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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部分

农女福妻当自强-第458部分

小说: 农女福妻当自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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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人立刻多了八十亩的田地。安宁表示:倘若他们中举了,她一人再给他们两百亩的田地。
  两百亩田地可是相当于一千两银子。安宁并不敢直接给两人一千两银子,就担心一不小心被他们花掉了,存不下来,还是送田地最保险。这两个再败家子也不可能把田地给拜掉。
  周李氏也开始准备摆三天的宴席,她还同沈夫人商议了一番,两家的宴席时间恰好错开来。
  这段时间,沈家的门几乎要被媒婆给踏平了。沈以南小三元,谁都知道他日后成就不小,加上又背靠沈家,前程似锦,若不趁早定下,就要被别人给抢了过去。
  沈夫人看着送上门的诸多淑女,思考了几天后,决定还是等儿子中举后再说。更主要的是,她觉得这些急切推销自己女儿的,终究多少都有些不如意,配不上她儿子。真正好人家的女儿,哪有这般推销自己的。
  至于周李氏,因为放出话说要在京城里找,大家知道她这边没有什么可能性,这才省了周家不少的麻烦。
  周李氏和沈夫人商议过后,沈家在四月二十号到二十二号三天摆宴席,而周家则是从二十三号到二十五号。
  沈家同周家是姻亲关系,安宁一家自然也准备好了上好的笔墨纸砚作为礼物。
  沈以南倒是一如既往的腼腆,并不因为自己取得了这样的好成绩而骄傲,他相貌精致,笑起来又温温和和的样子,安宁见到不少跟随家长上门的女孩都忍不住红了脸颊。
  见到沈以南能够有今日的成就,安宁也很为他高兴,昔日的小哑巴终究长大成了诸多女孩子心中仰慕的对象。
  安宁含笑同沈以南打招呼,沈以南的耳朵红了红,看着笑容明媚眸中蕴含着千万星辰的安宁,终究还是放下了心中的情愫,同安宁说话。
  沈夫人看着两人言笑晏晏,心中有些可惜。在她眼中,安宁一直是最理想的媳妇,姑且不提安宁是周慧的姑姑,安宁还是未来的侯爷夫人,终究没有可能性。只是她在给沈以南找对象的时候,仍然潜意识地找同安宁相似的类型。
  皆是活泼爱笑聪慧灵秀的女孩子,沈夫人觉得自己的儿子好是好,就是太闷葫芦了点,正需要这种类型的妻子来互补一下。
  等沈家三天的宴席结束,便轮到周家了。
  周李氏不仅邀请了不少人,普通的老百姓上门也不同样招待,最后还把剩余的一些饭菜都分发给了城里的乞丐。
  这流水席三天下来,一千两银子就这样去了,安宁这个帮忙的人也累得够呛。
  等结束后,她给自己好好地洗了下澡,躺床上没几分钟,便已经进入睡梦中了。
  只是今天的梦境似乎同以往有所不同。不,准确来说,她感觉自己并非在自己梦境中,而是不小心入了别人的梦。
  这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形容,明明还没看到梦的主人,她却依旧有直觉告诉她,这不是她的梦境。
  难道是她最近锻炼精神力锻炼出成果了?
