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倾世聘,二嫁千岁爷 >

第147部分

倾世聘,二嫁千岁爷-第147部分

小说: 倾世聘,二嫁千岁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白皙修长的手掌又轻轻贴上她的心房,医者与病人,早已无什么男女之分。
    感觉到掌心下的心跳回归正常后,他才松了口气,替她盖好被子,然后,起身,走出房门。
    凤眸担忧地看了眼榻上昏迷不醒的女子,也跟着转身再出去。
    雨,虽然停了,但是屋檐
    上还隐约有水滴滴落。
    两抹修长的身影站在走廊外,眺望远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脸色无比沉重。
    “你跟她说了什么?”良久,顾玦沉声问。
    “说了与你夫人之事。”沈离醉淡淡道。
    才说完,凌厉得跟刀子一样的眼光就射过来,他赶忙补充,“是解释,可惜,她好像听不进去。”
    “……”顾玦沉默,开始有些后悔当初让沈离醉医治她了。
    沈离醉当然知道他在后悔,他很大度地选择没看到,轻叹,“原本亲眼看到你杀了太傅一家,对她来说已是一大劫,好不容易醒过来,也开始能跑能跳了,却又……”
    说到这,他自责地低下头。
    子冉变成这个样子,他有一半的责任。
    “还有什么办法?”顾玦直接问。
    沈离醉抬头看他,轻叹,“什么办法,你不是很清楚吗?”
    “……”顾玦沉默。
    沈离醉也不好再逼她,至于该怎么做,无人能干涉他。
    他现而今只是一个死人,死人是不适合出现在人前的。
    ※
    风挽裳还是睡得很不安稳,总觉得冷,几乎是差不多到卯时的时候,她就已习惯这时醒来。
    睁开眼,平放在腰上的手没感觉到熟悉的沉重感,她不由得摸了摸,然后,睁开眼,看着旁边控荡的位置,才恍然记起,昨日发生之事。
    恍然明白,他们已经回不到过去。
    也不知道睁着眼睛对着帐顶多久了,直到外边曙光划破天际,火红的日光映照在窗前,她才起床。
    早已守在外边的皎月从来耳力都很好,一听到屋里有动静,立即敲了敲门,推门进来,伺候她洗漱更衣。
    “夫人,这是一些较为清淡的,还有府里大娘特地腌制的小菜,您尝尝。”
    早膳送来,是熬得恰到好处的米粥,和几叠特制的小菜,看得出来是用了心的。
    “替我谢谢他们。”看着就有胃口,她尝了一小口,欣然吩咐。
    皎月点头,挥手让其他婢女退了出去,上前,安静地站在一边伺候。
    用过早膳后,风挽裳见身子状况差不多了,可以到醉心坊去,便同皎月说,皎月犹豫了下,转身交代人下去张罗轿子之类的。
    一切都张罗好后,主仆俩走出采悠阁,雨后的晨风,有些过于清凉。
    皎月适时地将薄薄的披风给她披上,比以前更加仔细照顾。
    但是,风挽裳很快就发现一个问题了,今日,府里好像比平时紧张。
    不再见到霍靖到处穿梭的身影,也没看到四周忙碌的仆人说说笑笑了,反而,个个的脸上好似愁云惨雾般。
    “皎月,府里是否出了什么事?”她停下脚步,淡淡地询问。
    皎月看了她好一会儿,摇头,“夫人只需顾好自个便好。”
    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板无波,虽然听着觉得有些怨气在里头,但她知道不是。
    皎月有时候,就是能把为别人好的事,说得叫人听得刺耳。
    皎月刻意不说,她也知道。
    罢了,而今,一切真相大白,她又还有何立场去关心幽府发生了什么呢,最近都自身难保了。
    轻叹,她继续朝府门走去。
    然而,走在九曲回廊上,她忽然停下脚步。
    “听说了吗,子冉姑娘要不行了。”
    “是啊,真没想到子冉姑娘和大长公主有一样的心疾,夫人当初就是用心头血救大长公主,大长公主才能活的。爷救回她,就是为了救子冉姑娘。”
    回廊外边伫立的天然大石后传来谈话声。
    幽府太大,到处是奇石林立,即便规矩再重,人的好奇心本就是与生俱来的,私下里的话,从来就不会少。
    皎月想上前阻止,她伸手拦下,驻足脚步,听着天然奇石后的谈话。
    “你怎
    知晓得这般清楚?”
