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大明漕事 >

第95部分

大明漕事-第95部分

小说: 大明漕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伊龄贺在堂中瞧了一圈,并未瞧见范锡夕身影,他说:“范大人不在大堂,你去别处瞧瞧?”
  伶俐苦着一张脸,小丫头本就瘦弱,今日想是奔波太过,一转头,就在石阶上磕到了。伊龄贺瞧她,“你慢些走,回去擦药,我去替你寻范大人。”
  “多谢伊公子,多谢伊公子。”伶俐在台阶上坐着,伊龄贺弯腰扶她,“你知不知道,后头因何事吵架?”
  伶俐叹气,“雕花,说是春意闹偷拿了得月楼的雕花摆盘,得月楼先前没在意,后头发现了,把春意闹的人打了一顿。”
  伊龄贺挥手,“嗯,你去歇会儿,我去寻范大人。”
  里头夏瓷同林媚春说小话,“嘿,你知道吧,等会儿席散了,还有戏听。”
  “听戏?”
  夏瓷点头,“嗯,听说是很有名的戏班子,唱不多,只唱一段,唱完了就不唱了。”
  “只唱一段,那有什么好听的,还没听出味儿来呢。。。。。。”
  夏瓷‘吱吱’笑,“我跟你讲,这戏班子别的都不好听,就一人唱的好听,只要他肯开口唱一段,那就值了!”
  媚春问:“谁呀,是很出名的角儿?”
  “听我爹说,这人在北直隶很有名儿,就是千金难求那种,这回他肯来,估计是冲着孟大都督来的。。。。。。”夏瓷此刻像个百事通,简直是江湖百晓生附了身。
  媚春道:“你怎么不说是冲着魏北侯府来的,毕竟人家这回世子爷都亲自来了。”
  夏瓷摇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跟你说,这人在魏北侯府吃过瘪,被魏北侯爷撵出来过,说是不许他再踏进侯府一步,否则见他一回,断他一腿。”
  媚春皱起英眉,“真的?你这都打哪儿听来的?”
  话及此处,青棠也转过头来,“为何魏北侯爷要这样生气?”
  媚春点头附和,“就是,就是,侯爷身份尊贵,与一个戏子过不去,这说不通啊!”
  夏瓷瞅着她二人,“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家里有人刚从北直隶回来,说此事在北直隶闹得人尽皆知。那戏子姓温,生的好看,听说扮女角简直雌雄莫辨。他在北直隶很受追捧的,我家里人说,很多贵人们愿意出重金请他唱一嗓子,但不知怎么得罪了魏北侯府,魏北侯说了,侯府方圆五里地,见到此人一次,就断他一腿,见到他两次,打残为止。”
  媚春叹道:“啧啧,这得罪了侯府,这人可在北直隶怎么混呐!”
  夏瓷眼睛一转,“这不就到苏州城来了,按平日里,人家哪里会到苏州城这小地方来,这回还不就是找依靠来了。。。。。。”说罢,眼珠子还往屏风里头瞟,“别说孟大都督,就是那里头随便一个大官儿能看中他,你说他还去北直隶做甚么,不就又在南边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了。”
  媚春哼道:“只怕他这算盘又打错了,到了南直隶又如何,他不知人家孟大都督和裴家世子爷好着呢,若魏北侯爷想对他赶尽杀绝,他躲到天边去又有何用?”
  夏瓷低头,“这样啊,那我就不知道了,侯府世子和孟大都督交好啊,那他恐怕真的就没有活路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2016。12。31日,作者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越来越好,万事如意!!
既然迈进了2017,那作者先来个新春早报,隔几天作者预备开个都市现言新文预收,想厚着脸皮找大家乞讨几个收藏。呃。。。。。。请各位姐姐妹妹大方一点,赐在下几个吧。。。。。。爱你们,多谢你们。
(不过时间还早,作者封面都还没做出来,再等等,等几天哇。。。)

