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阙录,仙师妙徒-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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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一夕气鼓鼓地瞪着对方,一脸坚决道,“你不道歉,我不会跟你说话的。”
“嘁。”姚青黛举步出去,哼道,“护师狂魔。”
没见过这么狗腿的徒弟,就算无极圣尊放个屁,他们这些人都不能说那是臭的,她少不经事被无极圣尊迷得晕头转向,她姚青黛可比她更了解那无极圣尊的真正嘴脸。
莫大娘瞥了一眼还气得不轻的人,笑语道,“好了,别气了,看好了火,我得炒菜了。”
祝一夕深深吸了口气,忍下郁闷,专心地看着灶堂的火。
不多会儿,花楚也过来帮忙了,三人一起准备好膳食,已经黄昏了。
由于屋里太过狭窄,只得搬了两张桌子在院子里拼着,几人在院子里用晚膳,祝一夕一直对先前姚青黛说无极圣尊智商不好的事怀恨在心,她一动筷子,她就出手挡住她的筷子,“这是我炒的。”
姚青黛瞪了她一眼,换一盘菜,又被她拦住。
“这盘是我洗的。”
“祝一夕,你心找事儿是不是?”姚青黛瞪向道。
“谁让你对我师父不敬,道歉!”祝一夕得意地挑了挑眉,要求道。
姚青黛是个拗人的性子,放下碗筷起身道,“不吃这一顿,还能饿死了。”
莫大娘瞅了祝一夕一眼,无奈失笑,这丫头对自己的师父,维护得还真是周全,这外人说一句都说不得了。
“姚姑娘说圣尊什么了,你气得饭都不让人吃了?”华世钧笑问道。
“她说我师父智商低到谷底了。”祝一夕说了,又扫了一眼他和西陵晔,“还有你们,敢说我师父的坏话,就是跟我这个玉阙宫的弟子过不去。”
“知道了,你师父千好万好,完美无双,够了吧。”华世钧好笑地说道。
西陵晔没有说话,眉宇间却掠过一丝沉冷,无极圣尊在的时候,她恨不得时时刻刻粘在他跟前,就算他走了,她也心心念念不忘,若说不是她有对他有爱慕之意,他如何能相信。
可是,要他就这么放手,他怎么能甘心。
祝一夕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却转而向莫大娘问道,“莫大娘,我见昨晚你对付那两人黑袍人的术法很厉害,可不可以教教我?”
既然她要保护母亲,她就要自己能与巫族中人对抗,她现在的天意万象诀还是个半吊子,而莫大娘是巫族中人,肯定更知道那些人的弱点,多学一门本事总是没错的。
“哟,刚才对自己师父维护成那样,转头就想再拜个二师父了,你师父同意吗?”姚青黛在一旁的树上坐着,说起了风凉话。
“谁说我要拜师了,我只是想请莫大娘指点。”祝一夕理直气壮地说道,她这辈子只有圣尊师父这一个师父,不会再拜别人为师的。
莫大娘和善地笑了笑,道,“你想学自然好,我指点一二也是可以的。”
“谢谢莫大娘。”祝一夕见她答应,欢喜地给她夹了一碗的菜,好不殷勤。
由于占卜的没到,祝一夕每日便早早去了后山练功,莫大娘也像答应她的那样,一直在一旁指导,原本她就有着学天意万象诀的底子,巫族的术法也是借天地之灵,故而她也学得很快,大有长进。
华世钧远远看着,便道,“大师兄,看她天天这么努力练功,咱们这么闲着,是不是有点不好意思?”
“谁请她要去练的?”西陵晔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华世钧侧头看了看他,叹了叹气说道,“难道再遇上危险的时候,咱们还指望一夕跟那天一样,一个人挡在前面?”
