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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部分

纨绔改造计划-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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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而久之殷怀俭就把这毛病改了。
  至此他才知道他原来错在哪里——分不清幻想和喜欢,真喜欢一个人,会为了她改变自己,会以她的高兴为高兴,以她的难过为难过,也许他还没深到不可自拔,但是总归走上了认真喜欢一个人的正路。
  新婚那天晚上他挑开盖头,江如月趁着没人的时候跟他道:“把胡子剃了吧,我怕我以后认你都认错了。”
  殷怀俭:“……认错了是什么意思?你想拽着别人的手叫相公吗?”
  ……
  江如月也不知怎么回事,打小就有这么个认不清人脸的毛病,最绝的是连身边跟了几年的丫鬟都记不清脸,整天张冠李戴,搞得她和她身边伺候的人都十分疲劳。
  除了家里人外,她记人全靠衣服首饰发型记得,不过只要人家一换衣裳首饰发型,她就又开始张冠李戴,导致年纪这么大了身边也没几个知心好友——就算有了她也记不清脸,有啥意思啊。
  后来结识了沈晚照,又通过沈晚照认识了她表哥,认识她表哥这件事没什么神奇的,奇就奇在她居然见了几次面就把这人的脸记住了。
  ——反正只要记住特色,那个娘了吧唧的世子。
  良药啊,救世主啊,神医啊,她甚至一度觉得殷怀俭就是上天派人来给她治病的。
  后来接触的越深,她知道了越多殷怀俭和沈晚照这俩表兄妹之间你爱我我不爱你我爱她的狗血事件,她还提心吊胆了好几天,不会被灭口吧?
  后来的事儿充分说明了什么叫人生无常,世子喜欢的表妹另嫁他人,豫王妃给儿子选亲不知道怎么选到他们家来了,江如月暗搓搓地想,难道这就是上天的昭示?
  这么一想,她对这桩婚事就没什么好排斥的了,反正这人人品着实不差,她人品也不差,以后想要过好日子肯定不难,结果事情没那么简单,人家压根不想娶她,就算应下了婚约也是为着父母之命勉强答应的。
  ——知道这事儿后,江夫人就对豫王府淡淡的了。
  江如月也不大高兴,你说你不想娶不娶就完了吗,为了家里人敷衍算怎么回事啊。
  直到后来,他策马迎着风雪跑到山底下,回过头来的时候,雪粒子啪嗒啪嗒拍在脸上,两只修长如玉的手冻的好像萝卜,他秀气的眉毛微微皱着,迎着风雪和她对望。
  她有些茫然了,这到底是上心还是不上心呢,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呢?
  她是个不爱存事的性子,犹豫了几天,抽空问他:“你是不是觉着我和阿晚很像,所以才……”
  他认真低头思索,轻轻摇头道:“你不像她,你们是两个人,但我喜欢你,我知道的。”
  江如月笑了笑,心里回一句我也是。
  等到大婚那天,他抽空问她一句:“在你心里我是什么呢?
  要是沈晚照估摸着会说你是我的优乐美之类的,不过江如月思索良久,道:“你是我的良人,也是我的良药。”
  是她这一辈子的药。


第125章 
  解明觉着自己最近肯定是生病了。
  在他二十来年的生活里;姑娘这种生物就是水中月镜中花;随时随地都能看见,但是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这种感觉在他被‘沈晚照’暴捶了一顿之后尤甚。
  但他觉着每次瞧着自己新任的课长总有种不一样的感觉,比如手心冒汗心头乱跳神马的,不过连中三元的脑子也不是白长的;他翻了几本医书给自己把了脉,发现自己可能真的害病了;这种病就叫相思病。
  殷怀兰今天照旧把作业摆放整齐给解明,见他怔怔地瞧着自己出神,不由诧异道:“解师;你怎么了?”她又哪里摆放不对了?
