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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部分

颜楼十二宫-第214部分

小说: 颜楼十二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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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秀,退下!”轻喝声从屋里面传来,阿碧跟在月止戈身后走了出来。

    无名瞧了眼阿碧,挑眉,“哟,你胆不,敢在琉璃面前养女人!”

    阿碧气的咬牙,“无名公脑有病,几个月不见,又将阿碧给忘了啊!”

    无名还真不记得阿碧了,他瞧向大嘴巴的阿秀,“那女人谁啊?”

    阿秀扯了扯嘴角,“我姐啊,前几天刚找回来的!”

    无名一脸了然,“你的地位要升了啊,成了你主人的姨了!”

    “无、名、公、!”阿碧一字一顿的喊着,突然抄起手边的鸡毛掸冲着无名挥了过来!

    这简单粗暴的打架方式,无名还真没感受过,正想着等那女人冲过来之后,他就随后一掰,那女人的胳膊绝对就跟棍一样“咔嚓”碎了!

    “我让你满嘴胡言!”阿碧怒骂一声,眼看就要冲到无名面前,无名也志得意满,准备挫挫着女人的锐气,突然意外发生了!

    “啪——”阿碧手里的鸡毛掸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无名身上!

    无名愤恨的瞪着一直不曾开口的月止戈,“你你你”

    “我什么?我给你了?”月止戈的风轻云淡,脸上笑容更是无辜而又坦诚。

    阿碧一下又一下的抽打着无名的,“让你胡八道,与其让钟少主误会杀了我,还不如让我杀了你以证清白!”

    钟琉璃一回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古怪的情景。

    阿秀躲在一旁又是拍手又是喊着,“打打打,就该打!”

    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无名也不知是怎么了,一动不动的站在椅旁边,满脸愤怒屈辱。而惯来沉熟稳重的阿碧,竟然举着灰溜溜的鸡毛掸拍打着无名的,嘴里还骂着,“别以为你失忆了我就不敢打你,胆敢胡八道我就打烂你的!”

    黄琮抱着剑站在一旁,一副想要笑却又死命憋着不笑的古怪模样。

    而月止戈,他则像是置身事外了一般,兀自慵懒闲散的躺在紫藤花架下面的美人塌上,他微微阖着眼,惺忪迷离,像是早春刚刚苏醒的狐狸,眼角弯弯勾起好看的弧度,带着清浅的笑意。他的手里还端着一个巧精致地白玉酒杯,却一口都不曾动过。

    春日暖风徐徐,吹落了紫藤枝树上早开的花儿,花儿打着旋儿,摇摇晃晃坠入了他的酒杯中,他丝毫未觉。许是渴了,他看了也不看就将酒杯送到了唇边。

    突然眼前光线闪了一下,一只纤细玉白的手腕抓住了他的胳膊,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等等。”

    月止戈唇角蓦地绽放了一抹笑来,他缓缓睁开眼,看向来人,眼中似有群星璀璨,“阿璃。”

    钟琉璃坐到了他身边,努嘴示意他看杯中。

    月止戈瞧见了那朵紫色的花,笑了声一口饮尽,钟琉璃开口欲她,却突然被对方堵住了口舌,一股带着暖意的醇酒随着他的亲吻涌入了她的口中。

    “好喝吗?”月止戈眨眼问道,像是偷吃了糖果的孩,有些羞涩,但更多的是欢喜。

    钟琉璃微微弯了嘴角,但随后又立刻严肃起来,不满的嗔怒,“下次不许这样了。”

    月止戈揽着她的腰点头,听话极了,“嗯,下次不这样了。”

    这样的对话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可是钟琉璃还是每次都会这么警告月止戈,然后月止戈从善如流的点头。

    两人完话,这才将注意力放到无名身上。

    “你给他了?”钟琉璃侧眸问。

    月止戈腻在苏妤背上,下巴磕在她的肩膀上,昏昏欲睡,“嗯。”

    “给他解毒吧。”

    月止戈似乎什么也没做,但他又确实做了什么。

    无名感觉到身体能动了,瞬间夺过阿碧手里的鸡毛掸,内力一震,那鸡毛掸碎成了粉末!

