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妻-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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笠涤邪弈沃伦龅难≡癜樟耍 �
“再怎么无奈,她也还是占了原配嫡妻的名份!”王婉晞知道徐敏的身份比不上自己,也知道徐家父女给博郡王的帮助有限,但心里却还是十分的在意这个,尤其是她心里清楚,就算将来有一天,博郡王将身份更贵重、能给他帮助更大的她放到正宫的位子上,也只会让徐敏病逝而不会选择休弃。正室病逝另立正宫和正室犹在另立正宫可不一样,前者会让人叹息那个正室没福气,而后者却会让人诟病博郡王的品性,博郡王是个最爱名声的,定不会给人诟病他的机会。
想到徐敏一辈子都要挂着博郡王原配嫡妻的名头,王婉晞就嫉恨不已,而她更担心的是真到那一天,博郡王舍不得让徐敏去死,让她明面上“病逝”暗地里却以新的身份在后宫占据一席之地。若那样的话,她才真的要呕死!
“姑娘何不想想,她也就只能占个原配嫡妻的名份,别的什么都不占呢?”妇人宽慰道:“王爷手中的人脉,有七成都是先王爷留下来的,王爷手中的人手,更有九成是先王爷留下来的。王爷现有的财力物力。也有六七成是先王爷留下来的……钱护卫也说了,他是先王爷留给王爷的,所以他会为王爷尽忠。但是除了王爷之外,他还认您。有他的效忠,加上您自己手上的势力,那徐敏拿什么和您比?姑娘真不需杞人忧天。想那些无足轻重的事情,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大局。是怎样将王爷拱上至尊之位。”
“不错,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是怎样才能将王爷拱上至尊之位,而不是别的!”王婉晞点点头,冷漠的道:“王爷若不能成为那个至高无上的人。他就算能将徐敏休了,我也不乐意嫁给他!”
妇人却不觉得王婉晞这么说有什么不对,当下点头道:“那是自然。若王爷不能得登大宝,怎能配得上姑娘您呢?”
“王爷要登上皇位。最大的绊脚石就是毅郡王!”王婉晞冷笑,道:“毅郡王有两个优势,其一,被皇后抚养长大,虽无嫡子之名,却与皇后最为亲近,皇后肯定是希望他能继承皇位的,这样对她,对犹在修生养息的申家都是好。当初,将丰怡莛嫁给他,考虑的便是亲上加亲,让他和皇后,和申家更亲密。”
“但现在,丰怡莛死了,没有留下子嗣血脉,齐云侯夫人想要再嫁一个女儿给毅郡王的希望也成了空,申家尚未到出头露面的时机……”妇人笑着,道:“这件事情虽然是王爷做成的,可王爷能做成这件事情靠的是先王爷留给他的人和姑娘的决断,这功劳姑娘占了大半!”
王婉晞微微一笑,又道:“毅郡王最大的优势来自玉家。玉凌云与他一起长大,更在晋安帝的纵容下成为形影不离的朋友,玉凌云回京之后更毫不犹豫的和他站在一起,表示了对他的全力支持……有玉家的支持,毅郡王成功就有了七成把握,别人是否支持,都不是很重要了!”