  安宁自认为只要不遇到苏兰,依照她的精神力,她在梦中可谓是无敌的,因此她好奇地走着。
  走没几步,梦境便换了环境,眼前俱是漫山遍野的鲜花。
  安宁因为惊讶而睁大了眼睛——这是冥月谷,蔚邵卿的师父所居住的地方。
  难道这是蔚邵卿的梦境?她该不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呸呸呸,她白天才没想蔚邵卿呢,不可能会因为思念他而做梦。就算想了,安宁也是坚决不承认的。
  她停下脚步,下意识地想要在梦境主人出现之前离开。现在的她,还没完全做好面对蔚邵卿的准备,即使是在梦境之中。
  只是她显然慢了一步,紫荆花瓣纷纷扬扬飘落。
  一身红衣的蔚邵卿飘然而至。

  ☆、第二十三章 梦中的补刀,恩断义绝

  蔚邵卿平时的装扮大多颜色清淡,配合他温润清越的面容,像是从九重天上走下的谪仙一般。安宁从未见过他一身大红,如此耀眼的姿态。
  安宁曾经以为他不适合那种大红大紫的颜色,如今一看,却是她想当然了,蔚邵卿根本就没有所谓不适合的穿着。
  他面如冠玉,一身红衣,眼中似有光芒流转,竟是显出了平日少见的妖孽的美感。
  安宁第一次见到这样打扮的蔚邵卿,不得不承认的确很新鲜。
  蔚邵卿也看见她了,唇角勾了勾,那是一个十分撩人的笑容。
  安宁呆了呆,没想到梦境中的蔚邵卿与平时的表现全然不同,所以说……他就是所谓的闷骚?或许是太过震惊,或许是因为笃定对方绝对想不到自己是无意中入梦,只会以为是梦见她,安宁这时候显然暂时放下了两人冷战的事情,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
  “安宁。”蔚邵卿的眼神幽深,嘴角始终是那种似有若无的笑意,像是一根羽毛一样,轻轻地在人心底挠啊挠。他声音有些喑哑,带着别样的磁性,钻入耳朵,有种酥麻的感觉。
  不知道为何,安宁心中却忽然腾起了一种不安的感受,她想来信奉自己的直觉,不自觉后退了几步。
  不知道为何,见到她这样的表现,蔚邵卿反而笑了,安宁从没见过他笑得如此肆意张扬,却不曾想第一次见到便是在梦境之中。
  “真是个敏感的小姑娘。”说话的时候,还带着勾人的尾音,那双漆黑的眸子中似有一瞬间的红光,他深深地望着她,像是要穿过衣服,直接看透她这个人一样。
  安宁不知道她在蔚邵卿面前,居然还会有不安的一天。她嘴唇紧紧抿着,眼神透着一丝的防备,“你是谁?”
  站在她面前的真的是蔚邵卿吗?
  安宁有一瞬间的失神,感觉这人既是蔚邵卿,又不是她所熟悉的蔚邵卿。这种矛盾的直觉第一次出现,让她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在她发怔的这一刹那,蔚邵卿已经来到她面前,下一秒,安宁感觉到自己的背直接撞上了树上,震得树上的花瓣直接洒落下来,纷纷扬扬飘落,几乎要迷了人的眼睛。
  倘若自己现在不是双手被制住的话,男的俊美无涛,女的容貌精致,加上漫山遍野的鲜花,怎么看都是一幅让人赏心悦目的画作。
  如果被制住的人不是她的话,安宁一定会远远观赏。
  她在心中继续叹气,视线直接对上蔚邵卿,“所以你是……?”
  “你觉得我不是蔚邵卿?”他说话的时候,身体直接压了过来,一种紧迫感直接笼罩住安宁,他的鼻尖甚至距离她不到三公分的距离,近得安宁都可以开始数他睫毛的数量。
  安宁皱了皱眉,她向来无往而不利的第六感在这一刻似乎失效了,有种无论说是,还是说不是都会下场很惨的直觉。
  她嘴巴微张,没等她组织好语言,一个有些凶残的吻已经覆盖上来,她的嘴唇被狠狠啃咬着,同以往那种温柔的带着珍惜的吻不同,这个吻中有着占有,有着杀意……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在内一样。
  她所有的呼吸仿佛都要一同被夺走,她想要挣扎,只是她那点力气同蔚邵卿相比,根本就是蚂蚁与大象的差别。
  这样的挣扎似乎让蔚邵卿愉悦起来,他眼角眉梢都流露着一种充满邪气的愉快,任谁都能看出他的好心情。
  安宁感到嘴唇一痛,这个吻便多了血腥味。
