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3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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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郁临旋一人坐在那里,久久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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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轻发现,她果然是最倒霉的人。
原本还心存着一些侥幸,或许是
环境,以及吃喝发生了改变,导致的月事紊乱。
可,随着害喜的到来,她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
从而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她真的怀上了。
老天爷就像是专门跟她作对一般,曾经怀六六的时候也是,就一次没有来得及服避子药,就怀上了六六。
如今也是,她都成了阶下囚,还让她怀上孩子。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几时能出去?她也不知道。或许遥遥无期,或许一辈子,难道让无辜的孩子也跟着她一起受累?
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如果哪天她倒下了,留下孩子一个人怎么办?
这是远的困难,近的困难也很多。
这里面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缺,缺食、缺水、缺衣。。。。。。
虽然帝王的吃食很不错,但是,毕竟都是从阴沟里捞上来的。
干净不能保证,也不能保证每顿都有足够的量。
喝的水还是浇花的水,她暂时没有什么问题,对孕妇有没有影响,她不知道。
还有,分娩的时候怎么办?
又没有稳婆,又没有大夫,难道她自己接生不成?
虽然她看过书上有不少人给自己接生的例子,且她已经有过一胎经验,但是,这里连把剪刀都没有。
连能剪断脐带的东西都没有。
还有,生六六的时候,她九死一生,如果这一胎也难产怎么办?
总之,困难很多,不是很多,是任何一切都是困难。
所以,只能流掉这个孩子,哪怕自己受点苦。
虽然,她真的很想要,她想六六,很想很想,如果能再有一个孩子,她自是求之不得,但是,她要对孩子负责任。
如果将他带到这个世间,却让他生不如死,那还不如不带他来。
所以,她开始跳,在密室里单脚跳、双脚跳,还每日靠在墙边搞倒立半天。
书上说,这些运动容易导致滑胎。
她还希望着楼上的男人可以吃薏米、甲鱼、山楂之类可以让人滑胎的食物。
然而,没用。
腹中的孩子就像当初的六六一样,顽强得很。
无论她怎么跳,怎么倒立,丝毫也未能影响到。
而且,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捞到排骨炖薏米的那一刻,她自己也失了送入口中的勇气。
她不忍。
孩子如此顽强地在她的腹中成长着,如此不容易地跟她相依相存,让她狠心扼杀,她真的下不了手。………题外话………万更毕,明天继续,为了早点结局,素子也是拼了~~对了,红袖客户端APP貌似签到可以送红袖币,孩纸们没有下载的,可以下载一个试试哈。谢谢【84685jj】、【lmh970】、【13835643175】亲的月票~~扑倒,群么么~~
☆、第三百一十七章 护城河里飘起了白骨【第一更】
既然决定要留下这个孩子,就得努力。
这是池轻对自己一再说的一句话。
她开始用那块拆下来的青砖朝上抛砸密室的顶部,她希望能惊动到上面的人。
她希望郁墨夜能见她一面,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就算不放她出去,至少改善一下她的生活条件,给她一些必需品欢。
可是,无论她怎么砸,上面似乎依旧丝毫听不到。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就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在密室里转啊转,绞尽脑汁地想啊想。
这密室里能通向外面的,除了那个她不知道的出口之外,还有两个地方。
一个就是排食道,另一个就是排大小便的。
排大小便的是通往哪里她不知道,但是,排食道是通往宫外的护城河,她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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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翔宫
孔方双手端着一个托盘进来,托盘里一碗杏仁露。
“娘娘,杏仁露准备好了,洛条夏也放进去了,娘娘是现在送去龙吟宫吗?”
自帝王三岁起,这个女人以杏仁露为名,给其下洛条夏的毒,到现在,每三年的立春,都下一次。
今日正好立春,又一个三年满。
太后站在窗边,望着院中的两株桃树,不知在想什么,闻见孔方的声音,回头。
“先放桌上吧。”
转过身,她缓缓走到一旁的贵妃椅上坐下,面容惨淡,低低叹。
“哀家一直在想,庄文默倒台那次,皇上到底是没有碰过那副下了坏亚的字画呢,还是其实碰了,只是根本没事?”
孔方想了想,“当时,好像是说没碰。”
“不管碰没碰,对我们都极为不利,你想,如果没碰,为什么没碰呢?说明他知道自己身上中了洛条夏,不能碰。他怎么可能知道?如果知道,会不会也知道是哀家给他下的?只是,当时没有证据,所以,就等着今日?”
太后蹙眉,又紧接着继续:“还有,如果他碰了,却没事,那也同样可怕。明明每三年哀家都给他下了此毒,洛条夏跟坏亚一起是剧毒,他却没事,只能说明,他身上的洛条夏已经解了,既然解了,那也定然是他发现自己身上有,才想办法解的。那他发现身上有了,会不会也发现是哀家给他下的?”
孔方听得有些晕,没有接话。
太后瞥了他一眼,“哀家的意思是,他知道自己身上中了洛条夏,会不会就等着今日哀家送上。门?”
孔方大骇:“不会吧?皇上并不知自己非娘娘骨肉,应该不会怀疑自己的生身母亲会对自己下毒吧?”
太后微微眯了眸子:“哀家也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自己身上有洛条夏,总归肯定会多心和防备的,我们必须谨慎才是。”
孔方甚是认同地点点头。
“可是,今日便是三年之期,以后就不给皇上下了吗?”
