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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47部分

小说: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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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墨夜也是看着面前的人,不知他意欲何为。
  正打算说话,却见男人忽然伸手捻起她胸口的衣袍,另一手执起剪刀,伸向破洞的洞口。
  郁墨夜一惊,以为他要将洞口剪开,大骇,正欲阻止,却发现,他只是在修理着那个洞。
  因为男人是背对着大家,又身形高大,完全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大家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一个一个伸长脖子、探头探脑,还是看不出名堂。
  只有当事人郁墨夜看得真切。
  他在用剪刀最前面的那一点点刀尖尖,很小心翼翼地修理那个破洞。
  因为位置正是她的胸,又加上衣袍没脱下来,就穿在身上,剪刀的冷硬不时碰到她的柔软。
  虽然隔着中衣和里衣,但是,她却还是感觉到似是有烟火一下一下袭过神经。
  特别是男人的俊脸就在咫尺,热热的气息撩打在她的面门上,让她的身子绷得紧紧的,耳根也慢慢地烫了起来。
  她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垂眸凝着男人白璧纤长的手,又抬眼凝着男人一脸专注的样子,生怕被他发现了自己真的是个女的。
  直到原本不规则的破洞在他的剪刀下修出一瓣一瓣的弧度,她才终于明白过来,原来,他是将那个洞,变成一朵花的样子。
  然后,只手托着下巴,凝目看着她的身前,忽的伸指一点,点在她胸口的另一个位置。
  她心尖一抖,正欲不动声色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却又发现他在下一瞬,捻起了那里的衣料。
  然后手执剪刀,在原本没有洞的那个地方,剪出一个洞来。
  再修出一朵花的造型。
  如此,他一连剪了五个。
  每一个随随一点,她都心惊肉跳。
  好在偷偷看他,并未发现异样表情。
  男人又侧首拜托那个搀扶她的女人:“劳驾去门口将签名的笔拿来一用,可否?”
  女人自是欣然。
  笔很快取来,男人伸手接过,微微倾了身子,挥毫轻描,笔尖自她白衣上走过。
  寥寥几笔落下,流畅又随意。
  收笔时,郁墨夜惊奇地发现,一副花开枝头,银蝶恋花的画面赫然呈现。
  黑色的枝杈、红色的花朵,银色的蝴蝶盘旋不去。
  郁墨夜呆了。
  不仅她呆了,全场都呆了。
  因为画完之后,男人将毛笔还给边上的女子,便弯腰去拾捡被郁墨夜扯丢在地上的红盖头,挡住全场视线的高大身影如此一躬,大家就完完全全地看到了那副杰作。
  三个完全不同类型的东西,一个是破洞,露出里面红色的中衣,变成了花朵。
  另一个是作画,笔尖轻浅画出,成了花枝。
  再一个就是刺绣,是袍子上原本的设计,银线绣成的蝶。
  如此三物巧妙地结合成了一副美不胜收的画卷。
  郁墨夜也正在心里面佩服得五体投地,眼前忽然一暗,男人再次将红盖盖在了她的头上。
  然后,就听到他的声音在面前响起:“久等了,多谢,请继续!”
