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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锦绣农门-第50部分

小说: 锦绣农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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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对连襟对视片刻,客套中透着敌意。最后沈木白先败下阵,嬉笑的引手:“姐夫坐。”
  沈木白撂跑坐在他旁边,回忆的提起:“自七夕水畔上一别,秦蓁的才气美貌都印在了我心里,令我日思夜想……”
  “请你自重!秦蓁是我的妻子,你的姨姐。”箫清羽蹙眉不悦,他的担心还是发生了。
  沈木白冷下了声音:“她本该是我的妻子,你这穷小子何德何能拥有她。如果我非要把她抢回来呢?”
  箫清羽从圈椅上起身,朝沈木白靠拢,眸色毫不露怯,唇紧绷成一条直线:“那我会用尽一切办法留住她。我不信凭借你们的财富,就能达到只手遮天的地步。就算是死,我也会抗衡到底。沈公子没听过,布衣之怒流血五步这句话吗。”
  沈木白暗暗咽嗓,心道秦蓁就是个极难缠的,这又来一个。他忙敛下神色,扶箫清羽坐:“来,姐夫坐。我这开玩笑呢吗,看你当真的。”
  箫清羽刚坐下,又听沈木白说起了混账话:“没您的答应,我哪敢擅自动秦蓁呢。”
  “你”
  “姐夫听我说。咱俩做个交易,我付给你钱,你把秦蓁休了……别急着拒绝,我给姐夫的钱保管够你娶上三四个媳妇的。秦蓁这个你玩都玩过了,换换口味也不错嘛。女人对男人来说不就是个物件,玩腻了我还给你换换,我可够仗义了。”沈木白随即拍拍手,叫佣人奉上早就备好的黄金。
  金灿灿的一整箱,映得眼前金光四照。别说买三四个媳妇,买一座豪宅都够了。
  箫清羽目不斜视,目光直直冷盯向沈木白:“话不投机,我跟秦蓁不会在这多留。沈公子如果执意要如此,我还是先前那番话。”
  沈木白显露不耐之色,烦乱的转动拇指上的绿玉扳指:“要多少你才肯让出她,开个价吧。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没想跟你讨价还价,你没有谈论的余地。女人对你来说是可换新的物件,对我来说不是。秦蓁于我而言是这个世上最重要的,比性命还重要。沈公子若还想来找我谈这种事,就免了。若你要动用手段抢,我也会奉陪到底,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她。”箫清羽清晰铿锵的道明心意,作势决绝离开。
  沈木白目露凶色,上前去追:“你站住!”

  第64章

  话音刚落,就被另一道忿忿的声音阻断:“姐夫说得好。”但见一对娉婷姐妹前后婀娜的走进来。不知在外头听了多久,秦瑟怒容满满,走过来便提揪起沈木白的耳朵,尖声冷讽:“怎么着,还想我们姐妹一起侍候你,让秦蓁叫我一声姐姐?你有脸儿吗你。”
  “哎哟瑟儿,误会,都是误会,我跟姐夫说笑呢。快松手,给我留点脸面!”沈木白小声嘀咕,耳朵快被扯掉了。
  秦瑟哼了一声松手,想抓他去给箫清羽道歉,这一扭头,发现身后的两人都不见了。她怕姐姐负气离开,但转念想,姐姐最心疼她,至少会等认子的事成功才会安心离开。他们是回客房去了吧,她暂时别打扰为好。
  厢房里,秦蓁侧目望着一脸平静无言的箫清羽,不知该笑该气,两种情绪在心间流转,等她理智静下来后,那股郁气随着沈木白那张脸孔变淡消散。
  她坐下来,拿银剪闲适的修剪桌上一盆观景松柏。
  “我们暂时还不能回去,秦瑟那里有点事,我得帮她。”秦蓁开口道。
  箫清羽回神望过去,浓眉微蹙:“秦瑟出什么事了。”
  秦蓁玩味的看着他:“我不跟你立刻回家,待在这里你不生气?”
