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邪医,你就从了吧!-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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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亦是一句句地紧接着。
叶溪破罐子破摔地全讲了出来,于是,曾经的那个乌龙,彻底大白。
原来,在烟花巷遇见的那个人,最初为之动心的那个人,一直都是洛玫,是她。
一时之间。
赵歌只觉心里乱糟糟,说不清,也动弹不得。此刻想来,若非先入为主地认下叶莺,他早该觉出某人的熟悉来的。那抹红影,那诱人的魅力,那一句,恍如隔世的,你想,我却不想。
胸口蓦然一空,像是很早就失去了她,可自己从未拥有过,何谈失去。
很快,这种杂乱的苦闷辗转成了一腔的愤怒,被欺骗的愤怒。
且不是被叶家姐弟玩弄的怒气,而是洛玫。
一张面具,隔着她的面,却没有挡着他的脸,自己不识得,难道她就忘记了吗?
赵歌紧攥着拳头。
内心翻涌不息。
她该是清楚的,清楚自己为何会娶叶莺,清楚自己对其一而再的动心,可是从头到尾,她都只是冷眼看着,连一丢丢异样的情绪都不曾给过他。
呵。
于她而言,自己就那么值不上眼么。
搁府上沉寂了几日的赵歌,忍着没有动叶莺,反是借她的名儿又去邀人入府,结果这次却无所回复,那么,叶莺也就没什么可用之处了。本不该在这个时候摒弃她,可赵歌忍不了,仍是一纸休书泄了愤。
而佳人已成他人妻,看似无法挽回。
可在被糊弄之前,赵歌虽是无法,却也没想过就此绝了心思。
所以这搞明白之后,想抢回来的执念,不禁愈发深厚。
对。
抢回来。
在赵歌看来,人是他最先遇见的,便早该是他的,虽然自己大意错过了,又被赵炎截了人,但是他的,最后也只能是他的。
近乎扭曲的心态,让他冒险动了赵炎,然而却没能等来一个想要的结果。
重金相请的杀手一去不返。
赵炎,仍好好的活着,还和他的心上人在一个屋檐下恩恩爱爱着。
如何受得了。
于是,他来了。
只为了见她,然后告诉她,你是我的,你本该是我的。
……
“为什么——将燕生给了叶莺?”赵歌的心里不止揣着一个为什么,而被我一反问,从他嘴里抖落出的却是这一个。
究其根本的,误会之源。
燕生?
似乎是那只金镯的名儿。
我皱眉想了想,方才由这句话嚼出来,赵小六他,竟是都知道了。
但这知道了,又怎样。
不过看人的架势,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
嘁,关我屁事。
愣了一下后,我低眸转着腕上那只朴素的银镯,一副的不以为意,回应亦是简洁:“俗气,看不上。”
又是看不上。
赵歌可没忘记,上回在府中,就是被人用这些字眼儿给损了好几遍。
脸色更黑,他直气得朝我稀里糊涂地谴责了一堆。
我想,这人好歹是清楚认识了我的厉害,故而废话到现在,也没敢再向我靠近一步,更别说亦如那日的动手动脚了。
再者,他那一通讲,我真没几句听进去的,只觉得他这人莫名其妙,明明是自己蠢,连叶溪都能耍了他,怎么还跟我发起脾气来了。
嗯。
等等。
什么叫我本该是他的。
又什么叫是言大夫抢了他的人。
有病?
想我和言悔也算是青梅配竹马,虽然是拐回来的竹马……
伤口作祟,我没忍住地咳了一声,啊对,哪里有闲情跟他说这些乱七八糟,姑奶奶我,可还有狠帐要同他算的。
不耐地打断他,后者怒目瞪来。
嚯哟。
跟我横呢。
纤手一抓一甩,百仞君已是出鞘,凌厉地指向了他。
剑尖离人面仅一指的距离,赵歌眼前发寒,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怂包。
仍是懒散地坐着,眸子微眯,我戏耍般地晃着剑道:“说这么多有的没的,你怎么都不问一问,无常的下落呢?”
