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在十八世纪欧陆 烽霜-第7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嗍加凶挪ɡ既说难场8氖牵庑┢恋牟ɡ蓟煅幸徽挪谎飞诰刻苟”と魏我晃幻殴蟾镜溲诺牧车爸猓采系谋硐忠饶切┕蟾救烁踊鹑取�
波兰女人,大概就是个质量有保证的意思。
在过去那个世界,奥斯曼帝国最著名的苏莱曼大帝有个波兰出身的皇后。这位名为罗克塞拉娜的波兰皇后被奥斯曼人掳走之后是个奴隶,做过妓女。侥幸被选入苏莱曼大帝的**,结果呢,有次罗克塞拉娜被另一个宠妃打骂,那个让奥斯曼步入鼎盛的男人为了罗克塞拉娜,流放了那个宠妃,处死他跟那个宠妃生下的王储。最后给予罗克塞拉娜自由的身份,再让她做皇后!他们的儿子做了后来奥斯曼哈里发!
如果这还不足以说明波兰多绝世美女,那么拿破仑这位大神足以说明一切。谁都知道拿破仑够爱约瑟芬的了。明知道这个荡妇到处跟男人留情依然把他封做皇后,痴痴相守十多年。然后呢,拿破仑到了波兰,立马有了个波兰情妇…。拿破仑打过意大利,打过西班牙,打过奥地利,打过荷兰,打过欧陆基本所有的地方,但偏偏只在波兰停留了一小段时间便立刻有了一个波兰情妇…。对了,前十多年死了没多久的彼得一世,即现任莫斯科大公,自封了一堆乱七八糟头衔的伊丽莎白女王的父亲,他第三个老婆是个立陶宛农民的女儿,而立陶宛是波兰王国的一部分,所以她也是波兰人。这位波兰农民的女儿的经历很离奇地竟然跟罗克塞拉娜差不多,一样是被掳走,一样做过很低贱的妓女,还做过一段时间彼得大臣的私宠,最后…她女儿伊丽莎白成了俄罗斯熊的女王。
只是我都忙着在波兰打波兰男人,忘了有空跟波兰的妹纸谈谈未来人生理想。不过我身边不就是有着一个波兰混血么!这次到奥地利就当做是破处之旅吧,什么都不干,就把处男之身破掉好,不管是双飞,还是群p,我都来者不拒!
“您的眼神很不怀好意,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在船头的阿萨辛打了个冷战。
我露齿笑道:“美女,笑一个。”
阿萨辛翻了个白眼,对我的间歇性神经质,她习惯了。
到了要下船的地方,我先下去,伊马斯子爵在后面点清人数。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伊马斯子爵苦着脸过来:“殿下,您的德意志友人不肯出来。”
她又怎么了,我叹了口气说道:“我去看看。”
再次回到正忙碌着搬运物品的船上,到了菲列特利娅的房间,敲开她的门,只见那个家伙伸出个惨白的脸蛋。
我怔了怔,宫廷医师的药用错了?
“你没事吧?”
“我要痛死了!!!”菲列特利娅哭丧着脸叫道。
我轻笑道:“你在房间里面干了什么?竟能把自己痛死?还有,我们要离开船了,为什么还不下来?不是又怀念了我坚实的胸肌,又来找借口想要公主抱了吧。”
“混蛋,我都痛成这样了,你能不能别幸灾乐祸!”菲列特利娅几乎哭了出来,看着她那么痛苦的样子,我觉得这不是装出来的。
我摊开双手:“那你要我怎么办?”
我囧着脸看了看女文青,最近经常走神,都忘了这茬,我哭笑不得地:“看来今天是走不成了。”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不是拖后腿的!”菲列特利娅又再次莫名其妙地生气了,“上次在波兰,是你让我无法证明自己,这次我会证明给你看,没有你,我那天也能跟上队伍!”
“你要就这样走出去,然后告诉其他人,你屁股流血了?”我没好气地笑道。
“你管我,反正我不会拖延你的队伍就对了!”
菲列特利娅把我推出去,没过太长时间,她铁青着脸走出来:“你上次弄的那些东西还有没有,给我一些!”
