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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丞相,倒追用点心好吗?-第13部分

小说: 丞相,倒追用点心好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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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紫娴看起来是比以前瘦弱了些,但精神还好。可见在萧凌英面前和在赵晏平面前她的思维条理是有差别的。听了萧凌英这话,她笑道:“我是行事莽撞了些,可是上有我父亲顶着,绝不会让我受半点委屈。不比有些人,虽说长兄如父,到底不是一个娘生的。拖到如今这个岁数还没指了人,不知道是不是为着和亲等着呢。”
  萧凌英听了这话气的一下子拍在了桌子上,刚要大声斥责,还没张口便听见赵和立在亭前说道:“寻了你这半晌,原来你在这。”
  此言一出,众人皆齐齐望向立在亭外的赵和。他今日穿了一件鸭卵青颜色的绸质曲裾深衣,又束了白玉冠。温润的让人觉得与往日里那个冷漠刻薄的赵和判若两人。
  亭内众女还在猜想这个温润俊公子是在跟谁搭话,都期盼着也许是在跟自己搭话一样期期艾艾的看向赵和。却见赵和朝着亭内刚刚拍案而起的萧凌英伸出了手,那手匀净细长,骨节分明。看的又是一波少女春心荡漾。
  只听赵和温柔的说道:“那边有朵菊开的正好,走,我带你去看看。”
  萧凌英看着眼前的赵和,好似耳边所有的嘈杂都淡化了去,这世间只他们面对面两个人。
  她缓步走下亭来握住了那手,一股冰凉之感传进手心,似乎也驱散了这令人难忍的暑热。
  赵和牵着她一直走进花丛深处,看的亭中众女皆是捶胸顿足,嫉恨萧凌英捷足先登。
  走了一会儿,离着人群远了一些,层层花树已经遮挡的看不见了人影,连声音都已听闻不清。
  赵和在此时忽然撒开了手,令还沉醉在赵和温润模样里的萧凌英一惊。
  “赵和,”她站定叫住了还在往前走的他,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我竟不知,你何时有如此的好心,肯在我被人奚落之时帮我?”
  赵和听闻这话转过身来,看着眼中带着刺痛的萧凌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点过分。他语气上不觉矮了一截儿的回道:“我见你被阮紫娴欺辱,便帮你……”
  剩下的话堵在喉间,赵和有些愣怔的看着眼前忽然哭了起来的萧凌英。
  手足无措。
  泪珠子一颗颗滚落,萧凌英就站在那花丛中无声的流泪。她哭得很伤心,好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
  他是没见过他姐流泪的,也不曾见他母亲哭过。此时此刻,不知道怎么,他好想上去抱一抱她。
  他看着眼前十分失望与无助的萧凌英,她的眼泪映进他的眼底,竟也同样酸涩。赵和皱紧了眉头,喉结艰难的滚动了下,终是没有忍住,上前把她轻轻的拥在了怀里,然后摸了摸她的头。
  萧凌英一只手拽着他的一角,终于哭出了声来,她说:“赵和啊,我父皇不在了……我父皇不在了……”
  先皇除了是皇帝,也是她的父亲啊!
  赵晏平拉着陆墨的衣角晃荡于花丛中间,嘟囔道:“什么时候吃饭啊,我快饿死了。”
  陆墨反手抓住了她的手,拉倒眼前来说道:“一会儿宴上,皇帝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知不知道?”
  “说什么?”赵晏平扬着脸不甚在意的看着陆墨。
  陆墨看着她那那双灵动的眼,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她道:“我估计皇上会以要我纳妾来要挟你,以达到你平息德盛楼这件事。”
  赵晏平听了这话,立即将手从陆墨手里抽回,脸色严峻的看着他。
  这样的事特么的不早说?
  非得等到这时候再告诉我好让我自乱阵脚是怎么着?
  赵晏平怒气腾腾的看着眼前的陆墨,真想上去揍他一顿。                        
作者有话要说:  我实在是攒不到三千了~~~

  ☆、《晏晏余生》之十六

  陆墨早就知道她会是这般反应,安慰她道:“我自有应对,你不必过于忧心。”
  “忧心?我忧心的还少吗?!”赵晏平不禁咆哮道。
  陆墨听她这样大声,连忙低声安抚道:“不少不少,你小点声。”
  “我为什么要小声!我有什么过错你要纳妾?”