  解明这只大龟毛竟然奇异地没有挑刺,怔怔地瞧了她一会,点头道:“挺好的。”
  又颇是别扭地道:“我是说;作业挺好的。”
  殷怀兰:“……”作业您还没看呢。
  解明随手翻了翻作业;状似不经意地道:“你上回冬假时候送我的花还记得吗?两盆花现在开的越发盛了,现在就在我的屋子里;你要不要随我去瞧瞧?”
  殷怀兰努力思索了片刻,才想起来自己当初好像作为学生代表送解明花的事儿;难道就是因为这个他才选自己当的课长?
  她被自己脑补弄的险些泪奔;当初干嘛要手贱啊!
  她在心里泪奔完;眼看着解明的脸色越来越黑,忙笑道:“自然记得,这怎么能忘呢?难为解师还一直尽心照顾着;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
  解明见她笑起来灼灼艳艳,像是三月里开的桃花,也不由得跟着笑了笑,艾玛,怎么觉着这姑娘越看越好看呢?(*/ω\*)
  他又转念想到身为人师不能有这种不尊重的念头,忙重新板起脸做严肃状,冷漠。
  殷怀兰对他三五不时的精分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配合道:“既然解师盛情,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解明心里很欢脱,表情很冷漠的把她带到了养花房里,殷怀兰好奇地四下打量:“解师还辟了个专门的花房啊。”
  幸好教师宿舍十分宽裕,不然像解师这种又养兔子又养鹅还顺便养花的,自己住的地方都没了。殷怀兰还以为他养了多少花呢,探头一看,里面就两盆……
  她不由问道:“既然就只有两盆花,解师干嘛不养在自己屋里,何必单辟一个房间呢?养在卧室里还不占地方,还能让整个屋子都香喷喷的。”
  解明稍稍别过脸,淡淡道:“本来是我用来养兔子的,但是我养的兔子……”他顿了下,语气有些沉重:“谢师再不许我养了,所以就干脆做了花房。”
  殷怀兰简直囧死,尼玛,天才的世界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样啊!
  她想到那一段吃兔头兔肉兔脚的悲惨岁月,菊花一紧,嘴里又仿佛充斥着兔肉的味道。
  他说完见殷怀兰没反应,斜睨了她一眼:“我单辟出来养你送的花,你不高兴吗?”
  殷怀兰:“……高兴高兴,高兴的快要上天了。”
  她随口应付了解明几句,探头去看解明养的花,发现竟然养的颇好,大朵大朵开的娇媚艳丽,竟连一片枯枝败叶也没有,可见是十分尽心娇养的。
  她对养花没有啥心得,但也能看出来这花儿是尽心养的,不由赞道:“解师真是博学多才啊,随便养一盆花都能养这么好看,我原来也养过几盆,但都是没活过一个月就去投胎了。”
  解明心里暗道,小姑娘就是见识太浅,一盆花都能让她这般高兴,面上仍旧淡淡的:“没什么,不过是多看了几本书,稍微尽了些心里罢了。”
  殷怀兰囧,解师你到底是在自谦还是在自夸啊?
  解明此人除了情商低点,还真没什么好挑的,记性好天资高,而且还不像一般的天才那样学习能力高大上,动手能力低矮下,就那养花这事儿来说吧,他只是翻了几本书,就把花儿养的漂漂亮亮的,养鸡养兔的时候也是。
  搁在现代应该是一实干家。
  她想着想着忍不住问道:“解师,您当初为什么要养兔养鹅啊?”
  提起这个,解明就想起他那些全被端上餐桌的兔子,神色郁郁,俊挺的眉毛皱了皱:“白鹅颈项修长,姿态高洁,狡兔身形矫健,动作敏捷,格物而致知也。”
  殷怀兰笑着调侃道:“最后不是进您肚子好几条吗?也算是致知了,就算没有,总归也是吃哪补哪,没养亏。”
  她说完又有点后悔,解明平时并不是个得趣大方的人,调侃谁不好干嘛要嘴贱调侃他啊。
  解明想:她难得在他面前这般任意说笑,看来是跟他熟络起来了?