  ☆、雌雄变

  
  范大人赶到后院的时候; 范夫人险些被地上摔破的盘子割到脚; 那处关丝丝也跟着来了,范大人瞧了关丝丝一眼; 关大老爷往院子中间一站,“哪个闹事的,赶在今日搅局; 是不是不想干了; 那赶紧收拾包袱滚蛋!”
  春意闹有人站出来,“东家,不是这样的; 是得月楼偷学我们的秘方,我们。。。。。。”
  那头有人说:“放屁!明明是你们不要脸,说了‘奔月’换过来我们做,我们雕了兔子; 又雕嫦娥,你们倒好,偷偷拿白盘子装了; 你们还要不要脸!”
  范夫人站在院子中央,面色铁青; 她刚才在后院里差点跌了一跤,此刻自家丈夫过来; 她才说道:“既然关大老爷也在这里,他又是你们春意闹的东家,那我有话就直说了。‘奔月’原先是春意闹的菜; 可春意闹的师傅雕工不好,后来换到得月楼去了,得月楼也让了‘望江’这道菜过来,这都是两厢商议好的,是也不是?”
  “是。”得月楼的宝师傅站出来,“范夫人说得没错,正是如此。”
  范夫人点头,“既然如此,那‘奔月’这道菜就应该是装红盘子,可春意闹的人贪功,上菜之时,偷偷拿白盘换了红盘,这样一来,岂不是做了不体面的事?”
  关丝丝瞧过去,“是否如范夫人所说,真有此事?”
  春意闹的人乱哄哄的,有人说:“那是红盘子不够用了,咱们将白盘借他们使使”,有人说:“也不尽是如此,是他们先学了咱们的酱,咱们才。。。。。。”
  一通话说下来乱七八糟的,范夫人捏着帕子,嘴唇抿在一处,关丝丝则鞠躬作揖,“关某这厢给范大人赔罪了,失礼,失礼了!”说罢,又指挥自家酒楼的人,“兰师傅呢,既然是人家的菜,赶紧给人家换回来,真是丢人现眼!”
  后头有一道声音,“的确是丢人现眼。”
  众人一道瞧过去,只见一个年近耄耋的老人站在廊下,他穿深青色的布袍,鸦色的靴子,得月楼有人一瞧见他,便弯腰道,“宝师傅。”
  “宝师傅?”
  范夫人才念,得月楼掌事的宝山宝师傅便站出来,他弯腰道:“父亲,您来了。”
  这便是得月楼真正的门面,前朝庭帐内的御厨,宝老爷子。宝老爷子瞧后院乱糟糟的气象,说:“既然他们要‘奔月’,给他们便是,这样争执强夺,简直丢人现眼!”
  关丝丝关大老板最先反应过来,他说:“这样不好,得月楼的菜,怎能让咱们占了去,岂不是显得咱们小家子气,爱占便宜?”
  宝老爷子看关丝丝一眼,回一句:“难道不是吗?”
  “哧哧”,得月楼有人笑出声来,宝老爷子盯着自己儿子,“宝山,老朽平日是怎么教导你的,菜出了锅,最忌反复更换器皿,这样不利摆盘不说,连带着会失了菜的口感。这‘奔月’粉彩换甜白,一来一回,这菜还能要吗?”
  宝大师傅低着头,“是儿子错了,父亲大人不要生气。”
  宝老爷子说:“一盘菜而已,既然春意闹瞧得上‘奔月’,那就是他们也瞧得上你的手艺,这也是对你的褒奖和赞美,你受了便是。至于还余下一味菜,你便上马奶酪,这菜与‘奔月’并不冲突,甜中带咸,饭后一尝,也是很好的。”
  得月楼的人都静了,宝老爷子这厢看关丝丝,“那就有劳关大老爷,再提供多一盏子茶杯,他们拿来盛点心,有劳了。”
  关丝丝连忙回礼,“可以,当然可以,宝老说得对,不要为一盘菜伤了和气,不值当,不值当!”
  。。。。。。
  后院的小吵小闹总算落下帷幕,范大人请了宝老爷子同关大老爷去前堂坐,范夫人拿帕子按头上穴窝子,那帮厨的仆妇瞧见,道:“夫人,老奴瞧见您这会儿总是按头,是否头疼,要不要去请个大夫回来瞧瞧?”
  范夫人挥手,“不必了,这头明瑰成亲,太忙了,大家伙儿都太忙了,等喜宴办完,我就给大家都发赏钱,人人都有。”