太后面色凝重,有些头痛地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这就是哀家苦恼的地方,若下,又恐暴露,若不下,哀家就连最后一点控制他的东西都没了。”
“那这碗杏仁露。。。。。。”
“换掉吧,换碗没有洛条夏的,给皇上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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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吟宫
樊篱在跟帝王汇报着岳国之行所经历的种种。
帝王蹙眉:“连岳三王爷都查不出我们这边是谁人请七王爷过来的,看来此人不简单啊。”
樊篱点头,同样拢了眉心。
如此深藏不露,且就在他们身边,的确很可怕。
而且,他还听说,关在冷宫的池轻失踪了。诡异的是,刑部跟禁卫一直在查,却完全查不出此人去了哪里?就像是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任何人看到,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想必也应该是身边人所为吧?
“会不会是太后请的七王爷?你上次不是说,太后也一直在派人查吗?
tang”
帝王摇头,“应该不是,如果是太后,以她的身份,知道了池轻是女儿身,根本不需要如此复杂,还要让岳七王爷过来,给对方好处,直接揭穿她是女儿身就可以,而此人,显然是既要揭穿池轻的女儿身,还要丝毫不暴露自己。”
“也是,”樊篱低低一叹,眉心却是皱得更加紧了些:“那会是谁呢?肯定是我们的身边人。”
帝王微微眯了眸子,漆黑的凤目中,眸光一寸一寸转寒。
王德入了内殿:“皇上,太后娘娘让孔公公送了杏仁露过来。”
帝王跟樊篱对视了一眼,吩咐王德:“让他进来。”
片刻,孔方就在王德的带领下,端着一个托盘进了内殿,托盘里一碗杏仁露。
孔方跪地行礼。
“皇上,太后娘娘说,今儿个又立春了,每年立春,娘娘都会亲手给皇上做一碗杏仁露,今年也不例外,一早娘娘就在小厨房里忙,杏仁露一做好,便让奴才给皇上送来了,还热乎着呢。”
帝王扬袖,示意王德端过去,微微笑道:“让母妃费心费力了,朕最喜欢吃母后做的杏仁露了,替朕谢过母后。”
王德将杏仁露端上前,放在帝王面前的桌上,并从边上的一个瓷盅里取出一片什么叶子,在杏仁露上蘸了蘸。
帝王蹙眉:“做什么?”
王德躬身:“回皇上,奴才在试毒。”
“放肆!”帝王蓦地沉声,一掌拍在桌上,“连母后送的吃食也敢试,难道母后会给朕下毒不成?”
王德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请皇上息怒,奴才并非有意冒犯太后娘娘,奴才只是做奴才该做的,给皇上所有的吃食试毒,本就是奴才的本分,请皇上恕罪。”
帝王沉默了片刻,面色稍霁,扬袖示意他起来,并转眸看向孔方。
“等朕一下,朕马上喝完,你顺便将碗端回去。”
看着帝王三口两口喝完,将空碗端下,出了龙吟宫,孔方的背心早已冷汗一层,两腿还在打颤。
幸亏,这是一碗普通的杏仁露啊。
如果真有洛条夏,后果简直不敢想。
看来,太后猜得没错,帝王就是怀疑了。
试毒不是应该用银针吗?王德却用一片什么树叶,说明,试的就不是普通的毒,而洛条夏正是银针试不出来的。
另外,那片树叶还是放在手边的一个瓷盅里,说明早就备在那里的。
总之,好险啊!孔方抬袖揩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内殿里面。
王德退下之后,樊篱便忍不住打趣起了帝王,“你喝得那么爽快,就不怕里面有洛条夏?”
毕竟王德试毒的那片树叶,只是一枚普通的树叶而已,根本试不出什么东西。
帝王勾了勾唇,“王德在试毒的时候,我观察孔方,看他的表情,我就知道,此碗杏仁露无毒。看来,我猜得没错,那只老狐狸,暂时不敢轻举妄动。”
“既然你已经知道今天的杏仁露没问题,还让我去搞什么破树叶,让王公公演这出戏做什么?”
“再给太后一些压力,让她明白,我不仅知道洛条夏的事,甚至在怀疑洛条夏是她下的,让她急一急,最重要的,让她消停一段时间,不敢乱来,我这段时间太累了,不想陪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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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越是累,越是烦心的事多。
比如,朝堂之上,朝臣们开始提选秀充实后宫之事。
而且,一呼百应,百官空前的团结,力谏要举行选秀,说什么后宫凋零,皇嗣奇缺,选秀势在必行。
又比如,民间忽然谣言四起,说当今皇帝不是妖魔化身,便是在暗练邪功,因为在食人。
关于第一条选秀的事,帝王通常情况下,就听着,经常下面说得口干舌燥,他在上面面若秋水地听着。
可是,群臣锲而不舍啊。
每日每日早朝提,不仅早朝提,还奏折一本一本地上,一个一个全都为他的后宫操碎了心。
日子久了,实在被满朝文武逼得没办法了,他就只得应允了,选就选吧,反正是做样子的事。
而第二条,他听到的时候,正在喝茶,当即一口茶水喷出来。
说他食人?
所谓无风不起浪,据说,是因为在护城河里飘起了白骨。
官府已经介入调查,暂无结果。
而,关于帝王食人之说,是民间老百姓谣传的,因为他们觉得,护城河一向有专门的部门在管理,且管理甚严,不会轻易出现白骨这样的东西。
而,唯一能朝护城河里排放的,是帝王龙膳的排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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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里,池轻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