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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部分

深藏不露,妾的纨绔昏君-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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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其他妃妾宫里的日子,他往往悄悄溜出来,将那些心怀叵测的女人们丢给太监们小心‘侍候’。他无声无息的返回沅淑阁,搂着早就熟睡的她,共同入眠!
  关上了紫宸殿的大门,他们两个人就如同真正的夫妻一般,过起了自己的小日子。她很喜欢皇家剧院的工作(工作?这是她自己发明的新词汇)。她每日里忙忙碌碌,充实无比,演排出一个又一个红遍京城的舞剧。
  每到夜晚,便是他们的二人世界……
  苏离兮和她的沅淑阁,就如同他的心灵秘地,就如同他真正的家,能够叫他安心入眠,深深眷恋。消除他在朝堂争斗的烦恼和暴虐。她是一个极为懂事的女子,从来不过问他的朝政事情,只安心做他背后的小女人。
  即使在他由于心情烦躁,发怒、摔东西、骂人的时候,她只会从背后默默地搂着他的腰,将小脸依偎在他的身上,给他无声的安慰和宁静,分担他的痛苦和焦灼。
  他早就想册封她做自己的妃子了,让她光明正大的站在自己的身边。而她却一直反对着、拖延着,因为做了有名有分的妃妾,便再也不能跳舞了,更不能为皇家歌舞剧院的事情忙碌了。她有自己的事业心,有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唉,暂时就算了吧!只要她生活的高兴快乐就好,由着她的性子来吧!
  左右,两个人心心相印,深深爱着对方。

  ☆、第二百八十四章 生个孩子吧!

