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伴你,不醉不归-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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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不是关于庄靖铖的事情,南栀顿时松了口气,跟着又提了起来:“还什么你倒是快说啊,急死本官了。”
他家可就一个宝贝疙瘩,可不能出事了。
“还叫人给踢了子孙根,说是挺严重的。”那衙役咬牙道。
南栀身子一晃,险些没栽倒在地。
一旁的心腹赶忙扶住他。
南栀抓着衙役的肩膀猛晃,神色狰狞,“怎么回事?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知道是谁干的吗?给本官抓住他,抓回来立刻五马分尸。”
他就一个宝贝儿子,竟然叫人踢了子孙根,若是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南栀的眼睛都急红了。
那衙役赶忙道:“这个夫人倒是不曾说,大人还是赶紧回府看一下吧。”
“对对对,回府,回府。”南栀说着,赶忙匆匆出了门。
南府。
“老爷,老爷啊,您一定要为世杰做主啊,他从小到大,何时吃过这样的亏,您要为他讨回公道啊。”知府夫人戈氏嚎啕大哭。
“世杰啊,来,告诉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叫人给踢了那里呢?”南栀问。
他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孩子,又是老来得子,宝贝得不得了,一代单传的独苗叫人给踢了,他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南世杰哼哼唧唧的说:“孩儿今日去了驿馆一趟,结果碰到一个小娘子,不过说了两句话,还没怎么样她呢,就二话不说将儿子给打了,爹,你要给儿子做主啊。”
南栀一听顿时大怒,“竟有这般嚣张跋扈的女子,简直岂有此理!等等……你方才说今日去哪里了?”
“驿馆啊。”南世杰奇怪的问:“怎么了爹,有问题吗?”
南栀顿时皱眉。
下午他才命人给庄靖铖下药,世杰就在那里出了事,难道是圈套?
不,不会,世杰那性子他懂,应该只是巧合。
南栀想着,道:“世杰你放心,哥明天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也正好,去打探打探庄靖铖重病的虚实,一举两得。
煜舞 说:
呼啦啦,只有保底更新,会不会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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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8)
第68章 坏坏的两个男人
巡查使靖王殿下身受重伤,继而又中毒,昏迷将死的消息不胫而走,沆州各官员听到消息顿时心思各异。
而此时,被传身受重伤快死的庄靖铖,正好好的躺在床上,张着一张嘴,颐指气使的对苏瑾寒说着话。
“那个,对,我要吃那个,小寒寒快。”
“不是那个,边上那个。”
“小寒寒,我背上痒,你给我挠挠……”
“哎哎哎,我不痒了,你别生气。”
“庄靖铖……”苏瑾寒压抑着声音低吼。
庄靖铖闻言满脸无辜的抬头看她。
苏瑾寒满脸怒气的逼近他,伸手做出一副要掐死他的样子,怒声道:“庄靖铖,你别得寸进尺!你只是受伤了,不是断手了,要什么自己拿,要挠痒痒自己挠,你再这样我就不管你了。”
“别啊,小寒寒你最好了。”庄靖铖抓着苏瑾寒的手,轻轻晃了晃。
苏瑾寒看着他脸上做出一副需要被宠爱的孩子气模样,满心的怒气,顿时跑了个没影。
哼了一声,苏瑾寒重新在床边坐下。
庄靖铖见她情绪恢复了些,这才道:“你别担心,我不是那么容易杀的,若是那么容易死,从小到大那么多的刺杀,我早就死了千八百回了。”
他方才插科打诨,也是因为看她被下毒的事情给吓到了,想要让她情绪好些,故意为之罢了。
苏瑾寒轻叹一声,抓着他的手,用力紧了紧,又缓缓放松力道,却依旧没有松开他的手,轻声道:“我知道你有本事,也够厉害,可是明枪易挡暗箭难防,若是我没有发现药有问题,逼着你喝下去了……”
苏瑾寒想到因为自己坚持要让他喝药的举动可能让他中毒丧命,心就不由得拧了起来。
她本意是要他的伤快些好起来,才会逼他喝药,可若是因此害他中毒,伤上加伤,她还不如让他自己熬着呢!