  陆墨无奈扶额:“我就是怕你这样才提前知会你一声,都说了我自有应对。”
  赵晏平气哼哼的瞪了他一眼,转身便走了。
  酒过三巡,阮进忠将阮紫娴叫到了御前。皇帝干了杯中的酒,酣畅的舒了一口气。对着下面众臣说道:“丞相夫人赵氏,德行上佳,济世慈悲,誉满天下。早前多人就为此上奏,朕阅毕深感欣慰,有此等人物生在我大封,实属是我大封之福。有此等人物辅佐我丞相,实属是丞相之福。今日,朕便准了众卿之请,敕封赵氏为一品诰命夫人加爵,以昭告天下。”
  赵晏平面上波澜无兴,十分镇定的接了旨。
  皇帝看着下面谢了恩的赵晏平,眼角带笑的说道:“赵氏啊,如今你可是正经的诰命夫人了,以后见了朕可不要在自称‘民妇’了,否则,叫朕以为你嫌朕给你封的爵位不够高呢!哈哈哈哈。”
  “臣妇遵旨。”赵晏平依旧面无表情的回道。
  “既然今天封了一品诰命夫人,以后你自当为上焱城中的命妇们做个表率。女子嘛,自然最主要的是相夫教子。你同丞相成婚也快一年了,子嗣上还没有动静,着实是应该着急些。”
  赵晏平竖耳听着,没说话。
  皇帝接着说道:“朕听闻,光是荣昌钱庄下面的铺子就有五百多家,你一个女人家怎么可能顾得过来。更别说是替丞相绵延子嗣了,二者不可兼顾总要有个取舍才行。”皇帝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着赵晏平嘴角隐隐的翘了一下,问道:“你觉得呢?赵氏?”
  赵晏平听到这里眸色骤然一冷,话说的这么明显了,要钱还是要人,只能选一个。
  陆墨正抿紧了嘴唇立在一旁,面上是赵晏平看不透的神情。大概他也没想到皇帝是如此咄咄逼人的逼着赵晏平,在钱和他两个身上做个选择。
  铺子虽然早已经让纪宁将账面做好,但恐怕不能撑个多长时间。但若是因为这个放弃了陆墨,虽然只是纳妾,恐陆墨从今以后同她会渐生嫌隙,背心离德。
  若是舍了铺子呢?只怕是没了钱便没了势,从此往后,便任由他人拿捏了。即便是守住了陆墨又怎么样呢?
  一阵沉默之后,皇帝又逼问道:“赵氏,你可有个取舍啊?”
  赵晏平闻言抬头看了看坐在上面鎏金九龙穿云龙椅上的皇帝,越看越是憎恶恶心。两样都是她的东西,他居然偏要她拿个取舍。
  赵晏平刚要怼回去,却听得一旁的陆墨说道:“禀陛下,臣夫人从小经商,几十年来才得如今之局面,臣自然是不舍得让她就这样撒手不管的。”
  皇帝是没想到陆墨会表态的,他可能猜出他今天的举措私下同赵晏平商量,但亲自站出来表态,这是皇帝没想到的。
  难道说,陆墨根本没猜到他会走今天这一步?如果是这样的话,还真是他高估了陆墨了。
  “既然如此,”皇帝沉吟道:“赵氏一人自是难以□□,爱卿如今已过了而立之年膝下还无一儿半女。今有一良缘与你,正是太师独女阮紫娴。年龄上虽然正是时候,与你做个妾室本也委屈。但念在她从前有错在先得罪了赵氏,并且对你是一片痴心。太师便也首肯了。”
  话说到这里,就连一旁看着的萧凌英都忍不住了。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惊得明王都一愣。
  坐在一旁的赵和嘴角生硬的扯了扯,也不知对着谁说道:“事情做到了这个份上,若还是置身事外,真是教人不得不想一想,是不是信错了人。”
  萧凌英一脸疑问的歪头问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感叹感叹世道而已。”
  明王却听完了这话,轻轻的将酒杯放到了桌上,然后收进了五指,掌心刺痛。
