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福妻当自强-第3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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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安宁和李艳在百花楼暂时歇业的时间内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给这些姑娘看病。
安宁自己的医术平平,制毒能力倒是有卫先生的三分火候。按照卫先生的说法是,她在制药时对于剂量的控制十分精准。
不少的大夫对于这些青楼女子都抱着鄙夷的想法,根本不愿意为她们看病。愿意看病的人,医术还不如安宁呢。安宁只好咬着头皮,亲自上阵,加上她自己又是女孩子,给她们看也方便了不少。
至于她看不懂的脉象,她便直接记载下来,回来询问卫先生,顺便再问卫先生治疗方子。
她参与建设青楼这件事,除了李艳,根本没有人知道,连桂圆和玉容都不清楚,只以为她是在给李艳帮忙而已。更没有人知道安宁私下偷偷将一些人手转移到李艳那边,专门用来收集青楼的情报。
卫先生一看到她记载的脉象,还有什么不明白,说道:“你真给那些女子看病了?”
安宁呐呐道:“我看她们也是可怜人。”
卫先生没说什么,定定地看了安宁好一会儿,看得安宁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然后她转身回自己的屋子。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一本厚厚的书。
“虽然你一片善心,但是那地方,你一个姑娘还是少去的好。”
安宁接过书,翻了翻,惊讶地发现这本书中所记载的都是一些女性方面的疾病,其中有三分之一的内容是在写那些脏病,上面不仅描写了每一种的病症,还有治疗的方案和几种药方。
有了这东西,安宁都能够自学成才了。
这本书的确是大大地帮安宁一个大忙。那些生病了的,李艳便让她们好好休养,自己则同安宁去买相关的药材。
为了不被人看出端倪,安宁不单是买方子上需要用到的,还有一些别的常见的药也一起买了,用来混肴视听。
买完大包小包的药以后,她和李艳从药店中出来,蔚海则负责拎着药包。
在经过一家首饰店时,一道声音却喊住了她们。
“安宁妹妹。”
安宁转过头,却看见叶诗诗向她款款走来。乍一看,安宁差点认不出现在的叶诗诗了。她身上所穿戴的同过去相比,简直天差地别。现在的她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透着富贵的气息。云锦制成的长裙,头上除了带着金银首饰,还插着一根一看质地就很好的玉簪。耳边带着红宝石耳坠,脖子上则是珍珠项链,手上套着一个翡翠镯子,她这一身的行头,安宁估摸了一下,至少价值五百两银子。
安宁十分惊讶,难不成这叶诗诗将陆琴秋送的首饰偷梁换柱以后换得的银子都拿来置办衣服了吗?
叶诗诗显然理解错了她脸上的表情,以为安宁是在震惊自己居然穿戴得如此富贵,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对安宁说道:“许久不见安宁妹妹,分外想念。”
她曾经向周安宁乞讨过首饰却不得,在有了银子以后,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好好展示一把。
安宁神情淡淡的,说道:“若没有事的话,我们便走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李艳,李艳肯定是偷偷见过叶家的人,也是知道这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只是李艳的表情却很平静,仿佛叶诗诗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
“等等。”叶诗诗说道,“安宁妹妹身边这位是哪家的姑娘,我看着有些面善。”
叶诗诗原本只是想要寻找一个同安宁搭话的理由,但认真看了以后,莫名感觉周安宁身旁这位姑娘的相貌似曾相识,仿佛在哪里见过一样。她想了半天,没想出缘由。视线落在只是简单地在头上插了一个银钗的李艳,叶诗诗心中忽的生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情绪。
她从自己的手腕直接将翡翠镯子褪下,亲亲热热说道:“我瞧着这位姐姐便觉得可亲,这个送给姐姐吧。”
在亲热的同时,语气也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施舍。
安宁彻底无语了,直接对李艳说道:“我看那镯子颜色不衬你,回去后,我给你一个玻璃种的手镯,那个你带了才好看。”
李艳也十分配合说道:“那镯子拿到外头去卖,至少也能卖个五百一千两,你真舍得?”
安宁笑道:“你是我的朋友,有什么舍不得的。”
叶诗诗所戴的手镯虽然不错,但最多也就价值个一百两,自然比不过安宁的。
就在这时,两个衙役气势汹汹走了过来,一个伙计打扮的人在前面小跑着带路。
那伙计见了安宁他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指着他们这个方向,高声喊道:“启禀官老爷,她就在那里!”
☆、第九十三章 李艳的复仇,躺着中枪的陆琴
两位衙役跨步上前,没几步便走到他们面前。
蔚海上前一步,站在安宁和李艳的前面。那伙计却不看安宁他们,而是手指着叶诗诗,对两个官老爷说道:“大人,刚刚到我们店里买绸缎的,就是她!”
“你确定是她吗?”
“确定,一百个确定。”伙计再三保证。
身材瘦长的衙役显然是两人之中做主的那位,他直接说道:“走,将她带回衙门。”
说罢,两人就要将叶诗诗带走。
叶诗诗直接呆住了,根本不明白这飞来横祸是怎么回事,她尖叫道:“你们要干嘛?我做了什么?你们要带走我!”
那衙役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那银票有三分之一的地方被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不过上面的图纹依旧清晰可见,“这张银票是你的吗?”
安宁发现,在衙役拿出那银票的时候,李艳的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愉悦的弧度,看她现在的表情,她显然十分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既然事情同她们两个无关,安宁也就拉着李艳,退到一旁,津津有味地看热闹。
叶诗诗怒道:“这是我刚刚去布庄里买几匹布所用到的钱。这银票哪里不对了?”
