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贵女难当 >

第92部分

贵女难当-第92部分

小说: 贵女难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曹宝珠脸一红,埋在元安肩上:“哎呀!你怎么拿我取笑!”
  元安和曹宝珠说了好一会话,临走时恋恋不舍地把耳朵贴在曹宝珠肚子上,听来听去也没有听到传说中的胎动,只好遗憾地离开了。
  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看到宝珠的孩儿出世。
  元安走到二门时,一个丫鬟突然从旁边蹿了出来,扑在元安脚边跪下。
  小茴和春桃吓了一跳,慌忙挡在元安身前,指着脚下的人呵斥道:“你是什么人?横冲直撞地做什么?”
  跪在地上的丫鬟惊慌失措地抬起头,元安微微蹙眉,是沈惠身边的书雪。
  书雪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哭道:“求郡主去看看我们姑娘吧!她现在病得起不来了。”
  元安眉头微皱,脸色有些不好看,这是里奕王府,沈惠的侍女在奕王府拦住她,哭求她这个沈家人去看看病中的沈惠,这算什么?告诉别人奕王苛待沈惠吗?
  元安抬脚就想走,可是想到沈惠和她同出一门,她这步子还是没迈出去。她叹了口气,对小茴道:“你去和奕王妃说一声,我去看看沈惠。”
  小茴领命去了,元安眸子微冷,看着书雪问道:“可请太医了?”
  书雪眼圈微红,“姑娘在不得奕王宠爱,不敢惊扰太医。”
  元安冷冷一笑:“奕王和奕王妃都是心善之人,就算惠姐姐不得宠爱,奕王也不会连太医都不肯请,惠姐姐病了不请太医,请我去又有何用。”
  书雪忙哭道:“不是姑娘让我来的,是我自己擅自主张!只求郡主可怜可怜我们姑娘,看在我们姑娘和您血脉相连的份上,看顾她几分。”说完书雪就捂着脸跪在地上呜呜哭泣。
  元安有些不耐地盯着书雪,她若直接说沈惠思念家人,想请她去说说话,她或许会欣然前往,不管怎么样,沈惠和她都是一条血脉上的姐妹,何必做出这副姿态?难道她不知道,若是二表哥知道了,只会更加不喜她吗?
  元安淡淡说了一句:“带路吧。”
  书雪忙擦了眼泪,恭恭敬敬地在前带路。
  沈惠的院子在奕王府最西边,虽然偏僻冷清些,但是屋里屋外都焕然一新,院子都是名花异草,屋里的摆设也都是好物件,元安还注意到院子一角还有一个小厨房,元安心里稍稍有了底,二表哥虽然不喜沈惠,但是也没有苛待她,至少在吃穿用度上算得上厚待。
  书雪掀开帘子,元安踏入内室,顿觉得浑身暖融融的,屋里的火龙烧的十分旺,等元安看到躺在床上的沈惠时,更加确认自己的猜测,二表哥和宝珠果然不是那种会故意苛待沈惠的人。
  沈惠躺在床上,虽然脸色有些不好,但是并没有多少病色,从面上看不出沈惠生病了。
  元安坐在距离沈惠三尺远的绣墩上,对沈惠笑道:“书雪着急忙慌和我说惠姐姐病了,如今看惠姐姐精神尚好,我就放心了。”
  沈惠顿时泪眼朦胧,楚楚可怜抹着眼泪哭诉道:“我如今不过是数着日子熬着罢了,有什么好不好的。”
  “惠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元安接过书雪端过来的茶盏,微微抿了一口,茶香悠长,是好茶,元安将茶盏放在书雪手里的托盘上,对沈惠微笑道:“惠姐姐穿的用的都是好的,可见二表哥待惠姐姐十分优厚,惠姐姐何必自己钻牛角尖?”
