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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强娶的妖后喂不熟-第66部分

小说: 强娶的妖后喂不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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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宸妃娘娘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承受得住这些手段!”高景行说,“所以我们要尽快赶到长阳郡。”

    “是因为我,你才会去长阳郡的吧?耽误你的仕途了。”智伯瑶说。

    高景行却摆摆手:“智兄你真是见外了,我就是见不得有才学的人得不到赏识。至于宸妃这件事,只是我的一部分计划,我不会把全部的赌注都押在上面的,毕竟我没有她的画像,只靠盯着蔡老爷的动作,未必能够真的把人救下。”

    “高兄,你老成得让我讶异。”智伯瑶说,“虽然我也认识不少大家公子,可他们一个个都只是井底之蛙,要么忙着埋头读圣贤书,要么大字都不识一个整日花天酒地,你可是例外。”

    “毕竟我是高家长孙,”高景行淡淡地说,“从小,族中长辈就告诉我一定要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虽然高景行说的轻巧,可智伯瑶却听出了许多辛酸。

    大家族最是麻烦,尤其是身为长孙却没有了父母撑腰。

    “别想了,事情会好起来的。”智伯瑶告诉他。

    高景行只是扯扯嘴角,不回答。

    智伯瑶便知道高景行已经将那当成了他人生全部的追求。

    但智伯瑶还是好奇:“每日里,都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可那件事却不是你自己想要去做的事,难道没有想过放弃吗?你知道什么是快乐吗?”

    高景行的回答,如同他之前的表现一样,在情理之中的冷血却又出人意料地正直:“快乐是一种没有用处的情感,不能为国做事,不能为百姓解忧,要快乐做什么?”

    “你……”智伯瑶哑口无言。

    “快乐不过是一种俗世的追求,是平庸者的情感,要功成名就,就要与它为敌,是以景行一日不敢松懈。”

    智伯瑶只觉得他可怜,小小年纪,苦大仇深,过着苦行僧一样的清贫日子,去追求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为了虚无缥缈的信念,付出全部,这种人很可怕,要是一步登天,要么万劫不复。

    “智兄你呢?”

    智伯瑶说:“小爷我就没有高兄你这样远大的志向,我不过想要有个一亩三分田,然后整日游山玩水,岂不快哉!”

    “若我有智兄这样的学识,也就罢了。”高景行感叹。

    智伯瑶看向前路:“还有多远就到了?我们这样走不是办法,得找匹马,哪怕一头驴也好,高兄你不会打算真的徒步走吧?”

    “我看看,前些年,我来过这里,知道这里附近住着一个猎户,但不知道他是否还住着。”高景行说着,便瞥到不远处一幢小木屋,正冒出炊烟,隐隐飘来饭菜的香味。

    “看来你那位老友,应该是在的。”智伯瑶说。

    两人在坡上,要从山坡上下去,智伯瑶拄着拐杖就犯了难。

    平日里高景行说要背她,她不肯,勉强用拐杖支撑着,可如今这个地势,怕是不得不麻烦高景行了。

    “那就麻烦景行兄了!”智伯瑶冲他笑笑。

    “哪里的话,上来。”高景行蹲下身子,于是智伯瑶就爬到他的脊背上去。

    高景行虽然也粗粗练过一些,到底比不上在军营里摸爬滚打过的卫永昌。

    高景行的脊背是窄窄的。

    智伯瑶爬上去,觉得高景行有些撑不住。

正文 第八十一章巴人能唱本乡歌

    “还行吗?不然我还是下来走路算了。”智伯瑶有些担忧地问。

    “你抱紧我就好。”高景行坚称自己可以。

    智伯瑶于是用胳膊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生怕他把自己摔下来。

    抱着高景行,跟抱着卫永昌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觉。

    卫永昌永远是坚定的,独当一面的,就算不能,也要在智伯瑶面前抗下所有的灾祸。

    高景行,却是个未长大的孩子,臂膀有力却依然摇摇欲坠。

    “智兄你一路上不让我背你,是不是因为怕……”

    智伯瑶摇摇头:“我有什么好怕的,该担心的人是你。”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背你?”

    智伯瑶说:“从记事起就是两条腿走路,猛地断了一条,这感觉是怪异的,却也是好玩。”

    “你认为这件事情有趣吗?”高景行很惊讶,“你苦中作乐,真是让我佩服。”

    “你这话说的不对,我不知道何为苦,哪里来的什么苦中作乐。这种日子我早就习惯了。”

    高景行说:“智兄的心性,在下万万学不来。”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算了,反正我也不明白你,你不明白我也说得通。”智伯瑶告诉他。

    高景行还想再说些什么,突然被智伯瑶捂住了嘴巴:“嘘……”

    “怎么?有敌人?”

    “不是,有歌声。”

    高景行背着智伯瑶也不再多言,只是用心去捕捉风中传来的歌声。

    随着他越来越靠近木屋,他终于也听清楚了那歌声正是从小屋里面传出来的。

    “春雨不肯晴,春云与地平。柯山数椽屋,昼夜倾檐声。”

    “花时不得出,风雨掩柴荆。自我学道来,万事一羽轻。”

    熟悉的歌声,熟悉的调子。

    智伯瑶情不自禁接上最后一句:“润多宜土脉,落久验溪流。往日虽莫挽,来日岂无程。”

    她哼唱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屋内的人听到了。

    “谁!”

    高景行听到屋内似乎有人翻身而起,传来一声警惕的问。

    “是我,景行小弟。”高景行答道。

    “原来是你呀,快进屋,快进屋!”一个身长八尺有余的虬髯大汉出门来。

    智伯瑶看他已过须发花白,却依然中气十足。

    “这位是?”虬髯大汉问高景行。

    “我的结拜兄弟,姓智。”高景行说。

    “姓智?”虬髯大汉倒退几步,眯缝起眼睛打量智伯瑶。

    智伯瑶从高景行背上爬下来,站定了,让那虬髯大汉看个仔细:“有什么不妥吗?”

