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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倾世聘,二嫁千岁爷-第20部分

小说: 倾世聘,二嫁千岁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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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只是一眼即过,但她看清了那是什么!
    “混账东西,不知道闯了谁的地方吗!”
    众人大惊失色。
    能有着如此悦耳的阴柔腔调,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一人!
    东西咚咚落地,刚好滚落到刚进来的萧璟棠的脚下。
    缉异卫们看着那制造精湛,用材均是上等的器物,再看满屋子落在地上的衣裳,以及最显眼的那一件月白色抹胸,也明白自己打断了什么。
    萧璟棠只是扫了眼那污眼的东西,沉声道,“太后遇刺,九千岁倒是快活!”
    风挽裳冷不丁一震,趁身上的男人失了神、松了手劲,她卯足了劲推开他,拉过被子遮住身子。
    顾玦凤眸一沉,一把将她扯回怀中,“害什么羞,爷还不是让你快活了。”
    风挽裳羞愤地攥拳,被迫紧紧靠在他坚实的怀中,云鬓松散。
    尤其,他衣裳也松开了,露出健硕的胸膛,她的脸颊被迫贴在上面。
    她感到羞辱地咬着唇。
    透过纱帐,萧璟棠看到露在他臂弯外的步摇,脸色微变。
    那是一朵芙蓉花!她今日头上戴的就是这个!
    再看地上的衣裳,可不就是挽挽方才跳舞时的舞衣帛带吗。
    他目眦欲裂。
    挽挽!他的挽挽竟被这不男不女的九千岁如此糟蹋了!
    心,在撕扯般的痛。
    如果可以,他想冲上去把男人杀了!
    如果可以……只是如果而已。
    他不能冲动,不能毁了自己多年来的努力。
    “驸马进来搜吧,尽快搜完也好容本督穿戴整齐去见太后请罪。”
    风挽裳不敢置信地看他。他让人进来搜,那她还如何做人?
    萧璟棠知道顾玦是故意的,他又怎舍得让她的挽挽难堪?
    也许,他更怕自己亲眼所见。
    “九千岁见太后要紧,撤!”不甘地咬牙,他挥手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转身离开前,他侧身看了眼纱帐内那对看似交缠的剪影,心痛地离去。
    顾玦的手往外一挥,敞开的门立即自动关上。
    他的目光平视她的眼,双手合起她的衣裳,遮住她胸前的雪嫩,“看到枕头边上的东西了吗?”
    风挽裳扭头看去,脸上顿时红白交错。
    “摸上去!”
    她不愿,清眸中露出了少见的倔意。
    他勾唇,抓起她的手往上摸去——
    … … … 题外话 … … …
    是什么东西?爷为嘛突然这么魔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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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看来你很喜欢爷
    那是一件玉造的男子器物,他竟要她摸。
    她试图挣扎,无果。
    在她觉得万般羞辱的时候,他突然握住她的手往下用力一按。
    咔—鲫—
    床板陡然翻转,她被他拥着坠入,床板再度合上。
    坠落到底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许是滚落的姿势使然,她上他下,一点儿也不疼。
    原来,方才他要她摸的是机关,而非……
    脸色一赧。
    有人用那种东西来做机关的吗?
    “看来你很喜欢骑在爷身上?”
    黑暗中,戏谑的声音响起。
    “……妾身不是故意的。”风挽裳忙摸黑退开。
    “无妨,来日,爷骑回来便是。”
    他的嗓音悦耳绵绵,她气,赧然,脸儿不自在的发烫,幸好是在黑暗中。
    一抹火折子亮起,她赶紧拉紧衣裳,满身防备。
    他不该那样对待她来避免搜索!