再次给女文青制作了一些垫子,她拿走以后换了一条深色的裤子,大步走出几步,脸上肌肉轻微地抖了抖:“我们走!”
也不知道这妞发了什么神经,她一下船,就叫来马匹。
阿萨辛走过来奇怪道:“她只是在干什么?”
“好像是我伤害到了她的自尊心。”
除了胸部,什么都够大的女文青就像一个你越说她无法做到便要做到给你看的倔强小孩,骑上了一匹马,旁边同样身为女性的阿萨辛看得心惊肉跳。
“被海风吹得着凉以后,每个月一次的痛会更加疼的。”
“那种痛会是什么样的痛?”我多嘴了一句。
“男人胯下的蛋蛋给人狠狠地踹上一脚,接下来几天都要忍受的余痛就跟那差不多大概。”
那应该是很痛了。
队伍跑动起来,阿萨辛看不下去了,我想身为女人,她知道那种颠簸的痛苦。
从中午到下午,菲列特利娅都忍了下来,这让我不禁一阵惊讶,看着那妞满头大汗在休息小镇处勒住马缰。
以前学过一篇课文,说故国某个大将军不用麻醉药就做眼球手术忍受痛苦,本来我是不信一个人能够承受这样的痛苦的,但眼前有一个例子摆出来,我只能说我信了。难道每个大人物都有着受虐狂的潜质?我掐了下自己的胳膊。
“您在那龇牙咧嘴干什么?”阿萨辛好奇道。
得了,看来我注定不是当大人物的料。
策马过去,我看到菲列特利娅夹在马鞍边的腿不住地打抖,她铁青着脸抿嘴,不住地喘着大气,为了斗气值得么?
“能下来?”
菲列特利娅硬气地道:“能。”
“等等。”眼看着女文青要翻身下马,我先下了马,走到她马边,如果她掉下来,我也好接住她。
“不用你过来!”菲列特利娅拉动马匹,走开几步,我看了看她便站在原地,真是一个自尊心过度旺盛的女人。既然她不需要我,那我就懒得过去。
事实证明,若是女文青选择我的帮助对她非常有好处,她连续试了几次都没能踩着马镫从马背上翻下来,几次失败后,她脸越来越红。
我一看只觉得不好,连忙走出几步,生怕这妞恼羞成怒不自量力做些伤害自己的事情,要是她在这里摔断腿或被弄出什么问题来,我们在奥地利可是有不小的麻烦。然而,我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这妞咬牙,猛地一蹬就要翻身下来,紧接着左腿一软,整个身子就往一边倾斜过去,她手臂胡乱地一抓惊动了马匹,眼看她就要掉到地上让马给拖拽着拉走,我一个箭步猛地冲出去,接住了她,手臂拉住了马缰,将想要踢腾前蹄的马给拉住。
“出了什么事情?”伊马斯子爵紧张地走过来。
“没什么,我们普鲁士朋友旧伤复发了。”我回头叫道,伸手把女文青的脚从马镫里抽出来,“去给他准备一个房间,顺便把医师叫过来。”
“我不要医师!”
“闭嘴!”
女文青瞪眼,我反瞪回去,大眼瞪小眼,谁怕谁!
