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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部分

暴君的蛇蝎宠后-第90部分

小说: 暴君的蛇蝎宠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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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蹙眉,君兰稳住情绪,盯着燕惊澜一阵后才点点头,“可以。”
    得到应许,燕惊澜扬出一抹笑,没有多作拖拉,转身离开帐篷,留下君兰一人坐在原地深思。
    没等多久,帐篷的帘子又被掀起,但走进来的却不是燕惊澜,却是另一个婢女,她手中捧着一碗汤药,来到君兰面前恭敬道,“姑娘,您的汤药已经熬好了,苏老先生吩咐,姑娘这个时候应该喝药了。”
    “我的伤,是苏老先生帮我清理的?”扫了黑漆漆的汤药一样,君兰忽然问道。
    婢女太概是想到君兰会问这个问题,所以回答得很快,“是的,姑娘。姑娘今日下午被大王救回来,身上已经受了伤,是大王让孙老先生帮姑娘先清理伤口的,当时大王身上也受了伤,需要切去腐烂的肉才能保住性命。”
    君兰听罢,皱眉,让婢女先行退下,一动不动地盯住矮桌上的汤药,思索渐渐流转。
    她总觉得,燕王和孙老夫子的态度并不一样,孙老夫子能猜到的事情,想必燕王也是知道一些,他为什么没有询问自己?他今天突然出现在山林里就真的只是为了看清楚黑羽是谁的?
    想着想着,君兰忽然觉得视线有点迷糊,脑袋变得越来越沉重,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臂上的受口传来一阵剧痛,瞬间让她失去行动的力量,只能重重地倒下地上,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昏迷。
    汤药的,烟有问题!
    唰。
    眼前,帐篷的帘子再次被掀开,一抹苍老的身影迷迷糊糊地走进来,他身后好像还跟着几个人。
    “老先生!”一个人大步走到君兰前面,见她还睁着眼睛在死撑着,不禁意外了。
    孙老先生随后过来,伸手在汤药上面洒了一些药粉,眼神凝重,“无碍,将她带出去,杨将军已经在南边等候,一定不能让大王发现!”
    “是!”那人应道,马上联通几个人将君兰扛起来,飞快地离开了帐篷。
    “莫非真是天命难改,此女乃大凶之兆,果真应验了?”苏老夫子站在矮桌前,摸着胡子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
    没等多久,帐篷外响起大片脚步声,一身黑铠的少年猛力扬起帘子,待看清站在眼前的人时,他眼眸中的暴戾、杀意如暴风雨般,终于爆发了。
     





     第二十一章 命中大劫,六亲不认(必看)
      更新时间:2013…12…31 5:54:28 本章字数:16554

    “夫子?”
    燕惊澜尾随进来,看见孙老先生时,动作一僵,随即又问道,“夫子,那位姑娘呢!”
    苏老先生摸着胡子,目光在景陵身上扫过。 沉思着说道,“在老夫进来前,那位姑娘已经不知所踪,恐怕是独自离开了。”
    “不会的!”燕惊澜一口否定,“我刚才就让姑娘留在这里等我,景将军已经过来,她不会离开的!”
    苏老先生目光一震,威严涌出,“大王的意思是老夫说谎!”
    燕惊澜皱紧眉,没有回答苏老先生的问题。苏老先生毕竟是他的夫子,一直以为帮了他很多,待他犹如亲生儿子,断然不会欺骗他,而且,夫子也没有理由要伤害那位姑娘。
    “哼!”苏老先生见燕惊澜这幅表情,不禁气恼地挥袖转身,一张老脸沉黑骇人。
    咯咯!
    骤然,令人毛骨悚然的清脆响声打破帐篷内的寂静,四周的昏暗中隐约涌到着寒风,似乎下一刻,自己就会被生生地切成碎片!
    “报!”
    燕惊澜微惊,侧首看着身旁笼罩于漆黑中的少年,还没看清他的表情,帐篷内就响起一个士兵的通报声。
    燕惊澜眸光闪动,扬声道,“说!”
    “启禀大王,有人夜袭军营,营中马匹受到惊扰,有一女子趁乱骑马离开,正往秦军那方赶去!”
