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羽林大将军 >

第50部分

羽林大将军-第50部分

小说: 羽林大将军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ǖ睦吹饺埃患猩涑黾鹬沼诔な媪艘豢谄�
    匈奴千夫长到了塞前,遥望寂静的有些可怕的‘壶口要塞’愣了一愣,命人撞开大门,入城一看里边空无一人,骑马急急报于挛鞮军臣。
    后方传来通报,汉骑兵已与后边的匈奴骑兵交上手,挛鞮军臣才组织三万断后之军阻挡汉骑的冲锋,得到拿下‘壶口要塞’的消息心中狂喜,令大军急速通过‘壶口要塞’。一路狂奔出了长城隘口,悬着的心才算放下。盘查损失,此次入‘马邑’,兵将损失在万人左右。
   

……(本卷结束) ……

南平百越

第七十章 楚楚


    徐胜利回长安已经月余,明显的感觉到人情这东西就像孩子的脸一样,说变就变。
    苦守‘壶口要塞’这档子事,是功劳是罪过全凭人的上下两片嘴一碰。根据长安城中的舆论(如果长安百姓们茶余饭后的闲谈也算舆论的话!),大家都十分赞赏他敢带五百兵卒挡二十万匈奴骑兵的勇气。但,又十分怪责他为何不能再坚持一天一夜,等李广的骁骑营杀到,完全可以尽歼壶口要塞的匈奴骑兵,要是还是由卫青为将……。所有的人尽情猜测,至于只剩两百兵卒、两千箭矢等客观条件,根本不在闲谈人的考虑之中,好像二十万匈奴骑兵就跟纸糊泥捏的一般,任凭两百兵卒尽戮。
    一个多月的时间内,徐胜利身为侍中,却从不见有人叫他去宫中当值,刘彻似乎已把他彻底的遗忘。呆在京城中的官员嗅觉都十分的敏锐,从这件事上得出徐胜利即将失宠的结论,走到大街上偶有碰到也装作没有看到,躲避瘟疫一般躲避着。甚至于卫青与公孙敖也失了踪,再也寻不到人影。
    还有,考工部的大啬夫以前见到他,那副阿谀奉承的嘴脸总是让人生厌,如今爱搭不理的样子更加让人气愤。徐胜利估摸着连弩做的也该差不多了,上门找了几次,每次总是被门房以不在为由打发走了事,连面也见不上。
    郁闷的人总是能找到郁闷的人喝酒,与徐胜利同样郁闷的是周冲。两人在一起喝了几次酒,可每次的谈话都驴唇不对马嘴,这不,这一日两人又相约酒楼喝酒,闷酒喝到七分,开始了闲聊。
    “听说,你昨日见到陛下了!”徐胜利率先道。
    “李将军调任五原郡为郡守,卫青升任朗中署朗中令,公孙敖升羽林衙门中郎将。由此可见,陛下并未怪责我们撤离‘壶口要塞’,你的功劳最大,不日便可升迁。”周冲道。
    “他们还欠着我两顿酒呢!”徐胜利醉眼朦胧的一笑,道:“你先出使东海国立了大功,又在‘壶口要塞’流了血,两功加在一起,怎么的也得赏个千石的官来做做。可我横竖看你都不像升官的样子,难道还是为羽林?”
    “千万不可做错事,有些事情做错了,一辈子也翻不了身。还有,不能相信女人,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相信,会毁了你一辈子的!”周冲道。
    “听你的口风,看来这次还是跟上次一样没有得到升迁,由此可见‘壶口要塞’撤离我还是做错了,难怪陛下月余不见我!可是又不对啊,如果真的错了,卫青与公孙敖不该得到升迁啊,还有庄毕也升了中大夫了。”徐胜利道。
    “上次我问你在单于庭见到的女子是否有颗红痣?你吱吱唔唔回答的模棱两可!今天,我去末央宫见驾时瞧到一个熟悉的背影,莫非是她?怎么会?她一个女流之辈怎么可能从匈奴地回到大汉。你要小心点,被她缠上没有好结果的!”
    “你认得她?我总觉得你的心里藏着一个大秘密,能告诉我吗?”徐胜利道。