    阿碧是个多么聪明的姑娘啊,她听见钟琉璃要给无名解毒,当即毫不犹豫的拔腿就跑了出去,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况且她是女,逃跑也不不丢人,等过了这个月,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对方也毫无所知。

    无名瞧着阿碧早就不见了踪迹的身影,只能将火气冲着月止戈发,但是又瞧着挡在月止戈面前的钟琉璃,顿时又有些英雄气短了。

    钟琉璃不由觉得好笑,但又怕伤了无名的面,便只能转移话题问道,“怎么回来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无名只能将对月止戈的怒气压了下去,与他们起了自己从段谨之口中所获得的信息。

    “巫医?”钟琉璃喃喃道。

    月止戈垂眸想了想,叹道,“若巫医,光是天启王朝的巫医便多不胜数,更何况在北部的极寒之地以及南部的临海之滨皆有巫医,想要找到,恐怕很难。”

    “确定只有这两个字吗?”钟琉璃问。

    无名肯定的点头,“在那种情况下,段谨之没有胆谎!”

    “为何不直接治好无名公的失忆症呢?”宇文拓走了进来,方才的谈话他也听进去了一些,他不明白与其花大工夫去海底捞针,为何不直接治好无名公的病。

    阿秀抢着回答,“要是能治的话,我家主人早就治了!无名公这病无药可医!”

    “月公不是神医吗?”房麟蹦哒着跟了进来,难以置信的看向月止戈。

    “是神医,又不是神仙。”黄琮扫了眼房麟,冷冷道。

    

正文 第三百六十章生死卦下无生死

    月止戈扫了他们一眼,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钟琉璃的头发,手指将她的发丝绕啊绕,“我可从没过治不了啊”

    无名苦笑,“我知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嘛。”

    钟琉璃听出了其中的意思,转头问月止戈,“可是如修儿一样,缺了什么药?”

    月止戈点头,如数家珍,“百年伏海珠为引,万年冰雪为水,配以惊蛰这日的季桑叶三钱,霜降后的菩提果七颗,百年老陈酒一坛!熬制百日,留取一勺放入挖空的柏壳晾晒半年,最后将柏壳研磨成碎,配以烈酒,榆树汁等数百种药材煎以服用,半月内,即可完全恢复!”

    “天哪,别那些药材我听都没听过,就是这制作工序来来回回也得耗时一两年吧!”房麟唏嘘感叹。

    钟琉璃听了月止戈这药方,沉思着喃喃,“那伏海珠确实难求,但是这万年冰霜雪有个地方却遍地都是。”

    宇文拓恍然大悟,“少主是北部的极寒之地?”

    钟琉璃点头。

    但随即又听宇文拓摇头,“且不那边气候严寒,普通人根本无法靠近,便是要找万年的冰雪,也得掘地千尺吧。”

    “不一定。”钟琉璃摇头,问众人,“北辰王朝你们可听过?”

    众人面面相觑。

    月止戈停了手里的动作,轻声问,“莫不是传千年前被风雪吞噬的那个神秘王朝?”

    钟琉璃点头,“北辰王朝距今已有一千三百余年,而且多年前我曾听人过,北辰王朝虽已没落,但是在极寒之地的地下洞穴里他曾见过北辰的遗址。”

    听到这里,无名顿时兴奋起来,“若当真如此,那剩下最难寻的就是伏海珠了!”

    “伏海珠的传言比比皆是,但是却没有任何一种传言得到过证实,恐怕寻起来也不容易。”宇文拓。

    月止戈道,“这倒不一定,兴许可以一试。”话完,他从身下的枕头边拿出一本书册来。

    瞧着书册上的文字,阿秀顿时乐呵起来,“哈哈,主人,这个不会就是你当日从海川堡的铁琴铜剑楼里偷出来的那个吧?”

