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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部分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第170部分

小说: 鸾凤替,皇的神秘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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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震,只见男人不知几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看着他。
  “背后咒朕死……你信不信……朕治你个忤逆犯上之罪?”
  沙哑破碎的声音传来,说完,又咳了两声。
  樊篱大喜上前,“皇上醒了?”
  “她呢?”男人苍白着脸问。
  樊篱用头指了指边上的矮榻,“放心,一直在陪着皇上呢。
  ”
  男人转眸望去。
  “皇上,已经四更天了,马上就是上朝的时辰了,宫里的……”
  “朕……已经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樊篱有些意外,“几时安排的?”
  “你出门抓药的……时候……朕让隐卫……送信给老九了,老九会处理。”
  隐卫?
  樊篱一怔。
  “有隐卫在?”樊篱顿时就跳脚了,“我说那些隐卫是死人吗?还是说,只是聋子的耳朵,做摆设的?我方才搬皇上的时候,他们就不知道出来搭把手吗?”
  “没有……朕下午都遣走了……。”
  樊篱汗。
  不过,想想也是,若真有隐卫在,岂不是将他那禽。兽之事看得一清二楚?
  想到这里,樊篱眼睛一斜,坏坏道:“皇上故意遣的吧?”
  男人虚弱地闭了闭眼,没有理他。
  樊篱又想起正事。
  “对了,皇上方才说送信给九爷了,九爷会处理,樊篱怎么觉得那么玄呢?皇上就不担心九爷那性子,会给皇上误事?比如,一不小心就将皇上的行踪暴露给了太后?”
  “他不知道……。而且,太后也没闲心……”男人阖目未睁。
  樊篱一时没听明白,“什么?”
  男人却不再做声了。
  太吃力,说话太吃力。
  而且,这件事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明白的。
  若樊篱知道是让太后暂时打理朝政,一定会震惊,一定会打破沙锅问到底。
  他自是知道那个女人喜欢干政,一旦让她插手,后面更是会肆无忌惮。
  但是,他有他的考虑。
  最主要的考虑,当然是想稳住太后。
  让她无心关心他微服私访去了哪里,不仅不关心,甚至还希望他在外面多呆些时日都有可能。
  另外一个考虑,是故意闪右相庄文默一次手。
  平时他微服私访,朝政都是交于庄文默在打理,庄文默的势力明显在坐大。
  现今朝堂,说白,就是三大股势力。
  一股,以右相庄文默为首。
  一股,以左相和御史台为首,而左相跟御史台台主都是太后娘家之人。
  最后一股,就是他自己慢慢培植起来的势力。
  所以,让太后跟庄文默两方斗一斗,并不是坏事。
  就好比,他故意让庄妃查送冬节郁墨夜坠湖一事一样。
  很明显,如果的确是有人在冰鞋上做手脚,那么最先值得怀疑的就是两个人。
  一个秦碧,一个池轻。
  因为冰鞋最初的负责人是秦碧,而冰鞋原本的主人是池轻。
  作为庄妃来说,能有机会揪出这两个人随便哪一个,都是她巴不得的事。
  所以,她一定会尽心尽力去查,一定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而做为秦碧和池轻来说,一个身为皇后,一个身为宠妃,却没有得到调查此事的权利,定然心里会有所想法。
  如果的确是她们其中一人所为,此人就会更加做贼心虚、惶恐不安。
  而人,一旦陷入恐惧,往往会自乱阵脚、自我暴露。
  如果不是她们所为,无非两种可能。
  一种,她们努力地证明自己,既然证明自己,自然就会提供证据,如此一来,对此事的调查只会有利。
  另一种,就是努力地将怀疑朝对方头上引,那样,就让她们两个女人鹬蚌相争去。
  当然,加上庄妃,也有可能是三个女人。
  现在最让他头疼的是,边上这个女人该怎么办?
