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

第94部分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94部分

小说: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果然派上了。
  郁临渊是五王爷,就可以既保全性命,也可以留在寨中继续自己未完的事。
  一颗高高凝起的心终于松动了几分,她回身,准备将腰牌给郁临渊,这时,萧震的声音又再度响了起来:“只不过。。。。。。”
  郁墨夜呼吸微微一滞,忽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瞬就听到萧震接着道:“莫非五王爷是戴了人皮面具?几月前我曾见过五王爷,虽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却非常清楚地记住了他的模样,可不是鸢神医的样子哦。”
  萧震语气轻松,尾音上扬,郁墨夜听得却是脸色一变,手中的腰牌差点再次跌落下来。
  众人哗然,低低的议论声四起。
  郁墨夜皱眉,她没想到萧震见过郁临旋。
  现在怎么办?她扭头看向郁临渊。
  毕竟他才是当事人,她也不好强出头。
  而且,睿智如他,擅辩如他,他是她见过的最处变不惊,最会随机应变的人。
  他一定有办法。
  可是,让她想不通的是,自前面说了那句“无话可说”之后,他就像真的无话可说一般,自始至终未发一言。
  他未出声,萧震出声了,声音转寒:“来人!将这两个骗子拿下!”
  啊!
  郁墨夜大骇。
  众人亦是惊错。
  不是一个骗子吗?怎么变成两个了?
  哦,对,是这个丑巫师说此人是五王爷的。
  原本见两人针锋相对,还以为绝对不是一路人,却原来是一伙的。
  这算不算不打自招?
  几个身体强壮的男人七手八脚上前。
  郁墨夜急急解释道:“不是,等等,等等,大当家的,这是个误会,误会啊。。。。。。”
  相较于她的激动,她边上的男人
  却很淡定,不说不辩,也未反抗,任由两个男人抓了自己的手臂。
  一直被带到柴房锁在了里面,郁墨夜都无法接受过来这个事实。
  拍着柴房门又喊又叫了半天。
  见始终无人理会,她只得颓然作罢。
  回头见男人气定神闲坐在墙边,她眉心一皱,问:“你是。。。。。。”
  原来想说是皇上吗?恐隔墙有耳,便改成了:“你是。。。。。。黄三吗?”
  “不是。”
  郁墨夜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满眼戒备:“那你是谁?”
  “冤大头。”………题外话………孩纸们,不好意思,素子今天被堵住路上,这章是手机码的,更新晚了,见谅!明天会万更哈,么么哒~~道具素子依旧贴在评论区感谢哈,谢谢亲爱滴们~~

