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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部分

凤掩妆,戒瘾皇后-第194部分

小说: 凤掩妆,戒瘾皇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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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真正要保的那个人却为了别的女人去寻药。
    老天,你在开玩笑吗?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
    不然,怎会那般
    残忍,那般残忍地对待一个倾心付出、舍命付出的女人?
    “姐……姐……为了我……为了三儿,你一定要坚持住!”
    她不知道该如何宽慰,更不知道如何鼓励,一颗心痛到颤抖,她不想哭,因为她知道,她哭,只会让她姐更加难受绝望,可眼泪却是不争气地如同绝提的海水一般肆意汹涌。
    学着她姐平素对她那样,她也握着她姐的手,紧紧握住。
    抬起红红的眼眶,她看向那个衣发翻飞朝他们而来的男人。
    婆娑视线范围之内,她意外地看到张硕也回来了。
    却并不意外地发现,张硕的手中也拿着同样的采药。
    此时正震惊地看着他们这边,面露疑惑懵懂,似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霓灵垂眸苦笑。
    果然,果然都是为了那个女人。
    边上陌千羽一边摇晃着夜离让她振作,一边看着快步逼近的凤影墨,脸色很不好看。
    “凤台主……”他想要喝止他,凤影墨却已经行至跟前。
    然后伸手,一手抓住端王的手臂一拉的同时,另一手对着帝王的肩膀一推,下一瞬,就将夜离的身子扯进怀中紧紧抱住。
    动作快得惊人,连两个会武功的当事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一人后退了好几步,一人跌坐在地上。
    众人惊错。
    惊错他的速度和身手,也惊错他的举措。
    他竟然将帝王推倒在地上。
    然后旁若无人地将帝王原本抱在怀中的女子夺过去,深裹入怀。
    “夜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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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224】他的帐,等会儿我要亲自跟他算