“但是,玉凌云中了姑娘的计,没见到玉岫云的影子却把自己搭了进去,身受重伤,至今不明生死。而玉夫人更是昏招迭出,从梧州找了个人代替玉岫云嫁了过去。”妇人笑道:“这件事情若是被揭露的话,那李代桃僵的玉家女定逃不开,玉夫人这个主谋者也要背上欺君之罪,而玉大将军……就算晋安帝忌讳他手上的十万雄兵,忌讳他在军中的威信,不能将他治罪,也一定不会轻轻放过。这件事情不一定能让玉家一蹶不起,也未必能让玉家伤筋动骨,但起码能让玉家放弃对毅郡王的支持。”
“没了玉家的支持,毅郡王便不足为虑!”王婉晞冷笑一声,道:“我现在最希望的是玉凌云真的死了,那样的话玉磐云就成了玉家长子,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扶植他分割玉家的势力,等到那一天……”
“等到那一天,就该让他们尝尝骨肉分离,背井离乡,家族覆灭是什么滋味了!”妇人恨恨的道,这才是他们最希望看到的,若不是玉家,他们何须过得这般辛苦和狼狈……
“而我们现在要做的是不惜一切代价,确定毅郡王妃不是玉岫云,而是那个从梧州来的玉娟瑞。”王婉晞终于下定了决心,道:“姑姑,明天就让人准备出手,将傅立永废了,你亲自监督,不能出任何差错。”
“姑娘放心,不会有任何差错!”妇人点头,对付傅立永对她来说是一件没多少难度的事情,傅立永虽有一身武艺,但只能说是能看而已,真称不上有多厉害。她手里的那些人,随便找几个就能将他废了,让她亲自监督,不过是需要掌握好分寸,不能太重也不能太轻罢了!
“嗯!”王婉晞相信这点事情一定能办好,她轻叹一声,道:“我呢,就准备嫁人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报复?
在傅夫人那撕心裂肺的哭声中,傅立永悠悠转醒,吃力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晃动的人影,他张了张嘴,却只冒出一个“我”字,便因为嗓子干涩,无法成言。
“永儿,你可算醒过来了~”一直留意着傅立永的傅夫人一声嚎叫,哭着扑了上来,扑到傅立永身上,傅立永只觉得浑身剧痛,没有再吐出第二个字,便又晕了过去,刚露出喜色的傅夫人见状,又哀嚎起来,身边的丫鬟婆子也忙着请大夫的请大夫,通知傅齐山的通知傅齐山,还有两个尚有理智的,将扑到傅立永身上的傅夫人拉了起来,不让她压到浑身是伤的傅立永……
傅立永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没听到傅夫人那令人耳朵刺痛的哭声,他吃力的睁眼,确定身边只有丫鬟彩樱之后,轻轻地咳了一声。
“少爷,您总算醒了!”伏在床沿小憩的彩樱立刻跳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凑过头来,关心的道:“少爷,您哪里不舒服?”
他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傅立永瞪了彩樱一眼,想说话,却觉得自己的嗓子越发的干涩难耐,只能沙哑的说了一个字:“水~”
“奴婢这就给您倒水去!”彩樱应着,手脚麻利的给傅立永倒来一杯温水,小心翼翼的侍候着他喝下,而后又轻声道:“少爷,还要一杯吗?”
傅立永只觉得嗓子舒服了少许,点点头,又喝了一杯之后,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少爷被人打了,受了重伤。昏迷不醒,有过路的好心人找了五城兵马司,这才认出了少爷,将少爷送了回来。”彩樱眼睛红红的看着傅立永,也不知道是因为伤心哭红了眼还是因为很久没有合眼才这般,她低声道:“老爷夫人都吓坏了,立刻请了大夫上门为您医治……少爷。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傅立永没理会她的安慰之言。问道:“我昏迷了多久?”
“两天两夜了,少爷!”彩樱微微迟疑了一下,道:“您受伤之后一直发烧。大夫说只要醒过来就不打紧。您今儿一早就醒了,可那知道夫人见您醒了,一个激动,扑在您身上。就把您又给压晕了过去。少爷,老爷夫人都担心坏了。老爷也特意请了假守在家中,一直守在您身边,是实在熬不住了,才被人劝着去休息了。少爷。奴婢去请他们过来?”
傅立永微微迟疑,有心让熬不住才离开去休息的父母好生休息,又想起被人打晕之前听到的那番话。心里轻叹一声,道:“去请老爷夫人吧。我有话要和他们说!”
“是,少爷!”
知道儿子终于又醒过来了,傅夫人穿上衣裳,胡乱的梳了一下头就奔了过来,这一次她总算知道掌握分寸,没有直接扑到傅立永身上,而是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关心的道:“永儿,你怎么样?你哪里不舒服,快告诉娘!”
