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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部分

残扇遮妆-第67部分

小说: 残扇遮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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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鸳鸯错花落愁断肠19
     更新时间:2010…11…2 13:25:29 本章字数:1258

    鸳鸯错;花落愁断肠(19)
    过了一会儿,魏廷压制着心底的燥热,追了过来,看见的是倒在地上的茹暮,立即扶起她,“你醒醒。”
    茹暮躺在魏廷怀中,有一种错觉,这样被抱着的感觉似曾相识,叫她想到了步羽,但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魏廷,“王爷……”她是被自己击傻了,大抵是许久没有被人这样的抱着了,才会有了不真实的错觉。
    魏廷将茹暮扶到了树下,叫她背靠着树干。看着茹暮的脸,身体里热流攒动,如同蓄势待发的千军万马一般,随时准备出征。此刻,他忽然明白自己是被人下了药,“等,在这里等我。”说着,飞奔着离开了。
    茹暮从地上站了起来,迈着小步,向着魏廷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走至小湖边,看见魏廷已将自己全部浸在了水中,又是惊讶又是困惑,“王爷,你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中了个下三滥的招。”魏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从来就没有想过如俏居然会对他用这样龌龊的招数,难怪她极力将他推开!她明明就知道他说过不会逼迫茹暮的,她这样做的居心已经了然。
    茹暮坐到了岸边,默默的看着浸在水中的魏廷,告诫自己:韩茹暮,以后就把他当做陌生人,不要再有负担的生活了,利用最后六个月的时间,好好练武,杀了月歌,然后,再去向魏廷说出杀害他母妃的真相。
    体内的**的药效已经退去,魏廷从水中走上岸,浑身上下已是湿漉漉的一片,他尴尬的笑了笑,盘腿坐下,运功,不知过了多久,衣物中的水分就渐渐的蒸发了,玄色衣物又恢复了往日的质感。
    “叫你受惊了,好在你身上的伤没什么大碍。”魏廷引领着茹暮向前走着,一阵晚风拂面而过,叫他想到了一个地方,“我忽然想去一个地方。”
    茹暮被动的跟随着,眼下,除了跟随就没有别的事情了。她还不愿意与魏廷说太多的话,或许,不说话对他们来说都好。
    二人来到了一片芦苇丛中,白色的芦苇毛被风儿逗弄得弯了腰。
    “我们在这里坐下吧。”魏廷席地而坐,见茹暮也坐了下来后,才开口,“以后,遇见刺客一定要大声的叫出来,懂不懂?”
    “恩。”
    “你在生气吗?”魏廷察觉出茹暮的不对劲,一路走来,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方才,我是有苦衷的,不那么说,怕是刺客就会为难你的。”
    “或许吧。”她,韩茹暮,一直以来都是被人视作无足轻重的人。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步羽,一走便是五年,了无音讯。而面前这个口口声声说要把感动她的王爷,却也总是在伤害她。她还有何种理由再拒绝冉驭呢?也许,她早就该给冉驭一个机会了,只是她的迟钝,才总是叫冉驭一次又一次的伤心。
    山间的晚风里夹着桂花的香气,远处是一片蒲公英的海洋,白色的“小伞”如雪一般的向他们飞来,仿佛在营造一种浪漫的氛围,然,却没有人真的用心欣赏。