  箫清羽微愣,这是前车之鉴,他笃定的摇头,眼睫斜垂:“现在只是一个沈木白,以你的美貌和以后要走的路,还会有千百个这样的人缠上来,我不生气这个,”他语气微哽,睫羽轻颤,似卑怯却又坚定:“我只有点气自己,没有能力,空有一身气力。但,无论有多少人敢欺负你,我都会站在你面前,哪怕只存一口气在。”
  秦蓁纵然心间自有信心和傲气不会被人欺负到,听到这番话,却没反驳,伸手去握他的手轻晃,微笑道:“那以后就承蒙你为我遮风挡雨了,夫君。”
  箫清羽回握她的手,双眸亮起灿亮的星芒:“好。”
  秦蓁抬手,描摹他狭长精致的眼眶,嘴边浮起安抚的淡笑:“你也不必气自己,比我们地位高的财富多的,无穷无尽,无须和他们比较。有你‘流血五步’的决心,就是我最坚固的后盾。”
  箫清羽眼神微闪,忽明忽暗,复杂神情转瞬即逝,亦微笑点头。
  关于过继的事,秦瑟当天晚上就照姐姐说的跟丈夫提起,沈木白思虑过后,觉得可行,很积极的开始办理。林姨娘那边闻听消息,自是感到天塌地陷的崩裂感觉,死活不依。她知道,自己每回犯错都得以原谅,是沈木白顾及着儿子的体面,至于对她,早就失了新鲜感。如今将她养了这么大儿子弄走,是在剜她心头肉!没了儿子撑腰,那些被她欺负过的小妾还不得报复回来!
  更令林姨娘心寒的是,连沈棠对这件事也表示同意,竟不顾念她这个亲娘。小小沈棠竟然说,只要她以后别作妖,他会保她不受欺凌,扬言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他要去当主母的儿子,做家中嫡长子。
  在丈夫和儿子都决定了的情况下,林姨娘独木难支,没有任何做主的权力。得势了多年的小妾,就此成为摒弃在路边的石头。
  举行认母仪式那天,沈家上下家眷都到齐,除了林姨娘怕她吵闹乱了场面,没有被准允出席。沈家还请了术士合八字,大厅里施展不开,挪去了庭院举行。院里四面环绕花树,浓荫蔽日,长案桌上的笔垂长烛灯火显得格外明亮,桌上摆有三牲酒礼,不同种类的果品摆法亦有次序上的讲究。
  一着长裰青袈,手持桃木剑的术士眼球白翻,念念有词,贴符纸上桃木剑尖,吹一口气,挥剑挑向桌中央的一碗糯米酒,符纸触酒瞬如变戏法似的火苗呲呲高涨,符纸顿化作黑齑粉贴在剑面。
  术士急速转圈,睁眼之际朝某个方向搠刺,黑灰随着他动作顷洒向外,伴随他一声大喝:“妖孽!”
  箫清羽恰扶着秦蓁往后退避开那些脏灰,闻言抬头:“你说什么?”
  沈木白暗扬唇角,默然看戏。
  术士白眼轻翻,桃木剑指着秦蓁,捻指掐算:“此女子十月初一生人,主宫紫微星,劫杀神转世,刑克六亲……过慧近妖易折,命硬不折则方亲友,她身边的人的气运甚至命数都会被她压制的啊!”
  想来这煞气太重,术士今主合算母子八字,不曾想半途挑出个妖孽来。霎时一干前来观礼的亲友奴仆以秦蓁为中心向两旁退避,面呈惶色。秦瑟伫立在原地未动,秀眉紧锁,并未有惊讶或是恐惧感,忽然她身子被旁边的沈木白用手拱了下,他声量较大:“瑟儿,我记得姐姐命数不好这件事,岳父在她小时候就算出来过吧!”
  秦瑟一眼瞪过去,紧磨牙槽:“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自然是那秦夫人曾想毁掉他与秦蓁的婚事,特意告诉他的。沈木白笑了一笑,转瞬扬起惶恐之色,看向术士:“大师,这命数能不能改。”
  术士往下捊动长须:“让她留下,容老道作法九九八十一天……”
  “不必了。”
  箫清羽自后面走上前,拳骨捏得作响,手筋额角泛青跳动,清冷逼视眼前的人:“妖道,休要胡言。”
  沈木白翩翩也上前,疾言厉色的劝道:“姐夫不能妄言!人家是得道道长,上达天听,你难道连神明都不放在眼里,不相信他说的话?”