    “时辰不早了,你我该回去睡觉了!”……
    周冲执拗的离去,徐胜利摇摇晃晃的也下了酒楼,爬上马车,眼前始终飘浮着周冲抑郁如大便干结的表情。御手扬手一鞭,马车一动,周冲的脸在眼前一晃而逝,接着出现在单于庭有过一夜风流女人的脸。
    “香香?不对!青青?也不对!楚楚?对,她像叫这么个名!”徐胜利嘴中喃喃着,不一会便到了家门口,把门的‘里正’不管他是否失了宠,只认得侍中的身份,早就迎了上来,嘻笑道:“徐侍中回来了!”
    “回来了!”徐胜利下了马车,拍拍里正的肩膀,道:“还是你好,对我尊敬不必,改日我再当了将军,请你为军曹如何?”
    “小的感激不尽,可小的能耐有限,也就配当个‘里正’把把门而已,哪有能耐当军曹!徐侍中……”里正把徐胜利的一只胳膊架在脖子上,掺扶着往里边走,道:“徐夫人长得可真俊,我一见还当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已把她请到你家中。侍中不会怪我擅做主张吧!”
    “徐夫人?”徐胜利一愣,看着里正的神情知道对方在等待打赏,扯了扯对方的胡子,狂笑一声,揶揄道:“我又未成亲,哪来的夫人,不是把个盗儿领回我家吧!”
    里正一股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滑,心中暗自揣揣莫非真的放了个盗儿去徐胜利家?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侍中家被盗可是一项不小的罪。他开始惶恐起来,转念又一想,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子怎么可能是盗儿,笑道:“徐侍中又开我的玩笑了!”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徐胜利把脸一寒,屋里反正没什么值钱的物件,他也不心急回家,想要吓吓里正。一声妩媚的让人全身发酥的娇柔声音传来过来:
    “徐侍中,你不认得奴家了?”
    徐胜利抬头一看,一位身着蛾绿色罗裙的女子依靠在大门旁,一头青丝盘在头上,一根翠绿玉钗垂在脸畔,把白嫩的肌肤衬托的更加白晰。
    “这不楚楚吗?什么风儿把你吹到了这里!”徐胜利的表情如同大白天见到了鬼,酒都清醒了几分。他才刚刚与周冲谈过此女子,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女子竟在家中等待。
    “哟,你还认得我啊,我以为你早把奴家忘了!”
    “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徐胜利把自己惊愕的表情换作一副猪哥样,松开里正伸开双臂朝女子迎过,道:“怎么跑来长安找我了!”
    “你应允了奴家东西,可是说话不算数,自个跑长安来了,奴家只得来长安讨要了!”楚楚妩媚的一笑,打徐胜利的臂下逃开,伸出一根葱白玉指,在徐胜利的脸颊上一戳,道:“瞧你那副急色样,还有外人都这个样子,也不怕旁人笑话!”
    “圣人云,食色性也!这是天底下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徐胜林一把将楚楚横抱于怀里,撩开女子的衣袖一瞧,果真有一颗腥红豆痣。用脚把门蹬上,浪笑不断的进了屋。
    里正站在那里目瞪口呆的瞧着这一切,良久后才打了个冷颤,暗骂一声:“娘的,好艳福,老子怎么就碰不到。好……”郁闷的转身离去。
   