    正文 鸳鸯错花落愁断肠20
     更新时间:2010…11…2 13:25:29 本章字数:1267

    鸳鸯错;花落愁断肠(20)
    “你真的在生气啊?”魏廷已经确定茹暮是在生气了。
    茹暮摇了摇头,反问:“你怎么不问问我,那刺客说的是真的假的?”
    “假的,不用问了。”魏廷很肯定的回答,他不愿意去怀疑茹暮,茹暮淡漠的性子不会是那招惹是非的女子,这一点他还是很肯定的。
    “哦,谢谢。”说这话时,茹暮早已放下了原本对魏廷的情感,她又恢复到了最初的样子,把魏廷当做一个普通人对待,不再因为她欠他的,而变得连自己都觉得优柔了。
    蒲公英继续飞扬,有一些落到了魏廷的袍子上,他并不着急将它们弹下去,而是开口道:“我一个人的时候,喜欢来这里。夏天的时候,这里是最美的。我时常在想,如果人能和蒲公英一样随遇而安该多好?”
    “呵呵。”茹暮浅浅的发出笑声,示意自己在听。此刻,她忽然也希冀自己就是那一朵渺小的蒲公英,可以随风飞翔,随遇而安,在一片属于自己的土地上落地生根。
    “当刺客带走你的那一刻,我真的害怕失去你。”魏廷如实的说出自己的感受,“对不起,原谅我来晚了。”
    “王爷,你该正视自己的感觉了,或许,你的感觉告诉你,我之于你只不过比陌生人多了一些好感而已。”茹暮不想听魏廷的甜言蜜语了,她害怕她会再一次背负上那种负罪感,好不容易放下了,又怎么可以轻易的再背上?“其实,你心里是有别人的,为什么不把爱留给她呢?”既然他不爱她,那他看见的就不是她,恐怕,她只是一个替代品。
    别人……这话说到了魏廷的痛处,他将眸子移向远方,棱角分明的轮廓上镀着一层无法靠语言说明的感情,“我曾答应过一个人,要带她去看雪景的,但我食言了。”
    “为何?”茹暮不理解魏廷的食言,是指的哪方面。“她在哪里?”
    “不知道,我只能记得关于她的几个片段,却记不起属于我们的回忆,甚至她的样子。”第一次,魏廷对他人敞开心扉,“我记得我爱她,记得自己说过不能失去她,却很可笑的忘记了她的一切。”
    “这是什么原因?你失忆过吗?”茹暮只觉奇怪,奇怪着在过去,魏廷到底经历过什么。
    “你是第二个给我那种感觉的女子,或许,我把你当做了她的替身,但我的确是爱你的。”魏廷拔下几根芦苇,在手中把玩着,“我曾发过誓,如果有一天,我再一次遇见那个令我有感觉的女子,定会牢牢地抓着不放的。”
    “你该把心思放在纾颜与如俏身上,她们才是你最该爱的人,也是最需要你的人。”
    “纾颜是需要我,而如俏……”又一个第一次发生了,魏廷第一次直接喊如俏,而不是俏儿,“我一直都以为她不会陷害我,没想到她居然还是踏上了这条路……”魏廷不是笨人,一直以来,他都知道如俏是太子魏淮安排的一颗棋,但习惯逢场作戏的他,几乎入戏,却天真的以为如俏永远不会去做出卖他的事。





