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师的当红人生[重生]-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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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爷嗤笑一声:“你真以为,凭你就能抓住我?”
杨二耸耸肩,不急也不躁,只是左手食中二指一扣,打了个响指,四周已经围过来一群全副武装的特警。其中就有孙组长,也有他的组员。
冷爷的被抓,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意料之中,是因为大家准备了那么多,甚至还牺牲了几个卧底,这是聪慧与力量的较量。意料之外的是,没想到这次的抓捕这么顺利,顺利到不可思议。
以往抓捕冷爷,总是在关键时候,就容易出差错。
“这是因为有那个活死人在旁边助着他,用阵法在帮着他。”师兄解释。
冷爷的被捕,我心中的一块石头也落下,但俞成的生魂并没有找到。之前的那种呼唤的感觉,让我肯定他就在这附近,但就是找不到。
我打开天眼,一寸一寸地寻找。
我甚至放出了天邪,她对魂魄的感应比我强烈。天邪用鼻子一嗅,一指那个冷爷:“不是在那吗?”
虽然不解,但是天邪的感应向来不会错,魂魄在她的眼里根本藏不住。
我与师兄开始在冷爷身上寻找。天邪既然说在他身上,那一定是藏在他身上哪个物件上,能藏生魂的,除了玉器,也只有法器了。
俞成对抓捕冷爷的持着,比任何人都强烈。他的生魂既然掉在这里,那么一定会紧抓着冷爷不放,但是当时冷爷身边有那个活死人,活死人对魂魄的感应可不输天邪,所以既要呆在冷爷身边,又要不被发现,只有藏起来。
果然,在他的身上找到一枚戒指。那戒指十分的古朴,戒面是一块帝王绿的玉石。
在我的天眼中,果然在那帝王绿翡翠中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影子。
“俞成?”我喊了一声。
俞成的魂魄很虚弱,这么长时间的离体,让他再没有那么浓郁的生气。他只是朝我眨巴着眼睛,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心间升起浓浓的心疼,我捧着那个戒面,再也忍不住,掉下泪来。
俞成的魂魄看不得我伤心,抬起头想要帮我擦拭,却什么也碰不到,他的脸上闪过一丝恼火。
“师妹,这里的一切你不用理会,早些带着俞成回去,他离开太久了,该回去了。”师兄提醒。
我拿出安魂玉,小心翼翼地将俞成的魂魄装入玉中,有安魂玉滋补着他的魂魄,应该能修补回一些生机。
我连夜回了京都,跟我一起回来的还有师兄。这里的一切,并不需要师兄在场,孙组长他们却还留着,没有跟我们回来。
俞成一直昏迷着,没有任何的反应。
俞老一直陪着俞成,这个曾经失去儿子的老人,在孙子昏迷之后,终于一并暴发了。
“童丫头,你回来了?找到成成的魂魄了吗?”看到我出现,老人的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我用力地点着头,将安魂玉拿了出来。老人并没有天眼,看不到安魂玉中的俞成,但他依然紧紧地盯着安魂玉,仿佛通过玉石,看到里面的俞成一样。
“找到魂魄了,成成是不是就该醒了?老人颤着声音问。
安魂定魂的过程,没那么复杂,我不只做过一次,自然不会出什么差错。但是看到老人那双企盼的眼睛,就是再危险,也不会实言相告。
“就一块破玉,说里面有表弟的魂魄就有了?再说,她行吗?”潘美忍不住说道。
她的话让我忍不住皱起了眉,我对俞老道:“俞爷爷,我要作法了,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俞老虽然不懂这一行,但也了解规矩,所有闲杂人等都被他清理了出去,只留下了师兄陪着我。师兄开始在房间里布阵,静音和隔绝的阵法必不可少,万一有人打扰,就可能导致失败。
我已经将俞成的魂魄从安魂玉中放了出来,因为魂魄与本体的吸引,魂魄自然而然就被本体吸引了过去。我用力一按,他的魂魄就进入了本体里。一开始有些排斥现象,毕竟离体了那么久,有排斥正常。随后,这种排斥现象就慢慢消失了,我打下了一道安魂符。
魂魄一进入体内,俞成就有了苏醒的迹象。
俞成睁开眼睛,一开始有些迷茫,眨了眨眼睛,所有的思绪回神,他喊了一声:“真真?”
我顿时泪流满面,抱住他只是哭,那种喜极而泣的感觉,让我整个心神都要爆炸似的。
俞成却是手忙脚乱地帮我擦着泪水:“我在,我在。”
我将连日来的担心以及思念,全部发泄了出来。俞成先是抱着我手足无措,最后干脆直接吻上了我的脸,将我脸上的泪水全部吸吮掉。
动情就在一刹那,他的唇不知何时已经覆盖住了我的嘴。
“咳!”这种温馨却没有持续多久,一个声音打破了这种温馨,“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我和俞成的脸一下就涨红了,迎上的却是师兄那双戏谑的眼睛。
第93章
俞成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 他的爱深沉而浓烈; 但只是藏于内,就像发醇的酒,浓而香但只有尝在嘴里才能品尝出来。
那天我和他的吻被师兄打断,有很长一段时间; 他在看师兄的时候带了点埋怨。那双眼睛又辣又毒; 跟渗了毒似的。师兄却并不介意; 还老在他面前晃悠,甚至老喜欢做电灯泡。
美其明曰:师妹还小,不能被大灰狼叼了去。实际; 师兄那是妹控; 总咬牙切齿地不让俞成占我便宜。
俞成恢复得很快,年轻人身体有活力; 又有我的灵力加持,他的身体不但比受伤前还强壮; 连古武的元力都提升了许多。所以; 他是因祸得福。
那天; 他出院的前一天; 我与他走在医院的林荫道上。周围有病人和医生来去匆匆; 只有我俩比较闲; 却谁也没有说话。
俞成一向话少; 他如果不说话,能做到一天都不开口。我没有说话是因为,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以前总爱缠着他说话; 爱逗着他,如今突然要跟他谈恋爱了,却突然变得不好意思起来,有点儿矛盾。
虽然我俩谁也没有说话,但是他的手却是紧紧的扣着我的,那种温馨的感觉在彼此之间流淌着,甜到了心里。
“过几天就要回去了,高考快开始了,我要努力考到燕京来。”我喃喃地说着。
俞成停住,眼睛定定地看着我,脸上闪过一丝喜悦:“为我?”