    “琴棋书画在采悠阁当差你忘了?听说,昨日,夫人跟爷吵得可凶了。”
    “夫人也会吵架?而且还是跟爷?”
    “那可不,吵得爷都无话反驳,厉害着呢。不是有句话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么。”
    风挽裳苦笑,好一句‘兔子急了也会咬人’,说得真的是对急了。
    她也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爆发得那么厉害,那么歇斯底里,而且还是在他面前,那个随随便便就能把人捏死的男人。
    “也就是说,爷被夫人这只兔子给咬了?”
    “大概吧,爷要打掉夫人肚子里的孽种,夫人不要,还跟爷吵。”
    “你说夫人怎么那般傻,爷当着太后的面说留下孩子不过是场面话,她真的以为爷真能接受她和别的男人所生的孽种啊,就算爷是去了势的男人也没法接受啊。顺着爷的意,打掉不就好了,爷还不照样像以前那样宠着她。”
    “你说得对,夫人确实蠢!后来呢?”
    “后来?夫人把话说绝了,孩子在,她在,孩子死,她死,还说,心头血,想都别想!那就是表明宁死也不救子冉姑娘了呗。”
    原来这些话都被人听去了,私下里还学得如此传神。
    风挽裳眸色黯然,幽幽看向缀锦楼的方向。
    子冉快不行了吗?
    因为,快不行了,所以,昨日他才会那么迫不及待地诱哄她喝下那碗药?
    之后,便以她腹中孩子不是他的为由,心安理得地取她心头血?
    她抬手缓缓抚上心口。
    和大长公主一样的心疾,大长公主用了她的心头血做药引子活了下来,而且心疾也治好了,子冉若是用了她的心头血也能继续活着吧?
    脑海中浮现出那张明媚如火的面孔,那时候的她真的一点儿也看不出来身子有病。
    她还曾羡慕过她如火般的性子,那么坦率,那么直接,就连做什么都很直接,从不瞻前顾后。
    也许,这样会给人带来麻烦,但这又不是一个人活着的一种方式?
    其实,她没什么错,也没对不起自己什么,甚至明知道自己占了她属于她的位子那么久,也没半句怨言,也没对她做过什么不该做的事,反而在真相揭开后,还那么热心地张罗了一顿饭一起吃。
    子冉没错,错的是她。
    倘若知晓演那出戏给她带来那么大的打击,她也许不会做。
    错就错在,她病发急需心头血的时候,也正是自己怀有身孕的时候。
    她不可能因为要救子冉,而放弃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虽然,这孩子的父亲不愿要他,但是,她要!
    所以,就当她自私吧,她虽有心,却无力。
    收回目光,风挽裳长长吁了一口气,举步继续往府门去。
    雨在半夜就停了,风早已吹干了地上的水,只除了偶尔会有花枝树木上的雨滴滴落,昭示着昨夜曾下了一场雨。
    很快到了府门,风挽裳提着裙子拾级而上。
    然而,就在一脚迈过高高的门槛时,她忽然停了下来,另一只脚,始终迈不出去,仿佛被定住了似的。
    脑海中,浮现那两个婢女所说的话,止不住地想着子冉面临生死的事,想着,那个穿着她的衣裳还嫌弃过于端庄的女子。
    也想起了,那日,午膳后,在走廊里,两人的对话。
    '我那么任性地怪了他那么多年,恨了他那么多年,其实想想,真的很可笑。'
    '无妨的,以后日子还很长。'
    '但愿。'
    那么苦涩的一个‘但愿’,她至今仍记忆犹新。
    原来,子冉早已知晓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离开人世,所以才那般任性地想要做一些认为自己该做的事。
    “夫人?”皎月担心地出声。
    风挽裳回过神来,禁止自己再去想,禁止自己动摇决心。
    无论如何,她是不会牺牲孩子的,不会!
