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晚冬 >

第86部分

晚冬-第86部分

小说: 晚冬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露喽耍狼砍粮。纷粜砟辏晃匏伞@戏蚓扇帐楦逵氩厥楸惶圃艚伲耐磁谎胗蠓叨匦矗荒昀咸逅ィ荒芤淦鸢僦兄唬抟樱樱∠纸懈褰挥柘椭杜雇杜戏蛴肷蚶系茏咀髡硇6谐蝗漳苤丶烊铡�
  眼泪一滴滴落在麻黄纸上,沈晚冬泣不成声,她深深地看着杜明徽,腹中原有千百句相劝的话,可终究说不出口。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若真敬重老杜,那就该成全他;可她怎能眼睁睁地看着老人孤身赴死?
  “莫哭。”
  杜明徽摇摇头,将麻黄纸从沈晚冬手中抽走,撕成碎片,塞进口中,他没有牙齿,嚼不动,只有强行吞咽下去。
  末了,老人将自己身上穿的破袍子脱下,把矮几旁摞着的书稿包进去,抱起来,交到沈晚冬手里。他轻拍了拍沈晚冬的胳膊,莞尔一笑,转身,摸索着走到木板上,面对着石壁盘腿而坐,背虽佝偻,可那颗头颅却高高扬起,宁死不屈。
  “舅舅。”沈晚冬抱着颇沉的书稿,连走了几步上前,哽咽着叫老人。
  “走。”
  杜明徽捂着口咳嗽了一阵,挥挥手,没有回头。
  “舅舅,晚冬和孩子们给您磕头。”
  沈晚冬跪下,给杜明徽磕了三个响头,她知道劝不走也带不走老人了,这是老先生选择的道,不是她配干涉插手的,可她却要腹中孩儿看到,什么是铁骨铮铮,什么是有匪君子!
  沈晚冬起身,抱着包袱退出牢门,谁料迎面撞上在暗中窥视的唐令。 
  唐令淡漠地瞧了眼女人怀中的包袱,也没说什么话,他每日都让心腹去检阅老东西在写些什么,不过是一些深奥的文字音韵之学的文章,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哼,只要他唐令一日当权,老家伙的文稿就是禁·书,永无见天日之时,只不过……
  “才刚杜大人给你写了什么?”唐令冷声问道。
  “他骂你了。”沈晚冬斜眼瞪着唐令,她一想起这恶鬼将杜老折磨成那幅模样,心里就恨,传言果然没错,得罪过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沈晚冬咬牙冷笑:“怎么,你想听?”
  “哼。”
  唐令冷哼了声,他轻拍了拍手,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没多久,从暗处出来两个孔武有力的年轻侍卫,这二人抬着个身量极高的囚徒,跑过来后将半死不活的囚徒随手扔到地上,随后恭敬地站到唐令身侧,静等督主吩咐。
  “沈夫人,你不是想见吴远山么,瞧瞧吧。”唐令莞尔浅笑。 
  沈晚冬皱眉,垂眸朝下看去。
  地上这囚徒浑身都是鞭伤,伤口边缘似乎有白色盐粒儿和刺鼻的辣油等物,手指头的指甲全被拔掉,脸被打得几乎认不出模样,两只脚背上各钉了枚长铁钉,穿脚而过,已经不流血了,似乎钉了很久。
  而他的裆部血红一片,难不成?