  十月算得上是深秋了。
  门口的梧桐叶子日渐枯黄,一天掉落几片,却总有些摇摇欲坠的一直黏在枝头不撒手。
  看了叫人心生烦闷,真想一下子撸光了图个干净。
  赵晏平自从上次百菊宴回来之后已经同陆墨冷战了将近一个月,陆墨一开始还热脸贴冷屁股的哄了她几日,只不过仅仅是那几日而已。
  之后的这么多天,两个人居不同室,甚至现在,连饭都不一起吃了。整日里,也见不上一面。
  萧凌英倒是怕赵晏平想不开似的,日日都来陪伴,有时候一起说说话,有时候只是她算她的账,她绣她的花。
  四喜媳妇一直伺候在赵晏平身边,德盛楼一直废在那里,她也无事可做。以前总是没见过世面,作女儿时只是帮着父母料理料理家中,照顾弟妹。嫁了人便服侍公婆相夫教子,左不过出不了这道院门。
  可自从跟了赵晏平经手了德盛楼诸事,叫她再回到这柴米油盐锅碗瓢盆中来,她倒是有些惆怅了。
  她家大人要纳妾她是知道的,本来一开始还期盼着大人会一心向着夫人。可是这么些天下来,看着两人冷战的如此坚决,四喜媳妇倒觉得即便是二人和离了,她也是要跟着夫人的。
  四喜这时候匆忙的从外面跑了进来,一看见她便说道:“快去禀告一下夫人,大人喝醉了,正往这边来呢。”
  四喜媳妇一愣,随即赶忙朝着主堂走去。
  赵晏平正在一一翻阅纪宁这几日忽然给她寄过来的一堆信件,听到四喜媳妇说的话有些懵然。
  还不容她理解理解,只见赵和扶了陆墨正朝着寝室走来。
  陆墨紧闭着眼,面色酡红。赵晏平刚要接过便被一阵浓厚的酒气熏得一阵头晕。
  两个人将扶着将陆墨弄到了榻上,这才喘了一口气。
  萧凌英见赵和也来了便放下了手中的针线,也走了过来。
  赵晏平脸色很难看,只见她回头朝着四喜媳妇问道:“今天是几?”
  “十月十七,夫人。”
  十月十七,今天不就是阮紫娴过门的日子?这么大好的日子喝成这样倒在她床上做什么?!
  真是教人躲都躲不开。
  赵晏平没好气的朝着赵和问道:“跟谁喝得酒?怎么喝成这样?”
  “这你就不用管了,快给他擦洗擦洗吧,我看着都觉得难受。”赵和皱着眉说道。
  “叫四喜打盆水来。”赵晏平吩咐道。
  四喜手脚麻利的打了水来,四喜媳妇拧干了帕子递给了赵晏平,赵晏平嫌恶的看了榻上的陆墨一眼,手上却轻了力气,一处一处的给他擦着。
  萧凌英还在愣神的空当,赵和一把便牵过她走出了门外。连带着四喜和四喜媳妇也一同叫了出去。
  自从上次宴后,赵和和萧凌英也是第一次见面。虽说刚才两人还有些尴尬,可被赵和这么一牵,想起上次赵和在御花园中拥她在怀里轻声安慰,便又好似亲近了许多。
  两个人一直走到水榭,寒风吹动池中残荷,略有些荡气回肠的意味。
  赵和这时转过身来说道:“听说这几日你都来陪伴她?”
  “最凉人心的就是人心变,强势如她,怕也是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萧凌英一时感慨道。
  赵和听来,却怎么也像是在指责他一样。于是抿着唇,没往下接。
  “不过,为了阮紫娴变心怕是连我也不信。”萧凌英恢复了些神采,积极地说道。
  赵晏平回身投洗手巾时,忽然发现其他人都走没了。无声无息的,像是她擦得多认真才没发现似的。
  赵晏平重重的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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