西陵晔闻言沉默,抬眸望了望不远处还在练功的少女,不知从何时,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她已经成了站出来保护的大家的那一个人了。
“那天晚上,若不是莫大娘及时出现,只怕一夕小命都难保了,她在努力提升修为,我们总不能这么偷懒下去,将来还指望她一个女儿家来护着我们。”华世钧面色凝重地说道,昂藏七尺男儿,却要一个姑娘家去保护,这是很丢脸的事。
西陵晔扔掉手里把玩的树枝,举步朝着祝一夕那边走了过去。
“大师兄,你干嘛?”
“去练功。”西陵晔道。
这几天他也一直看着,虽然不可能学到祝一夕那样,但起码能有她的七成,若是这些术法能对付了那两个黑袍人,将来再撞上的时候,他们也不至于再像那天那么被动了。
两人过去表示要一起练功,祝一夕虽然有些意外,却并没有反对,还主动向莫大娘求了情。
姚青黛拒不肯为先前事道歉,祝一夕还就真的一句话都不肯跟她说,饭也不让她一起吃,于是干脆自己出去觅食。
夜半她则刚从外面回来,却隐约发现祝一夕的房发着什么光亮,好奇之下到了门外去瞄了一眼,却见那莫大娘不知施了什么术法在祝一夕身上,她整个人在那妖异的光束中不住的痉挛着,神情极其痛苦。
虽然有过节,但她也没狠心到见死不救的地步,直接破门而入一掌将那中年妇人击中,“你个妖妇,到底想干什么?”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夕的母亲(二更五千)
莫大娘没料到这时候会有人出手,当即被一掌震得吐血。
西陵晔几人向来都是警觉之人,一听到响动立即赶了过来,瞧姚青黛将祝一夕扶下了床,纷纷诧异。
“姑娘,出什么事了?”
姚青黛察看了一番祝一夕,知晓她还没有性命之忧,朝床上受伤的莫大娘道,“祝一夕敬你,你为何要对她下毒手?”
“我没有要害她。”莫大娘看了一眼还未醒的祝一夕,为自己辩解道溲。
“你若没有害她,为何趁着半夜的时候在她身上施术?”姚青黛冷声逼问道,她一始也是故意要让祝一夕跟她住在一个屋,这让她不得不有所怀疑。
花楚也跟着赶了过来,为莫大娘辩解道,“莫大娘没有要害祝姑娘,她是在用她的巫术给祝姑娘洗髓,帮助她以后能修为大进。”
“你们这么说,我们便要信吗?”姚青黛冷然道恧。
对于人,她从来不会有多信任,即便祝一夕他们这些已经一起出生入死多回的人都是,何况这才认识数天的两个生人。
祝一夕的安危牵连到她将来能不能得到敖姻的消息,只要她在,就决不容有失。
“你信不信是你的事。”莫大娘坐起,调息了一番淡淡道。
华世钧给祝一夕诊过脉,朝姚青黛道,“姚姑娘,一夕只是内息有些不稳,并没有什么大碍。”
“易经洗髓术可是极其损耗人修为的,莫大娘这般相助祝姑娘,你们却怀疑她是要害她,是不是太过份了?”花楚气冲冲地质问道。
姚青黛抿了抿唇,质问道,“既是如此,莫大娘又为何要对一个初见几天的人,这般劳心费力?”
巫族的易经洗髓术,她确实有所耳闻,但这是一般难以练就的,而且一般也不会用在别人身上,因为那是极其损耗自己修为的,可是这莫大娘却为才认识几天的祝一夕如此,这让她如何能相信。
“我与她父亲母亲相识,且对我还有大恩,我不过是想报得一二罢了。”莫大娘平静地说道。
姚青黛望了望还未醒的祝一夕,若是这般也说得通,难不成真是她多想了。
“那你何不坦白说清楚,我看到你在施什么术法,她成那方才那个样子,我如何能知道你不是害她?”