    月止戈斜了他一眼,这丫头不会话啊,“我那是光明正大的拿!”

    钟琉璃接过医书,看着月止戈点出的那一段话,朗声读了出来,“冥炎之山,觞水出焉,而南流注于深海。其中有伏兽,其状犹似蛟龙而形巨大,其首如匾而白头,其音若呵,是食人。其目即乃伏海之珠,食之不疥。”

    “什么意思?”阿秀傻乎乎的问,实在是那些之乎者也的话她根本听不懂。

    月止戈看着阿秀摇头,朽木不可雕也啊!

    “意思是,在一座叫冥炎的山上,有条名为觞水的河流从这里出发,最后向南注入深海,海中有一种伏兽,它的形状与蛟龙相似,但是头却跟匾一样大且是白色的,它的声音就像是有人在骂架,而且吃人,它的眼睛就是伏海珠,吃了能使人不迷惑!”钟琉璃缓缓完,回头问月止戈,“是这样吗?”

    月止戈笑眯眯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完全正确!”

    “也就是,只要找到那个叫冥炎的山,就能找到伏海珠了?”无名激动的问。

    月止戈摇头道,“理论上是如此,不过南海之大,非你我所能想象,更何况沧海桑田,距离医书记载的时间已经过了几百年,冥炎山是否存在都已经无法确定了。”

    “既然有了目标,不管是天上地下,我一定要去找找看!”无名紧紧攥着拳头,眼中闪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关于无名失忆症的事情,总算有了些许眉目,虽然不管是伏海珠,还是北辰王朝,暂时都只是存在传或者古籍记载之中。

    无名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南海之滨,就在钟琉璃吩咐阿秀为他准备行李的时候,络邑终于回信了!

    “昨日行至荔湾上葫芦,突逢百人伏击,幸已脱险,勿念!”

    钟琉璃将信件递给一旁的落安,落安便念与顾妗宁听。

    “荔湾”宇文拓喃喃道。

    “少主,属下觉得此事有异,荔湾并非位于络邑与翎玉山庄之间,为何邵炳坤一行要绕道通州,转走荔湾?”下面的掌事质疑问道。

    “百人伏击为何意?是表示邵炳坤已经发现了我们的人,还是单纯的只是巧合?若是已经发现了,落宫主等人怕是危险了!”

    落安将信件又递给钟琉璃,钟琉璃扫过信件上的字,“幸已脱险”四字让她心头一紧,能让落绯烟与望月砂出庆“幸”这字的,恐怕不只是危险这么简单了。

    顾妗宁缓缓开口,心中亦是不安,“少主,不如让我来占一卦吧!”

    钟琉璃担心她的身体,“你的身体怕是——”

    “我可以的,就算我不行,不是还有落安嘛。”顾妗宁笑着道。

    落安担忧的看了看顾妗宁,咬着唇朝钟琉璃用力的点头!

    净手,沐浴,换衣,焚香。

    安静的房间内只听得铜钱撞击在龟壳的声音,半个时辰之后,顾妗宁面色煞白,呼吸沉重地瘫倒在地,额头上布满了汗水。

    落安疾呼,“师父!”

    顾妗宁艰难的睁开眼睛,她的身体居然已经弱到连纳甲筮法都无法进行了,就着落安的搀扶,她坐起身,苦笑道,“师父没事,你帮师父看看,卦象了些什么?”

    落安抿着唇,看向地面从龟壳中倒出来的铜板,这已经是第六爻了,其实在师父落下第四爻的时候,她就已经隐约知道卦象要的是什么了。

    蛇吞虎狼地,险遇更逢危。

    “安儿?”顾妗宁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落安咬牙,眼眶通红,“师父,是是生死卦,上生下死,兑为生,坤为空,为死。此即泽地革一卦。”

    “你什么?!”顾妗宁震惊的喊道,嘴唇抖动着,再次跌坐在地,“生死卦?”

    生死卦下必取人命!

    也就是,此行必有人死!

    见顾妗宁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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