    “什么!”燕惊澜意外,思索流转得飞快,“立刻派人去追,不能伤害她!景将军,请你随寡人去追,那位姑娘,”
    燕惊澜的话还没有说话,黑铠少年猛然转身,撞开帘子,浓烈的气势吓得通传士兵摔倒在地上。
    燕惊澜没有迟缓,立刻追上景陵,凝重的眼神内流转着复杂的眸色。
    在这个时候突然偷袭军营,并且抢去战马的人,除了那位姑娘还有谁!为何她不待在帐篷在等候,难道自己在她心目中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果真天意难为?此女注定是澜儿的克星!”利光涌起,苏老先生快步帐篷走出,正好迎面跑来一个男子,正是刚才帮忙将君兰扛出去的人,他凑近孙老先生,两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带着苏老先生加快脚步往燕军军营外走去,那儿早就已经准备好数匹马。
    苏老先生骑上马,跟着男子一路离开峡谷范围,远远就能听见汹涌的河水在叫嚣着。
    峡谷一旁就是延绵千里的长河,其中水流湍急,哪怕是大石也能轻易撞毁,就算在最干旱的时期,长河中的水位都不会有下降的迹象,可想长河的威力和容量有多大。
    此刻,长河一岸漆黑昏暗,却几人举着火把站在那儿,在他们中间还躺着一个女子,女子被绑在一根粗壮的木柱子上,嘴巴把布条堵塞住,她正争扎着,眼神中凶狠吓得守在旁边的士兵连连颤抖,就快顶不住的时候,前方终于传来了马蹄声。
    “苏老先生,傅将军!”几名士兵分别上前,恭敬地向来人打招呼,其中两人上去将马匹牵住,好让乘马之人下来。
    苏老先生率先下马,环视四周一眼,随后,挥手将傅将军等人退后,他走到女子身前,蹲下身,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钱。
    “此卦乃澜儿离开燕国,远赴秦国后,老夫亲自为他占算的一卦,卦中言明,澜儿将会在不久之后遇到他今生最大的凶星,一个足以毁掉他一生女子。”
    目光扫过苏老先生手中的铜钱,君兰争扎的动作加剧,如同猛兽,恨不得杀掉眼前这个老不死!
    就是因为这个可笑的原因,这个老不死居然用迷药将她放倒,还命人将她绑在木头上,身后就是长河,现在他又和自己说这些东西!她的脑袋没有中毒,这个老头想杀掉她,保住燕惊澜!
    该死的,为什么身上的力气使不出来,肯定是这个老头动的手脚!
    苏老先生直视君兰杀人般的眼神,不禁叹出一息,“天命而归,天命所去。澜儿历经无数劫难才有今日的成就,怎能被你一女子毁掉,老夫当日为澜儿占到大凶之卦时,也成为凶星占过一卦,卦象预言,你命随天命,命中注定有一大劫,六亲不认。”
    “唔唔!”君兰嘴巴被堵住,吐也不吐出,唯有狠狠地瞪住苏老先生,争扎着发动身体的力气,但始终无果。
    第一次看见苏老先生的时候,君兰就觉得这个人对自己有着莫名的敌意,他说出燕惊澜在秦国的事,恐怕是为了告诫自己,但原因还没说出就被燕惊澜打断。
    所以,在君兰知道自己身上的伤是由孙老先生诊治的时候,她拒绝喝那碗汤药,没想到!苏老先生老谋深算,竟猜出她不会喝汤药,就在汤药中加了迷药,就算是吸入那些热气也会被迷倒!
    “此劫,就看你能否化解。”苏老先生将手中的铜钱抛起,正好砸在君兰身上。随后,苏老先生站起身,让傅将军等人过来,“将她放进长河中!”
    苏老先生如此吩咐傅将军他们,苍老的声音同样狠辣。
    “唔,哼,唔!”君兰争扎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傅将军他们走进,将她抬起。
    “一切,都是天命注定,冥冥之中早有安排。”苏老夫子迈出数步,负手仰首无星无月的夜空,身后传来一片争扎声,傅将军他们险些被撞开。
    “唔!”终于吐掉口中的布块,君兰能感觉到有水花溅落在自己身上,河水汹涌的声音比千万只野兽的叫声还吓人,“我一定杀了你!”