    可是,他是谁,九千岁啊,在他那里没什么是不该的。
    顾玦看着她如受惊小兔般,完全打破了昔日的温婉恬静,看来真被吓到了。
    他起身点亮壁上的灯盏。
    回身,见她局促地拉拢衣裳,他动手拉开自己的腰带。
    风挽裳听到窸窣声,抬头看到他如此,吓得连连往后退,一双清眸,防备地盯着他。
    他一个大步上前,伸手,便轻而易举将她拽回跟前。
    他的衣裳已经彻底敞开,中衣也散开了,这锦袍一敞,健硕的胸膛袒露在外。
    她看了一眼,吓得死死别开脸,想挣扎,可是手要拉好衣服。
    因为她的抹胸已被他扯去,此刻身上只剩下一条裙裾和外披的纱衣,腰带又在他进来前解开了,她若一松手,就跟他此时这般‘坦然相见’了。
    嘶——
    他突然扯断她身下的纱衣。
    “不!”她想要护住已来不及,害怕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
    他起身,命令,“松手。”
    她咬唇,摇头。
    他不耐,直接将她转过身去,强势地拉开她的手。
    她紧咬双唇,身子抖如风中落叶。
    他到底还要羞辱她到几时?
    忽然,她身上的纱衣被褪落,也就是说她整个上身不着寸缕地落入他眼里。
    “举手。”他命令。
    她不愿,双手紧紧抱在胸前。
    “真不听话!”他冷嗤,大力扳开她的手,然后他的双手从身后绕到她身前——
    风挽裳用手去阻止他,却碰上了一层软纱。
    她低头,看到他手上的软纱,忽然有些懂了,木头似地松开了手,举高了手。
    有了她的配合,手上那层软纱一圈圈缠住她纤细地上身,一层一层,动作极快,手虽然一次次从胸前绕过,却半点也没碰着,看似君子。
    她从来没想过有一日会被一个男子这般细心对待,就连对自己未来的夫君她都未曾想过。
    因为,出嫁从夫,伺候好自己的夫君是女人该做的事。
    缠好后,他把她转过来,将被他撕得只齐腰身的纱衣拿起来让她穿上。
    她穿好后,他又帮她拉成交襟,再拿他尊贵的腰带束上。
    她怔怔地看着低头帮她束腰的男子,忘记了先前他那般对待自己。
    很快,在这双号称天下第一精致的男子之手一番忙碌下,她的身子不再袒露得没法见人,反倒像是一袭别出心裁的对襟襦裙。
    “跟上。”他举着火折子往前方走去。
    这是一条狭小的暗道,前方不知道通往何处,虽然壁上有一豆烛火,但还是很黑暗。
    她小碎步地跟在他身后,他忽然停住脚步,她险些撞上他的背,连忙后退两步。
    “手。”他又出声。
    她犹豫着,把手伸出去。
    昏暗中,温热厚实的大掌握住了她的小手,那一刹那,仿佛有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她麻木的心房。
    他牵着她继续往前走,脚步加快,她还是小碎步地紧跟着他。
    原来牵着她走,只因嫌弃她走得慢。
    正好经过一豆烛火,她看着他挺拔如松的背影。
    如若都是这般温情,嫁给他也是挺好的。
    不求琴瑟和谐,只求一丝尊重,哪怕相敬如宾。
    ……
    在一个转角后,风挽裳在一间小暗房里看到一个人,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
    女子捂着心口靠在墙壁上,好似受了重伤,奄奄一息的样子。
    她记得离开大堂时正好与几名蒙着面纱的风月女子擦肩而过。
    她,就是刺杀太后的刺客吗?
    风挽裳听见头顶上面传来纷沓的脚步声。
    她知道这女子是从上面掉下来的,而这条密道通往他们方才所在的房间。
    那他方才一进来就对她做那些是因为……不让人搜查,因为要保护这个女子!
    可他为何要带她下来?他不再防着她了吗?