  “哼。”
  唐令冷笑了声,目中神色复杂非常,有得意有解恨也有残忍,他斜眼觑向沈晚冬,阴恻恻道:“他当年欺负了你,于是我帮了你个忙。”
  “你做什么了?”沈晚冬只感觉头皮发麻,其实她心里其实知道,但说不出口。 
  “我阉割了他。”唐令笑的很坏,阴狠道:“他已经是废人一个,放在牢里也是浪费我的粮米,你带走吧。”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第一次党人之祸结束~

    
第85章 争吵
  夜里起风了; 凉飕飕的。
  油灯昏暗如豆,屋子很小,摆设也很简单; 一张床; 一桌一椅,其余的地方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瓷罐; 里面装了蛇、蝎子等毒物,墙角用油纸包了好些名贵药材; 饶是如此浓郁的药味; 也遮掩不住臊臭和血腥之气。
  沈晚冬将药酒倒入铜盆中; 往里掺了些冷水,将棉手巾浸湿,拧出来; 走到床边,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吴远山。
  他这会儿正发着高烧,脸倒是擦洗干净了,可却没敢给他洗头; 因为头上有道很深的鞭伤,血凝结成块,将周遭的头发粘连起来; 发出股恶臭。上身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鞭伤和刀伤,下身倒是没伤,只不过那个地方被阉割的干干净净,连根毛都没留。
  下午的时候; 她和老梁从唐府将吴远山带出来。原本打算送回吴府,交到翩红手上。谁料去了才发现,吴府早都被查封,翩红和李明珠下落不明,没办法,只有先行将他带到苗医老苗汤的家。
  老苗汤妙手回春,如今在大梁也是小有名气的,好些达官贵人都请他过府给家中女眷请脉。老苗汤这人懒散放达惯了的,不太喜欢卑躬屈膝,便在朱雀街寻摸了个僻静的住所,成日家流连瓦子、酒馆,倒也乐得逍遥自在。
  夜幕降临时,她偷摸敲开老苗汤的家门。
  老苗汤掀开车帘瞧了眼,摇了摇头,说:受伤太重,离死只差半口气了。不过既是夫人带来的,小人自当竭尽全力,能不能活,只能听天由命了。
  因吴远山的重伤在私·处,她不太方便进去帮手,便去老苗汤家的厨房里,擀面炒菜,再熬了一锅米粥,等着上面屋子的门打开了,这才端了上去。
  老梁和老苗汤倒是吃的香,她没胃口,只是喝了几口稀粥。
  问了几句,老苗汤连连慨叹,说吴大人倒是让人敬佩,硬撑着这口气到现在,受这么重的伤,再加上如此羞辱,换做寻常男人,早都咬舌自尽了。
  老梁听了这话,重重地冷哼了声,道:这就是唐令的手段,杀人诛心,大抵阉人都见不得别人完整。
  她良久没说话,问老梁:我将吴大人从唐府救出来,侯爷会不会生气?
  老梁吸溜了口面汤,斜眼瞧了眼她,哼道:做人只求问心无愧,你堂堂正正,怕什么?  
  吃罢饭后,老梁瞅了眼她的大肚子,什么话也没说,将碗筷一股脑抱进厨房,闷头洗涮。
  想到此,沈晚冬莞尔浅笑,可瞧见吴远山那幅模样,又皱眉,无奈地轻叹了口气,她拿蘸了薄酒的手巾帮吴远山擦额头和脚心。三年前,因为这男人,李明珠赐了她两刀。而今,吴家算是真正的家破人亡了,李明珠疯了,吴老爷死了,他成了阉人……这无情又莫测的命运,该怎么去慨叹。
  “冬冬,”
  沈晚冬一惊,吴远山竟说话了?
  “老苗,你快来呀!”
  沈晚冬忙将正在熬药的老苗汤叫来,二人一起俯身,凑近了去听。
  吴远山如今仍昏迷着,可口里却断断续续地喊着“冬冬”二字。
  “老苗,你看……他算是活了么?”沈晚冬皱眉,看向老苗汤。
  “说不准,人在濒死之际,时常会梦到一生最快乐美满的事。”老苗汤若有所思地瞧了眼面前这身怀六甲的美人,随后,用两指摸了下吴远山的脉门,又用手背探了下男人的额头,道:“吴大人应该能活,只不过我担心他醒后会接受不了自己不是男人的事实,会寻死。”
  “哎!”
  沈晚冬轻叹了口气,用手巾轻轻地帮吴远山擦脸降温。
  谁知正在此时,门忽然被人从外头用力推开,随着夜风一起进来的,还有面色相当阴沉的荣明海。
  荣明海还未换下官服,好像饮酒了,一身的酒臭味,他用手背轻蹭了蹭自己下巴上修剪精致的胡茬,眼睛微眯,盯着吴远山额头上的那只白嫩的小手,冷笑了声,慢悠悠地走过来,扫视了遍吴远山身上的深浅不一的伤痕,随后又用长刀将盖在吴远山下身的被子用挑飞,看着那血肉模糊的私·处,眼中闪过抹复杂神色,他一把拽住沈晚冬的腕子,淡漠道:
  “走,回家。”
  “明海,其实我,”沈晚冬的腕子被这男人捏的发痛,她略微挣扎,想要解释几句,谁知却迎上一双冷漠疏离的眸子。
  “闭嘴!”荣明海按捺住怒气,瞅了眼蹲在墙角熬药的老苗汤,看着俏脸微红的沈晚冬,冷声喝道:“回家,别逼我在外人面前对你动粗!”