☆、第225章 红耳朵
瞧着某人暗沉的面庞。
姑奶奶我真是尤其特别地想告诉他,那俩人是怎么被我穿了胸膛,抹了脖颈,然后,死了个透。
人呢,到底是赵歌指使的。
故而一听无常俩字,他就不由得怔了一下。
以为的隐秘,竟是如此轻易地被人给查出来了么。要说这残害皇子的罪,一旦扣下,那么他,就只剩死水一滩了。
到底空口无凭,赵歌缓下神色,选择装蒜:“什么无常。”
敢做不敢认么。
刃口轻颤,我慢悠悠地腾出只手,往怀里一摸,掏出某个东西来,便往桌上狠狠一拍。
赵歌瞪着眼珠看过去。
一道细长漆黑的令箭,形似砍头时扔下的火签令,但又小上不少,朝上的一面还刻着三个遒劲的红字:一枝玫。
一枝玫。
鼎鼎大名,赵歌怎会没听过,可此时瞧见这个名字,他除了懵,还是懵。
某人落在令箭上的打量,我都看在眼里。
一指扣上,翻过令箭的一面。
红得骇人。
只是纹路平整,空无一字。
“徘徊令。”我随意地捻起令箭,对他说,“不认得,总听过吧。”
赵歌不禁抖了一下。
道上传,四魂幡的徘徊令,饶是重金也难求,其黑面红字,红面黑字。
索命,丧命。
一面之隔。
现下,那红面无字,赵歌却恍惚从其上瞧见了自己的名讳,我更是适时接着道:“也不知用这个做回礼,会不会显得太过厚重了。”
回礼?
赵歌猛地定住,他好像明白人掏出这个玩意儿来是几个意思了。
一报还一报。
拿徘徊令回敬,何止是太过厚重,那无异于以命相偿。赵歌不禁发慌,没办法,这道追杀令实在太过霸道,若是真的,那——
不不。
假……假的吧。
徘徊令难求,他连次等的都拿不下,更别说头榜一枝玫的了。要知道,赵歌平日里要用钱的地方太多,就此而言,他并没程妙芙能挥霍。
所以,他即便想赵炎死。
也没动过徘徊令的念头。
当然,在得知某人安然无事后,他后悔不已,恨不得拿出好几道徘徊令砸,可是,他有那本事吗。
赵歌目光微颤地看着手拿徘徊令的我。
这感觉。
迷之像将脑袋搁在刽子手的刀下。
危险得紧。
为了抚慰自己战栗的心,他强撑着气势对我道:“呵,拿个空名头吓唬我,有意思么。”
啧。
以为是假的呀。
也是,毕竟他目光短浅,没见过真货。
我一手抓剑,一手捏着令箭,终是从位置上站起了身,而当我朝前踏出一步,他便跟着退下一步。
“哟,怕了?”不想这人不怕曾将他按在桌上泼了一脸水的我,反是受了一道徘徊令的威胁,若是这般的话,要是知道我便是一枝玫,岂不会惊得屁滚尿流?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倒是没有傲娇地自报个家门。
但借自个儿的名儿用用还是可行的。
而某男没能因这重复的一个玫字发现端倪,还是因着轻看了我。
没有给人回应的空隙。
我嘲下一句后,手上是利落的一抛,徘徊令便翻着转儿腾在了半空,另一手顺势划出剑影,一片缭乱中,且漫起了细碎的木屑。
轻轻的一声。
东西重新落回了我的掌心。
红面朝上,摊在赵歌眼前,刻着的,赫然是他的名字。
我吊儿郎当地瞥着赵小六,衔着笑道:“有没有意思,等着瞧喽~”
……
最终,本是想来跟我纠缠一番的赵歌,却是让刻着他名字的徘徊令给吓了回去。我想,到底是性命攸关的事儿,他应是急着回去找人确认真假了吧。