  沈惠苦笑一声:“我一个弱女子,守着这些东西有什么用?我的夫君不待见我——”
  “惠姐姐,”元安打断沈惠的话,提醒道:“惠姐姐当心说错话,你该唤奕王主君才是。”
  只有被奕王用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进奕王府的曹宝珠才有资格唤奕王夫君,按礼,沈惠只能唤主君。
  沈惠脸色一僵,脸上露出几分尴尬,她本以为元安会看在自己是她堂姐的份上给她留几分面子,可是没想到元安竟然言辞如此犀利,直接揭开了她的遮羞布,让她不得不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元安看着沈惠脸上露出熟悉的不甘,微微叹了口气,她也不想这般下沈惠的面子,可是她却不得不提醒,沈惠若是早早就看清自己,听卫老太太的话嫁给新科进士,就是堂堂正正的官夫人,也不至于被奕王利用了还不自知,若她还不看不清形势,只怕连如今这样平静的活法都保不住了。
  一笔写不出两个沈字,元安最后一次提醒沈惠:“我知道惠姐姐来找我做什么,惠姐姐所求,我万万不能应,一来我只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哪有未出阁的姑娘掺和别家内院之事的?二来我是奕王的表妹,这世上更没有当表妹的插手表哥妻妾之事的道理。”
  元安不等沈惠说话就起身,最后劝了沈惠一句:“二表哥和宝珠都不是那种会苛待妃妾的人,只要你安安分分,至少还有安稳日子可以过。”
  若是不安分,二表哥也不是那种会无脑容忍的人。只是这句话元安没有说出来,她想沈惠应该也明白。
  元安出门前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沈惠扑在被子上哭泣,这次哭得倒是真情实感。
  元安走出沈惠的院子,觉得心里十分不畅快,沈惠算计来算计去,最后却把自己一辈子算计完了,听说那位二甲的进士十分有才干,就连太子都注意到他了,只等着放出去历练几年,若是表现得好就要调回来。
  这些是沈明堂和元安闲聊时说的,沈明堂说这些时还十分替沈惠惋惜,她若是乖乖听卫老太太的话,不要几年她就是身负诰命的官太太了,如今虽然也有品级,却终究是妾室,还是个有名无实的妾。
  元安只盼着沈惠能想通,奕王府不是沈家,没有卫老太太庇佑,她还要作妖,奕王断不会饶过她。
  元安刚回到沈家,还没从车上下来,绿萝便急匆匆冲上来,对元安道:“郡主可算回来了,舜国的使臣已经入宫了,娘娘也去了,临走时让我在这等您,说您如果回来就回自己院子里,这几天都别出门了。”
  元安扶着小茴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对绿萝笑了笑:“辛苦绿萝姐姐了,我知道了。”
  绿萝陪着元安往许闲斋走去,一路上还愤愤不平骂舜国新皇无耻,拿尧国和虞国战事做要挟云云。
  绿萝正骂在兴头上,一回头却发现元安停在身后发愣,绿萝忙回身唤道:“郡主?”
  元安回过神,垂下眼眸看着手腕上价值连城的玉镯,听说这是南疆来的贡品,虽然比不上舜国脂玉贵重,但也是十分难得珍品,太后眼都没眨一下就给了她,这一只玉镯够多少百姓吃饱肚子呢?
  “父亲和曹世叔什么时候出征?”元安突然问道。
  绿萝忙回道:“听国公爷说边境局势紧张,只怕就在这几日了。”
  元安深深叹了口气,自古以来,哪场战役不是白骨累累,血流成河?若是两国真的开战,会死多少将士?他们又是谁的儿子,谁的丈夫,谁的父亲?