还好她发现了药罐边上有残留的白色药粉,要不然……
苏瑾寒打了个哆嗦,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庄靖铖抓着她的手,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
时间倒回到苏瑾寒在厨房的时候。
苏瑾寒本想倒药,却发现了药罐边上有白色的粉末,心里顿时感觉不好。
这时青芽来了,告知她自己拉肚子的事情,苏瑾寒更加确定了有问题。
否则,青芽好好的怎么会拉肚子。
和青芽一起往庄靖铖房里走的时候,苏瑾寒让青芽去叫清辉准备一只老鼠和吃的,这才端着药去了庄靖铖的房里,还故意发出声音让人知道。
进了门,苏瑾寒便问:“东西准备好了吗?”
青芽赶忙道:“准备好了,小姐这是?”
苏瑾寒没有回话,将药碗里放上干净的吃的,这才将碗放在了笼子里。
老鼠闻到食物的香味,爬过去吃得欢快。
然而没过一会儿,老鼠就口吐白沫,躺着不动了。
屋内的人顿时面色凝重,苏瑾寒更是浑身冰凉,面色苍白的看着庄靖铖。
若是刚刚喝下药的人是他……
此刻最冷静的倒是庄靖铖,半点惊讶和恐惧也没有,毕竟这样的事情他经历得多了。
见苏瑾寒呆呆的傻站着,脸上全是后怕之色,便朝着苏瑾寒伸手:“小寒寒,过来。”
见苏瑾寒呆立着无动于衷,他作势要起身。
苏瑾寒慌忙走到床边。
庄靖铖拉着她冰冷的手,让她坐在床上,“别怕,你好棒,是你救了我一命,不是吗?”
青芽这时也已经反应过来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脸色惨白,“王爷饶命,小姐饶命,不是青芽下的毒,真的不是,奴婢……”
青芽急得眼圈都红了,焦急的想要替自己辩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瑾寒这才回过神来,对青芽道:“傻青芽,快起来,我若是不相信你,怎么会叫你去准备东西。”
青芽红着眼圈叫了一声小姐,猛然不住的磕头,“都是青芽的错,是青芽不争气,才会叫人有了可乘之机,请小姐责罚。”
若不是她的肚子不争气,又怎么会叫人钻了孔子,发生这样的事情,若是小姐没有发现,王爷出了事,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苏瑾寒看着青芽自责又执拗的模样,知道方才的事情将她给吓坏了,便道:“好了,别哭了,还是先想法子将事情给处理了,你先待在一旁候着。”
再说了,青芽肚子不舒服的时候太凑巧了,显然是被人下药了。
说着转向庄靖铖,道:“这事儿你怎么看?可有怀疑的对象?该怎么应对?”
庄靖铖冷笑:“这样明目张胆的小伎俩,也只有他才会使出来了。不过现在没有证据,知道是谁也没用。咱们在明,敌人在暗,形势对咱们不利……”
微微一顿,庄靖铖又道:“他们不是想要本王的命,想要本王出事么!那就如他们所愿。”
说着吩咐一旁的腾策和清辉,道:“将我身中剧毒快要不行的消息放出去,咱们这边的样子要做足了,除了屋里几个人,方才的事情半点不能外传,门口的侍卫和服侍的人都换上咱们自己的人……”
庄靖铖有条不紊的吩咐着,苏瑾寒看着他认真的模样,乱跳的心才算是平静了些许。
……
回归现实,庄靖铖安抚了苏瑾寒的情绪之后,见她面带疲色,便道:“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去歇着吧。我这边有腾策和清辉守着,不必担心。”
苏瑾寒从起来之后,就一直陪在庄靖铖这边,后来又被下毒的事情紧绷了神经,这会儿确实感觉累了。
“可是你……”苏瑾寒欲言又止。
任何事情,总是关心则乱。
若是苏瑾寒自己被下毒,被算计,她都不一定会表现出这样的紧张和惶恐来,因为她清楚自己能够平静的面对。
但是这种阴暗的手段放在了她关心的人身上,她便无法接受了。
上一世,外公一家,若不是因为顾忌她,受她连累,何至于落到那种下场?
