说的也是呢!”
秦安逸认同的点点头,感觉很有道理,这年轻人也很有意思。
“不知与同仁和睦相处,乃是不忠不义,大家并肩作战,把后背交给最放心的人,正面迎敌。
若是遇到这样的人,千户大人敢把后背交给他们吗?”
“大人别听此人信口雌黄,小的对大人可是忠心耿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千户大人听见了吗?此二人花言巧语,又会煽风点火,此乃心术不正之人。
我堂堂正正做人,千户大人,觉得我还要和他们一样吗?受的罚也能一样吗?”瑾俞认真的问。
不能!两个字,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