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特殊的外语技能[综]-第12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诗音眨了眨眼,说:“可是有表兄在,不会有人欺负我,也不会有人对不起我。”
江清欢:“这可就不一定了,万一欺负你对不起你的人,是你表兄呢?”
李寻欢被几个人大人这么挤兑,气得脸都红了,大声说道:“我才不会!”
江清欢侧头,看着李寻欢安气呼呼的模样,忍不住笑,忽然问他,“那我问你,如果有一天你的救命恩人很喜欢小诗音,想娶诗音为妻呢?”
李寻欢愣住,有些不解。显然,对如今的李寻欢来说,这个问题好似有些过于遥远。在他心里,表妹住在他们家,是因为已经无父无母,他们是表妹的亲人,所以表妹来投靠他们。他觉得表妹会一直在李园里,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表妹会长大嫁人。
不止是李寻欢,就连林诗音也愣住了,她年纪虽然小,可也知道要嫁人为妻的意思是什么。
“我如果嫁人了,是不是就不可以住在李园?”
王怜花捏了捏林诗音的鼻子,十分纵容地说道:“不住就不住,你可以来找怜花哥哥,不然也可以去找清欢姑姑。像我们诗音这样美丽的小姑娘,是绝对不能受委屈的。嫁什么人,女子嫁了人,便会没了灵气。”
江清欢轻哼了一声,凉凉地说道:“是啊,所以怜花公子日后可别祸害哪位女子,毕竟,女子若是没了灵气,岂非是太可惜。若是为了公子而没了灵气,那就更可惜了呢。”
王怜花笑眯眯地也不生气,一本正经地教育林诗音,“你清欢姑姑便是快要嫁给你表兄的世叔了,你看她如今说话多不好听。咱们小诗音日后要当个精致的聪明姑娘,要让所有的青年才俊来哄你高兴,但偏不让他们得偿所愿,好吗?”
怜花公子不生气,四姑娘自然也不会生气,她也笑容可掬地说道:“虽然我才从栖凤楼回来,但若是可以,我还可以再去栖凤楼一趟,跟师父说飞飞有了身孕,如今附骨针尚未取出,我担心会有什么事,不如让公子搬回傲雪苑住,就近照料飞飞吧。”
王怜花:“……”
江清欢歪头,神情无辜地看向王怜花。
其实江清欢倒是不反对王怜花那样跟林诗音说话,这世道对女子总是太过苛刻,而且林诗音和李寻欢之间的悲剧,江清欢也是知道的。虽然此时的探花郎和林诗音不见得就是她记忆中的那样,可防范于未然总是没有错的。在四姑娘看来,师父从小几要求她去做的日行一善,便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避免一些可以避免的悲剧,也就足够。
可她既然是聂小凤的徒弟,身为冥岳的四姑娘,她自然也不会有太多悲天悯人的情怀,所做之事,不过是自己愿意,并且也觉得值得去做的而已。
江清欢在当天傍晚时分,便已将白飞飞身上的附骨针取了出来,附骨针取出,白飞飞便已晕倒了。幸好王怜花就在门外护法,及时帮白飞飞安胎。
此时已经月上中天,江清欢才从白飞飞的房中出来。而王怜花正在院中一边赏月一边等江清欢。
江清欢看到他还在傲雪苑,随口问你怎么还不走?
王怜花:“我不太放心飞飞。”
江清欢:“那你就留在傲雪苑。”
王怜花:“……但我也不放心岳主。”
江清欢闻言,沉默。所谓假作真时真亦假,她觉得眼前的王怜花真的是身体力行地给她表现这一点,虚虚实实,她都有些拿不准。她拿不准,师父拿得准吗?