    “一切都很妥当从,除了你的姓!”虬髯大汉拎起了剥皮刀,“我这里不欢迎你,滚!”

    “孙叔你这是何意!”高景行也不明白出了什么岔子。

    “景行小弟,我愿意做你的忘年交,却不代表我能让你的朋友也踏入这间屋子。”

    高景行急忙说:“这位公子不是本地人,并不是孙叔你所恨的那个智家后人。”

    “我不管,姓智,就是不能!”虬髯大汉一生气,他脖子上的青筋也暴起,看上起颇为恕�

    “给我个理由,”智伯瑶站定,“我自问清清白白做人,平日不敢有一丝懈怠,你赶我走可以,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姓智的都是忘恩负义之人。”虬髯大汉怒道。

    “天底下姓智的人多了去了,负你之人又不是我。”智伯瑶说,“你这样偏执,又住在山里,我看你是缩头乌龟,被人骗了一次,就缩在山里不敢出去了。”

    “智兄,你别多话,我来说服他。”高景行一听智伯瑶不善的语气,害怕惹恼了孙叔,叫智伯瑶打住。

    虬髯大汉说:“住在山里,不过是为了躲避俗世纷争,可不是你所说的害怕,我若是害怕,就不会在当年……”

    说到一半,虬髯大汉打住了摆摆手:“罢了,说了你也不知道。”

    智伯瑶一听,觉得这老伯可能知道些什么,自己必须露出点真本事要这老伯看看自己和他也可以做忘年交。

    “老伯,你方才唱的,可是跟几十年前一个春雨教有关?”智伯瑶说。

    高景行想要捂住智伯瑶的嘴巴,却已经来不及了,要知道春雨教这三个字都已经是禁忌,智兄怎么敢光明正大地讲出来!

    “小弟本来不姓智,但是听说了春雨教教主和智家的渊源之后,就钦佩不已,所以在外行走,都称自己姓智!”智伯瑶想到了一招,叫做欲擒故纵。

    “钦佩?”虬髯大汉不解,“智家主那样的人品,你说钦佩?”

    “从我听到的故事当中,智家主都是一个有勇有谋的人!”智伯瑶说。

    “一派胡言,那种家伙!”虬髯大汉一想到那个人就头疼。

    “难道传言有误?”智伯瑶捂住了嘴巴,“孙叔,你不会在框我吧?”

    “你进来,我倒要好好跟你说道说道!”虬髯大汉闷哼一声,“外面那帮家伙,总是把黑的说成是白的,我最看不惯,不知道在那些文人墨客笔下,姓智的揽了多少功劳。”

    高景行看到此处,方才明白他这孙叔中计了。

    他扶着智伯瑶进屋,小声说:“智兄果然足智多谋,技高一筹!”

    “哪里哪里,不过是些骗人的话术练得好,不是什么能摆得上台面的东西。”智伯瑶说。

    在孙叔的屋子里,智伯瑶看到了那张自己熟悉的画像,一个女子一手拿书,一手持剑。

    “这位是春雨教教主?”智伯瑶问。

    孙叔点头:“看来小兄弟你确实知道一些往事,但不知你为何这样感兴趣。”

    “前些日子,听说朝廷和一个叫做春雨楼的势力,联手剿灭一个叫做春雨教的组织,我好奇而已,就去看了不少野史,可惜那野史也都是些碎片,七零八落的把事情讲不明白。”

    孙叔说:“春雨楼?你没有听错?怎么可能!”

    “绝对没错,我也知道这件事,确实是春雨楼所为。”高景行插嘴道。

    “奇了奇了,还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孙叔哈哈一笑,翻出烧酒来倒在碗里喝。

    “我觉得这两个势力名字很像,只是不知二者之间到底有没有关系。”

    孙叔问:“春雨楼主,是姓卫的?”

    “不,听说是个姓方的。新帝登基,听说方先生出了不少力气,是以得到新帝的倚重。”智伯瑶说。

    孙叔眼神一下子暗了:“是吗?看来我是老了,躲在山里,什么也不知道了,由着那群孙子胡来。”

正文 第八十二章有幸再饮一杯无?

    “那您不妨说说看,那到底是怎样一回事儿。”

    “说来也简单,不过是世人想的复杂而已。”孙叔说,“春雨教里面最杰出的教众,就能进入春雨楼。”

    “可二者又是从何时走向割裂?”智伯瑶追问。

    “原本是不会出现那种状况的,可惜卫姓师爷野心大得很。他竟唆使教主对抗朝廷军,惹得一时之间战乱四起,连皇上都来御驾亲征,”孙叔叹口气,“春雨楼直接听卫师爷调遣。长阳郡一役,春雨教普通教众损伤惨重,其后卫师爷率领春雨楼倒戈……”

    说到此处,孙叔握紧了拳头。

    智伯瑶便印证心中猜测,春雨教从来都是别人手中一步棋,她的母亲何曾真正挑起过大梁,可惜,骂名全叫她背了去。

    “那你知道教主去了什么地方吗?”

    孙叔说:“跟着其余教众退进深山之中。不过,你们之前说到,朝廷军和春雨楼围剿,那现在教主是死是活我就不知道了。”

    “那现任楼主方无隅,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孙叔说:“你说姓方的?这就有意思了,本来不过是路边的叫花子,被教主救活之后就跟在教主身边做事了,不过后来听说这家伙见风使舵,归到了卫师爷的麾下。”

    “战火平定之后,也不知道春雨楼是如何全身而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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