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雄心之舰男穿越记-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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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武源吾站在出云号的舰首,远处中国陆地在所在的位置看来,只是一条细细的黑线。
英、日联合舰队的全军覆没,租界的失守,对他造成的最大影响就是失去了关键的情报来源。日本人在上海经营多年,隐藏的间谍不计其数,但红军进入拿下上海后,第一件事就是镇压反革命、黑社会以及汉奸份子。虽然他们完全拿下上海只有一天的时间,但得到了前中统和前军统提供的情报的他们,直接按着名单上给出名字抓人。
南京国民政府一向对外骨软,导致统治区里的汉奸卖国贼横行,很多时候甚至到了半公开的地步。中统军统这两大特务组织,这几年来或多或少都收集到了上海地区不少人的“黑材料”,加上王亚樵和嘲风组织收集到的。红军进入上海,在反谍反奸反特方面抓得极紧,在红色高压下,以及龙华警备司令部门前数不清的黑恶奸份子的尸体,着实警醒了许多还未落网的汉奸份子,让他们不得不恐惧地收敛起来。
少了来自租界的眼线,已来到上海外围海域的第三舰现在对上海的具体情况是两眼一抹黑。
“红军在长江两岸的具体兵力分布如何?”
“沿江岸防炮分布情况如何?”
“长江中是否已被水雷完全封锁?水道是否安全?”
这些必须知道的情报,他半点都没有。日本人所有的入侵上海的行动方案,都是建立在拥有租界守军的接应支持,以及完全控制长江水道的前提下的。从台湾出发时,第三舰队根本就没有想到要“排雷”,随行的诸舰中也缺少扫雷舰。
在长江外海,他和位于公共租界的美国军舰通了电报,借助美国人,他和英国领事取得了联系,大体知道了租界之战的粗略经过。联系完成后,百武源吾二话没说,立刻下令全舰队后撤四十海里,以等待本土舰队和台湾运输船队的到来。
在了解了红军的战斗力和在租界之战中展现出来的火炮密度后,百武源吾再疯狂,再瞧不起红军的战斗力,他也不敢两眼一抹黑地就将整个舰队带进水文情况不明的长江水道中。
第167章各方的反应
六月十五日这天,中国骤变的消息传来,整个西欧是一片哀嚎,英、法两国的股市大跌,又以银行股票跌得最惨。一日之间,英国渣打银行,汇丰银行,以及法国东方汇理银行股票跌到惨不忍睹的地步,而荷兰、比利时等其他小国的银行股票,只要是有在上海开设分部的,最轻的也跌了好几个百分点。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早在几个月前,德国就联合美国、苏联,开始秘密地做空这些西欧国家的证券市场,出手的重点攻击对象,就是“中国概念股”。红军横扫江南时,最开心的人是资本最大的美国人。
早在两年前,英国人就想联合美国人对南方红军进行禁运,却被美国人打着“自由贸易”的理由一口回绝。而当汉娜主动联系上苏联和美国的摩根、洛克菲勒等大财团,提出借助中国问题为契机,联手在证券市场狙击英国,剪英国人的“羊毛”时,美国财阀们欣然同意了。
经济危机期间,面对着这么好地通过“金融魔术”剪英国人羊毛的机会,美国资本主义大财阀,德国法西斯,苏联社会主义,这三个死对头势力,在这一个问题上破天荒的联起手来。
为了保证红军的进攻能更顺利,美国财阀以极低廉的价格向南方红军抛售化学品和燃油,甚至还偷偷提供了一批霍克II战斗机的相关零配件,德国送来了大批军火和机器设备,苏联人则送来了更多的莫辛那甘步枪和大炮。
这三家的想法都相同:联手做空英、法股市(尤其是英国),借助红军在南中国的大胜,狂剪英国的羊毛为自己补充元气。
五月底,英国人就注意到了股市上的异常,开始调动资本进行护盘,但是随着红军在南中国的迅速胜利,以及他们高调的“废除一切不平等条约”,出于对英国在南中国利益的担忧,英国股市就开始下跌,即使是官方开始护盘,但大势所趋之下,仍然在随着红军在南中国前线的快速前进,大量的“英国资产”被红军没收的坏消息的冲击,股市仍然在缓慢地下跌。
当红军打到上海、南京周边时,大量的恐慌性抛盘出现了,而等十五日这天,英国长江舰队全军覆没,中国占领租界的消息传来,整个西欧,除了德国外,全是一片哀啼之声,当日,整个英国伦敦交易股票全线下跌,又以银行类跌得最惨。
整整五艘军舰被红军击沉(坎普尔号被俘),故然是在赤裸裸地在抽大英帝国的脸,更让大英国帝国无法忍受的,却是他们在中国资产尤其是那几家银行里数百吨的黄金库存,以亿英磅为单位的资产在一夜之间,全部灰飞烟灭。
这已经不是在抽大英帝国的脸了,而是直接拿刀在他们身上狂捅了。
前面还在装模作样大讨论,放外交烟雾弹的英国保守党政府,在这个时候再也坐不住了。新上台的保守党首相斯坦利·鲍德温在议会上发表了措辞严厉的关于中国问题的演讲后,声称大英帝国将以最强有力的方式解决中国问题。
当天下午,经过简单地讨论后,英国几乎是全票的方式,通过了对红色中国的派出军队进行威慑的决议——在这一点上,英国人还算理智,没有把话说透说绝,给自己留了余地。但实际的军事行动,却是以战争的方式进行准备的。