她转头看向那伙计,骂道:“你们店铺是怎么回事?我好好的在你们店里买东西,你们凭什么要报官来抓我?我究竟是犯了什么罪?”她到现在仍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衙役声音冷漠,“等上了公堂,你就知道是什么罪。走,带她回去。”
说罢,两个衙役一点都不懂什么叫做怜香惜玉,一人扯着叶诗诗的一个胳膊,就要将她拖到衙门之中。叶诗诗的丫鬟急忙地想要拉开,却直接被衙役推到一旁,摔倒在地上。
叶诗诗见这两人来真格的,吓得脸色比纸还要白,不住地尖叫求救,“救我!快救救我!”
若是平时,看着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被两个男子拖走,肯定会有不少见义勇为的人出现。但今天情况却不一样,要拖走叶诗诗的可是两个官差!而且听官差的话,似乎是因为叶诗诗犯了罪的缘故。在这种情况下,哪里会有人愿意为一个罪人出头。
安宁心中也猜到这大概就是几天之前,李艳给她说的热闹。她隐隐约约明白了,那老鸨钟秋天横死的原因。这样的好戏她哪里能够错过,抬脚便要跟着一起去公堂。
叶诗诗回过头,看见安宁,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声音尖锐,穿透人的耳膜,“周县君!求你,看在我奶奶的份上,救救我,我根本没犯罪啊。”
这两个人怎么可以抓她!今天的事情若是传出去,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两个衙役犹豫了一下,停下拖着叶诗诗前进的步子,看着安宁,他们两个对周县君的名声还是有所闻的。
安宁却微微一笑,对叶诗诗说道:“叶姑娘你放心吧,我听闻府尹明察秋毫,即使你上了公堂,他也不会冤枉你的。既然这两位官差要带你去衙门,想来事出有因,肯定不是无缘无故。你若是觉得自己冤枉的话,何不在公堂上好好辩解?你别担心,我也会跟你过去看看的。倘若你真的无罪,肯定也不会让你受了委屈。”
“你与其这样挣扎,何不同他们好好走一遭,不然再挣扎下去,衣服若是乱了,对你名声也是不好。”
两个衙役听安宁话里话外都在为他们说话,神色不由一松,说道:“多谢县君理解。”
他们刚刚还真怕周县君会硬是要保了这叶诗诗。
叶诗诗被安宁提醒过以后,还真怕拉拉扯扯之下,她的衣服会破掉。毕竟现在是夏天,因为怕热的缘故,这衣服比较薄。若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自己的肌肤,她就真的没脸活了。
她终于不再挣扎,对衙役说道:“我同你们走这一遭便是,你们放开我吧。”
安宁也点点头,表示会一起过去。
衙役也觉得若不是这人刚刚太不合作,他们也不会拉着她走。听叶诗诗做了保证,他们便松开了自己的手。其中一个还有点小惋惜:这叶诗诗的手摸起来滑嫩嫩的,他平时哪有机会吃这种人家的姑娘的豆腐。只恨刚刚没趁机多摸几把。
叶诗诗冷哼了一声,瞪了这两人一眼,“若事实证明是你们冤枉我的话,我定要让你们好看。”
放过狠话以后,她抬起下巴,大步向衙门走去。
安宁和李艳是相视一笑,也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安宁并非当事人,又没有上头的旨意,所以只能同其他人一样,在府外看着。
叶诗诗来到公堂上,她还算有点脑子,没有直接对坐在高堂之上的府尹谢峰兴师问罪,而是用无辜的语气问道:“启禀大人,您刚刚让人将我抓来,究竟有什么事?我到底是犯了什么罪名?”
谢峰现在将近五十,模样略黑,他为官数十载,自有一股威严之势,他问道:“叶诗诗,这几张银票是你的吗?”
叶诗诗认了认,果真是她这两天所花出的银票。毕竟这些银票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染到了一些颜色,同其他银票不同。这事她抵赖不了,也不觉得有什么好抵赖的,于是点点头,“是民女所使用的银票。”
谢峰冷冷看着她,“既然是你的银票,你就老实招来,你是如何谋杀了那钟秋天的!”
话应刚落,安宁身旁的围观群众们都激动了。要知道钟秋天被杀案可是这几日的头条新闻。因为那五万两的缘故,大家对于这事十分的关注。一听到凶手居然出现了,在感慨衙门的效率之快,不由也狐疑了起来。
叶诗诗怎么看都只是十多岁的小姑娘,如何能谋杀了那钟秋天。
叶诗诗在家里也是听过这案件的,被知府的话给狠狠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大、大人,民女同钟秋天素未相识,我怎么可能去杀了她?钟秋天一个身份低贱的老鸨,民女好歹曾经是官家之女,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同这种人牵扯在一起!”
这不是在抹黑她的名声吗?
“你还敢狡辩!你所使用的这些银票,正是钟秋天的银票。”谢峰冷冷说道。在他们衙门为了调查这件事,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那之前同钟秋天做过交易的颜丽(李艳的化名)上门告诉他们,她之前交易的那些银票,因为曾经不小心被颜料所染到,所以银票上有那些痕迹,还拿了同样的染色过的银票给他们看。
谢峰便从这方面下手。毕竟那颜丽说过了,她来到京城后,除了同钟秋天买下那青楼,那些染色的银票不曾流通出去。如今钟秋天遇害,银票也跟着凶手一起消影无踪。若是市面上有人用这银票买东西,那定是同凶手有所关系。
叶诗诗身子抖了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她害怕得眼泪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