最后这妞还是瞪不过我,转过头去。
小样!我扶起她的腿,向屋内走去:“你们去把东西收拾一下,今天,我们就不赶路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多谢打赏,其实我也知道自己第一人称写得不怎么好,当初之所以用第一人称是因为没用过第一人称来写,边想尝试一下。不过既然已经用了第一人称,那只能一路走到黑了。不过我想我可以用第三人称去描写没有猪脚在场的戏份。还有什么,如果大家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请继续指出来,只有不断地被指出错误,才能改正错误。。。
第九十三章维也纳
瞒着宫廷医师说菲列特利娅那是肚子痛,并说是在波兰上弄出来的旧伤,让他弄了些缓解疼痛的药。
女文青吃了药,总算恢复少许气色。
在小镇里头找了马车,第二天上路,我把女文青塞进了马车里头。
一路赶了十多天的路,终于抵达了奥地利。
奥地利的边境,由地方护送我们的骑兵中队中队长校官把我们带到在奥地利人约定好的地点。
奥地利带了差不多相同一个数目的骑兵队早早地等在了那里。
迎风招展的方型旗上是哈布斯堡家族那只怎么看怎么像秃鹫的黑鹰,两头上半身是黑色的狮鹫各自守在盾形帝国徽记上。
这面旗帜下方,那些骑兵都穿着奥地利的传统白色军服,黄色肩带、黄色肩章、棕色的饰带和黑色的护腿套,头顶波浪金边三角帽,上面挂上了一些黄色穗带显示出他们是王室骑兵的身份。人人胯下骑着一匹多瑙河下游平原出产的良马。
今天来到两国边境迎接我们的是一位王室马房总管。
很中世纪味道的一个词,说出去都以为他干的是马倌的活。但事实是,根据西欧中世纪传统,在王室马房待着的总管往往有两个意思,一个是高级军事贵族,另一个象征了信任、心腹,因为过去那些总管都有为皇帝、国王牵马的荣誉,当然也有在关键时刻去替国王挡剑挡枪的义务。
让这些人护送着走了五天,我们一行百人抵达了维也纳,欧洲的心脏。
在前方,碧波粼粼的多瑙河蜿蜒穿流这座城市,房屋楼宇依山而建,花园及葡萄园围绕,各种风格的教堂塔楼引入注目,投下阴影给整座色彩斑斓的城市添上了庄严肃穆的色彩,不愧是天主教罗马教廷多年以来一直依为支柱的天主教信仰大本营,果然宗教气息很浓郁。
在这里,回头远望,外交使团仍能看到帝国的喀尔巴阡山的绿色峰尖,看到葱郁的匈牙利平原森林,而越过喀尔巴阡山,那便是千年帝国的首都君士坦丁堡。
哈布斯堡的王宫马房总管将我们带入到城内,帝国驻维也纳的外交大臣维尔纳?布赫霍尔茨伯爵牵着马匹,早早地带着两个侍从等在城门口。
随行的哈布斯堡骑兵护卫将四周好奇观望的人群驱散开,马夫才得以将马车驱驶过去,我打开车门,迎接着久违的阳光向这位久等得以至于额头冒汗的微胖帝国伯爵打了个招呼。
这个有着标准德意志地区姓名的帝国外交大臣问好道:“殿下,很高兴能在维也纳为您服务。”
“您在路上辛苦了!”
“还好。”我跟他说了几句类似今天天气很好的没营养的废话,便问道:“俄罗斯人的大使使馆在哪里?”
维尔纳不明我意图,但还是前去跟护送我们的那个奥地利王室马房总管商量了一下,这下子,这位帝国外派外交大臣平时在维也纳做的工作就体现出来了。
两人显然是旧识,没过一会儿,他瞧了我一眼,觉得不直接护送去罗马帝国的大使馆而是俄罗斯人所在的的地方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便欣然同意我们的要求。
城区的维也纳,纵横交错的街道分两种,大道的青灰砖石路宽阔平坦,卵石铺就的街巷狭小无比,走过隐隐会闻到一股恶臭。
所过之处,高层房屋很少;圣斯特凡大教堂和双塔教堂高耸入云的塔楼格外醒目,哈布斯堡的香布伦宫和夏宫美丽古典建筑风格的宫殿非常显眼,附近的一片优美建筑群据维尔纳介绍便是达官显贵的住处,俄罗斯人的大使馆便在其中,维尔纳还说到那里的随便一栋宅邸没有十五万尼德兰金马克根本买不下来。
毛子下这么大的本钱,看来他们在波兰真是吃得满嘴流油,十五万尼德兰金马克换算成帝国的奥雷就是十多万。
可是维尔纳这位外交大臣的话还没说完,那地方的地价是昂贵,可人家俄罗斯人只花了很小的代价就买下了一栋价值二十多万尼德兰金马克的宅邸作为他们的大使馆。
“原宅邸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