第七十一章 楚楚 二


    又是一番的云雨,徐胜利喘着粗气点上灯,不觉得对周冲产生了一种愧疚心理,觉得自己上了兄弟的女人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回想周冲的警语,望了一眼躺在怀中的半裸女子,想不通对方来找自己的目的究竟是啥。是如对方所说来要那颗夜明珠子,还是如周冲所说来害自己。
    “你不打算睡了?这三更半夜的点灯干啥?”楚楚有如一株含苞待放的牡丹,在烛火的照耀下更加明媚,半依在徐胜利怀中问道。
    “睡,马上便睡,想些事情!”
    “有什么事情好想的,既不想睡我们再玩一会!”楚楚坐起身,半拉嫩白酥胸尽现,吹灭了烛火,媚态十足的娇喘道:“亲哥哥,想死妹妹了!”
    “你找我来真的是为了夜明珠?”
    “嗯……”
    “你怎么知道我在长安?”
    “你那么大的名头,随便找个人问问便知道了!”
    “找我就是为了一颗珠子?可惜,事情败露,珠子还在挛鞮军臣的手中,暂时没有办法给你。”
    “没关系!我打算好了,在没得到珠子之前,你先养我!”
    “好,我养你,好吃好喝供着你这只狐狸精!”徐胜利温柔的爱抚一番,突然问道:“认识周冲吗?”
    “周冲?哪个?不认得!别停下啊,用力!”……
    徐胜利问得突然,楚楚回答的爽快,中间没有一丝停顿迟疑,好像真的不认得周冲。但,他打心眼里相信,周冲与楚楚一定认得,两人之间肯定还有千丝万缕的纠葛,楚楚此番前来也绝不可能是为了要夜明珠那么简单。是狐狸终究会露出尾巴,对方心怀鬼胎放在身边总比躲在暗处妥当,他不再试探,努力的完成了工作,躺在榻上睡了起来。楚楚摇他,他装做已经睡死,不再搭理。
    第二日,徐胜利才刚起来,鞠了把水就着铜盆洗脸,一名传旨的宦官匆匆而来,下了道让他即刻前去清凉殿见驾的旨意。
    “刘彻啊刘彻,你终于想到了小爷,还以为你把小爷整个忘了呢?”徐胜利心中暗道一声,阿Q精神十足的占了刘彻一把便宜,心情舒畅的换了套新衣服在大铜镜前照来照去。
    楚楚腻歪着又贴了上来,撒娇让他带着去皇宫见识见识,徐胜利心中一寒打了个冷颤,以为楚楚千里迢迢从单于庭跑来这里是奉了挛鞮军臣的密令,利用自己接近刘彻,以行暗杀之毒计。想想又不可能,不说长安城中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进宫得再三盘查搜身,不可能带进去凶器或毒药之类的东西。就是近得刘彻身边,凭她一个弱女子又如何是刘彻这样的精壮小伙对手。自己之所以有如此不着边际的念头,一定是脑残电视剧看得太多的缘故,以为皇宫大院是什么人都可以进去。
    “皇宫有什么好看的,不就跟咱们家没有什么两样,就是园子大点,榻宽点,女人漂亮点罢了。乖,就在家里呆着。”随便应咐了一句,摆脱楚楚的纠缠,上了马车吩咐御手赶往‘末央宫’。
    大臣们才刚刚上朝,徐胜利下了马车走到阙下,把腰牌递给金甲卫士,站在罘罳前发起了呆。
    “兄弟,在干什么呢?”
    公孙敖今日在末央宫大殿当值,徐胜利递腰牌时已看到对方耀武扬威的站在玉阶上虎视长安城。生气这些日子对方不睬自己,他故意装作没看到。此时,见对方下了九十九阶玉阶,站在自己旁边问话,所问非所答的指着罘罳,道:“你说,阙下为什么要摆个罘罳,这上边究竟雕的是什么图案,连绵不绝,周而复始,也没有个究尽,我是越看眼越晕,始终瞧不明白!”
    “罘罳,复思也!陛下圣明,摆这样一个物件就是让为了让我们瞧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东西,好仔细考虑一下自己哪里有什么不足,反复思考一下自己哪里做的不够!”
    “哦,原来是这么一个意思!”徐胜利点了点头,对着罘罳又发起了呆。
    “兄弟,又在想什么呢?”公孙敖等了一会,见对方不再说话,忍不住又问道。
    “我反复的思考,究竟是哪里做的不足,让公孙大爷以及卫大爷都不敢登门了!”
    “就知道你会为这事生气,你以为我与卫大哥不想去找你吗?陛下下了严旨,不让去找你,违令者斩。”公孙敖笑道。
    “哦,原来是陛下有旨啊,我还以为是两位大爷舍不得那顿酒钱,因而躲着。现在怎么又找我了?是不怕杀头了,还是你们家种了两亩脑袋,急着换颗新的。”
    “兄弟又开玩笑了!这不明摆着的事,陛下今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