“我若告诉她,我与她父母是相识的,她定会不停的追问下去,而过去有些事让她知道了太多,于她并无益处。”莫大娘看了一眼祝一夕深深地叹了叹气,道,“有缘得遇故人之女,我只是想尽我所能帮她一些罢了。”
“姚姑娘,看来……你确实错怪莫大娘了。”华世钧说着,扶了祝一夕到床榻上躺下。
姚青黛沉默了半晌,道,“对不住,我不该随便出手的。”
莫大娘却并没有责怪,道,“祝姑娘身边能得你们护佑,我和她父母也是感激的,是我隐瞒在怪,怪不得姚姑娘。”
“莫大娘,你的伤……”华世钧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不用你们管。”花楚说着,已经施术为其医治。
华世钧见状,拉了西陵晔和姚青黛准备离开。
“我与祝姑娘父母是旧识的事,还请几位暂且不要告诉她。”莫大娘望向姚青黛几人,诚恳地请求道。
华世钧点了点头,应道,“这是自然,莫大娘你早些休息。”
说罢,三人出了门,掩上了房门。
花楚治好了莫大娘的伤势,瞥了眼床上的祝一夕,道,“莫大娘,虽说她是故人之女,可你也用不着这般照顾她。”
明明在帮她,还吃力不讨好被人误会。
“好了,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莫大娘笑了笑,朝花楚道。
花楚这才离开,回了自己房间去休息,但对于同住一屋的姚青黛却是充满了敌意。
莫大娘独坐在床边,瞧着尚还未解开术法的祝一夕,给她盖好了被子,微不可闻地叹了叹气,如今的巫族大祭司背后有着他们无法捍动的靠山,他们招惹上了,怕是后面的路都难走了,她所能做的只是能帮她一把,让她能尽早提升自己的修为,有可以自保的力量。
因着被姚青黛那么一闹,她便一夜也没能入眠。
第二天,祝一夕一起来便从花楚口中知道了姚青黛错手伤了莫大娘的事,气冲冲的找上门去质问。
“姚青黛,谁让你对莫大娘出手的?”
姚青黛黛淡淡瞥了她一眼,并没有为自己辩解。
“一夕,姚姑娘是错以为莫大娘要害你才出手,并非有意。”华世钧过来,劝说道。
“难道在她眼中,这世上就没有好人了,是个人都是要害人的?”祝一夕忿然道,姚青黛总是对身边的人警惕着,对谁都心存怀疑。
可是,莫大娘虽然只是初相识,但是慈爱和善,对她也颇为照顾,怎么可能会害她。
“一夕,姚姑娘已经向莫大娘道过歉了,事情都过去了。”华世钧温声劝道,两人这些天本就在冷战,现在又出了这战,嫌隙更深了。
祝一夕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知道事情因自己而起,也不能全怪在姚青黛身上,瞥了一眼不说话的姚青黛。
“不管你怎么想,我相信这世上心地善良的好人,永远比恶人要多。”
“天真。”姚青黛看着她走了,冷然哼道。
她这份种执拗的天真让她可气又心疼,当年的敖姻便这样的天真执拗地相信,自己只要真心待那无极圣尊,总有一天他也能明白她的心意,到头来呢,落得那样的下场。
祝一夕又是如此,天真地相信这世上诸多美善之事,可是她在人间数百年,看到人和事远比她要多,见多了凡人薄凉,哪还会相信这世上好人多。
而且,警惕他人,也是他们生存立世的本能。
祝一夕回了厨房,莫大娘正在准备早膳,她自责道,“莫大娘,对不起,姚姐姐不该出手伤你的,她只是误会你了。”
“没事,再说花楚已经替我医好了伤。”莫大娘笑了笑,并没有再继续追究的意思,反而道,“他们几位只是紧张你的安危,这是好事。”
虽然她没责怪,祝一夕还是心里过不去,扶着她坐下道,“今天早饭我来,当是我和姚姐姐向你赔礼道歉。”
“好吧。”莫大娘也没有推辞,安心地坐在一旁看着她一个人忙活。
好在以前常做这些事,祝一