  显然是对那个主事的女人说的。
  下一刻就听到女人朗声道:“好,先请你们十位丈夫用秤杆挑下你们妻子的盖头,重温洞房花烛那夜,揭下盖头,满眼倾心的那一刻的美好记忆。”
  那个推郁墨夜的女人不得不将盖头盖在自己头上。
  十个男人依言接过小秤。
  郁墨夜却是忽然心跳突突起来。
  那感觉很
  tang奇怪,似是有些紧张,有些窘迫,又有些期待,还有些荒唐好笑。
  秤杆已进入视线,郁墨夜本是抿着唇,低垂着眉眼的,忽然觉得不对,自己不能害羞,不能表现女儿态。
  所以,就在眼前一亮,秤杆将红盖挑下的那一瞬间,她紧急抬起脸,瞪大双眼、直视前方。
  或许是举措和表情太过突然和夸张,吓了拿秤的男人一跳。
  郁墨夜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就连忙柔和了几分面部线条。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又是瞪眼,又是收敛的,看花了眼睛,她好像看到男人唇角一斜,笑了似的,待再看,却又没有。
  那一刻,她又一次生出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这时,主事的女人再一次朗声开了口:“夫妻之道,本就是同甘共苦,本就是柴米油盐,本就是平凡的一日一日、年复一年,或许做夫君的已经忘了当年揭下妻子的盖头时,心头的那份惊艳和激动,做妻子的也已经忘了当年被揭下红盖时,自己的那份期盼和娇羞,今日,我们江南成衣坊,有此一举,就是为了让你们找回那一刻的感觉,我们也相信,一定会让你们变得越来越好。”
  场下再一次掌声雷动。
  主事的女人一脸满意,“好了,盖头已揭,你们感觉如何你们自己知道,我们继续。”
  末了,回头吩咐后面:“端上来!”
  只见十个统一着装的女子手端托盘鱼贯入场。
  每个托盘上摆着两个精致的雕花杯盏。
  香气四溢。
  众人很快就反应过来。
  是酒。
  喝合卺酒!
  男人自是也意识到了,漆黑瞳孔倏地一缩。
  郁墨夜望着缓缓端至面前的酒盏,心里忽然想起了一人。
  一个不能喝酒的男人。
  她在想,他如此滴酒不沾,去岳国参加国宴也不知是如何应对的?
  当然,精明如他,又何须她来操这份心?
  算算时日,现在应该已经回朝了吧?
  就算没有回朝,应该也在回朝的路上。
  想到这里,她忽然想起另一件事,脸色一变。
  她就是从岳国回朝的路上遭遇了变故,而他这次,听说就带了王德一人,也没带个护卫,不会有危险吧?
  不会,不会,她又当即否定。
  他那么高的武功,一般人根本无法近身,不像她。
  她兀自想心事想得专注,也没注意到所有人都已经端起了杯盏,包括身侧的男人,直到男人唤她:“墨玉……”她才回过神来。
  对上男人探究的眸眼,她一时也忘了掩饰,讪讪笑道:“不好意思,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谁?”端起托盘上她的那杯酒盏递给她,男人随口问道。
  “你不认识,”伸手将酒盏接过,郁墨夜道,“一个不能喝酒的男人。”
  男人眸光微微一敛。
  这时,主事女人的声音再度响起:“请各位夫妻对饮了这杯酒,从此相守白头、长长久久!”
  夫妻们纷纷碰杯饮下。
  郁墨夜跟男人自是也不例外。
  杯盏很小,酒水也不多,郁墨夜仰脖一口饮尽。
  见面前的男人亦是仰脖饮下,她微微一笑,欲将空盏放于托盘中,却蓦地感觉到后脑一重,是男人忽然伸手扣住她的脑袋,将她压向自己,然后低头,在她错愕的目光中毫无预兆地吻上她。………题外话………第一更,今天还有一更,只是会很晚,明天周一,孩纸们早点休息,可以明天看哈,么么哒~~

☆、第九十四章 他从未见过她这样【第二更】

  郁墨夜心跳一漏,手中的空盏跌落在地上,发出一记悦耳的响声。
  惊起一众循声看过来的目光。
  男人旁若无人,吻得强势霸道是。
  所有人都惊呆了堕。
  郁墨夜更是吓得几乎站立不稳。
  所幸男人一手扣着她的头,拿着空杯盏的另一只手的手臂还扣着她的腰,让她整个人贴靠在他的怀里,她才没能瘫软下去。