然后旁若无人地将帝王原本抱在怀中的女子夺过去,深裹入怀。
    “夜离……”
    唇瓣紧贴着耳边,几乎咬住她的耳垂。
    没有人能听到,除了夜离躏。
    声音沙哑、颤抖,还绞着咬牙切齿的愠怒。
    将她紧紧裹住的手臂更是将她箍得生疼。
    夜离心中悲凉,却没有任何一丝反抗的力气。
    霍安最先反应过来,大惊失色上前:“皇上!”
    连忙将陌千羽从地上扶起。
    边上霓灵却是陡然冲到凤影墨面前。
    “放开她!”
    一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嘶吼,一边伸手去掰凤影墨的手臂。
    可她就算拼尽了全力,也没能让对方的手臂有丝毫松动。
    霓灵就怒了。
    “凤影墨,放开她!你没有资格碰她!”
    “我没有资格?”凤影墨笑了,嘴角的弧度冰冷,骤然笑容一敛,转眸瞥向陌千羽,“我没有资格,他就有资格了?”
    咄咄的口气同他的目光一样逼人。
    汗。
    众人再次惊错。
    反了,反了,真的反了。
    方才将帝王推翻在地也就算了,如今还这样厉声质问,这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在场的许多人甚至在想,这是他吗?这是他们缉台的台主凤影墨吗?
    平素虽有一些不羁,却也从不至于如此。
    这是受什么刺激了,或是醉酒了吧?
    就在众人纷纷做着各种猜测之际,帝王也怒声开了口。
    “凤影墨,你发什么疯?是不是不想夜离活了?若想她死,你就继续疯,若不想她有事,就快让端王诊治!”
    如今的陌千羽虽然没有暴怒发作,但是,较龙颜大怒时的他,气势更甚。
    凤影墨却丝毫不以为意,轻嗤,唇角一抹嘲弄,凤眸微微一眯,眸中寒芒乍现,声音从牙缝中出来:“夜离必须活,我们的孩子也必须活!”
    声音不大,却如同带着某种魔力一般,划过全场每个人的耳膜。
    所有人一震。
    我们的孩子?
    我们是哪们?
    他跟夜离吗?
    他们的孩子又在哪儿?
    在夜离的腹中?
    太震撼了。
    说实在的,这两日,大家还在戒坊坊主夜离是女人的那份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现在竟然又有惊人消息曝出。
    夜离是帝王的人,却是凤影墨的女人?
    而且现下看两个男人的反应,怎么看怎么微妙呢。
    于是一个一个的目光就变得复杂起来。
    陌千羽微微变了脸色。
    霓灵目瞪口呆。
    忽然想起什么,她转眸朝不远处的张硕望去,不期然地撞上张硕正凝着她的目光。
    四眼相对,张硕心虚地撇过避开。
    果然他还是告诉了凤影墨。
    今日在龙辇上,张硕给她姐探脉之时,她心知她姐的顾虑,也觉得若被陌千羽知道孩子还在,定会带来纠复,所以,就用眼神乞求这个男人能将查探到的实情隐瞒下来。
    男人懂了,也按照她期待的那样做了。
    却没想到,还是告诉了凤影墨。
    想到这里,霓灵更是觉得气不打一处自来,并不是张硕,而是凤影墨。
    “既然你知道那是你的孩子,既然你知道你们的孩子还在,你为何还要这样做?”
    那一刻,霓灵忽然觉得什么都不想去顾,什么都不想去管了,既然他自己已经挑明,他们的孩子,那她就也不用再遮掩隐瞒。
    霓
    灵灼灼话落,全场一片唏嘘。
    果然,果然夜离跟凤影墨,戒坊坊主和缉台台主。
    帝王脸色越发白了几分,薄唇紧抿。
    霓灵的逼问还在继续。
    “白日我姐的腹痛你也在当场,你就应该知道我姐的身体状况,你就应该知道我姐在忍受着多大的痛苦。喜脉不稳,随时都有可能滑掉,需要亲生父亲的血做药引保胎,而你在哪里?”
    原本,还有一句“你在给另外一个女人寻草药!”,话到了嘴边,她还是咽了下来,虽然她真的很想说,很想说。
    可她不想让她姐难过,也不想让她姐担心。
    将巧黛牵扯进来,不是好事,陌千羽不傻,若听出什么端倪,顺藤摸瓜查到了什么,指不定弄出什么纠复。
    所以,她原本还想告诉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姐之所以现在伤成这样,也是拜他所赐,因为将黑衣人当成了他,因为想要让他安全离开,因为她用自己和腹中的孩子换了他生的机会。
    虽然,他并不是他。
    虽然,她姐救错了人。
    可最初的出发点,只是因为他。
    考虑到陌千羽当前,那么多人当前,这些话她还是忍了下来。
    “在我姐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如今又做什么跑过来假惺惺?什么叫夜离必须活?你们的孩子必须活?我姐就要死了,她快死了,你们的孩子也要保不住了,你做什么还在这里不让人诊治?”
    凤影墨眸色沉戾,在听到那句“她快死了,你们的孩子也要保不住了”的时候,明显瞳孔急剧一缩,他垂眸,看向怀中人。
    怀中那个自始至终一动未动,也一声未吭的女人。
    “夜离……”
    较最初带着愠怒的那一声,此次唯有颤抖。
    末了,又猛地抬起头,大喊一声:“张硕!”
    张硕吓了一跳。
    心中疑惑,这个男人没有回头,都没看过他,怎么就知道他回来了?
    抿唇看了看帝王,又看了看巧黛,张硕拾步走过去。
    众人都以为凤影墨是喊张硕前去帮夜离诊治,帝王和霓灵也是这样认为。
    谁知道,张硕还未近前,凤影墨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并扬手一指,直直指向那个被他用内力掼撞在营帐帐柱子上,刚踉跄爬起的墨袍铜面的男人。
    “别让那个男人跑了,他的帐,等会儿我要亲自跟他算,若夜离母子有任何三长两短,我定要让他后悔这辈子投胎做人!”
    声音不大,却狠戾如刀,杀气腾腾,听得在场的所有人浑身一颤。
    帝王更紧地抿起了薄唇。
    张硕愣了愣,朝黑衣人走过去。
    全场声息全无,一时静得可怕。
    不让端王看,如今又不让张硕看,反而让张硕来替他看人,这是真要救人吗?
    就在众人心生疑惑之际,忽见凤影墨身形一矮,是他抱着怀中女子席地坐了下去。
    然后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中,他从袖中掏出几株草药。
    大家一怔。
    端王同样眸光一敛,他懂医,又离得近,所以一眼就将那草药认了出来。
    是保胎药。
    且是最好的保胎药,夜离给他的那几种药里还没有这个,因为此药非常稀少,很难找。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在哪里竟然给弄到了。
    凤影墨旁若无人地做着自己的事,连草药上面的尘土泥浆都顾不上擦掉,就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咀嚼。
    一边咀嚼,一边垂目看着怀中的女人。
    女人同样在看着他,又或者没有,只虚弱地半眯着眸子对着他的方向。
    或许痛到了极致,就不知道痛了。
    除了面色苍白,她的脸上早已看不出一丝痛苦,很平静,很淡然。
    可越是这样,越是看得凤影墨
    心口一颤。
    他俯下身,用自己的唇轻轻蹭开女人的唇齿,将嘴里咀嚼好的草药一点一点哺进女人的口中。
    草药腥苦,他浑然不觉。
    却只觉女子唇瓣上的凉意,恕�
    没办法,煎药没有条件,也完全来不及,他只能用这个方式。
    希望有用。
    因为主要是将草药咀嚼出来的药汁哺给她,所以两人口中津液交缠。
    其实也不能说是交缠,只是他的,他一方的,而她只是被动地受着。
    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没有想到大庭广众之下,凤影墨会有如此惊人的举措。
    可是很奇怪,明明有伤风化,却又觉得天地之间,似乎就只有他们两个。
    或许他们佩服的就是他的那一份敢为。
    凤影墨完全不理会场中众人,只专注地倾身哺着药,一双眸子沉暗,紧紧摄住怀中人不放。
    夜离。
    他心下低叹。
    曾经每次这个名字想要脱口而出的时候,都临时紧急换成了夜灵。
    她装,她演,他便也不揭穿,陪着她装,陪着她演。
    他没想到,终于她是她的时候,他们却变成了今日这样。
    事情一桩一桩,接踵而来。
    当她说孩子没了的时候,他就有种预感,他们完了。
    陌千羽又好巧不巧地出现,让他连想要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特别是陌千羽不惜将自己推上不孝不忠的境地,不惜将自己跟太后的矛盾暴露在人前,只为了替她解围女扮男装、欺君之罪的时候,他更加确定了这一点。
    陌千羽本就是她曾经倾心相对的男人,而且对于他这种原本只重江山,只重权术的帝王,能为了一个女人做出这一步,有多不易,又意味着什么,他知道,她肯定也知道。
    所以,他担心,他怕。
    第一次,他这样怕。
    没有人知道,她跟陌千羽同乘龙辇,他在后面马车里的煎熬,就好像没有人知道,他从张硕那里强行得知孩子还在的那一刻,他的欣喜若狂一样。
    他们的孩子还在。
    只要他们的孩子还在,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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