江清欢不清楚师父能不能拿捏得准,但她觉得师父比她要聪明得多,王怜花若有什么心思,定然是瞒不过师父的。而且,经过了罗玄这事后,江清欢觉得师父放下了过去的包袱,如今给人的感觉比从前要轻快许多。江清欢不怕师父喜欢上王怜花,她觉得经过了那么多的坎坷,师父的后半生是想找个人陪着一起游山玩水,还是找个人陪她一起将冥岳推上巅峰 ,都是可以的。只要师父高兴,她想怎样都行的。
怜花公子立在月光之下,绯红色的身影长身玉立,他十分正色地看向江清欢,难得十分正经地说了一句话,“总有一日,你会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可是岳主呢?““四姑娘,岳主一生坎坷,如今好不容易放下过去种种,也应该有人陪着她,与她一同分享喜怒哀乐。”
王怜花的话说的确实不错,江清欢每每想起师父,心中都十分心疼。师父总是高高在上,可谁知高处不胜寒,若是有朝一日,她找到了归处,师父该要如何是好?难道指望梅绛雪和陈玄霜陪着吗?那是不可能的,师父纵然是与陈玄霜相认,她也会将两个女儿安排得好好的,希望她们平安喜乐度过一生。
可是师父呢?
有谁能陪她走过春夏秋冬?又有谁可以与她一起分享人生?
王怜花看着江清欢的神情,轻轻一笑,“我愿陪在她的身边,不管以何种身份,都十分乐意。若是她希望我接管冥岳,我也可以为她做到。从此以后,她若想走遍大江南北游历天下,又或者是只想留在冥岳一隅天地中与两个女儿共享天伦,都随她高兴。至于我,四姑娘不必担心我有何所图,我从到投靠冥岳之日便已告诉你,我愿为岳主效犬马之力。”
不为冥岳,只为岳主。
岳主何许人也?聂小凤是也。
第118章
有的事情; 很奇怪,可纵然奇怪,也不是觉得不能接受。
譬如说,王怜花对聂小凤的感情; 竟然不是贪图一时新鲜,是认真的。江清欢一开始的时候,觉得怜花公子劣质斑斑、真真假假; 实在不靠谱。可如今观察下来; 又觉得此人虽然游戏人间,又曾经流连花丛; 但不得不说; 在师父面前; 怜花真的颇为受宠。四姑娘有时候看着怜花公子在师父面前侃侃而谈; 而师父则一脸赞赏笑容的时候; 都快吃醋了。
至于万天成; 自从上次江清欢向师父说过她和王怜花的想法之后; 聂小凤就再也没有过问万天成的事情。江清欢和王怜花按照原本两人商量好的; 在万天成的脑部扎入三根银针; 种种前尘旧事; 都随着那几根银针的拍入从此在万天成的脑海里封印。在他的余生中,再也没有聂小凤; 也没有所谓的魔门正道。
江清欢安排了两个冥岳的弟子将万天成送到了哀牢山; 本来想要留下几个人照顾他的,谁知万天成虽然记忆全失; 但性格一如既往地高傲,并不想麻烦旁人。他觉得自己即便是不记得了从前的事情,但应该也不是养尊处优之人。听说万天成到了哀牢山之后,闲时练武强身健体种种田,偶尔到山下找围棋高手切磋棋艺,日子过得十分悠哉。
江清欢没想到这位仁兄过得这么悠哉,惊讶之余,不免感叹了一句,“真是闲云野鹤一般的神仙日子啊。”
怜花公子听见了,瞥了她一眼,说道:“你过不惯那样的神仙日子,别想了。”
近日来感觉到被怜花公子威胁到自己在师父心中地位的四姑娘,狠狠的剜了怜花公子一眼,感觉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王怜花又说:“飞飞在太湖也停留了这么长时间,沈兄竟然还没来。我看林寻欢那小子,和小诗音好似对飞飞腹中未出生的孩子十分感兴趣,天天问什么时候会有小宝宝出来。”
江清欢对小毛孩的心思没兴趣,反而还有些不满,“为什么非要小宝宝,小靖儿难道不是小宝宝?这俩喜新厌旧的小豆丁。”
但说起小郭靖,四姑娘就又在发愁了,郭靖这小子到底还要不要拜洪七哥哥为师?