  “是吗,那多谢大师费尽心力指点迷津,”箫清羽傲然的态度并不像在诚心道谢,他眼眸一寒,话锋突转:“但人心自有公道,评判一个人命好不好,岂容你一张口能定下,你如果说谁是妖孽,难道那个人就应该因为你的一句话毁掉自身,受大家孤立,那岂不天下人都任你诋毁。”
  场面风向霎时变得莫衷一是,想到万一那个大师指向自己说是妖孽,他们就没有特别附议道士,不过仍然跟场中的秦蓁保持距离。
  情况离沈木白所想有极大的偏差,他一则想让箫清羽对秦蓁死心,二来想将秦蓁留在府邸慢慢驯服。沈木白脸色微扭曲了些,仍是一副好心的模样:“姐夫,宁可信其有,如今好不容易碰到大师,就让姐姐留下,让大师为她改命吧。”
  “不用了,”箫清羽一口拒绝,踅身,低沉嗓音蕴含隐忍的风暴,“多谢妹夫好意,若是妹夫害怕这等谣言,我和秦蓁以后不再跟你们往来就是。生活是我们夫妻俩的,从此以后秦蓁的亲人只有我,只要我不在意,旁人无须多管闲事。”
  说罢,箫清羽决然的转回身,牵上一言未发过的秦蓁,穿庭而过,迅速远离了这里。
  秦瑟望着两条紧贴不离的身影远去,抬手轻拭眼角的濡湿,半晌,她以主母的威严发话道:“秦蓁是跟我从小长大的姐姐,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谁敢乱拿这荒唐事嚼舌头根,休怪我把他撵出家门。来人,把这妖道先给我轰出去。”
  沈木白脸色难堪极了,不管身后术士的哀嚎,忙去追愤愤离去的妻子。
  “你怎么突然这么向着秦蓁,你跟她感情不是不好吗,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秦蓁一开始恨秦瑟母女设计她的婚事。秦瑟也因讨厌姐姐想夺取她的婚事,不是这样的吗?
  秦瑟闻言顿住脚步,手下绞紧帕子,转头一脸阴男ω倘缁ǎ骸拔业比幌蜃徘剌枇耍蝗徊痪退炝四愕脑福盟粝潞萌媚阃迪闱杂瘢棵哦济挥校 �
  沈木白一脸郁闷,没再往深处想。
  眼前的景色变化多端,从富丽堂皇的沈家大宅,到了喧闹的街市。
  川流人群擦身而过,离那片闹市逐渐的远了。秦蓁漫无目的的跟着人跑,细汗背后浮了出来,痒痒的,从滚烫沉重的步伐,到释放宣泄的快意,她没有停下来。
  城郊青山,眼前又变化成葱茏的草木,陡峭的山脉灌木丛生,有披荆斩棘的快意。抵达山顶上时,秦蓁快虚脱了,往往下柔软草坪倒去,姿态肆意。
  偏了的红日并不刺目,像一颗柔和的蛋黄,天边勾嵌的彩霞披帔在身上,彩影晃动,比织女织出的锦缎还要幻彩绚烂。
  秦蓁在这意境下慢慢平静过来,目光移到旁人身上,撑着草地坐起身。
  她动了动唇,心平气和的说起:“你可以为我变得理智,我也可以。算命的说的,可能是真的,要是改改能求安心……”
  箫清羽忽然立坐起来,他微靠后,看起来像是从后面搂着她,下巴向前抵靠她肩上:“不管理不理智,都是为了你。秦蓁,我不是你,不会考虑大局,我心里只有你。有人让你受委屈,我们就不要结交,这种被质疑屈辱的事情,我们就像现在一样离得远远的,如果外面的世界总那么恶意满满,我宁可跟你一起背弃。人生短短数十载,我希望你每天都活得快乐。”
  他背后结实的胸膛比此刻的暖阳还滚烫,秦蓁不自觉靠拢依偎,水眸遥望天边云霞:“我爹说,我娘早死,就是我害的。他也因为这个,从小疏远我,虽然我那时没有价值,但他对其他和我一样女儿,也有亲情的……这种事,我自己也说不准是真是假。”
  箫清羽有点好笑她竟然也犯糊涂,箍紧了前方柔软的的身体:“还记得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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