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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部分

暴君如此多娇-第430部分

小说: 暴君如此多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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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不羡眼眶微红,朝夕也沉着面色有几分悲戚,商玦听着张寻鹤一席话却似有所感,张寻鹤看他一眼,“这大世总是要留给你们年轻人的,世子殿下觉得呢?”
  商玦抬手对着张寻鹤一浅揖,“太公之豁然让商玦拜服。”
  张寻鹤轻笑一声,“活了这么多年岁了,再不看开些岂非白活了,该退场的时候就要退场,世子殿下是这三人之中最为沉稳的,她们两个你要多照看。”
  这语气竟是拿他当自己人看,商玦心底一动又是一个长揖,“商玦遵命。”
  张寻鹤满意的笑起来,挨个看看眼前三人笑意一深,“年轻真是好啊,我本是放心不下朝夕,又得了蜀王的请便来了蜀国,却不想要在蜀国合眼了。”
  张寻鹤来蜀国不过十日,怎么就会有这样的变故?朝夕眉头紧皱面色沉凝,似乎一时不能接受,君不羡虽然微红眼眶,可张寻鹤似乎早就和他说过,他眼底并无讶异。
  商玦站在朝夕身边,眸带安抚的看了她两眼,这边厢张寻鹤却是当真浑不在意自己的命数将尽,又站起身来顺着临湖的回廊朝另一个方向走,一边走,目光时不时的落在商玦的身上,君不羡看着商玦便算了,张寻鹤也时不时看着商玦,这祖孙二人皆是如此,连朝夕都发现不对,打量了商玦两眼,却并未发现商玦今日之装束有异,于是干脆问道,“太公,可是燕世子有何异处?为何您和君少爷都不停看他?”
  商玦自然早就发觉了,可他不问,偏是朝夕忍不住先问了出来。
  这话一出,死人又停了下来,君不羡和张寻鹤对视一眼对着商玦作了个小揖,“世子殿下,委实是不羡这里有件事不甚明白,还请世子殿下为不羡答疑解惑。”
  朝夕微讶,商玦则泰然一笑,“少爷讲便是了。”
  君不羡直了直身子,也不再看张寻鹤,只蹙眉道,“不羡自小跟在外祖身边,在相人之上小有建树,寻常人不羡总能将其运命看个七八分,可是到了世子这里,不羡却是连一分都看不出来,这在从前,是从没有过的。”顿了顿,“不仅如此,外祖也未看出来。”
  君不羡徐徐慢语,话说完朝夕的心不安的一跳,君不羡话说的浅,可最后那句话却是叫人深思,若说君不羡学艺不精,那张寻鹤呢?张寻鹤竟然也看不出来,问题出在哪里?
  商玦听到这话并不慌忙,“世上之人各有不同,总有那么一二人是太公和少爷看不出来的想来也不足为奇吧,这个问题,商玦不懂相人之术实在无法解答。”
  君不羡抿着唇,想说什么却又有些犹豫,然而看着商玦泰然自若的样子他却又有些不甘心,于是君不羡语声沉肃的道,“只要是生灵总有自己的运命,而生灵活在世间总要与天地间生出千丝万缕的关系,相人便是从这生灵身上看出这千丝万缕的关系从而窥探其人之运,世子说总有人是看不出的,可时至如今不羡和外祖都未遇到过,唯有世子一人如此。”
  君不羡狭眸,表情严肃的有些骇人,“从初见世子至今,不羡为此苦思冥想,后来终于想到了许久之前看过的一本古籍之上提到过,此种状况只有一种可能。”
  商玦眉峰微动,朝夕已下意识问道,“什么可能?”
  不知怎的,朝夕隐隐觉得君不羡接下来要说的话也是她心底疑窦的答案。
  君不羡直直看着商玦,“世子殿下……非我世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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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她心疼他
  “世子殿下……非我世之人。”
  君不羡那双满是灵气的眸子蕴着暗沉,表情更是前所未有的严肃,朝夕从没见过这样的君不羡,而更叫她心中震荡的却是君不羡这句话。
  他说,商玦……非我世之人。
  非我世之人是何意?商玦活生生的站在她身边,他不是这个世上的人?难不成他是鬼?!朝夕呼吸屏住,拢在袖中的粉拳紧攥,定了定神才转头去看身边的商玦,却见商玦面上什么异常的表情也无,丝毫不为君不羡这话而惊讶。
  察觉到朝夕看过来,商玦也看向她,四目相对,商玦眼底清风朗月一片。
  “夕夕,这话我也是第一次听,却不知这话何意?”
  商玦看着朝夕,这话却是对着君不羡说的,君不羡也在观察商玦的一言一行,这时候和张寻鹤对视一眼,张寻鹤对君不羡全无管束的意思,君不羡便回头道,“非我世之人,意在指世子运命非同凡人,或许是超脱于五行之内,又或者世子或许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
  超脱五行之内,商玦又不是鬼又不是妖,如何超脱无形之内?
  至于说他是另外一个世界……
  朝夕不解,商玦也不解,“另外一个世界?君少爷说的是哪里?”
