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夫人又逃去种田了-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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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原本还有些笑意的脸此刻全都散尽了,她把孩子往蒋文华怀里一塞,淡淡道:“小侯爷这话真好笑,你以为这是母鸡生蛋一样简单?如今里面那位九死一生为你生了这孩子,你却在这和别的女人说什么生不生孩子?”
蒋文华没想到自己再次碰了个钉子,这么多人看着,虽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可海棠脸上那带着厌恶的表情却是看得一清二楚,他本就是骄傲的人,哪里能受得住这个,面色也不好看了,冷哼一声往屋子里去了。
海棠面路疲惫,谁也没想到今日太子妃这宴会上,蒋文华的第一个儿子成了主角,抢尽了风头,不少人都围着这娃娃逗着。
盛睿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海棠身边的,悄悄捏了捏她的手,“累着了?”
海棠下意识的就环顾四周,看到没人注意这边,他们的位置又比较隐蔽,她才松口气,要不然说什么成亲前见面不好,白白惹闲话。
海棠点点头:“你怎么过来了?”
“怕吗?”盛睿泽却问了个南辕北辙的问题。
海棠点头:“怕的,我看她最后好像都一口气提不上来,真怕她就这个去了。”
盛睿泽捏着她的手紧了紧,“别怕,以后我们不生便是。”
海棠扬起头,那双眼睛简直比天上的星星还要灿烂,她眨了眨眼睛,“可是我还想给你生好多孩子呢。”
很寻常的一句话,却比那些海誓山盟都要动听,盛睿泽抬手抚了抚海棠的脸颊,笑道:“有你就知足了。”
海棠本还以为能听到些奖励的话,哪知道是这个平平淡淡的话,她情绪顿时有些失落,但很快就想到了他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她和蒋文华和离,对外的说辞不就是因为她不能生孩子吗?他肯定是怕自己多心,有负担,才提都不提这个。
这样一想,海棠又觉得心里暖暖的,她道:“乘风,我会生的,还能生好几个呢。”她看到盛睿泽茫然的样子,既是呆萌又帅气的好看,可想到自己连着两次说要给他生孩子,已经足够不矜持了,她挣脱了盛睿泽的手,走了两步又回头道:“以后你就明白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海棠道:“乘风,刚千兰说那些酱料坛子里放死耗子,还有辣椒地被野猪毁,不是她做的。她说,本宫什么身份?做过便是做过,没做过便是没做过,还怕你们不成?”
盛睿泽道:“她这人虽然骄纵跋扈,但也是仗着身份,若是她做的,自然不会抵赖。”他们当初先入为主,认为千兰对海棠有意见,而且最大的受益者是她,所以都认为是她做的,难道这其中还有别的隐情?
“我会再查查的。”盛睿泽道,“你就安安心心做你的新娘子吧。”
得知今日太子府上有妇人早产,那些阿谀奉承的人说今日之喜也是让太子早日开枝散叶,太子听了自然欢喜的很,又让厨房多加菜,把美酒一坛坛都搬上来,誓要喝个不醉不归。
蒋文华却因为听说了阿娜古丽是因为千兰的为难才早产生下了这孩子,当下就对她斥责起来,千兰哪是个肯服软的人,你来我往的,丝毫不顾及这是在别人府上。
蒋文华一怒之下就带着孩子和阿娜古丽,马上回了侯府,至于千兰,他才懒得管她到底要在哪里耍横。可后者被蒋文华这样当众给拂了面子,一不会继续留在太子府二不会回侯府,自己气势凶凶的回了公主别院。
月上时分,宾客们尽兴而归。在分别的时候,段蝶诗段蝶诗盛睿泽还笑着和海棠道:“说起来还得多加感谢小侯爷那儿子,要不是他,说不定今天太子妃还紧盯着我们不放。”
“那满月酒的时候你得包个大礼过去,或许以后也都需要他的帮忙。”
两人嘻嘻哈哈的说了几句后就分道扬镳地走了,段蝶诗要上马车时看到自己哥哥还在东张西望,不由问道:“哥哥,你在看啥呢?海棠姐姐走了。”
声音虽然不算高,但还是被身边的人听到了,段蝶诗瞪了自己妹妹一眼,真是会拆自己台的妹妹,再说他哪里是在看海棠,刚假山分开后就再也没见过Z,他只是在看曾衍逸而已。
可等到人都散尽了,还没曾衍逸的影子,他不由情绪低落,心想,都是男人的,亲下怎么了,就当是喝醉酒开个玩笑,转念又想着,曾衍逸肯定是生气了,该如何哄他呢,结果又否定了,呸,大男人的,哄个毛线啊,指不定明天睡一觉,今天啥事都不记得了。
段晋辰转身要走,却见安霁殊从侯府出来,身边也没跟着小厮,那脸色红得有些不正常,脚步虚浮,他不由道:“世子可还好?”
正文 【261】病发
安霁殊摆了摆手,张了张嘴却又没说出话来,只是靠着墙,对段蝶诗挥挥手,示意他先走,自己没事。
段晋辰瞧着他这模样,大概是喝多了,吩咐自己小厮去王府那报个信,让王府来人接走世子,自己就先回去了。
四周都安静了下来,原本还靠着墙的安霁殊忽然睁开了眼,踉跄着往前走,可最后还是摔在了地上,抬头看着四周,失去意识前最后想的却是,我怎么来这了。
林元瑶和婢女出了德胜楼后门,看到一个人躺在地上吓了一大跳。那婢女是席靖买来照顾林元瑶的,说她现在也是有身孕的人,身边怎么能没有个婢女。
那婢女道:“夫人,不会是个乞丐吧。”
林元瑶摇头,这衣服一看就是上好的面料,还有头上那玉冠……看到这玉冠,她觉得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一样。
婢女道:“夫人,婢子去请人来把他拖走?”