王怜花闻言,笑了笑,扔下一句我去看一下飞飞,就走了。
白飞飞取出了附骨针之后,一直不太稳定。孕妇本人一直很淡定,倒是江清欢和王怜花私下为她捏了一把汗,沈浪得知这事情之后,也惊呆了。显然白飞飞腹中的孩子出现得真的颇为意外,听说是白宫主在某个月黑风高夜的时候,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情趣引得沈大庄主失去了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才有了这个意外。
沈浪听说白飞飞体内的附骨针已经取出来,这当然是好事。可听说附骨针取出了之后,白飞飞的情况反而不太稳定之后,也是目瞪口呆。
江清欢想难道黄岛主的附骨针还有安胎的作用吗?
可惜黄岛主人不在,不然四姑娘肯定要去问一下黄岛主这附骨针到底是怎么做的。想起黄岛主,四姑娘就更惆怅了,不是说只要回桃花岛看看,然后考察一下几个徒弟的功课就会回来,用不了多长时日的吗?
四姑娘掐指一算,黄岛主回桃花岛都三个月了。心里莫名有些空荡荡的,江清欢打算到师父的栖凤楼去蹭床睡,跟师父聊聊天。不去还好,去了之后四姑娘的内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黄岛主离开太湖前,曾给聂小凤把脉,说岳主过去多年郁结在心,纵然岳主武功高强,但底子还是有点亏损的,加上罗玄觉生一事,对岳主也有影响,所以病来如山倒。病纵然已经日渐好转,也要继续吃药调养身体。黄岛主还特别说怜花公子精通药理,调理之事尽管可以交给他。
因此如今聂小凤喝的药都是经由王怜花开的,王怜花也不知道给岳主开的什么药,师父近来好像特别爱困,四姑娘去看师父,有时候还不算夜深,师父就已经睡下了。
四姑娘对此也十分不解,因为师父虽然已经是两个女儿的母亲,但其实不过才三十出头,还是十分年轻貌美的年龄,为何如今作息就与未来世界的夕阳红退休老人无异?
四姑娘一边想一边施展轻功在冥岳的屋顶上起落,然后到了师父的栖凤楼。她才要下去,就在屋顶看到了师父好像是窗边的榻上睡着了,她正要下去呢,就看到王怜花出现在屋里。
然后,江清欢就看到了怜花公子小心翼翼地将窗边睡着的聂小凤抱了起来,将她抱回了床上。
江清欢:“……”
王怜花才将人放回床上,江清欢那红色的身影便已经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他身后,银色的七巧梭抵在他脖子的动脉上。
王怜花动作一顿,随即双手举起转向江清欢,神色颇为无奈。
江清欢侧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聂小凤,她双目紧闭,脸上神情放松,显然是在放松的情况下入睡的。可师父是什么人,武功修为深不可测,又怎会王怜花和她出现在屋里都不会发现呢?
江清欢把王怜花拎出了师父的卧室,七巧梭并未收起,凤眸中是凌厉的杀气,“你对我师父做了什么?”
王怜花笑道:“我能对她做什么?”
“那就要问你了,怜花公子,别以为我师父信你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也还在冥岳呢!”说着,她动作十分粗暴的将七巧梭往王怜花的脖子进了几分,一道血迹就从王怜花的脖子上出现,“你给我师父开的是什么药,快说!”
“哎哎哎,我说四姑娘,你留点心。”王怜花无奈,面对江清欢那样的武力值,他连滚地缴械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他的“械”根本都还来不及拿出来,就被人用七巧梭架在脖子上了。
江清欢抿着唇,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王怜花不敢乱动,他只是轻叹了一声,跟江清欢说道:“看来四姑娘也是关心则乱。岳主何许人也,她曾经是神医丹士罗玄的徒弟,我给她喝了什么,她会不清楚吗?就如同黄岛主所说的那般,岳主这些年来郁结在心,其实何止郁结在心,她为了冥岳这些年可谓是殚精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