“高兴吗?”
“嗯。”他只用一个字,但是语中的暖意,却温暖着我的心。
我说:“其实我早就想考燕京大学,这是我的梦想。”两辈子的梦想。我在心里默默地加了一句。
俞成很欢喜,而他表达欢喜的方式,却是……摸我的头。
俞成从衣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抓着我的手,将这东西放在我手上。我一看,竟然是一条项链,项链的坠子是用一颗子弹磨的,磨成了心形模样,这得花费多少心思与精力。
我问:“这个项链是你做的?”
“用那颗子弹磨的。”
我知道他说的那颗子弹是哪个,就是他被人打了黑枪之后从他体内取出来的。这颗子弹因为卡在肺里,当时是在我的帮助下取出来的,俞成很珍惜。我没有想到,他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竟然一点一点的磨成了项链坠子。心形的坠子很漂亮。
“你什么时候做的?我都不知道。”我不停地翻看着,越看越喜欢。
“喜欢?”他的语气里透着小心翼翼。
“当然喜欢,这是我收到过的最让我满意的礼物。你帮我戴上吧。”我将手中的项链高高举起,笑着望向他。
俞成从我手上接过项链,细心地把我的头发撩在一边,低下头仔细地帮我戴起项链。项链凉凉地,贴在脖子上带起一丝清凉,却暖在我的心里。他的手很厚实,也很暖和,戴完项链,他从后面将我圈在怀里,头低在我的后颈,嘴唇贴近我的耳朵,带起一丝丝的涟漪。
我心里感到一阵躁动,脸一下红了。
“真真。”他喊。
呼吸有些重,声音很温柔,丝丝情意。
春风,像个调皮的小孩,用她的手指在我和他的身上弹着一曲动人的恋曲。
医院的休闲区里,有不少的病人和医生在休息,有人在做操,也有人在下棋,更有人在看书。我和俞成坐在那条长木凳上,心是热的,他的手紧紧地扣着我的,手掌上传来的热度,几乎融化了我的心。
“明天我就要出院了,陪我回家好吗?”他望着我企盼地问。
我想了下,却摇头:“不了,现在去家里不方便,等我考上燕京大学,好吗?”
现在确实不适合去家里,我还没满十八岁,家里也不知道我在谈恋爱。妈妈说过,不许我早恋。
俞成眼里的亮色暗了下来,坐在那里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一样,浑身冒着委屈的细泡泡。
第二天一早,在俞家来人之前,我和俞成早早就办了出院的手续。不想跟他的家人碰面,特别是他的表姐潘美。虽然对俞老有一丝歉意,但是我会亲自跟他道歉。我和俞成在一起,俞老已经默认,至于其他人满意不满意,不在我的设想范围内。
接下来的几天,俞成带着我吃遍了燕京几处有名的小吃店。他就喜欢看着我吃得满嘴油光,而我总是拿油乎乎的手去抓他的手,他却总细心地帮我一根手指头接着一根手指头的帮我擦干净。他还喜欢背着我满大街跑,我却喜欢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脸贴着他的脖子,有时候恶作剧一般地咬他的耳朵。他怕痒,但看着我的眼睛亮晶晶的,他也喜欢我咬他的耳朵。
幸福的时光总是那么短暂,他的假结束了,我也该回学校了。
他摸着我的脸,一声又一声地说:“等我。”
唇,很软。吻,很甜。
刚上飞机,还没有分开十分钟,就有点想他了。我的感情来得迟钝,一旦开窍,就如热火一样热烈。
这趟飞机很顺利,没有出任何的意外,两小时后,准时降落在东市的机场上,来接机的是表哥陈洪。
陈洪自从去医科大学之后,好久没有见他了。因为学医,他内敛了许多,人也显得儒雅。
“洪表哥,你怎么来了?”这个时间点,他不是应该在大学吗?
陈洪说:“你忘了,我随着导师来这里实习?”
这才想起来,陈洪因为考上研究生,读的还是军医科大学,最近有演习,他跟随他的导师来的东市。因为演习结束,他就正好回家看看,这事他跟我说过。
我有些不好意思,这几天一直跟俞成在一起,竟把陈洪表哥的事情忘了。
陈洪表哥把我的行李拿在手上,问我:“还有半年,你就要高考,想好考哪所大学了吗?”
“我想考燕京大学的哲学系。”
陈洪竖起大拇指:“好志向!”
燕京大学不好考,东市往年考上的比例很少,所以在大家心里这个压力很大。
压力虽大,但我有决心。我一定要去燕京上学,那里是他生活的地方,燕京大学是我两辈子最期望上的大学,不管是一个原因,我都要考上。
“走吧,外公听说你回来,很高兴呢。”
我欲言又止,好久才说:“洪表哥,外公没生我的气吧?”
因为要救俞成,后来又去云省寻找他丢失的生魂,我一直没有回家,连春节都没有回家,家人一定心有怨言吧?
“没有,外公知道你是为了救人,做我们这一行的,不就是应该心系天下吗?外公会理解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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