  “你什么意思。”沈晚冬想挥开男人紧紧抓她腕子的手,却挥不开,动粗?这竟然是从他口里说出的话,他要动粗?
  “我什么意思?”荣明海不禁冷笑数声,他稍一用力,将沈晚冬拉到他身前,让她的大肚子顶在自己的小腹。 
  “冬子,我自认对你够包容宠爱了。你和唐令如何,我不计较;你和章谦溢,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今你竟还对旧情念念不忘,怎么,是觉得我度量大,能在床榻给你腾出半边,让你将那些猪呀狗呀都招上来?”
  沈晚冬不禁愣住,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鼻头一酸,恨道:“你冤枉我,明海,我沈晚冬自跟了你,何时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先前沦入风尘,难道是我愿意的?难道后来不是你先招惹我的?”
  “哼。”荣明海冷笑,他将长刀扔到一边,右臂抬起,两指将沈晚冬发髻边簪着的那朵红色宫纱牡丹摘下,摔到女人的脸上,怒道:“你还好意思质问我,你怎么不问问自己做了什么!”
  沈晚冬低头去瞧掉在地上的那朵红牡丹,心里一凉,他果然什么都知道,但什么都不说。
  恐惧与怒气逐渐从心底升腾,沈晚冬歪头,任由泪珠成串流下,直视荣明海,冷笑:“再说一遍,自见到你后,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正在此时,床上昏迷的吴远山忽然微微动弹了下,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断断续续地说胡话:冬,冬冬,小心。 
  “呵。”
  荣明海冷眼扫视了下床上那残缺不整的男人,不屑一笑,打了个酒嗝,垂眸看着身前这娇小貌美的女人,恨道:“你叫我如何信!老梁那样的人,都愿意跟前跟后地帮你做事,冬蛇就是冬蛇,名不虚传啊,我现在甚至怀疑,你肚子里怀的,”
  啪!
  沈晚冬重重地扇了男人一巴掌,她被气的浑身发抖,强忍住怒气,叹了口气,轻抚着荣明海的侧脸,柔声道:“你醉了。”
  “醉?”荣明海挥开覆在他脸上的小手,男人眼中闪过抹懊恼,可依旧硬着性子:“本侯清醒着呢!”
  “好!”沈晚冬亦冷笑,用袖子擦了把泪,咬牙道:“我问你,过年那天,我听见你和章谦溢说话,你示意章谦溢可以暗中解决了吴家人,紧接着吴老爷就自尽于家中,这事和你有关系没!”
  “有!”荣明海直接承认。
  “好!”沈晚冬大口喘气,手捂住发闷的心口,又问:“今儿唐令对我说,你当初就知道戚夫人在寒水县救走我,亦知道她将有孕在身的我囚在大梁,这事你承不承认!”
  “承认!”荣明海身子稍稍震荡,可面上依旧冷傲。
  “好!”沈晚冬只觉得只感觉一口气憋在嗓子眼,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她用拳头捶着心口,再问:“当初你查我的底细,挖出了我爹与唐令的关系,你从福满楼救我,并不是因为麒麟,也不是因为帮文珊赎罪,只是因为你知道我和唐令关系匪浅,是不是?”
  “冬子,”
  荣明海终于感觉自己好像一开始就错了。不知不觉,他松开了女人的腕子。是啊,过去有些事,他知道,但不说,他要的是她的将来。冬子何尝不是?有些事,她其实早都猜到,但也不说,她信任他,依赖他,爱他,所以宁愿什么都不知道。
  难道,他要失去她了?怎么可以,他真的只是有些气,有些吃醋而已。 
  “冬子,你听我说,”
  “不用。”
  沈晚冬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