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雄心之舰男穿越记-第9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然,戈林也不是完美无缺的,在二战期间他也犯过不少愚蠢的错误。但是,后世的人出于各式各样的原因,却有意地将其丑化了。二战德国空军后劲不足,新飞机开发失败等问题,更多是资源不足,科技积累不够造成的。至于敦克尔克的失误与不列颠空战的失败,戈林来承担责任,更是天大的冤枉。1945年德国战败后,那些无耻的容克元帅和将军们,他们幸运的保住了命,而戈林却死于非命。这些活下来的元帅们,在写回忆录时为了掩饰自己在二战时战略上的失误,很自然地就把一切都推到死人身上,错的都是死人希特勒,错的都是死人戈林,反正死人是不会站出来和他们辩驳的。这些元帅和将军,也包括了曼斯坦因和古德里安。
当汉娜开始重整德国军备的时候,化身成希特勒的汉娜,身边有无数的政务要事去处理。既使汉娜英灵化的身体拥有比希特勒更强的精力,但仍然忙得团团转。萨菲罗斯教的事务几乎全部被推到了林汉上,尤其是林汉还要经常变身成汉娜在公众和教民面前出没。
今天的林汉,连“孩子”都生过两次,对扮女人也再没有心理障碍。他变身成汉娜去代她处理事情的时间倒是不多,真正让他厌烦的,却是不得不取代汉娜过去的工作,窝在试验室里进行各种枯燥的科研工作。
汉娜和林汉最强的能力,就是细微到原子级别的感知力和控制力。这些能力用于科学研究时无往不利,只是研究的过程中需要消耗海量的信仰值。从前为了研究方便,汉娜在基尔港德意志号所在干船坞边上建了一座大型试验室——实际上为了最大限度地发挥汉娜的潜力,该试验室所在的位置是尽可能地贴近“德志意号”本体。自从希特勒上台后,“德意志”号就成了不折不扣的“船坞皇后”,被送入干船坞大修了一年,至今都未完工下水。
其原因一是动力系统改装费时,新式的蒸汽轮机还在制造中,二也是军方有意地在拖延。为了最大限度地发挥自己的能力,这一年里德意志号上甚至建立了一座试验室以供汉娜从事研究工作。
不过自从汉娜变成希特勒后,这项工作就被汉娜踢给了林汉。随着汉娜一声令下,位于“德意志号”上的试验室被转移到了“萨菲罗斯号”上。
对此林汉很郁闷,而深知他本性的汉娜,则开出了他难以拒绝的诱惑。她命人带了五十个的美少女,身穿各种制服,排成行站在了林汉面前。宣布这些美少女将长期照顾他的起居。
然后,林汉就停止了抱怨,老实地待在试验室里。不过林汉这个无耻的家伙,事后也提出了一个要求。
“五十个太少,要一百个!”
汉娜:“无耻!”
林汉:“彼此彼此!”
一个月后,某个无耻的家伙,以每天三个到四个的速度,终于实现了他百人斩的愿望。
除了泡在试验室,利用自己的能力,帮助德国的科学家进行各种科研工作外,林汉余下的时间,就是给在德国留学的中国留学生讲课,控制他们的思想,把他们发展成自己的信徒。
如今的德国,来自中国、美国和东南亚的留学生,总人数已超过千人。为了接收这批学生,林汉在汉娜的帮忙下,在基尔市的一座农场建立了一所“大学”,其校名为“基尔大学中国留学生分校”,林汉自封为校长。学校的师资力量,少部分来自基尔大学的教授,大部分却是来自其他行业的专业人员。
上千名中国留学生,在这儿视专业的不同,学习的内容五花八门。有的学习的是车辆维修维护的技能,有的学习的是火炮操作操控,而手巧灵活的,则被派去学机床、车床的操作。
这所所谓的德国大学,与其说是“大学”,倒不如说是一所技校。大部分学生在这儿学到的,都是能马上使用的技术技能,只有少部分成绩优秀,学习刻苦且有天赋的学生,才真正地接受系统的理论知识的学习——不过这些学生被发现后,很快就在林汉安排下去了真正的“大学”里上课。
第114章台尔曼的疑惑
这批中国留学生,在德国的学业是极其繁重的。
白天,半天学习,半天实习,夜里则由林汉过来给这些学生上政治课,进行时事教育,林汉以阶级斗争理论为基础,对他们讲解世界史和中国史。
这批学生们都相信林汉的话,认为几年后中日之间就会爆发全面战争。背负着使命感的他们无论是学习还是实习都十分地刻苦。
整个1933年下半年,林汉在德国除了继续搞女人外,余下的时间与精力,不是放在试验室里,就是投入在身边的这些学生身上,基本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长刀之夜后,林汉抽出时间,找机会见了台尔曼一次。
刚穿越回来时,林汉曾短暂把赤化德国的希望放在了台尔曼身上,但在从汉娜那儿得到了他的生平资料后,却很快对他大失所望。
恩斯特·台尔曼是德国共产党主席,德国落到国社党的手中,台尔曼要负相当大的责任。
当希特勒加入国社党时,最初的国社党只是一个百人不到的小组织。而此时的德共,早已是一个在德国极具影响力的十几万人的大党。横扫全世界的经济危机爆发后,按理说这是德共蓬勃发展的大好机会,然而无论是有了穿越者帮助的位面还是没有穿越者破坏的世界,德共在德国大选中都输了。
1932年的德国总统大选中,台尔曼领导下的德共的选举口号,在林汉看来也十分地愚蠢。当时他的竞争对手是在职的保罗·冯·兴登堡和在野的阿道夫·希特勒,德国共产党的宣传口号是“投票给兴登堡就是投票给希特勒,投票给希特勒投票就是投票给战争”。