“娘,我浑身都疼,说不上哪里更疼一些!”傅立永看着慌乱的母亲,忍耐的道:“不是请大夫了吗?大夫看了怎么说?”
“大夫说你身上都是伤,幸好多是外伤,没有伤及肺腑,最重的也只是两条腿被打折了,只要安心休养,三四个月也就能养好。”说这话的是傅齐山,傅夫人在傅立永问话之后便哀哭起来,没有回话甚至都不敢看傅立永。
“只是这样?”傅立永有些不相信,他倒不是不相信傅齐山,只是傅夫人伤痛欲绝哭泣,不敢看自己的心虚都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伤只是这样,那些人只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岂能这么轻易放过。
傅夫人闻言,哀求的看着傅齐山,有些话她是说不出口的,同时也希望傅齐山不要说出来,儿子如今伤成这样,可守不住更重打击了。
傅齐山知道傅夫人的意思,无非是想等儿子的伤势好一些之后再说,但那是相瞒就能瞒得过的吗?他微微叹了一口气,对侍立在屋子里的丫鬟婆子挥挥手,道:“你们都退下,我和夫人有话要和少爷单独说。对了,通知厨房,准备些白粥。”
“老爷~”傅夫人急了,不等人全部退下就哀叫一声。
“我有分寸!”傅齐山叹一口气,而后看着脸色难看的儿子,道:“永儿,有些事情既然发生了,就一定要想开些,你还年轻,还有一辈子要过,不要因为一点点挫折就一蹶不起。”
随着傅齐山的话,傅立永的心沉到谷底,他深吸一口气,对傅齐山道:“爹,是不是我的腿治不好了,我这辈子站不起来了?”
傅齐山摇摇头,看着儿子,道:“你的腿是伤的重些,但接好骨之后,好好养些日子也就是了,不会有什么,只是……只是……”
“爹,您直说吧,我承受得住!”傅立永微微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多了别的担心,看着不知道该怎么说的傅齐山,再看看根本不敢看他的傅夫人,知道定然没有傅齐山说的这么轻松。
傅齐山深吸一口气,却怎么都不能看着儿子说出那个噩耗,他别过脸,涩涩的道:“你被人伤了子孙根,以后难有子嗣。”
什么?傅立永傻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傅齐山说了什么,他不敢置信的看看不敢与他视线相对的父母,而后将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好一会才涩涩的道:“爹,怎么会?我不信!这不可能是真的!”
“永儿,娘也不希望这是真的啊!”傅夫人大哭起来,她知道这种打击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是致命的,别说儿子才十八岁,就算是八十岁的老翁也无法接受这样的噩耗,她一边哭一边道:“永儿,你可要振作起来啊,娘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是娘的命根子啊,你要是有什么的话,娘也不想活了……”
傅夫人的嚎哭声让傅立永浑身冰冷,他双目无神的看着帐顶,忽然有了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他甚至恨起了父母,他们应该让他去死而不是将他救回来之后,又让他身处地狱。
“永儿!永儿!”傅夫人又急又慌又伤心,但儿子的异常还是让她发现了,她慌乱的摇晃着儿子,叫道:“永儿,你看着娘!你看着娘啊!你别吓娘,你要是有什么的话,娘也活不下去了!”
看着慌乱的妻子,看着死气沉沉的儿子,傅齐山也是满心悲怆,他寄予厚望的儿子成了这般样子,他比傅夫人更伤心更难过,但是他是男人,再伤心也必须振作起来,他安抚的拍着傅夫人的背,道:“你别这样,永儿浑身是伤,别又伤到了他!”
“你还说!你还说!”傅夫人扭过头来瞪着傅齐山,道:“不是说了吗?等永儿养好伤之后再说这件事情,你为什么要现在说?你是想逼死我们娘俩,好再娶个小妖精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