嘿,不过那结果,一定会让他,相当的满意的。
其实,当知道人来的时候。
我便揣好徘徊令,打算好要这么收拾他了。
虽然没料到赵小六会突然知晓旧事,但没费多少口舌,便能成功威慑到人,实在是很不错。
言大夫紧随着他的离开,走了进来。
我还站在原地没有动,见着他的身影,是连忙嚎了一句:“快,快给看看,伤口好像裂了……”
得瑟地耍了剑。
后果便是拉扯到伤口,疼得我不想移动分毫,还得忍住龇牙咧嘴顾着面儿,别让赵小六给看出来。
言悔对此,既无语又无奈。
被重新抱回房间,再重新换上一遭药。
他看着换下的,染着一片血迹的白绷带,是止不住地念:“唉,你这样乱来,我要何时才能吃到肉。”
哪里会不懂他这吃肉的意思。
我坐在凳上晃着小脚,倾身过去,便殷勤地啃了他一口,还开玩笑地说:“喏,给你点儿肉渣尝。”
言悔几分嫌弃地抿了抿唇,这连肉渣都值不上好吗。
方才,俩人的对话,他一句也没能听见,更没犯怂地凑过来蹲墙角。
天知道他有多么后悔,后悔答应某女,让她跟另一个男人独处。
但答应了,就不能反口。
好在这独处的时间并不长,多少还能忍耐,可即便如此,言悔仍是觉得自己有点亏得慌,嗯,得讨些甜头回来。
轻搂上曼妙的腰肢,言大夫将我捞到自个儿的腿上坐下,便反啃了回来。一个又一个的吻,飘在眼睑,落在脸颊,黏在唇间,拂过下颌,然后,密密麻麻地种在颈上。
我推着某人埋下的毛毛脑袋,咬着唇低语:“疼——”有点儿疼。
言大夫却不管不顾地继续啃咬着。
像是喂不饱的狼崽儿。
诶,为什么是狼崽儿,不是老狼呢?
跳脱的出神间,突然袭来一寸寸的酥酥麻麻,是言某人温柔的舔舐,染着湿意,时而凉凉。
按捺下羞意,我忽地起了坏心,抬起手臂,指尖便顺着捏上了言大夫的耳朵,左右一起,而这一摸,不得了。
烫啊。
低眼那么一看,啧啧,好红的。
果然是狼崽儿啊……
☆、第226章 那床也分着睡好啦
一直以来,每当言大夫欺负我的时候,我似乎都因着羞赧,而忘记仔细瞧上一瞧,收拾我的言某人是何种模样。
如今脸皮越臊越厚。
或许是激起了对抗心理吧,此时难得,那红通通的耳朵无不昭示着,言悔耍流氓的同时,脸皮较之我,都还要薄些。
好想调戏啊怎么破!
心念至此口已开。
双手刻意放缓地滑落至其肩上,我俯下头,贴着人漾起烫意的耳朵,便揶揄道:“原来我家王爷,也会知羞的哦~”
……
说他羞。
言悔幽幽地抬起头,一张俊脸倒是没怎么红,反而衬得耳畔的殷色更为明显。他哪可能承认,自己对人的每一次亲近,其实都无比紧张。
且在某女受伤后的这几日,更是尤为地难以把持。他啊,怕失去,所以想要倍加珍惜,结果,却是越发地像个毛头小子了。
有点儿小纠结。
也正是因着知道一旦露怂,面前这姑娘怕是能上房揭瓦,嚣张个无法无天。
故而,言悔执意地守住了。
喉头哽动。
性感而魅惑。
这人偏过头,两片湿热的唇瓣正好碰上我的耳垂,陡然袭来的触感,比巨浪掀得温柔,又比涟漪泛得荡漾。瞬间的功夫而已,便激得我刷刷一下,也不可避免地成了红耳朵。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