  君不羡眉目仍然清隽精致,然而那精雕玉琢的眉眼间露出不比寻常的肃穆,他本来远黛山岚一般的秀雅形象一下子巍然高大起来,“这世上学士千万,有观天象者,有钻研奇门遁甲者,亦有专修兵道或专修相人之术者,不羡曾在一本书上看到过钻研天道运势的前辈大胆设想,你我所在这世界并非唯一之世界,或许有另外的世界,那个世界之中外祖还是少年,你我都还未出生,也或许有其他的世界,你我也都死去。”
  朝夕眼眶微缩,君不羡所言实在是震古烁今,即便她涉猎过的古书不计其数却也从未见过此等骇人言论,她面上惊色初现,转而看商玦,他却仍然一副寻常之态,朝夕眉心拧成个川字,她不知道商玦也曾听过这话还是他当真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到了这等地步,若是在外人面前,朝夕也可全然不露声色,可是在张寻鹤和君不羡的面前却没这个必要。
  “君少爷所言果真是奇之又奇,商玦从未听过此言。”
  商玦面色寻常的说着这满是惊讶之语,朝夕怎么看怎么不像,不仅她如此觉得,便是君不羡和张寻鹤也有些讶色,术业有专攻,张寻鹤这一辈子便是涉猎天下百家以帝师之身周游列国教授皇室诸侯子弟,而商玦则不同。
  商玦是燕国世子,在著书立学精通百家之上当然比不上张寻鹤和君不羡,便是张寻鹤在第一次看到这话的时候都惊的下巴快要掉下来,为何商玦听到这话却是面色不改呢?
  难道商玦的见识和定力已经到了这般地步?
  君不羡先平复了心底的惊讶,而后又接着开了口,“还有第二种解释,不过想来你们也不会信,连我自己都是不信的,都是些鬼神之说,不说也罢。”
  朝夕听到那“鬼神之说”四字便没在意,商玦眼底却明光微闪,随即笑开,“难不成君少爷怀疑我是鬼神附体并非真人?如此方才看不出运命?”
  君不羡忙作揖,“不羡不敢,只是站在术士的立场猜测罢了。”
  商玦自始至终从容不迫,他排开双手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瞬又抬起头来,“若非君少爷今日此言,商玦还不知原来我这凡人之躯竟然也有不凡之时,只不过适才君少爷所言都太过奇诡,商玦一时有些懵懂,也实在不知我这运命有何奇怪竟然叫君少爷看不出。”
  不管是君不羡说的那前辈所言的另一个世界还是那鬼神之说,总之都是些虚无之物,这些虚无之物也只能拿出来说说,真要在商玦身上论证却是不行的。
  商玦如此一说,君不羡身上的巍然之感迅速退去,他有些苦恼的看了张寻鹤一眼,见张寻鹤对他摇了摇头他也跟着面生歉然,又作揖一下,“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羡虽然不信鬼神,却心运命伦常因果有终,世子殿下不必因为今日不羡之言挂怀,或许是不羡学艺不精呢,再者,即便世子殿下命格有异也无关系,眼前的世子殿下便是世子殿下,至于别的都不打紧,无非是不羡一人之疑惑罢了,或许未来有一日不羡会有答案。”
  商玦洒然笑笑,并不介意这些,“不羡不愧是太公教养出来的,于研学之道力求精进,也罢,倘若哪一日不羡得了答案,可一定要告诉商玦才是。”
  “君少爷”变成了“不羡”,商玦这称谓一改,二人关系顿时亲近起来,君不羡直起身来笑笑,那双眸子便又变作了纯然澄澈的样子,张寻鹤在旁从头听到尾笑着摇了摇头又继续走,“好啦好啦,羡儿你还小,时间总会给你答案的。”
  “是,外祖。”君不羡恭敬应声。
  张寻鹤已将适才话题抛开,顺着小未央走了一大圈,又到了邀月台暖阁歇了一会子方才因为要回去睡午觉离开,张寻鹤和君不羡一走,朝夕看着商玦的目光便带上了探究。
  她本以为从前对商玦的种种百思不得其解今日会有个答案,谁知道君不羡所言却是那般奇诡虚幻,站在她面前的商玦活生生的,不是鬼也不是妖,怎么可能……
  然而如君不羡所言,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那些古本上记载的怪事诡论当真全都是胡编乱造的?朝夕眉头深深皱着,只觉得商玦没有因为君不羡的话而烦恼,她却要因为君不羡的话烦恼了,商玦本来被她从容看着,可看她仿佛将自己困住了当即朝她走了过来。
  “你眉头紧皱着半晌还未想个清楚?”
  朝夕有些怨念,“君不羡所言太过虚无,怎能想的清?!”
  商玦看她一张脸皱在一起这么久有些哭笑不得,他本就高她一些,看着她如此他下意识的抬手在她发顶抚了抚,“好了,他自己都说不用在意他的话了,你怎么却将自己困住了?这个问题不重要,等他哪一日得了答案,再告诉你便是。”
  朝夕挥开他落在自己发顶的手,“我可不是好奇他为何看不到你的运命,我是在想你身上所有的疑窦是不是都因为某一个可能,而那个可能就是他说的那些。”
  手被挥落,商玦又抬手轻拢她肩上碎发,“莫非你也觉得我非当世之人?”
  轻哼一声,朝夕又将他的手挥下去,“那可不一定,或许你当真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呢?你了解我那样多,或许你的那个世界里面你和我早已死了,而你带着记忆来了这里,因为如此你才知道那么多才那么了解我,你看,这个可能说得通……”
  朝夕絮絮叨叨将自己的猜想说完,这才发现商玦的手被挥了两次之后便没再搭上来,再看他的眸子,仍然是幽深一片探不到底,她心底微空,正要转身走开,却不想商玦忽然一把将她拉到了怀中去,他将她整个人满怀抱着,且禁锢着不让她动,一手落在她腰间一手落在她后脑处轻揉,他抱的力道之大让朝夕挣脱不得,他亦没有立刻说话,朝夕的面颊软软贴在他肩颈处,这片刻的沉默和那手臂之上的力道让她觉得他害怕她消失不见了。
  心头某处一塌,朝夕便真的没有动,又过了片刻商玦才柔声道,“看来是他今日的话将你带坏了,也罢,你若非要想个理由,就用这个也十分不错,嗯,我就是那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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