  安宁的眼睛微缩,在梦境之中,她是无敌的。
  下一秒,她的手中已经出现了一把匕首,这匕首直接插入蔚邵卿的胸口,避开了心脏的位置,而且插得并不算深入,仅仅只是让蔚邵卿暂时失去了行动能力。
  即使是在梦境之中,她也不想让他真正死亡。或许是因为清楚梦中的受伤并不会化作疼痛,她才会如此干脆行事吧。
  蔚邵卿胸口被插了一刀,即使伤口并不算深,血液依旧流了出来,将大红的衣裳染得越发火红。
  蔚邵卿看着胸口,又抬眼看她,笑得张扬。
  他直接将匕首拔出,丢到一边,手按在伤口的位置,手上满是红色的血,几乎要刺痛了安宁的眼睛。
  明明下手的是安宁,明明知道梦境中的这个蔚邵卿都不一定是现实中她所认识的那个蔚邵卿,只是在见到这一幕,胸口的疼痛依旧不受控制地泛起。
  安宁感觉自己的眼睛蔓起了水汽,明明在梦境中她是不应该有心痛的感觉的。
  蔚邵卿直接伸出红色的手,放在她的脸上,笑容没有之前的邪气和恶意,反而像是小孩子看到有趣的玩具一样,亮的惊人,粘稠的血液伴随着他的动作,一起留在她脸上,安宁的半张脸瞬间被红色的血也一起染到了,“你看,现在我们两个是一样的了。”
  安宁心中一痛,眼前一黑,周围许多的碎片飞速地飘过,等她回过神的时候,无论是蔚邵卿还是冥月谷都已经不见了。
  只是耳边却残留在在她消失之前,他附在她耳边带着血腥气的话语,“我们会再见面的。”
  只有她一个人,待在黑暗的什么都没有的空间中,伸手不见五指,没有声音,看不见任何的东西。
  安宁感到眼皮越来越沉重。
  ……
  安宁是被从窗户调皮钻入的阳光给刺醒的,从突然的黑暗到阳光普照,她似乎有些适应不了这堪称刺眼的阳光,眼睛闭了闭,适应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
  一看窗外的阳光,便知道她今天又睡晚了,而且不是一般的晚。
  玉容款款走了过来,将外套放在她被子上,说道:“姑娘你今天睡得挺晚的呢,而且都叫不醒。”
  安宁昨晚挺早休息的,照理来说,是不应该睡那么晚才对的。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只是做了一个梦。”
  不对,准确来说,应该是她不小心入了蔚邵卿的梦,还捅了他一刀。梦境之中,蔚邵卿带着血的手覆盖在她脸上的触感是那么真实,仿佛真的发生过一样。
  一想到那个邪魅到不行的蔚邵卿,安宁只想咬着被子尖叫。
  啊啊啊,还她那个温润如玉的君子啊。梦里的那个虽然同样很帅,但是她完全hold不住。倘若现实中的蔚邵卿真的是这样的话,她估计会忍不住和对方走上相爱相杀的路线了吧。
  还什么我们会再见面的。打死她也不相信,蔚邵卿会成为这个样子。应该说再也不见才对!
  至于今天睡那么晚,或许是因为入梦这种事情本身就挺消耗精神力的吧。
  安宁花了好一会儿时间,回过神,然后将衣服穿戴好。
  与此同时,在京城的蔚家。
  蔚邵卿睁开眼,眼神深沉地望着不远处。
  半晌,他的手放在胸口的位置,眉头微微皱起。
  他居然做了那样一个梦,梦见安宁亲自将匕首捅进他胸口。不仅如此,梦境中的他也变得不像是他了。
  蔚邵卿隐隐觉得,他的身体似乎藏着一只巨大的野兽,迟早有一天,这只野兽会逃窜出来。
  只是,比起伤害到安宁,他更宁愿被她给伤害,至少梦里的她拥有着自保的能力,不是吗?
  忽的,一声轻轻的嗤笑在脑海中响起,像是在嘲笑着他的优柔寡断一般。
  蔚邵卿眼神锐利了起来,“滚出去!”
  无论在他体内的是什么,他都绝对不会让他有兴风作浪的机会。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进来。”蔚邵卿坐在床头,看着蔚甲在听到允许后,推门进来。
  蔚甲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少爷,陛下宣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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