  元安举目四望,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她身为大尧郡主,受父母和百姓恩养多年。
  以天下养,当以身为天下。


第94章 
  今日沈明哲和沈明堂难得在家里; 元安让膳房做了一桌丰富的晚膳; 和沈明哲沈明堂以及秦氏在花厅里静静等着长公主和沈国公回来。
  秦氏看了一眼安安静静坐在松红色镌花椅上; 垂着眼眸的元安,莫名觉得元安今日十分不对劲;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沈明哲; 发现沈明哲脸色十分难看,她心里不由咯噔一声,她有预感,今晚可能要出大事了。
  直到夜幕降临; 沈国公和长公主才从宫里回来; 两人的脸色都非常难看; 可以想见今日和舜国使臣的谈判肯定十分不顺。
  元安听见前院来报,说家主和主母已经到了门口,元安忙让人上菜; 然后跟在沈明哲和沈明堂身后前去迎接沈国公和长公主。
  沈国公和长公主看到元安时脸色才好些; 沈国公怜惜地看着元安; 想到今日在宫里; 舜国使臣咄咄逼人; 非要沈家许嫁元安才肯派人去虞国说和; 而边境又传来军报,虞**队近来时时异动; 看样子就打算开战了。
  沈国公虽然有战神之名; 可是他也是最不希望两国交战的; 他曾经经历过多次战乱; 知道一旦两国交战,不管哪一方胜了,最后受苦的都是百姓。
  殊不知,兴亡皆是百姓苦。
  可是女儿好不容易失而复得,才在膝下承欢短短七年时间,让他把女儿嫁到万里之外的舜国,他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长公主慈母心肠更是如此,别说舜国新皇许的是后位,就是让自己女儿去当皇帝,她也不愿意,她盼了整整七年才盼回来的女儿,她还没有疼够,怎么舍得!
  沈国公和长公主十分有默契地没有在元安面前提起舜国使臣,可是元安一看到父母的脸色就知道,舜国使臣想必是咬死了不肯松口。
  元安亲自扶着沈国公和长公主入座,亲自为长公主和沈国公布菜盛汤,十分恭敬柔顺,长公主手里捧着女儿双手奉上的汤碗,却微微颤抖,胸口一片冰凉,一口都咽不下去。
  知女莫若母,元安心里想什么长公主一眼就看出来了,她一把握住元安的手,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安儿,一切都有母亲给你做主,你可不能犯傻!”
  其他人见此也红了眼圈,沈家都是聪明人,而且又是元安的至亲,是最了解元安的人,长公主和沈国公还没回来时,沈明哲和沈明堂就猜到元安的用意,只是他们都不愿挑破。
  元安也红了眼圈,后退一步,跪在长公主和沈国公面前,叩首泣道:“母亲既然知道了女儿的心思,就请父亲和母亲成全女儿。”
  沈国公无数次在战场上生死一线时都没有哭过,此时却虎目含泪,看着元安的眼神既有心疼不舍又有欣慰。
  长公主想一口回绝了元安,可是想到大尧无辜的百姓,到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用手撑着额头,默默垂泪。
  元安倔强地跪伏在地上,一副你们不答应我就不起来的架势。
  长公主和沈国公还没会开口,沈明堂却忍不住了,他猛地从从凳子上蹿了起来,因为动作多大,把碗里的汤匙摔了下来,安静的只有哭声的花厅里响起了瓷片摔碎的清脆声,元安不自觉抖了一下,却坚持跪地不起。
  沈明堂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在花厅里来回踱步,突然指着元安怒斥:“你给我收起你那些心思,两国交战那是我们男人的事,与你一个闺阁女儿有什么关系?!从明天开始,你给我老老实实待在自己院子里,若是敢出来,我……我就……我就打断你的腿!”
  这是沈明堂第一次对元安这么疾言厉色,元安心里却只有满满的感动,她终于抬起头,挺直腰跪在地上,眸中含泪,看着沈明堂问道:“二哥哥早年也是经历过战乱的,可否告诉妹妹,伤亡最小的一场战役死了多少将士?”
  沈明堂动了下嘴,没有说话。
  元安又问:“请问二哥哥,一场战乱后,百姓要休养生息多久才能重新安居乐业?”
  沈明堂站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元安再问:“以大尧如今的兵力,倾国之力面对虞国百万雄师,胜算几何?”
  沈明堂踉跄两步,颓丧地跌坐在椅子上,面无人色,元安这三个问题,字字诛心,他无法回答,也不敢回答。
  元安又看向沈国公和长公主,她刚才的问题与其说是问沈明堂的,不如说是问沈国公和长公主的。
  沈国公从乱世中和弟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