☆、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为何是女的?【第一更】

  冤……冤大头?
  郁墨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看来是郁临渊呢戛。
  其实想想,声音也是他的,不是他又是谁窒?
  冤大头,这是用她的话来堵她呢。
  心中一时激动,各种情绪一起涌了上来,正欲举步过去,又蓦地想起什么,便靠在了门板上,跟他保持着距离,却依旧忍不住没好气地道:“原来能说话呢,方才那个样子,还以为是被人点了哑穴呢。”
  “可不就是被人点了哑穴。”
  男人坐在墙边,双臂闲闲地搭在膝盖上,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根稻草。
  郁墨夜怔了怔,自是很快就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
  是被她点了哑穴是么。
  是她让他无话可说了。
  可是,这事情也要分个轻重缓急吧?
  就算要跟她置气,那也应该是先解决自身的危机不是。
  “现在好了,被人家关起来了,方才你若是顺着我的话,将五王爷的身份圆下去,你也不会关,我也不会跟着一起进来,你为什么不说?”
  “被人搞成了冤大头,横竖都要进来,何不拉个垫背的?”
  男人抬眼朝她看过来。
  郁墨夜一怔,反应了片刻,才反应过来。
  他的意思,他之所以不说话,就是要拖她下水,让她一起进来?
  想想也是,她冲上去说他是五王爷,结果不是,任谁都会觉得他们两个是一伙的,她想帮他圆谎没圆成吧?
  可是,拖她下水,跟解自身之困,哪个更重要?
  难道拉个垫背的,一起进柴房比他一个帝王的命更重要?
  她才真真是无语了。
  这个……这个男人!
  忽然想起一件事,他本也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现在如此跟她斤斤计较、睚眦必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莫不是还不知道她是谁?
  想起自己一身脏乱、一脸丑陋的模样,她一惊,连忙本能地背转身去。
  后又想起,他反正已经看到了,而且还不知道她是谁,又再度转了过来。
  一个抬眸,就看到男人正疑惑地看着她一人在那里转过去转过来的样子。
  要不要告诉他自己是郁墨夜呢?
  如果告诉他,会不会尴尬?
  她肯定尴尬。
  可如果不告诉他,他又一直将她视为仇人,做一些得不偿失的举措。
  心中快速计较了一番,她还是决定告诉他。
  只是……
  她转眸看向柴房墙壁上的灯座。
  这天明寨的人真是热心,一个关押人的破柴房点什么灯火?
  黑暗能掩饰尴尬,如果没有烛火,他看不到她,她也看不到,就省了这些麻烦。
  这般想着,她就举步走向灯台。
  弯腰自地上拾了一根小木枝,假装拨弄着灯盏的灯芯,想要将上面结的灯花弄掉,让烛火更亮一点。
  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她一边拨弄,一边跟他说话:“我不知道渊神医就是你,若是知道,绝对不会这样说你……”
  话未说完,忽然“噗”的一声,柴房陷入了一片黑暗,她惊呼:“哎呀,对不住,不小心将烛火弄灭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火折子?”
  做出一番在黑暗中找了找的样子,准备作罢,却蓦地听得他道:“呐,火折子。”
  晕。
  还真有火折子啊?
  借着窗外投进来的光亮,她看到他朝她伸着手。
  手上就是一枚火折子。
  在京是皇上,出门是神医,随身带什么火折子啊?
  无奈,只得将他手里的火折子接过来,吹了吹亮,重新将灯盏点亮。
  一个回头,就看
  tang到他在看着她。
  似乎一直在看着她。
  或许是一直看着她在那里各种蹦跶。
  她忽然想起,他怎么可能没认出她?
  就算她这般模样,她的声音没变,她又不会口技。
  而且,她方才还问了他是不是黄三?
  黄三是只属于郁墨夜跟他的记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是她?
  他只是没挑破而已。
  也是因为担心尴尬吗?
  可他是帝王,怎么会担心尴尬?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柴房里静得厉害。
  郁墨夜也没有将火折子还给他,而是就放在了灯台的边上,然后,又回到门板后面,学着他的样子,扯了些柴禾垫着,靠着门板坐了下来。
  院子里众人吃肉喝酒的热闹声远远地传了进来,烛火呲呲,越发显得夜的静谧。
  “老五的腰牌怎么会在你那里?”
  两厢沉默了良久之后,男人终于出了声。
  郁墨夜怔愣了一瞬,没想到他开口问的第一个问题竟是这个。
  便将那日她跟郁临旋在皇宫马厩里发生的事如实说了一遍。
  并将太后告诉她的,关于郁临旋跟萧震的渊源也一并说了。
  现在他们已经很被动了,她不能对他再有所隐瞒。
  他得想办法解困。
  将来龙去脉仔仔细细说了一遍,可男人听完却依旧面沉如水,没有任何反应。
  见自己说得口干舌燥,而他还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郁墨夜就有些气结。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了那么多……”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淡然出声打断。
  “你也可以不说那么多,朕只问你老五的腰牌怎么在你那里?”
  言下之意,是她自己要说那么多的,她只需回答他问的那个问题就可以了。
  无言以对。
  郁墨夜便又只得不说话了。
  男人却忽然朝她招手:“过来!”
  什么?
  郁墨夜不知他意欲何为,犹豫了一下,还是起了身走了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男人扯了些柴禾,拍了拍,示意她坐下?
  郁墨夜垂目看了看。
  有没有搞错?
  让她坐过来也就罢了,还让她跟他这样面对面而坐?
  “我还是站着好了,我这个样子坐在对面,会污了龙眼。”郁墨夜没有坐下去。
  “比起污了龙眼,朕倒觉得,无论是欺君,还是犯上,又或者抗旨,任何一个罪责都要更大。”
  男人徐徐抬起眼梢看向木头一般杵在自己面前的人儿。
  郁墨夜脸色一变。
  欺君?犯上?抗旨?
  是了。
  她竟忘了,自己还背负着杀头的大罪呢。
  女扮男装二十年,是为欺君。
  方才院中公然损骂帝王,是为犯上。
  现在又拒坐,是为抗旨……
  桩桩死罪。
  无奈,她只得盘腿坐了下去。
  男人看着她,黑濯一般的眸子映着墙壁灯座里的烛火,光亮跳动。
  郁墨夜低了头。
  她这个样子,会让人作呕的吧?
  方才院子里可是有两人当场吐了。
  “跑到西南来,是想将功折过,让朕饶你欺君不死吗?”他开口问。
  郁墨夜一愣,抬头看他。
  不意他会这样问。
  应该说,不意他
  会这样想。
  她还真没想那么多,听完太后所说,她懊悔得不行,就觉得必须做点什么,所以就来了。
  她只是担心他,放心不下他。
  “是,”她点头,怔怔看着他,听到自己问:“皇兄会饶我不死吗?”
  她看到男人眸光闪了闪,似是有丝丝意外她的直接,然后很无谓地一摊双手,道:“可是事实上,你,并无半点功劳,反而坏了朕的大事,如何将功折过?”
  男人没有正面回答。
  却已然等于回答了她。
  郁墨夜怔忡了一瞬,垂下眸子。
  的确,她是越帮越忙、帮了倒忙。
  可,“并无半点功劳”这样的话,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她还是觉得很受伤。
  也很难过。
  不是有句话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为了进天明寨,为了扮好巫师,为了找那些百姓……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努力。
  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不容易。
  心里泛起阵阵涩楚,忽然额前留海一重,眼前有一团阴影笼上来,她一震,抬眸。
  是男人忽然伸手撩开了她额前的几缕头发。
  “这里怎么了?”
  男人问她。
  郁墨夜怔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问她的额头。
  抬手抚上自己的额,痛得她眉心微微一蹙。
  那里有个红肿的小包。
  是先被萧鱼的碎银子砸了,后来又被自己耍棍时棍子砸的。
  “没事。”她摇摇头。
  男人将手拿开。
  “你低头难道不是为了让我看你这里的伤?”男人轻勾了好看的唇角。
  郁墨夜愕然看向他。
  满眸的难以置信。
  如果说,方才那句“并无半点功劳”让她很受伤,那么此时这句,不仅让她受伤,还让她感觉到了侮辱。
  她为何要故意让他看到她的伤?
  博他一丝同情?
  还是博他一句,她没有功劳,其实是有苦劳的?
  “或许我低头的这个角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