1932年的德国人民,需要的是面包和黄油,而不是这种和政敌“打嘴炮”的“预言”,即使这预言是完全正确的。但是在这个饭都吃不饱的时代,普通人谁会在意选了希特勒就等于在选战争呢?相比之下,当时的希特勒提出来竞选口号就极现实:让德国每一户人家的餐桌上有牛排与面包,而后者才是这个时代的德国人真正需要的。
林汉在研究台尔曼政治主张和历史后,对他很失望,但在回到德国后,决定还是去见他一面,而汉娜对台尔曼也抱有其他的想法。
1932年,借助轰动全球的核污染事件掀起的全球反共高潮,希特勒查封了德国共产党,同时将大批的德共成员关进监狱和集中营,台尔曼也在其中。汉娜虽然始终没有转变观点接受林汉主张的“苏德同盟”,但还是稍做让步,借助萨菲罗斯教的力量,对关于监狱中的德共成员稍加优待,同时在暗地里进行一些勾通和联系。
长刀之夜,兴登堡归天后,汉娜化身成希特勒,独掌德国大权,吞并了国社党的她权力更大,林汉也得以毫无顾忌地去见台尔曼。
在林汉看来,德共在德国的失败,最大的原因就在于其上层是个只会盲目听从苏联领导下的共产国际指挥的傀儡,而偏偏共产国际这伙人又全是只会照搬苏联成功经验的教条主义者,他们更在1928年时,提出了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危害极大的“第三阶段”理论,正是这个理论对德共在反法西斯斗争中的失败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所谓的“第三阶段”理论把从1917年十月革命至1928年这段时间分为三个阶段。1917年十月革命到1923年为第一阶段,是革命高潮阶段;1924-1927年为第二阶段,是资本主义相对稳定阶段,也就是革命低潮阶段;第三阶段从1928年开始。莫洛托夫声称在这个阶段中,资本主义世界的所有矛盾即将总爆发,世界革命形势一派大好,资本主义世界即将土崩瓦解。
这种出于转变政策的需要而做出的对世界形势的判断,成了新策略的基础,共产国际领袖据此制定了让全世界共产党人必须执行贯彻的策略任务:一是进行总罢工,二是占领街道,三是“不能与改良主义者进行任何形式的联合”。相对于前两个任务来说,第三个任务更加有害。因为前两个任务不是凭主观愿望就能完成的,但拒绝与改良主义组织联合的任务,只凭主观愿望就可以执行。共产国际麾下的各国共产党实际上惟一贯彻到底的就是这第三条,直到共产国际开始推行人民阵线策略为止。
托洛茨基以革命政治家的视野和敏感,意识到德国纳粹的兴起对工人运动和人类命运的威胁,清醒地看到“第三阶段”理论将使这一威胁变成现实。他指出,当改良主义者因形势所迫向前迈出一步或半步时,必须与他们进行阶段性的联合。他强调在与法西斯的斗争中,更不能切断与社会民主党达成具体协议的途径。
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托洛茨基在苏联和斯大林进行政治斗争失败,他的主张也成了理所当然的“异端邪说”的。于是,在莫斯科的指挥棒下,台尔曼“双脚迈进了第三阶段”并在这个阶段中走向了他本人和德共的覆灭。
总结地说法,就是台尔曼过度迷恋选举和议会斗争,犯了“右倾投降主义”错误,妄想以为靠选票就能上台。他没有学会根据德国的现状进行独立的思考,只会傀儡一般地听从来自莫斯科那帮人的瞎指挥——这一点和当时中国的莫斯科派何其相似。
而当时的德共内部,党内的权力斗争也十分地激烈。后人评价这段历史时,对台尔曼的诸多指责之一,就是他擅长的是利用手中的权力击败党内对手,而不是在阶级斗争的战场上克敌制胜、夺取政权,简单地说,就是外战外行,内战内行。
台尔曼本来是被关在柏林近郊的一座监狱里,希特勒对他看押得极紧,单独关押,不得见亲友,也看不到其他的狱友,看守他的监狱也都是党卫队的人。但六月之后,长刀之夜发生后不久,台尔曼被从柏林监狱转移了出来,改为关到基尔市附近的一座新建集中营。
那是一座专为德共建造的集中营,在这里,有超过四百位德国共产党员关押在此。被迁到这里后,台尔曼很快发现自己受到的管束比从前轻了很多,而居住环境也大大改善。
首先他被安排在了一间明亮带有电灯的监牢,监牢里配备了卫生间和浴室,而且夜里的熄灯时间被延迟到十二点。虽然依旧是单独关押,但每天白天放风时,他都可以和狱友见面聊天。每天的饮食也比从前大有改善,淋浴时也有热水供应,而看守的守卫,对他的态度也温和了许多,不再象在柏林监狱遇上的那般蛮横。而且每天早上,看守都会为他送来好几份报纸,通过这些报纸,台尔曼得以了解德国和世界各地正在发生的大事。
“这一定有阴谋!”
台尔曼当然不认为希特勒突然良心大发对他态度好转,他冷冷看着周围发生的变化,在心里已经做好迎接更大考验的心理准备。尽管台尔曼本人要为德共在德国的覆灭负主要责任,但个人的品德而言,却还是够称得上是“忠诚的革命者”的称呼。只不过他是一个能力有限的人错误地坐在了超出他个人能力极限的位置上罢了。
台尔曼冷眼看着周围环境的变化。台尔曼很快发现,他所在的集中营,关押在这里的德共成员每天早上都会被带出去,直到晚上才被送回。通过放风时交流得知,他们在监狱外作为教师给一批来自中国的留学生上课。而后台尔曼更注意到,关在这里的德共成员,他们平常的职业不是工程师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