    扑通!
    长河岸上,猛地嘶吼出一声恨意滔天,随后,有东西被无情地抛到河中,眨眼就被湍急的河水所吞噬,再也瞧不见影子。
    “老先生!”傅将军走到苏老先生身后,欲言却难言。
    “此事,老夫自会亲自向大王交代,日后,他便会明白老夫的苦心。”苏老先生仰视夜空,留下一句寓意深远的话,不等傅将军再说什么,苏老先生跨上马匹,往燕军军营赶去。
    这个时候,他们恐怕已经发现这是一个局,然而这一切都是必须的!
    *
    冰冷汹涌的水流在身上划过,其力量,居然和刀锋一样锋利,每一次都好像能切开皮肉,斩开脑袋。身子不停地上下颠覆,一时被抛至上空,一时又狠狠地摔下去,大量水流涌进鼻子、嘴巴里,似乎连耳朵都没法幸免,整个人都想要被压碎!
    “安宁,你算个什么东西?连给我擦鞋子的资格都没有!”
    身体被扯到一侧,狠狠地撞一道僵硬的东西,痛得裂开嘴巴,冰冷的水流瞬间涌进嘴巴里!
    好幸苦,呼吸不了,脑袋好痛……
    “兰儿,蜘蛛在哪里!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兰儿,你知道吗,今天大师和我说了一个故事哦。大师说,如果一个女孩子如果被男孩子看见她的房间,还看见她穿里衣的样子,女孩子长大之后就要嫁给男孩子,……,所以,兰儿,你长大了只能嫁给我哦。”
    脑袋剧痛间,耳边好像响起一把清脆狡黠的童音。还没来得及细细聆听,身体又被狠狠地踢到另一边,骨头几乎要断开!
    “小宁!立刻和洁儿道歉,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洁儿是你姐姐!”
    “安总,求你再给三天,不,一天就好了,我一定还钱的!公司是我们一辈子的心血,没了它,我们一家都会死的……”
    大量的水强行冲进嘴巴里,几乎把喉咙也撑破。
    “天命归,帝星耀,天命所在,帝星而耀。”
    ……
    漆黑,淹没掉所有神志。冰凌,在身体上下肆意地撕咬着,好痛!
    ……
    “嘶!”
    隐隐约约地觉得身子有点不舒服,想睁开眼睛的时,一阵钻心的剧痛如轰雷般狠劈在身上,几乎将身体撕裂。
    “醒了?”身边似乎有一个人,声音很好听,就像山林中飘荡的轻风,减缓了身体上的剧痛。
    极力睁开眼帘,迷迷糊糊地看见一些暗色的影子。稍稍争扎一阵,视线终于变得清晰,首先映入目的是一个破烂的黄土瓦顶,透过那些大小不一的破口子还能看见天空,很蓝的天空。
    现在是白天,这里是哪里?我,是谁?
    “喝水吗?”
    无数个问题涌上脑袋,苦思间,一个装着清水的破碗子凑到眼前,清水中倒映着自己的样子,皮肤很白,头发很黑,脸上还裹着一些白色的绷带,一双眼睛莹黑清澈,闪动着清水般的光芒。
    这个人,好美,她的眼睛好漂亮,好熟悉。
    “不渴?”书子墨轻蹙眉,任由女子将脑袋凑到碗子里,像孩子般打量自己的脸,不时捏捏按按。
    疑惑起,书子墨出声提醒,“你身上的伤很重,加上体内毒素没有清去,昏迷了半个月,现在感觉怎么样?”
    伤?毒?迷昏?
    不解地眨眨眼,君兰这才抬首望向身旁的人。
    他是一个男子,大概,大概有十九岁,长得很漂亮,眼睛像墨水一样浓黑深邃,眉毛秀美,眉峰处却噙着淡淡的漠然。他在看着自己,漆黑的眸子里似乎结着一层冰凌,师父说,观人,先察目。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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