  殷怀兰和沈晚照这对儿表姐妹其实颇有几分相似,但是殷怀兰长了一张宗室和沈家人里都很少见的圆脸,乍一看不若豫王妃和沈晚照那般惊艳,但是自带减龄效果,明明已经是十七岁的碧玉年华,却还是像豆蔻少女一般粉粉嫩嫩。
  再加上她总是模仿豫王的邪魅一笑,圆圆的脸让人更想捏上一把了。
  她见解明久久不语,转了话头道:“解师什么事儿都喜欢在书里找答案啊。”
  解明颔首道:“书中自有黄金屋。”
  殷怀兰道:“有没有书里都无法解答的事儿呢?”
  解明:“有。”你。
  但他嘴唇微微张了张,还是让最后一个字湮灭于唇齿间。
  怎么追求姑娘,就是圣人也答不出来啊。
  殷怀兰当然没体会到解明的纠结心情,由于她爹和她娘已经开始给她哥说亲,两人为了不厚此薄彼,也开始见天地打听京里未曾娶妻,跟她年貌相当的公子少爷。
  但是她这个身份吧……首先就不大好说亲,虽然郡主不如公主,可是身为一方实权亲王的嫡出闺女,嫁的人肯定是再不能出仕了,就算出仕也只是芝麻大点的小官。
  可是但凡有出息的年轻人,十年寒窗苦读之后,胸中自有理想抱负,也不可能就是为了在穷乡僻壤当个典史县丞什么的,但不好的豫王府又看不上,再不就是那些旁支或者庶出的公子少爷有事没事打扮骚包在她面前嘚瑟。
  ——殷怀兰简直不胜其烦。
  豫王妃简直为了儿女的亲事操碎了心,偏偏这俩人一个认死理一个无欲无求,她最近头疼病都犯了,干脆趁着一次赏花会,直接把女儿拉过来让她看:“你就说你瞧中了哪个,只要是你看上的,娘就是绑也给你绑过来。”
  公府和侯府还有那些顶级的簪缨世家里的嫡出公子是别想了,人家也不会讨个郡主做媳妇,只能在次一些的书香人家里寻摸了。
  殷怀兰:“……”娘你这样好吓人。
  豫王妃拍了她一下:“你别不说话啊,真是的,你哥哥死拧着非喜欢你表妹,你倒好,哪个都不喜欢,你们俩是要烦死我不成?你倒是跟我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我也好帮你寻摸啊。”
  殷怀兰随意道:“没事娘,我要求可比我哥少多了,学问好,有才干,长的好看,家世清白,人品端庄,太会做人的不行,拿捏不住,太傻的也不行,不然我说个什么他听不懂怎么办?”
  她说完才发觉说的人怎么那么像………_…|||,她给自己的脑补吓得一个激灵,这是课上还给他虐出感情来了吗?
  豫王妃囧:“你这叫少?”
  她在脑子里自动搜索着人选,想了想悄咪咪给女儿指了个人选:“你看那人怎么样?孙侍郎的次子,今年才考了举人,家世虽然不说多好,但是也不差了,而且相貌也不错,于杏林之中风评很好,诗文倜傥,才学出众。”
  殷怀兰低头思忖片刻:“他家里是不是有个妹妹,名叫孙思淼的,又称孙三娘子?”
  古代不大说女子闺名,都是用XX娘子或者XX姑娘称呼的多,豫王妃听完回忆一阵才道:“是啊,怎么了?听说你和他妹还是同学?难道你们见过?”
  殷怀兰坚决道:“绝对不行。”
  豫王妃狐疑地瞧了她一眼,但是也没有勉强,又指了个相貌清秀的年轻人道:“那个怎么样?孔家的嫡幼子,跟你同年的,去年县试得了案首,虽然春闱还没考,但是举人功名八成是跑不了的。“
  殷怀兰在心里汗了下,暗道不会这么巧吧,弱弱地举手问道:“那他是不是也有个妹妹,名叫孔茹,外称孔四娘的?”
  豫王妃:“……你老关心人家妹妹干啥?”闺女不会是磨镜吧?
  她脑补了一阵才收回狂奔的思绪,点头道:“是啊,你又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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