今天若不是她非逼着庄靖铖喝药,那些人又怎么会找到机会下药?
所以她不怕自己被算计,更怕的是,身边的人因为她的关系被算计!
庄靖铖抓着她的手轻轻一吻,低声道:“我没事,我很好,真的。你不要这样杯弓蛇影,安安心心的去睡觉,其他事情交给我,若是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我怎么完成对你哥哥的承诺,以后怎么护着你,又有什么资格去娶你?”
一句娶她让苏瑾寒红了脸,但是她却并没有漏听了他前面那句话,困惑的问:“哥哥和你说了什么?什么承诺?怎么回事?”
庄靖铖没有细说,抚了抚她的头发,低声道:“没说什么,你哥哥只是希望我能有保护你的能力而已。所以你千万不能因为照顾我给病了,否则你哥哥就该看不起我,觉得我没用,不让我们在一起了。那样我才是要伤心死了。”
“不许随便将那个字挂在嘴上。”苏瑾寒伸手捂住他的唇,幽怨的娇嗔。
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对生死看开了许多,但是能活着,谁又就愿意去死了?她不想他说死字,也不希望他出事。
庄靖铖看着她,终究软了眉眼,温和的点头。
苏瑾寒这才松了手,“那我先回歇着了,若是你又什么事,便让清辉他们去隔壁找我。”
“好。”庄靖铖同意。
苏瑾寒离开之后,庄靖铖的脸色这才冷了下来。
下毒什么的,他并不怕,从小到大经历了无数次了,他在意的,是吓到她了!
蹙眉想了好一会儿,庄靖铖这才唤了腾策过来,低低的嘱咐了几句。
腾策明白的点头,随后快速离开。
第二天,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没有半点要停的意思。
苏瑾寒正在喂庄靖铖吃东西,腾策却在这个时候进门来。
“王爷,沆州知府南栀求见。”
“篮子?”苏瑾寒噗嗤一下笑出声,这才奇怪的眨了眨眼,问:“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
“是南栀,东南西北的南,栀子花的栀,”腾策一本正经的回答。
苏瑾寒闻言顿时哈哈的大笑出声。
庄靖铖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对着腾策道:“就说我还在昏迷,无法见他。”
“南栀说,您若是还没有办法见他,就让能主事的人去见他,说是昨天驿馆有人将他的宝贝儿子给打了。这驿馆的人都认识他儿子,有人打他,定然就是咱们的人,希望王爷能将打人惹事的人给交出去,以示公正。”腾策说。
“打了他儿子?谁干的?”庄靖铖奇怪的问。
他可从不曾下过这样的命令。
一旁的苏瑾寒心虚的眨了眨眼,昨天那个精虫上脑的花心大萝卜还真是沆州知府的公子哥啊……可是她将人给打了……
会不会有麻烦?
苏瑾寒心虚的想要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庄靖铖正巧在这个时候将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你干的?”微微扬起的眉梢,透着询问。
苏瑾寒见躲不过去了,便摸了摸鼻子道,“嗷,昨天是打了一个登徒子,是不是沆州知府的儿子我就不知道了。”
“登徒子?怎么回事?他对你下手了?”庄靖铖追问,眉头拧起,满满的都是不悦。
苏瑾寒心里一暖,昨天那点委屈早就散干净了,这会儿被在意,心里却还是欢喜得不行。
“南世杰一直花名在外。”一旁的腾策插了一句嘴。
庄靖铖嘴角一勾,笑了,一双桃花眼中笑意灿烂而妖艳,“哦?花名在外,那是和我一个样咯,说说,看看本王和他谁更风流。”
腾策打了个寒颤。
他家主子,笑得越灿烂,就说明他心里越不爽,他能肯定,这个南世杰惨了。
苏瑾寒心里为腾策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