  太液湖,小舟上……
  苏离兮放下了竹篙,看着那个懒散的男人,不由撅着小嘴儿:“哎,叫你来采菱角,你却只顾着自己饮酒,等一下喝醉了,落入这湖水中,我可不管!”
  原本说好的两个人一起采菱角,现在可好,什么撑篙划船,什么采摘收集,都成了她一个人的事情。那个男人仿佛生下来就是为了享福,而她却像是一个伺候他的大丫鬟。
  “呵呵……”小九往后边一躺,双手垫在脑后,舒服地翘起了二郎腿,悠哉地摇晃着:“朕也会浮水,不如我们二人同下湖游游,在水底处行那交融的鱼水之欢,可谓是别有一番风味!”
  她面色微红,轻啐一口:“你又来不正经?说着、说着就满嘴就儿变成了荤话。”
  他躺在那里,半眯着眼眸,色-眯眯地注视着眼前的小美人逖。
  她清纯而秀美,温润如膏脂的肌肤上有了一层细白薄汗,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亮莹。她的眼波潋滟流转,撑篙时纤腰微微摆动,裙衫似水雾一般的散开飘舞,淡雅清新宛若仙子。
  “这有什么不正经的,朕对自己喜欢的女子想说什么都可以,想做什么都可以。难不成,你想和别的男子有那鱼水之欢?”
  “去你的!”苏离兮瞪他一眼:“你这张嘴儿真是讨厌!”
  他轻浮地撅着嘴:“谁的嘴不讨厌呀?哎,苏离兮,朕可是警告你哦,朕是个嫉妒心极强的男人,你若是再敢与别的男子牵扯不清,什么郡王爷呀,什么撕烂王爷呀,朕就把你丢到湖底里去!”
  “呸!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她笑道:“你明明知道我可是会游泳的。”这男人就是一个翻腾的大醋坛子,每次提到安水屹和阿尔斯澜,他就像一只好斗的公鸡般伸长了脖子,瞪红了眼睛,说变脸就变脸。
  “哼,那朕就把你装进长长的猪笼里去沉湖,叫你游不起来!天熙朝对待音妇便是这样的浸猪笼。”
  苏离兮双手叉腰:“臭小九,我现在就先把你丢到湖里去喂鱼!”
  “来呀、来呀,你过来呀!”他调笑着向她招手。
  她气呼呼地向他走过来,一边卷起袖子像是要动真格了……
  他便起了坏心眼儿,故意摇晃自己的身体,引得那小舟不能稳当划行,也跟着左右晃动起来,幅度越来越大,竟似要翻船一般,撞击的两旁荷叶梭梭做响,白色的水花四溅!
  “啊……”苏离兮站不住脚,气恼地叫道:“别摇了,别摇了。哎呀,我的菱角掉水里了。”
  “哈哈、哈哈……”那混球儿更是得意不已,嬉笑着看她的狼狈,还不时用手捞起水波,望她的身上撩去。
  苏离兮当即也不客气,撑起竹篙向他身上撩水:“你敢欺负我,我也不刚过你!”
  一时之间,水花如雨雾般四溅开来,惊动了水中的鱼儿到处乱窜,弄得两个人都湿透了衣衫,就连头发都滴着水珠儿。
  “呵呵、哈哈哈……”嬉笑打闹的声音在湖面上回旋着,伴着这个美丽的傍晚。
  夕阳漫天飞霞,清风习习醉人……
  他与她,并排相拥着躺在一叶扁舟上,两双朦胧的眼眸注视着头顶的天空,悠闲而自在。偌大的湖面静谧,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们,任由那小船漂浮在湖面上随波逐流,任由它在茂盛的荷叶丛中缓缓地穿行。湖中的湿气重了些,渐渐浸漫起薄薄的雾气。
  一朵朵荷花,一片片荷叶将小舟包围。碧清的菱叶密密匝匝,间隙有初绽的菱花,小小白白的花蕊,弥漫着天然的清香。
  偶尔,有蛙鸣的声响,蜻蜓的低飞,飞絮的飘过……
  苏离兮枕在他的肩膀上,红唇噙着微微的笑,懒懒地闭上了眼睛。
  他垂下脸颊,轻吻着她细密如翼的眼睫毛:“苏离兮,你快十八岁了吧?……”
  “嗯,待秋天到了,就是了……”她轻轻的哼了一声,连眼眸也懒得睁开,这样的日子真是放松而悠闲,她喜欢这种什么都不用想的思维状态。
  “咱们生个孩子吧?你以后不许喝那避子汤了!”他低沉的声音,宛若轻柔的夜风吹拂过花瓣儿。
  在天熙朝的时空中,女子十五岁及笄之后便可以成婚,十八岁做娘亲的女子再正常不过了。
  周围,瞬时变得十分安静,他的声音萦绕在她的耳边。苏离兮抬眸,他幽深的眼眸在她脸上投下一片阴影,神情期待而专注。
  她的心一片迷茫,久久的沉默着。若是怀孕了,以后还怎么跳舞?身材会不会走形?皇家歌舞剧院怎么办?……
  “好不好?算朕求你了,行不行?”
  他眷恋的神情,仿佛可以揉出涓涓的水来:“朕做梦都想要、咱们自己的孩子。”
  她被他幽黑如墨的眼眸吸噬进去,深深地陷入进去不能自拔。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无力的言道:“好……”
  他立刻绽放出一个迷死人不
  tang偿命的微笑!
  他的目光随着她秀巧的黛眉落到挺秀的鼻尖上,再落到她樱红的唇瓣上。
  “离兮……”他的唤声含着百转千回的情感,他吻上了她:“朕恨不能每天都将你吞到肚子里去爱!”
  他说:“多生几个吧,你还这么年轻。每年生一个,朕最少也要三个皇子,还要三个公主。让他们吵吵闹闹的跑来跑去。谁要是不听话了,哼,朕就打谁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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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熙内廷,福禧宫……
  容妃娘娘慕容君梧,目光幽幽看着窗外的光景。头顶上,今夜的月亮好白好大个,孤零零地挂在天上。
  檀香木如意镂空雕花的桌子上,几十道美味佳肴摆成了团圆的样子。容妃几乎没怎么动几筷子,随便挑了一根翠绿瓜条儿在嘴里慢慢吃着,便将筷子放下了。倒是那陈酿的桂花酒,一小杯一小杯自斟自饮着。
  她眼眸微醺,脸颊绯红。她看向对面的位置,恍惚想起…那里曾经坐着皇帝的影子,俊魅的脸上带着笑意。
  唉,借酒浇愁、愁更愁……皇上、皇上,您在哪里呀?
  容妃将酒盏放下,摆摆手:“都撤掉吧!”每天都是一个人吃饭,有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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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妃神态厌厌的,站起来朝外间走去:“皇上今夜去哪个宫里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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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容妃脸颊一抹讥讽的笑意,别人不知道,她岂能不明白。
  什么处理国事,不过都是借口而已。皇帝回了紫宸殿,定是与那个不要脸的苏离兮鬼混了。那舞伎近水楼台先得月,不肯要妃妾的名分,就是为了赖在紫宸殿里,天天霸占着皇帝。若是当了妃妾,按照天熙宫规,就必须搬到其它宫里居住了。那苏离兮当真是狡诈妖媚!
  “涟漪公主驾到……”
  中年嬷嬷抱着一个二岁左右的女童走进来,金冻鱿采骸澳锬铮矗」骼戳耍 �
  马嬷嬷抱着公主向容妃行礼,代替涟漪言道:“公主来给母妃请安了!”
  那小女孩长得十分可爱,圆圆的小脸上,一双乌黑漂亮的大眼睛。年龄虽然很小,渐渐能看出眉眼了,将来端得是个的美人坯子无疑,五官与容妃有个七八分相似,挺挺的鼻梁却是像极了皇帝。她红嘟嘟的小嘴里,咿呀咿呀的发出声音,吐着小泡泡儿。
  容妃淡淡的看了女儿一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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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涟漪公主将胖乎乎的小手放在自己嘴里啃咬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容妃。
  容妃蹙眉,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面露厌恶之色:“本宫不想抱她,既然已经请过安了,就叫她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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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八十五章 后妃们的苦

  容妃冷笑道:“本宫生了个女儿,最高兴的便是皇太后和皇后了。慕容家没有得到龙子,她们心里不知道该如何嘲弄本宫?如今,就连爹爹和哥哥,也对本宫失望了。”
  这都两年的时间了,她也没有机会怀上第二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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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妃越想越是气恼,指着孩子的鼻子骂道;“都是你这个不争气的赔钱丫头,害得本宫失去皇上的宠爱,快点把她抱走!”
  或许是她的脸色太厉害了,涟漪公主受到了惊吓,小嘴一张哇哇哭了起来……
  孩子的哭闹声音更叫容妃心烦:“出去、出去,以后不必天天过来请安了。本宫若是不宣,就不要过来!”
  嬷嬷慌忙抱回涟漪公主,惶恐地从殿内退出。孩子的哭喊声音渐渐远去。容妃越想越是气愤,猛地抓起一个花瓶,狠狠地摔在地上,而后便伤心地坐下了抽泣。
  她轻轻地抽泣着:“本宫的命怎么这样苦?呜呜、呜呜……赶不上皇后,赶不上贞妃和淳妃,就连一个低溅的宫舞伎都不如呀!”皇后是正宫,贞妃有恩宠,淳妃有皇长子,苏舞伎有皇上的心。偏偏她什么都没有,一样都不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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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轻?”容妃捂住脸蛋,哭泣言道:“自从生下这个孩子,皇上已经两年没有碰过本宫的身子一下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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