    正文 鸳鸯错花落愁断肠21
     更新时间:2010…11…2 13:25:29 本章字数:1234

    鸳鸯错;花落愁断肠(21)
    在山林中坐了很久,除了魏廷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便是良久的沉默,再后来,茹暮就睡去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作亮,山中的空气甚是好闻,有一种质朴的清香,来自小草,来自树木,来自万物。
    茹暮发觉自己睡在魏廷怀中的,而身上披着的是那件玄色外袍。
    “你醒了?”一夜的守护,终于看见了怀中女子醒了,魏廷的脸上挂起了笑容,他笑得若有似无,却是发自内心的。“山中有些冷,我害怕你着凉。”
    “谢谢。”茹暮从他怀中挣脱,将盖在身上的衣物取下,递给魏廷,“穿上吧,我们该回去了。”说着,不等魏廷同意,就径自朝着回去的方向走去。
    景色如画,清清徐风如薄纱,柔柔而过,似乎想要拉近他们两个人的距离,可却未能如愿以偿。
    魏廷始终都落在茹暮的身后,看着她清秀消瘦的背影,脑海里闪过了如俏的样子,失望中夹杂着几许恨意。然,他并不知道在王府里的如俏并不是得意洋洋的等待着好戏的上演。
    ……
    流芳居。
    如俏静静的躺在床上,眼神呆滞的望着上空,一行清泪沿着眼角徐徐淌出。此刻,房间中只有她一个人,但心却早已凉了大半。
    昨夜,太子魏淮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抱到了床上……一夜的蹂躏,痛苦的煎熬,她不敢喊,也不能喊,只是默默的承受着折磨。
    他说:“你是我的女人,我想怎样就怎样。”
    蓦地,如俏从床上坐了起来,未着寸缕的她,有大片肌肤裸露在外面,上面布满了紫色的於痕。转首,看着魏淮曾经站过的地方,恨得咬牙切齿。随手抓起枕头,朝着那里扔了过去,可魏淮阴沉的嘴脸却从未消失。幽幽的说:“你永远也不会知道魏廷的秘密的,永远。”
    “咚咚。”兰妹端着铜盆,站在门外,“夫人,可以进去了吗?”
    如俏赶忙擦干脸颊上的泪痕,“等一下。”说着,从地上拾起衣物,才发觉衣服已被太子魏淮粗暴的撕破了,于是,从柜子中取出一套新衣服,急急忙忙的套在了身上。“进来吧。”
    兰妹将门推开,瞧见了如俏狼狈的样子,顿觉惊奇,关切的询问道:“夫人,你怎么了?头发怎么那么乱?”
    如俏下意识的捋了捋蓬乱的头发,“睡觉的时候,头发可不就是乱的。兰妹,你话真多,快帮我梳洗。”
    “是。”兰妹应了一声,但她真的感觉今日的如俏与往日的不太一样,一句话没忍住的又问,“夫人,是不是太子来过了?”
    正端着漱口用的茶盏的如俏,手一抖,险些将手中的茶盏摔落。“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夫人,如果你放弃王爷,跟着太子,日后你就是宫中的妃子,而不是一个无名无份的小妾。”兰妹是个粗人,她只知道太子是将来的皇上,这样说完全是为了如俏着想。
    太子?太子不过是一个衣冠禽兽,我不过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如俏嘲讽的笑了笑,“梳头吧。”





    正文 鸳鸯错花落愁断肠22
     更新时间:2010…11…2 13:25:29 本章字数:1172

    鸳鸯错;花落愁断肠(22)
    兰妹把手中的帕子搭到了盆壁上,跟随着如俏走到梳妆镜前,透过她宽大的衣领,看到了白皙的脖子上的紫色痕迹,一丝寒凉划上了心头。啊,难道太子他……
    “怎么?发什么呆啊?”如俏不耐的说道,透过镜子,她看到兰妹对着自己的脖子看着,这时,才注意到昨晚留下的“证据”,仓皇的用衣领遮挡住。“别发呆,快帮我梳头吧。”
    “夫人,我们还是去洗个澡吧,兰妹为你准备一些药草,叫你舒展舒展筋骨,看你最近累得不像样子了。”兰妹没有言明洗澡的用意,但她却希望如俏能明白。
    “洗澡?”想到浑身上下都有魏淮留下的痕迹,如俏有些抵触,她害怕兰妹看到那一幕,“我还好,不需要洗澡的。”
    兰妹立即跪了下来,“夫人,去洗洗澡吧,兰妹给你捶捶肩膀什么的。”她害怕如俏再次拒绝,“兰妹的父亲曾经是个大夫,所以,兰妹也略懂得一些医术的。”
    望着兰妹烁烁的目光,如俏为难的点了点头,“好,去烧水吧,我等你。”
    “恩。”兰妹站起身子,朝着外面跑去。良久,又跑了回来,对着如俏说,“夫人,水已经弄好了,我去服侍你洗澡。”
    ……
    泡在木桶里的如俏,感受着周围被云雾环绕的感觉,心中有苦涩万千,方才宽衣的时候,怕是兰妹也看到了她的身体,她们主仆也有一年的时间了,可她从来没有如现在这样,仿佛被人看穿了一般。
    兰妹从桌子上拿过药酒,涂在了如俏的身上,轻轻的揉搓着,“夫人,一会儿药效散开了,紫色的痕迹就会消退的。”
    “呵呵。”如俏笑得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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