“嗯,看看若是认识的,就送回家去吧。”
婢女进去叫人了,林元瑶站在那儿,她看着那人越看越眼熟,心里忽然一个咯噔,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却又觉得不可能,那人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目空一切,骄傲自负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狼狈?
但她还是走了过去,慢慢地蹲了下来,拂开他脸上的头发,这张如妖孽般的脸,可不就是安霁殊吗?
她猛然站起来,下意识就后退两步,他对她诸多骚扰,带给她不少麻烦,她都避之不及,如今哪里还会赶上去?
林元瑶转身就要走,却听得身后传来痛苦的呻吟声,闷哼声,让她不由停住了脚步,心想,他这般害我,是死是活,又和自己什么关系?可抬起的腿不过走了一步,却因为那越来越大的痛苦声再次给困住了。
最后她咬咬牙,就去看看他怎么了,然后马上就走,她转身走过去又蹲了下来,将他的脸掰过来,这才发现他的脸白得不成样子,额头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因为太过痛苦,那张平日里总是漫不经心的脸已经紧紧纠成一团,身子还在发抖。
“喂,你怎么了?”林元瑶推了推他,可他依然没反应,又加重声音,“要死了吗?”
安霁殊这才费力的睁开眼睛,看见是林元瑶,几乎是咬着牙说话:“扶我起来。”
林元瑶没动,“我已经让婢女去叫人了。”
安霁殊又闭上了眼,林元瑶以为他没意见,却不想听到他说:“除了你,今晚上谁看见我这模样了,我就杀了谁。”
林元瑶心里一惊,她丝毫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因为这种事安霁殊完全做得出来,她恨他霸道视人命如草芥,可又不得不为那婢女和店里的人着想,最后只能恨声道:“真该让你就这样死了。”
可安霁殊知道她不会,也知道她的软肋在哪里,他唇角扬起不已察觉的微笑,似乎也没那么痛了,他由着林元瑶扶起他,大半个身子几乎都靠在她身上,两人往后巷子那边走去。
婢女带了人回来却没看到林元瑶,只看到两人转到后巷子时那露出的衣角,她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对小二说了几句后自己也走了。
巷子里,林元瑶把安霁殊靠着墙坐下,她看到他越来越白的面色,牙关咬得死紧,整个人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湿透了。
意识到他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不舒服,这模样简直就是什么毒发的样子,林元瑶也着急了,语气急切道:“要不要去找个大夫?你这样会不会死?我去找人来吧。”
她站起来就要走,手却被拉住,安霁殊虚弱地说道:“死不了,熬过去就好了。”
可当林元瑶看到平日里不可一世的世子,如今蜷缩成一团,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却没有一丝的害怕和畏惧,甚至还有点看穿生死的感觉,不知为何她顿觉有些心酸,忍不住坐到他身边:“需要我帮你吗?”
安霁殊一转头,整个人投到了她的怀里,手环上她的腰,如一个孩子在母亲怀里寻求慰藉一般依靠着,他哆哆嗦嗦道:“忍……忍过去就好了。”
这一刻,林元瑶没推开他,或许是对他的同情吧,甚至还伸手抚着他的背,轻声唱起了儿时听到过的歌谣。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渐渐不再发抖,林元瑶没意识到,还依然在唱着,唱完许久后,才听到安霁殊柔声道:“唱得真好。”
声音虽然低,虽然虚弱,但已经没了最开始那样痛苦的情绪在里面了,想来是好了,林元瑶这才意识到两人此刻是紧紧地抱在一起了,她连忙去拽他的手,要他松开。可哪知这人都虚弱成这样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就是死抱着她不松手。
林元瑶涨红了脸:“安霁殊,你松手!”
安霁殊却用劫后余生的语气道:“看,我又度过一劫,又能多活几日。”
林元瑶被他这样一说,也忘了要推开他的事,问道:“你……这是生病吗?”
安霁殊见自己小小计谋得逞,心情也好了许多,但还是装出委屈的样子:“嗯,是娘胎里带来的,也不知道能多多久。”他才不会告诉她,自己这病是怎么来的呢。
没想到万千宠爱集一身的世子竟是个短命的,林元瑶又想到,果然老天爷是不会放过谁的,也还是公平的。
“你们在干什么?”巷子里站着一个男子,声音怒不可遏,虽然是背着光,可林元瑶还是能看到他脸上愤怒得几乎想杀人的表情。
林元瑶一惊,正要起身站起来,这才发现刚刚被安霁殊一打岔,她都没推开他,两人此刻这样拥抱着,也怨不得席靖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了。
正文 【262】我们之间清清白白
林元瑶元瑶一惊,正要起身站起来,这才发现刚刚被安霁殊霁殊一打岔,她都没推开他,两人此刻这样拥抱着,也怨不得席靖靖会发这么大的脾气了。
席靖站在巷子口那里,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即将要成亲的姑娘却躺在别人的怀里,胸中的怒火仿佛已经要将他烧了个面目全非,大步走过去,蛮横地一把拉起她,用力之大几乎将她甩了出去。
安霁殊面色发冷,慢慢地扶着墙站了起来,虽然已经熬过去了,可他身子还很是虚弱,语气里隐着怒气“状元郎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抱着我妻子,你来问我什么意思?”
“你这还没成亲呢。”安霁殊伸手想把林元瑶拉回来,可林元瑶已经惹得席靖不高兴了,此刻都后悔救他,哪里还会表现出和安霁殊有半分的好。
安霁殊伸在半空中的手就这样僵了老半天,直到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