  那仆妇笑,“夫人哪里话,大小姐出嫁,咱们既然端了范家的碗,那忙活都是应当的。夫人这样客气,倒教咱们一帮老姐妹都无地自容了。”
  范夫人点头,“你们都是好的,都是好的。。。。。。”
  前头饭席快要落下帷幕,只等最后点心汤水,锣鼓已经响起来,那仆妇道:“快要开戏,夫人快去前头瞧,这头出不了甚么问题的。”
  “那好,我先过去了。”
  范夫人转身,提着裙子,一手又按按头,穿过长廊,往前院去了。
  。。。。。。
  戏台子搭起来了,桌上的汤汤水水也都清了空,换上了一叠一叠的小点心,点心是由得月楼包办的,几个小碟子,上头换着花样儿摆放了八小块儿,正好每一桌八个人。小婢们端上了点心碟子,又上了茶,那头还有一盅一盅的小份儿冰糖炖燕窝,媚春自己揭开盏子,低头喝了一口,说:“不好不坏,还成。”
  那边夏瓷撩起盖子,“不成,这燕窝碎了些,不算顶好的。”
  这两人就着燕窝盏又讨论了几句,那头锣鼓已经响起来,乐鼓响了几回,又停了。媚春道:“怎么停了,这是做甚么?”
  夏瓷摇头,“哪个晓得这是唱哪一出,就没听说过乐起一半,还半道熄鼓的道理。”
  后头的戏班子里,范夫人指着班主,说:“金班主,您老也是老江湖了,今日请得贵班来,也是久仰贵班的大名。今日小女办的是婚嫁喜宴,不说要求您班子文丑净末一齐上,但怎么您班子也应当唱一些应景的曲目,可方才那是甚么曲子,那是《绿珠坠楼》,这样的曲子,是在喜宴上唱的?”
  那班主有些年纪,发鬓都已经霜白,他满脸赔笑,“是,是,夫人说的是。咱们原先预计是要唱《游园》的,可是不巧,咱们温老板今日嗓子不舒服,他说想唱绿珠坠楼,便临时改了曲子,这是咱们的不是,是咱们的不是。”
  金班主连连道歉,眼神不住往坐在妆镜前的那个人身上瞟,范夫人跟着瞧过去,只见一个穿绿衫的女人,双手正在往头上插花,那女人见范夫人正在瞧她,便从妆镜里瞧了范夫人一眼。就这么一个幽幽怨怨的眼神,瞧得范夫人心中一跳,好一个标致的女子!
  那女人眉目潺潺,身形瘦弱婉转,尤其是一汪眼睛里似含了一潭清泉,叮叮咚咚,缠绵极了。她说:“班主,这就是您的不是了,阿青甚么时候说不唱《游园》了,这不是咱们唱柳梦梅的二郎今日病了么?阿青实在是独木难支,双人的戏一个人唱不来,才改了曲牌子,如今倒要叫主家来怨阿青,阿青这可是有些冤枉啊。。。。。。”随后,又添了一句:“您说,是也不是?”
  范夫人瞧着她,她人长得好看,只是这声音又粗砺了些,范夫人转过头来,瞧着班主,“金班主,您有您的困难,但我有我的道理,您唱不成《游园》也罢,但这《绿珠坠楼》是决计不能唱的,今日就是唱不成,我也不能教我嫁女儿的这一天,家里唱一首甚么绿珠跳了楼的曲子。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金班主低着头,又去瞧那坐着的女子,问:“既然主家都这么说了,那温老板不若换一首。。。。。。”
  绿衫的女子站起身来,此刻方觉得她身高不低,范夫人瞧过去,这女子竟比范大人还要高大些,只是她身形纤瘦,骨骼也细,方才坐着,瞧不出来罢了。这女子说:“范家夫人这未免就有点强人所难了,您也瞧见了,咱们锣鼓都敲了,鄙人衣裳也换好了,夫人此刻说不唱了,那咱们这损失可怎么。。。。。。”
  范夫人瞧面前女子,又瞧见她脸上厚厚的粉,瞧见她红嘟嘟的嘴唇,望过下巴,再到下头,那是甚么?范夫人一阵头晕目眩,差点一口气儿没喘上来,她望着外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