    身边的男子松开她的手,拢了拢衣裳才走向那名女子,似是担心在女子面前不得体。
    风挽裳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衣裳,才明白他方才那般为她,是不想让女子见着他们衣不蔽体的模样。
    他手上的火折子靠近,照映出女子露在面纱外的弯弯的眉。
    “别靠近我!”那双紧闭的眼倏地睁开,看着眼前的男子,里面全是入骨的恨意和憎恶。
    那种恨,叫人感到心凉。
    风挽裳知道这女子与他定是有极深的纠缠,否则,哪来这般入骨之恨?
    “你太鲁莽了!”他的声音很严厉。
    “我的死活用不着你管!”女子瞪着他,按在心口的手越发用力。
    风挽裳看到靠火烛最近的那张俊脸似乎有了裂痕,她想再看清楚时,他突然捻灭了手上的火折子。
    他手里的火光消失,只剩下她身后的一豆烛火明明灭灭地映照。
    太昏暗,她只看得见他们的影子,再可看不到女子的恨,看不到男子眼里的伤。
    “既然不想我管,就别出来惹事!”静默了一会儿,他的声音,似乎故作冷漠。
    “我惹事?我就算再惹事也总比你像条狗一样对那个死女人鞍前马后伺候的好!”女子愤恨讥笑,说到最后,语气显得有些痛苦。
    “……你会为你今日的鲁莽付出代价,那个代价是谁,你知道的。”沉吟了一会儿,他说。
    “我恨你!你走!”女子用尽力气嘶吼。
    他反倒笑了,“你恨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无妨。”
    风挽裳听到这里,心里有些酸涩,总觉得,女子的恨是错的。
    然后,她听到女子细细的闷哼声,等到他手上的火光再次亮起时,她看到女子已被点了昏穴,身上披着他的袍子。
    他转身,凤眸冷寂,不看女子,也不看她,拉着她就走。
    风挽裳默默地跟着他,她知道会有人来带走女子。
    只是,拉着她的这只手很用力,很用力,仿佛,在克制着什么。
    她悄悄抬头看他,妖致的俊脸尽是阒寂。
    他不懂,为何带她下来,又为何让她知晓?
    “同爷说话。”他沉声开口,似是急需转移注意力。
    “……爷为何要妾身来画舫?”她实在想不到她必须来的理由。
    凤眸微挑,似是意外她开口的第一句话是问这个。
    “和一群真正的男人同样左拥右抱,爷会想杀人。”
    “……”因为会有极大的心理对比。
    她就是避免他左拥右抱的工具,只是,九千岁若真不想,谁又敢勉强他?
    “爷若让你杀个人以表忠诚,你会如何?”
    她微愕,随即淡淡地道,“爷不信我,即便杀一百个人也不会信。”
    “看来你是一点儿也不稀罕爷的信任了。”
    “爷若不想给,再稀罕又如何?”她停下脚步,平静地直视他。
    他笑,俯首压近了些,“你若稀罕,爷就给。”
    风挽裳微微瞠目,平静的心湖仿佛不平静了。
    ※
    回到房里后,顾玦便急匆匆地赶去跟太后请罪了。
    发生了这么大事,风挽裳也觉得不适合再做逗留,衣裳也不费时换了,她披上斗篷就和皎月离开。
    拐过画舫回廊时,迎面走来一队人马,走在前头的男子浑身散发着渗人的冷意。
    “夫人是事发时不在场的一个,本官有几个疑点想问问夫人。”萧璟棠带人拦下她。
    “大人请问。”风挽裳淡然地应道。
    他以‘本官’自称,那她便得尊称一声‘大人’。
    萧璟棠挥手,让人后退。
    然后,他拉着她走到转角处,借由转角遮挡了众人耳目。
    画舫顶上,一名男子两指间夹着一片薄如蝉翼的刀锋,等着随时取走女子的命。
    只要她敢说一个不该说的字!
    萧璟棠确定没人在看后,他才回身看她,轻唤,“挽挽……”
    “大人请说。”
    低着的螓首再也不会为了他抬起,再也不会为他绽放温柔笑花。
    “你的心已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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