    更加坚定了这个决心和信念,她毅然迈出门槛,往外走去。
    拾级而下,在皎月撩起轿帘的时候,弯腰进入。
    然而,进去了一半的身子,却又退了出来……



☆、第162章:乖,爷懂得分寸的
    她缓缓站直身子,回头,看着府门大门,若有所思。
    “夫人,您可是落了东西?”皎月问。
    “是落了。”落了不忍和一颗不安的良心颏。
    她提起裙摆,回府,往缀锦楼走去。
    顾玦已经进宫去了,她知晓夥。
    皎月紧步跟在后头,看到她去的目的地是缀锦楼,不由得有些担心又会出什么事。
    到了缀锦楼,想跟上去,又想起禁令,只能待在相接的回廊这边等候。
    风挽裳抬手敲了敲门,里边传来沈离醉清朗干净的嗓音。
    “进来。”
    门开,一抹纤细娉婷的身影走进来,正在捣药的沈离醉不免有些愣住,因为怎么也想不到来的人会是她。
    她发若流泉,一袭月牙色提花衣裙,出尘脱俗,飘逸雅致。
    风挽裳轻轻环顾这间许久未进的屋子,不常用的书案上堆积了很多医书,那张有人常常躺卧的美人榻消失无影踪,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简易的卧榻,看来是供沈离醉这个大夫歇息用;靠窗的条几上也摆满了药材。
    整间屋子不再是最初淡淡的袅袅香味,而是充满刺鼻的药味。
    这里,真的改变了不少,可谓是面目全非。
    “夫人来此可是有事?”沈离醉放下手上的活,拿起一旁的布巾擦了擦手,上前淡淡地问。
    风挽裳收回视线,看向他,目光落在那日碎片没入的地方,很有必要地关心一下,“沈爷的伤可还好?”
    “已无碍了,虽是下手狠了些,但没中要害。”沈离醉微笑解释,走到屋里那张新添的八仙桌前,翻过一只茶杯,提起茶壶,给她倒了一杯茶。
    回头,就看到她的目光看向楼梯,将那杯茶拿过去给她,“她还未醒。”
    风挽裳接过茶,抬头看他,犹豫地问,“……还会醒吗?”
    沈离醉摇头,“也许会,也许不会。”
    她低头沉默,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内心还在挣扎。
    看出她的为难,沈离醉微微一笑,“夫人无需自责,就连我也未曾想到这件事对她的打击会如此之大。”
    淡淡的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和后悔。
    如此,她又怎能不自责?
    走到桌边,轻轻放下茶盏,风挽裳深吸一口气,终于做了决定,回过身,问沈离醉,“有没有可能,让子冉再等九个月?”
    沈离醉诧异地抬头看她,目光顺着往下看,就见她修长细白的手轻轻贴在小腹上,“夫人的意思是说……”
    “能吗?”她紧张地问。
    若是不能,她也无能为力了。
    沈离醉看着她那么艰难才做出决定的样子,莞尔一笑,“他知道你的决定吗?”
    风挽裳身子微微一僵,苦笑,“他知不知道又有何关系?”
    “有关系,因为,这,从来不由得你我做主。”不知道这样说,她是否会懂?
    若是顾玦不愿,她就算愿意,他也不敢动她。
    然而,风挽裳没懂,心凉若冰。
    是啊,从来不由得别人做主,他若马上要取她心头血,又有谁敢阻止?
    她点头,对他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既然不能,那就当她没来过吧。
    “夫人,我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