  他不可能让她一直睡着。
  迟早得让她醒来。
  他该如何面对她,如何跟她解释,如何让她留下来?
  他好乱。
  他想不到怎么办。
  夜里,他的确是冲动了。
  他明明不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人,不知道为何每次摊上她的事,就修为全无、理智尽失?
  他不是没想过克制,却完全克制不住。
  洪水猛兽一般。
  这种情绪太可怕了。
  如此一来,他们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关系更是雪上加霜。
  这么多天,他所有的忍耐、所有的谨慎、所有的努力、所有的良苦用心,全都白费。………题外话………更新毕,明天见哈,明天520呢,我爱你们,明天加更~~谢谢【yvonne邱】亲的璀钻~~谢谢【13539181897】【MissJing。梅占】【931629385】亲的花花~~谢谢【lilyelim】【你好奇怪】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不速之客【第一更,520快乐】

  樊篱半天没有等到男人的回答,探头瞅了瞅男人,见男人闭目不争,也没强求。
  毕竟他深知男人此时的身体状况,不仅没有说话的力气,也不适合多说话。
  “对了,正好皇上醒了,我这里有补元气的药,皇上先服下一粒。射”
  樊篱边说,边自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
  汤药的话,昏迷还可以强行喂入一些,可药丸,若人事不知、毫无意识,根本难以让其咽下矾。
  “我这药丸可是一个神医给我的,别说医馆里买不到,就连皇上的太医院也肯定没有,总共就只有几粒,平素我自己都舍不得用,今日给了皇上,日后皇上可别忘了我的救命之恩。”
  樊篱调侃着,将药丸送到男人的唇边。
  见男人依旧未动,他又用药丸碰了碰男人的唇瓣,“张嘴。”
  男人还是毫无反应。
  樊篱呼吸一紧,又唤了两声,并且还晃了晃男人的身子。
  男人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樊篱蹙眉倾身,用手指挑起男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终于确定,他又昏过去了。
  哎。
  樊篱叹了声气,起身,找来捣药的药盅。
  将药丸放进去捣碎成粉末,然后提壶兑了点水里面,回到床榻边,小心翼翼地喂入郁临渊口中。
  樊篱一直坐在那里不敢睡。
  幸亏这几日他吃了睡,睡了吃,都睡饱了。
  不然,这样没人说话的熬夜那真是要他的命。
  郁临渊中途又醒过一次,时间很短,都没说上两句话,便又第三次陷入昏迷。
  一直这样反反复复了多次。
  郁墨夜的睡穴也是被樊篱点了多次。
  从夜里到黎明,从黎明到白日,又从白日到黄昏,再从黄昏到夜里。
  樊篱眼皮子都没敢眨,连吃饭都赶得像个什么似的,跑去厨房简单快速地随便搞了点。
  煎药的炉子,他直接搬到了厢房的门口,省得跑来跑去。
  郁临渊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又亮了。
  屋里的烛火已灭。
  他艰难转头,就看到樊篱正站在郁墨夜的矮榻边不是在做什么,一动不动,背对着他。
  他眸光微敛,出声道:“樊篱。”
  声音不大,且依旧沙哑得厉害,但明显带着一抹凉意。
  樊篱一怔,回头,眉眼一喜:“又醒了?”
  说完,自己觉得怎么那么别扭呢?
  又醒了。
  意识到男人盯着他,又想起那一声“樊篱”的语气,他何其敏锐一人,自是知道男人误会了。
  朝旁微迈一步,稍稍移开了一点身子,他指着矮榻上的一处道:“我在看它,天亮的时候,我开门,它飞进来的。”
  郁临渊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赫然是一只小鸟。
  正落在郁墨夜右手的手边上。
  郁临渊轻嗤了一声:“难道不是你平日专门养的,用来装神弄鬼的鸟儿?”