  长如蝶翼的睫毛颤抖得厉害,她惊恐地看着他。
  直到他灵活的舌尖钻入她的口中,顺带着将一口馥郁辛辣哺推到她的喉间,她才明白过来,他是喂她酒呢。
  又惊又颤中,她脑中空白,根本想不了太多,又加上他完全覆裹着她的唇,让她无路可退。
  喉咙一松,酒水滑入腹中。
  在一众惊错的目光中,男人缓缓放开她的唇。
  大概是知道她还在发软,扣着她的大手并未立即松开她,依旧保持着将她揽在怀里的姿势。
  她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和她。
  四目相对了一瞬,他忽然低头,郁墨夜一惊,以为他又要吻她,打算扭脸避过,却发现他只是来到她的耳畔。
  “请王爷收起脸上不该有的表情,我是在帮王爷,让我亲吻一个男人,王爷可知道我下了多大的决心?目的不过是为了与众不同,为了博人眼目,王爷放心,今日我们赢定了。”
  唇瓣几乎咬着她的耳垂,他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如是说道。
  耳垂上传来濡湿和热气的双重刺激,郁墨夜呆呆地反应着他的话。
  男人却是已经直起了腰身,与此同时,笑着朗声道:“夫人还是一点都没变,大婚那夜,我就是这样哺喂给夫人合卺酒,夫人当时就傻了,就像此时此刻一模一样,傻得可爱!”
  边说,还边捏了捏她的鼻子。
  郁墨夜怔怔回过神来。
  没想到这厮不配合的时候,那叫一个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这一旦心甘情愿帮她起来,还真是又聪明又灵活、还会做戏!
  心里面默默为他竖了竖大拇指。
  他今日的表现真是让她意外又刮目相看。
  忽然又想起他方才的话。
  让她收起脸上不该有的表情,那么,她该有什么样的表情呢?
  见自己耳根发热还未退烧,她索性头皮一硬,豁出去了,弯起眉眼,拼尽全力地让自己笑得千娇百媚,并扬起粉拳捶向对方结实的胸口,嗔道:“夫君真是的,今日那么多人在呢。”
  话落,已是羞红了脸。
  这个不是装的,是真给羞的,羞自己的恶心表现。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男人却似乎对她的表现特别满意,低低笑出声来。
  与此同时,将她松开,将手里的空杯盏放在托盘里面,并弯腰将郁墨夜落在地上的空盏也拾起来,放在托盘里。
  众人这才将或艳羡、或嫉妒、或佩服、或欣赏、或嗤之以鼻的目光收回。
  主事的女子似乎也才回过神,清清喉咙:“咳咳,好了,诸位,最激动人心,最关键的时刻来了!”
  听闻此言,场上的纷纷站直了身子,场下的也一个一个凝神细听。
  “针对方才十对夫妻的种种表现,在座的各位可以选出你们心中认为表现最好的夫妻,然后上前将你们进门签到时领的那朵花送给这对夫妻。得花数最多的前三对夫妻胜出,可以得到我们柳坊主的亲自接见和重奖。”
  听到场下众人传来一片唏嘘,女子又微微一笑,继续道:“当然,你们的花儿也不会是白送的,此次活动结束后,你们离开之时,可以到门口方才签到的地方每人领十文钱。”
  大家一听又来了精神。
  “不过,”女子又忽然话锋一转,“这每人的十文钱我们会在三对夫妻的重奖里面扣除。说到这里,我要解释一下,不是我们江南成衣坊不愿意出这个钱,我们连这么大的活动都免费办,还置办了重奖,根本不在乎这些小钱,之所以要在胜出者的重奖里面扣,是因为考虑到胜出者是大家选出来的,每人都费了心出了力,做为胜出者应该感激投花之人,所以,才决定这般做法,也是意在让大家知道,人要懂得感恩。”
  郁墨夜弯了弯唇。
  这说得冠冕堂皇、却终究是羊毛出在羊身上。
  tang
  今日这笔买卖,江南成衣坊真是赚得盘满钵满。
  厉害。
  前方女子说完,便稍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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