主要原因,还是大英帝国在一战后国力下降极大,加上经济危机的重创,根本就无力在远东投入庞大的兵力再进行一次哪怕是布尔战争规模的战争。但同时,在红军狠狠抽脸的情况下,他们又不能不做出强烈的反应。因为他们现在已无路可退。前期他们也敏感地察觉到了股市上的异常,知道是德、美资本在暗中运作,为了护市,英国政府已投入了太多。如果现在不能快速解决中国问题,接下来的损失更是天文数字的。只有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中国问题,才能给国内的“股民”和投资者恢复信心,保住已面临崩溃股市。
英国政府首先在第一时间,命令驻新加坡的快速巡洋舰编队赶往中国,进行武力示威。同时下令用海军封锁红军控制区的沿海港口。此外还从印度派出了以暴怒号航母和巴勒姆号战列舰为首的另一支舰队前去支援。由于动员需要时间,该舰队的出发时间还需延后。
法国方面的态度虽然不象英国人这么强烈,但在东方汇理银行在中国的资本全军覆没后,也象征性地从安南调出了一支舰队加入英国的行列中要求“一起解决中国问题”。
荷兰方面由于中共对其留下了余地,倒是老老实实,发表了一番不痛不痒的嘴炮。
比利时虽然也想加入干涉军,但苦于国力有限,也只是打打嘴炮。最有趣的是波兰人,这个欧洲最爱作死的国家,他们在中国几乎没有利益损失,却莫名其妙地对中国红军宣战,高呼要组建新的“八国联军”惩罚红色中国。
英法国的态度,是愤怒而虚弱,他们根本无力对远在万里之外的中国发动一场全面大战,能做的,最多也就是鸦片战争式的,派出一支规模不大的远征军加上舰队进行威慑。
比起英法两国的外强中干,日本人在这过程中却是兴奋莫名,表现最积极。诚然,他们在上海的银行损失惨重,租界和驻军也全军覆没,但长久以来,因为卡莱尔事件而被英国人牢牢盯上、提防的他们,却也在这时被解除了最后一道枷锁,甚至还得到了鼓励。
若不是中国问题的大爆发是和天皇全家被杀案紧紧联在一起发生,日本人心中的喜悦之情会更甚。
只是日本国内,现在还在为立哪个人当天皇而争论不休。皇道派看中的是雍仁亲王,统制派看中的是崇仁亲王,而海军则对陆军推出来的这两个人选都看得不太顺眼,只是按日本天皇的继承法,除了这两位外,海军也推不出更好的人选。
不过南中国的骤变传回日本国内后,这几派在为权力而争吵之余,总算还能稍安静下来“匆忙”地办点正事。本着“搁置争议,先管中国”的原则,他们匆忙地从长崎和台湾派出了远征军前往上去应付这一“突发事件”。
而十五日这天,驻华长江舰队加日租界守军全军覆没的消息传来后,日本人是“又惊又喜”。惊的是人员和舰队的损失,以及对红军战斗力的惊讶;喜的则是终于得到了最好的入侵中国的借口和国际环境。
消息传来后,日本国内的各派以最快地速度发出了“统一”的声音:“严惩暴支”,对南方红军宣战——1931年东北事件时,南方红军就已经对日宣战了,只是当时红军远数千里之外,日本人没把这当回事,他们对红军宣战的时间,足足迟滞了四年。
宣战声明发出后,日本宣布进行战争总动员,开始征集部队,准备调动大军通过海路从长江以南入手,拿下南中国最箐华的长江下游地区。
在这个问题上,日本内部争议极大。统制派的意见是战争不要扩大化,只针对长江中下游地区入手。而皇道派则是叫嚣着趁机对中国发动全面战争,关东军入关参战,拿下整个华北,将战火烧遍整个中国。在这个问题上,海军则暂时没有表态。
当双方还在为这个问题争执不休的时候,前锋的干涉部队已接近上海。至于未来几天是局限于长江地区还是全面入侵,群龙无首的日本在对红军宣战之后,依旧没有拿定主意,完全就是“打了之后,看看再说”的奇葩思路。
林汉在料亭店的那一炸,干掉了统制派中以永田铁山为首的一大批智囊型高官,唯一生还的石原莞尔现在也成了躺在病床上的重伤号管不了事。这令统制派的声势大弱,也令日本军部战争方案更缺少战略性和规划性,纯粹地变为“中二的少壮派”们胡来的游乐场。
而统制派所以反对在华北搅起事端,并不是因为在那儿“师出无名”,纯粹是因为苏联的威胁。在刚过去的冬天里,得到苏联支持的抗联在东北给日本人带来极大的麻烦,现在的天气转暖,东北的环境更适合抗联活动。与此同时,为了配合南方红军的行动,苏联红军借着冬季也不断地在远东增兵和囤积物资,六月后更是在边境频繁活动,这让驻东北的关东军极为不安。
现在是1935年,日本才刚刚从经济危机中恢复过来,前期吞下的东北还未完全消息,关东军的战斗力也没有达到最顶峰。当六月初,苏联红军在国境线上频繁出动,进行挑衅和试探时,日本军部也不可能无视最糟糕的情况:一旦关东军大举南下,造成东北空虚,苏联红军出手,那东北这块肥肉就危险了。
在他们看来,皇道派的那群蠢货叫嚷的“北拒赤露,南平支那”的两线做战的战略思路简直就是愚蠢而疯狂的。
所以到十五日这一天,日本驻华北的军队还算老实,没有搅出大的事件来。但是在这个独走盛行的日本陆军中,就连军部也无法保证,下层军官中的那帮“马鹿”们,会不会以石原莞尔为偶像,再私自“独走”整出什么妖娥子来要他们擦屁股。
而在这一天,也并非没有海外大船进入长江航道,三条来自美国的货轮,就在红军引导船的引导下,避开雷区,于当天下午三点通过长江水道驶向南京和九江的码头卸货。
由于日本人没有靠近长江口,所以他走的不是水雷区而是那条留出来的长兴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