  樊篱怔了怔,想起曾经郁墨夜跟他借过短笛和鸟儿,也难怪这个男人这样想。
  “不是,这不是那只鸟,不是我养的鸟。”樊篱摇头,边说,边缓缓踱着步子绕到矮榻的另一边去看那只鸟。
  闻言,郁临渊皱眉,虚弱道:“那还不快将其弄走,以防有攻击性。”
  “皇上放心,若有攻击性,早伤四王爷了,”樊篱没有看男人,视线一直落在那只鸟儿的身上,他环抱着胳膊,只手无意识地摸着自己的下巴,眉心微拢道:“我只是觉得奇怪。”
  “什么?”
  “这大冬天的,鸟儿原本就不多见,而且这种鸟儿,我更是从未见过,看似像普通的麻雀,却不是麻雀,然后吧,它哪里也不落,就落在四王爷的手边,也不折腾,特别安静,皇上你说,不会是什么灵鸟吧?”
  樊篱放下胳膊看向郁临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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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临渊微微摇头,觉得他不可理喻。
  “你是法师,还是朕是法师,是不是灵鸟,你问朕?”
  樊篱呵呵笑。
  郁临渊忽然想起什么,瞳孔一敛,再次转眸看向那只鸟以及它落的位置。
  而樊篱这时也想起正事,举步走回到郁临渊的床榻边,这时,那只鸟儿也扑棱着翅膀飞了出去。
  “皇上,你们两个可是躺了两夜一日,皇上我至少还一直有喂药,可四王爷一个正常人,这样睡,一直不吃不喝的,会对身体不好啊,这真的不是长久之计。”
  郁临渊没有理他。
  他以为对方又昏睡过去了,可看到对方睁着眼睛,眼神深邃悠远,似是在想事情,他便也没有打扰。
  拂了衣摆正准备在边上的椅子上坐下,却又听得男人的声音骤然响起:“樊篱,去帮朕做一件事情。”
  声音之凝重,口气之严肃,让樊篱一怔。
  “什么事?”
  ******
  半下午的时候,原本静谧的小院突然出现了几个不速之客。
  闻见动静的樊篱连忙迎了出来。
  来人除了几个马车车夫,另外总共七人。
  太后,以及随侍大太监孔方,郁临归,萧鱼,霍谦、王德也来了,还有太医院的孙太医。
  看着一行人从院门口进来,樊篱很是震惊。
  “太……太后娘娘。”
  正欲行礼,太后已经夺身而过,朝里面走,冷着脸,问:“皇上呢?”
  “皇上他……”樊篱紧随其后。
  太后回头一个冷觊:“人呢?”
  “在房里面。”樊篱指了指其中一个厢房。
  太后直奔厢房而去,其余人也紧跟着一起。
  当看到厢房里烟雾缭绕、一片灰蒙蒙的时候,太后蹙眉掩鼻,还是被呛得咳了一声,不悦道:“你在做什么?”
  “回太后娘娘,驱邪。”樊篱毕恭毕敬鞠了鞠身。
  “驱邪?”太后疑惑,边问,边以丝绢掩鼻、探头环顾,房内烟雾太重,一时视线不明,她在找帝王,“皇上呢?”
  樊篱走进房中,经过矮榻的时候,伸手快速解了郁墨夜的睡穴,然后弯腰将地上燃的香踩灭。
  那些烟雾就是来自于那些香。
  樊篱又开了窗,并将房门也拉得洞开。
  不一会儿,烟雾就淡了下去。
  众人只见房中床榻上躺着一人,矮榻上也躺着一人。
  待视线变得清明,大家才发现,床榻上的人是帝王,而矮榻上的人是四王爷郁墨夜。
  帝王双目微阖,似是睡着。
  郁墨夜长睫轻颤,正缓缓睁开眼睛。
  太后急急走近床榻,满脸满眼的担忧,连声音都又哑又抖:“临渊……”
  樊篱行至跟前,对着太后微微一鞠:“太后娘娘不要太担心,皇上没事,只是刚刚被樊篱做法事驱邪,现在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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